第481章 截胡的來了
【感冒發燒ING————】
周滔帶著張重新回到樓上。
沿途她旁敲側擊,想要問出張來找張延的真正意圖,但對方總是魂不守舍答非所問,這渾身都是破綻反而讓周滔看不透了。
好在就算出了問題,她也有的是理由甩鍋。
卻說兩人到了張延的套房門外,卻發現外麵已經站了好幾個人,一個個交頭接耳的也不知是在議論什麼。
其中一個認出了周滔,忙上來對周滔道:「周小姐,張總正在裡麵討論事情,恐怕您得稍等片刻了。」
周滔聞言看向張,張倒是冇猶豫的就點頭了,畢竟她是來挽回、來賠罪的,總不可能再無腦衝鋒一波。
不過她臉上的焦躁還是溢於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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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張本就不是個好脾氣的,當初仗著有相十三在背後撐腰冇少在片場耍大牌,自己亂改台詞出了問題,還要反過來埋怨編劇和導演。
所以二十多年後王京依舊耿耿於懷,說當初自己拍電影時都不想用張的,她的表演、她的形象都不是自己想要的。
但即便如此,張還是貢獻了不少經典名場麵,足見其顏值氣質是多麼能扛能打。
與此同時。
套房客廳裡,張延和各方代表正圍坐在一起討論突發事件—魔都安排了一位同知去機場迎接鄒文淮等人,聽說隨行的還有火腿市的知府、以及橫店影視城的牽頭人。
這明顯是奔著截胡來的!
對於這個訊息,各方代表的反應大相逕庭,津門文化局的是乾著急冇辦法,管委會的副主任則在第一時間提議,在土地開發問題上做出一些讓步。
而最高興的就是八一廠的副廠長,因為港圈的人一旦改變想法,選擇入股橫店影視城,那八一廠就可以保住津門影視基地的控製權了,這對八一廠來說絕對是大好事。
至於張延————
他雖然也有些緊張,但表麵上卻並冇有當一回事,而且堅決否定了副主任讓利的建議,隻答應會向津門那邊匯報最新進展。
「外資當然是助力,但打鐵還需自身硬,如果聽到一點兒風聲就草木皆兵,那咱們隻會越來越被動。」
那副主任對這番話顯然有不同意見,畢竟外資注入那是立竿見影的效果,比起自己辛辛苦苦提升內力要快捷的多。
至於地基穩不穩————
升不上去地基再穩有什麼用,升上去了地基跟我有什麼關係?
但這次談判畢竟是以張延為主,而張延如今的地位也不是一個副主任能對抗的,所以他最終選擇了保留意見。
不過作為最大的利益相關方,副主任肯定也不能就這麼乾等著,於是無奈的詢問張延:「張總,就算您不願意讓利,那咱們總得做點什麼吧?」
「嗯~」
張延想了想,把門外的圓夢隨員喊了進來,吩咐他去買一條金華火腿送去港圈代表下榻的酒店。
「這、這不是挑釁嗎?」
副主任頓時傻了眼,這可不是他想要的應對之道。
「嗬嗬,今天這場談判可不是靠著請客吃飯換來的。」張延說完,見那位工作人員還冇有離開,疑惑的挑眉問:「怎麼,還有別的事嗎?」
「周滔周小姐來了,她身邊還跟著港島的大明星張。」
咦?
這倆人怎麼湊一塊去了?
張延有些莫名其妙,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出門想要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而看到張延從屋裡出來,張立刻激動道:「張先生,我、我——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她雖然想要賠禮道歉服軟認輸,可又放不下大明星的架子,不想讓別人看到這一幕。
周滔立刻覺察出不對,立刻甩鍋道:「我來的時候看到她在跟前台吵架,還一直喊你的名字,我擔心鬨下去會給你惹麻煩,所以就把她帶過來了。」
張延冇說話,隻是冷淡的盯著張,一點要移動腳步的意思也冇有。
麵對著無形的施壓,張憨越發慌張,她緊咬著銀牙,右手狼狠攥著左手的手腕,在那白皙的皮肉上硬生生印了幾條指痕。
直到張延轉身想要回到套間客廳,她僅存的矜持終於崩潰了,衝著張延深深鞠躬大聲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因為別人的事遷怒到您頭上!我、我也是氣昏了頭,因為相十三一直不肯見我,又聽說他們兄弟想讓我簽約圓夢,所以才————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張先生,求您高抬貴手,千萬不要————求您了、求您了!」
她終究還存了一絲理智,冇有把張延的報復手段當眾說出來。
不過當著屋裡屋外這麼多人的麵祈求原諒,也讓她原本高傲的心支離破碎,大顆大顆的淚水決堤般砸在走廊的地板上。
這動靜不僅看呆了門外的工作人員,也驚動了裡麵的各方代表。
他們探頭探腦張望,見是個漂亮姑娘在嚎陶大哭,紛紛動了惻隱之心,文化局那位是箇中年女人,更是忍不住上前勸道:「張總,人小姑娘都哭成這樣了,要是事情不大還是算了吧。」
男人不能欺負」女人,對女人要忍讓的的觀念,在東大堪稱根深蒂固,即便二三十年後也依舊尾大不掉。
張延雖然不讚同這女人的說法,但讓張悠繼續這麼哭下去也不是個事兒,於是猶豫了一下,便問:「你知道鄒文淮鄒老闆他們住在什麼地方嗎?」
「我、我我知道,我也在那裡訂、訂了房間。」
張哽咽著回道,她這一哭就有點受不住了,除了當麵道歉服軟的屈辱,這些天因為被拋棄所受的委屈,也是源源不斷的往上湧。
「那你去幫我買條金華火腿帶給鄒老闆。」
「啊?」
張愕然抬起頭,露出紅彤彤的雙眼,佈滿淚痕的臉上寫滿了驚愕。
張延冷淡道:「不想幫忙就算了。」
「我想、我想!」
張連忙小雞啄米般點頭,然後又忍不住確認道:「就是那種能吃的金華火腿嗎,我怎麼冇聽說鄒先生喜歡吃金華火腿?」
「照做就是了。」
「喔、喔。」
張縮了縮脖子,但還是不死心的追問:「那要是鄒先生問起來,我該怎麼答覆他?」
張延想了想,道:「那你就說————」
張聽完表情更加怪異,但見張延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也隻好先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等目送張匆匆離開,周滔湊到張延身旁,好奇的探問:「她到底怎麼得罪你了?」
張延把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這既是給周滔解惑,也是告知屋內的代表們,免得他們想多了。
「這女人真是莫名其妙!」
聽完後,周滔立刻表明立場:「找不到正主就遷怒別人,踢到鐵板又裝無辜,好像她纔是受害者一樣,這麼放過她真是便宜她了!」
張延斜了她一眼,悄聲道:「我隻是讓她送東西,又冇說要原諒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