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輕奢
張延這次是真的火了。
此前他的名聲大多侷限於娛樂圈內,普通人可能聽說過圓夢、聽說過陳虹,也聽說過陳虹的老公是圓夢的老闆,但對張延這個名字卻比較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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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次媒體集中報導他和王碩的恩怨,很多人纔算是把圓夢的老闆、陳虹的丈夫,和張延這個名字聯繫到了一起。
這也讓不少人大跌眼鏡。
基於90年代民間對暴發戶的刻板印象,他們本能的以為,這圓夢老闆肯定是肥頭大耳其貌不揚,並順勢腦補出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甚至是一樹梨花壓海棠的場麵。
結果看到報紙上的照片才發現,人家非但高大威猛年輕英俊,甚至還是文化人」出身。
這讓很多人都對圓夢公司、對張延這個老闆,多了一層別樣的濾鏡—一畢竟顏值即正義嘛。
當然了,抱有這種想法的以女性居多。
不過這世上什麼時候都少不了唱反調,就在《舊王謝幕、新張登基》的專題報導發表之後不久,又有一篇《王碩到張延—從懸崖墮向深淵》的報導被刊載出來。
文中痛心疾首的表示,如果說王碩是個油滑坯子,文章輕浮冇有深度;那張延就是無才無德的投機客,是文化產業劣幣驅逐良幣的典型代表。
還大肆批判張延一邊吃AIGUO飯,一邊憑藉偷」來的國際大獎謀取私利,是標準的卑鄙小人兩麵派。
張延聽說這事之後,找到這篇文章轉載翻了翻,先看作者名,原來是夏令營審判長孫桑的新作。
再看看引用源,京城某——
呃~
這還真是要素拉滿強強聯合。
把報紙團成球拋進垃圾簍裡,張延看看已經中午了,就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準備去對門辦公室找陳虹一起吃午飯。
結果拉開門,就見陳虹正捧著檔案準備敲門呢。
張延一看那紙上的格式,就挑眉問:「又是找咱們合作拍戲的?」
自從《陽光燦爛的日子》榮譽、票房雙豐收之後,主動找上門求合作的人或者單位就絡繹不絕陳虹現在精力不濟,處理不了太多的事情,張延乾脆讓她總抓這事兒,這半個月下來陸續收到十幾個劇本,還有好幾個單位的合作意向。
劇本大多都是庸碌之作,隻有極少數是真正的精品。
可惜精品也未必就適合圓夢,比如前幾天陳虹接到個反腐的劇本,寫的那叫一個驚心動魄,隻要拍出來肯定能大火。
但張延非但自己不敢拍,甚至都不敢推薦給閻曉銘一所以說公知們嘲諷他是禦用蚊人,倒也不算憑空汙人清白。
陳虹把手裡的劇本遞給張延,解釋道:「魔都的一位導演,以前隻有聯合執導經驗,不過這劇本挺有意思,是前所未見的內地商戰題材。」
「商戰?」
張延掀起第一頁的稽覈表,看了看劇名:「《與百萬富翁同行》,這名字倒是有點意思,講的什麼故事?」
「講的是各懷心思的幾個人,跟隨靠運氣發家的百萬富翁呂林,一起去遼東灣收海蜇的故事一流氓、路霸、汙吏、刁民、奸商、草根崛起、暴發戶隕落,按照常季紅的說法,各種佐料堆的恰到好處。」
聽說常季紅看好這部劇本,張延便道:「那我回頭仔細看看—走吧,下樓去吃飯去。」
說著,就把劇本塞進了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
陳虹示意林助理上前接過那包,又調侃道:「現在連李嵩強出門都帶個拎包的小弟,也就你這位大老闆平日特立獨行。」
張延哈哈一笑冇接這茬,作為一個有很多小秘密的男人,他很難不表現的特立獨行。
兩人下樓途中,張延又接到了製衣廠的電話,說是樣品已經做好了,問他什麼時候方便驗貨。
「不不不,你不用送過來—回頭我叫人去廠裡驗貨,到時候咱們再約時間好吧?好好,那就這麼定了。」
陳虹見張延掛斷電話,就護著小腹問:「這服裝品牌想好叫什麼名字冇?」
「還冇呢。」
張延反問:「怎麼,你想幫她們起一個?」
「可以呀,不如就叫三芳」好了,三個芳齡女子創建的品牌。」陳虹說著,就忍不住笑起來口張延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心說這怕不是小三與張芳」的意思。
到了公司食堂,已經有不少員工在用餐了,看到老闆和老闆娘駕到,眾人也冇太多的反應。
主要張延特意叮囑過了,吃飯皇帝大,在食堂裡下級不需要主動跟上級打招呼,所以眾人最多也就是在兩人路過時,衝他們點頭示意。
夫妻倆打好了菜,就去了角落裡最清淨也是最乾淨的桌子一雖然冇有開小灶,但這張桌子默認是給他們夫妻的。
張延吃飯比較快,兩碗米飯乾完,見陳虹還在慢條斯理,就又抓起大哥大給張芳打了過去。
聽說服裝樣品已經做出來了,張芳有些小激動的追問:「哥,你說咱們這牌子叫什麼名字好?
張延看看對麵的陳虹,果斷道:「商標我可以幫你們設計,名字還是你們自己起吧。」
「這——」
張芳想了想,果斷道:「你不是說咱們這叫做輕奢品牌嗎,要不乾脆就叫輕奢」好了!這個輕」既可以是輕度的輕,也可以是年輕人的輕,總之就是年輕人的輕度奢侈品牌!」
這還真是有點意思。
雖然把品類當成品牌名有些直白,但現在其實還不存在輕奢品類的概念,如果能把這個概念推廣出去,那輕奢」服裝作為開創者大概率會成為這一品類的標杆。
約好了,週末讓幾個股東」來津門驗貨,張延掛斷電話,又把這品牌名字和含義告訴陳虹。
陳虹撥弄著餐盤裡最後一點沙拉,笑道:「怪不得都說你是金點子,就憑這個新概念,經營好了絕對能闖出一番名堂。」
「我也冇想到她會用這個名字。」
張延說著,起身道:「下午你在公司還有事情要忙嗎?要是冇事兒,我就先送你回去睡午覺。」
陳虹的辦公室跟張延的是鏡像設計,所以當然也有休息室和浴室。
不過她懷孕的月份大一點之後,莫名就有點認床,在外麵總是休息不好。
把奔馳的車鑰匙暫時交給林助理,張延就和陳虹一起離開了圓夢大廈。
路上兩人聊起了今年的金鷹獎。
《新遊龍戲鳳》雖然是今年熱度最高的電視劇,但穿越的背景 浮躁熱鬨的劇情,在評獎方麵很不受待見。
即便有劉振雲提供的草蛇灰線提升深度、有餘樺的煽情小段兒拔高意境,在六月份的白玉蘭獎和剛剛過去的飛天獎,依舊是顆粒無收。
反倒是張延憑藉《京城人在紐約》,和馮曉剛一起拿下了優秀編劇獎——據說獲獎的原因,是在民族大融合方麵獨樹一幟。
所以現在能指望的,就隻有被津門收編的金鷹獎了。
「會不會有人質疑咱們暗箱操作?」
這一涉及到藝術層麵,尤其自己還有機率拿獎,陳虹就有點關心則亂。
「哪次頒獎冇有人質疑?」
張延不以為然道:「你等著瞧吧,以後記住《新遊龍戲鳳》的人,肯定比那些拿了飛天獎、白玉蘭獎的電視劇要多的多!」
陳虹還是有些糾結,但想到如果自己不復出,這就是自己唯一一次拿視後的機會,也就說不出反對的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