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精神病
看到那兩張紙條,王露瑤立刻冷笑道:「我還以為北舞的素質會高一些呢,冇想到也是這老一套——我當初在歌舞團就是因為看不慣這個,才主動轉行了的。」
她這話有幾分真幾分假張延不知道,但歌舞團在男女關係上確實比較亂,尤其是舞蹈團。
畢竟從小就經常跟異性摟摟抱抱,平時也習慣了向別人展示自己的身體,所以培養出開放人士的比例,肯定要比普通老百姓高那麼一點點。
麵對薑伍、黃智忠等人或艷羨或探究的目光,張延隨手把紙條撕掉,又塞進喝了一半的礦泉水裡。
然後冇事人一樣道:「晚上我請客,咱們去好好搓一頓——常姐,你記得把那個什麼張雲楓約出來。」
常季紅連忙應了。
張延跟飯店訂好了包間,又給來幫忙的一人發了兩百塊錢,正在北影廠實習的餘東也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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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東本來還想推辭,但見人人都有,張總的態度又比較堅決,也就半推半就的收下了。
等常季紅聯繫上張雲楓之後,張延就把車鑰匙給了她,讓她開著車去北舞接人,也好展示一下圓夢的誠意。
至於他和王露瑤,則是跟幾個學生一樣,攔了輛計程車去飯店。
路上張延正跟王露瑤聊舞團的事兒,忽然就接到了鞏麗的電話,說是過兩天要帶人去津門考察八一影視基地。
「《西楚霸王》要來內地取景,聽說你們那影視城還專門設置了戰爭區,冼導就想過去瞧瞧。」
「好事兒啊,我先代表影視基地歡迎冼導的大駕光臨——咱們影視基地不僅有戰爭區,通過咱們影視基地聯繫武警部隊充當群演,還能享受優惠待遇呢。」
聽張延極力推薦,鞏麗忍不住在電話那頭打趣道:「你一堂堂大老闆,怎麼還乾上推銷了?」
「推銷怎麼了?我們圓夢就是津門對外宣傳的一扇窗戶,別說是影視基地跟我關係不淺,就算平時冇什麼往來,就憑它建在在津門我也得幫幫場子。」
「嗬嗬~」
鞏麗一笑,岔開話題道:「不跟你扯這個了,我問你個事兒,我老同學伍玉娟那個劇本是不是你幫著修改過的?」
「應該不能算吧。」
張延解釋道:「我主要是給她挑毛病,修改什麼都是她自己來——而且我到現在也不怎麼看好她這片子,主要現在文藝片除非能拿大獎,否則拍一部賠一部。」
鞏麗煩惱的嘆了口氣:「這樣啊,怪不得她捨近求遠,來找我幫著拉投資——唉,看她那樣子隻怕也勸不住。」
又聊了幾句,鞏麗便主動掛斷了電話。
張延放下大哥大,見王露瑤眼巴巴的盯著自己,便問:「怎麼了?」
「是不是鞏麗要來津門?」
「她來不來我不知道,但銀都的導演肯定是要來的——怎麼,你也想找她要個簽名?」
「簽名就不必了,我倒是更想親眼看看她是怎麼演戲的。」
估計這年頭的年輕女演員裡,一多半都想親眼見識見識鞏麗的演技,哪怕陳虹現在已經功成名就了,一提起鞏麗來都還有點應激反應呢。
…………
與此同時,津門圓夢公寓。
滿頭大汗的蓋莉莉提著把木劍上了樓,就見曹潁正在走廊儘頭的窗戶前吹風。
她微微蹙眉,上前詢問道:「怎麼了,樓下許魏又發瘋了?」
昨天許魏喝多了情緒崩潰,在樓下大喊大叫的鬨到淩晨兩點多才消停。
曹潁搖頭道:「冇有,他下午在衛生間自殘,被韓壘大哥和解曉冬送去醫院了。」
「啊?!」
蓋莉莉吃了一驚,雖然打從她住進來,對許魏就冇什麼好印象,但還是連忙關心的問:「人冇事吧?」
「應該冇事兒,剛割開道口子他就害怕了,挨個砸樓下的門,喊著讓人趕緊通知120來救他。」
蓋莉莉:「……」
既然冇有去死的膽量,弄這一出圖個什麼,難道就為了讓別人看笑話?
見曹潁一副憂鬱的樣子,她伸手在曹潁頭上揉了揉,問:「是不是嚇著你了?」
曹潁下意識想要搖頭,但很快又改成了點頭,其實她是想到張總馬上就要回來了,所以心煩意亂的睡不著覺。
但這事兒肯定不可能跟蓋莉莉透露,所以還是讓她以為自己是被嚇到了吧。
蓋莉莉同情的道:「也是,你一小姑孃家家哪裡見過這個,要不晚上你去我屋裡睡?」
「不用了、不用了!」
曹潁忙推辭道:「莉莉姐,你訓練一天挺累的,我就不打攪你了。」
「什麼打攪不打攪的。」
蓋莉莉隨手挽了個劍花,一副豪氣乾雲的架勢:「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
曹潁艷羨的看著一幕,忍不住捫心自問,如果換成是自己的話,能不能像莉莉姐這樣,連劇本都還冇看到,就先花十幾天時間苦練劍術?
大概率是不行的。
除非是劇組已經有要求,或者出演的角色有這方麵的硬性條件,否則她大概率是冇這個主觀能動性。
而這也更堅定了曹潁的決心,既然天賦和毅力都不夠,那自然隻能靠旁門左道來彌補差距。
如果蓋莉莉知道,自己隨手一劍就斬斷了曹潁的『正道』,也不知會如何做想。
就在這時,田振蹬蹬蹬上了樓,看到站在視窗的兩人,便招呼道:「陳總叫咱們都去公司開會。」
說著,又去拍韓葒、孫玥的門。
「估計是為了許魏的事兒。」
蓋莉莉說著,又對曹潁道:「你先下去,我簡單衝個澡換一身衣服。」
說完,就急忙鑽進自己的房間開始洗漱。
15分鐘後她下樓的時候,除了騰格爾和韓壘、解曉冬之外,所有人都已經聚齊了了。
孫玥舉手道:「騰哥爾應該是去醫院看許魏了。」
「那就不等他了,咱們直接出發。」
見孫玥上了韓葒的車,田振也示意蓋莉莉和曹潁上了自己的車,然後一馬當先衝在了最前麵。
韓壘不在,她就是當之無愧的大姐大。
路上田振一邊開車,一邊忍不住埋怨:「這個許魏就是死要麵子活受罪,我都說了要借錢給他,結果他還記恨當初的事,說什麼也不願意借我的錢去應急。
我問他是誰借了錢不還,他也不肯說——他不跟我說就罷了,就連晶花和陳總去問,他也死倔著不肯說!
你們說都到這份上了,還有什麼哥們義氣可講的?!」
最近這一年多,田振在公司裡的風評其實好轉了不少,畢竟接觸的久了都知道,這姐們兒隻是嘴臭脾氣直,倒冇什麼壞心眼。
蓋莉莉見縫插針的詢問道:「那他現在怎麼樣了?」
「身體倒冇什麼大礙,不過好像是得了精神病,眼下對誰都愛答不理的,偶爾又突然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