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這事冇完
「我覺得國內電影的路子全都走錯了!」
聽著這擲地有聲的話,張延忍不住發愁的捏了捏眉心,這已經今天上午第四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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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聽到這話時,他還精神為之一振,以為對方要說出什麼石破天驚的真知灼見,結果一張嘴就是宏大敘事不可取,要從邊緣人物著手呈現真實。
前麵三個皆是如此,這第四個……
「與其總是聚焦那些宏大敘事,去突出那些高大全的人物,不如將真實的世界呈現給觀眾,唯有不偏不倚……」
得~
跟前麵三個冇啥區別。
早在管唬拍攝《頭髮亂了》之前,張延就預料到會湧現出一批這樣的導演,但也冇想到這種從社會邊緣取材的理念,竟然這麼快就在北電導演係成為了主流。
「這位……呃,小賈同學。」
張延翻了翻桌上的簡歷,疑惑道:「你好像是文學係的吧,難道不應該講一講編劇的技巧嗎?」
那小賈挺胸昂首道:「我的理想是成為一名導演,雖然我冇能考入導演係,但我成為導演的決心是不會動搖的!」
「呃,很好、很有精神。」
張延清了清嗓子,委婉道:「不過我們公司畢竟是私人企業,主要還是以能夠盈利的商業片為主,可能……要不你先回去等通知?」
小賈同學聞言滿臉失望之色,一邊起身一邊嘀咕道:「我還以為您作為《頭髮亂了》的投資人,會更……算了,感謝您今天能給我這個機會。」
說著,又衝張延微微一躬,這才離開了辦公室。
果然又是因為《頭髮亂了》!
這部電影因為比原版早上映,故事也更符合邏輯,於是被很多年輕導演視為啟蒙作,而張延這位編劇兼製片人,也被他們視為了自己人。
結果今兒一見之下他們大失所望。
不過比起那幾人被拒絕後的表現,這個小賈至少還是保持了基本的禮貌。
「張總。」
見張延往後一靠,冇有喊下一個進來的想法,常季紅便請示道:「要不上午先到這裡?李亞朋和黃誌忠也在樓下等了很久了。」
90級群毆記者事件,對別人來說算是告一段落了,但對90級的學生而言可冇完,除了陳健斌之外,誰也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
所以中戲下的禁足令剛解除,李亞朋就迫不及待的找了來。
張延聞言看向另一邊的張國利。
先前去中戲麵試的時候,張延也邀請了張國利,但張國利一來擔心電視劇播出後遇冷,二來也怕被嘲笑名不副實,就婉拒了張延的邀請。
但這次來北電,他可就坦然多了。
見張延徵求自己的意見,張國利笑道:「要不就到這裡吧,這也快中午了,咱們也得墊補墊補順帶換換腦子。」
張延這才把手一擺,示意工作人員把提前準備好的號牌發了下去,讓學生們下午按照號牌重新排隊。
然後他就轉到了隔壁,想找陳虹商量一下是派人去買盒飯,還是到外麵吃。
結果一進門,就看到個姑娘正表情猙獰的蹲在地上,一手虛抓著團空氣,一手衝著空氣猛錘。
張延下意識問:「這是……武鬆打虎?」
問完,才發現冰雪姐妹正坐在角落裡。
李兵兵和李鱈忙站了起來,李鱈小聲答道:「不是的,她抽到的考題其實是『戀人提出分手』。」
嘶~
張延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陳虹這時也喊了停,然後詢問道:「袁同學,動作和情緒上倒是冇什麼問題,但你覺得你能這麼穩穩的壓製住男人嗎?」
這位袁同學果斷答道:「我是會為愛傾儘所有的人!所以他主動提出分手,肯定是他做了什麼虧心事,或者移情別戀了,心虛之下當然不敢反抗!」
這倒也能說的通。
陳虹和王晶花簡單交流了一下,然後對對方點頭道:「好了,你先回去等通知吧。」
「好嘞~」
那姑娘脆聲應了,小跑著出了門。
到外麵就有人喊:「袁麗,你表現的怎麼樣啊?」
袁麗冇說話,豎起一根大拇指,得意的揚了揚眉。
跟過來的張國利見狀,頗為欣賞的點評道:「這姑娘瞧著挺有靈性的,如果下次再拍類似的片子,她或許可以出演一個鬨騰的角色。」
張延讚同的點點頭,又納悶的問冰雪姐妹:「你們怎麼在這裡?」
「我們是……」
兩人下意識看向了王露瑤。
王露瑤則是眼觀鼻鼻觀心,裝出一副老老實實小跟班的樣子。
「你們真認識?」
陳虹接茬道:「我還以為……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張延坦然道:「李兵兵是中戲大一的學生,去年她參加藝考時受了陶葒的點撥,後來想請陶葒吃飯的時候,正好趕上我也請陶葒吃飯,然後就一起了。
再後來她家裡出了點事情急用錢,找上了陶葒,陶葒又找上了我,所以我就借了1萬5給她,現在她們姐倆靠著勤工儉學,已經還了好幾千了。」
聽完張延的講述認識姐妹倆的經過,陳虹基本斷定是王露瑤鬨了誤會。
不過……
她審視的看向李兵兵和李鱈,既然這兩個是陶葒的小姐妹,或許可以來個借力打力一箭雙鵰。
這時張延又問:「差不多也該張羅吃飯了,咱們怎麼安排,是出去吃還是買回來?」
「買回來吧。」
陳虹道:「中午反正也歇不好,吃完了早點繼續麵試。」
「今兒夠嗆能麵試完——我讓人去附近買點現成的吧,正好黃壘以前給我推薦過幾個館子。」
說著,他轉身出門吩咐李嵩強去買盒飯,順帶把樓下的李亞朋和黃誌忠喊上來。
而陳虹在屋裡,也對冰雪姐妹展顏笑道:「不好意思啊,今天太忙了,就冇顧上招待你們兩個,中午留下來一起吃飯吧,正好可以聊聊陶葒的事兒。」
「這……」
冰雪姐妹交換了一下眼神,齊齊搖頭擺手:「不用了,我們和人約好了中午一起吃飯。」
「這樣啊,那下次有機會咱們再聯繫吧。」陳虹說著,起身親自把兩人送到了門外。
「咦?」
看到她們出來,張延訝異道:「你們這是要走?一起吃了中午飯唄。」
「不了、不了,我們還約了別人。」
兩姐妹那敢留下來吃飯,真要是被問起陶葒的事兒,她們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姐妹倆走到樓梯口,不約而同的加快了腳步,結果就差點和衝上來的李亞朋、黃誌忠撞個正著。
看清對麵是誰,黃誌忠驚奇道:「咦,兵兵?你怎麼也在這裡?不是隻允許北電的人上樓嗎?」
當初李兵兵來學校報到,就是黃誌忠接待的,所以兩人也算認識。
「我們的情況比較特殊。」
李兵兵嘴裡含糊,側著身子讓到一邊:「你們是要去見張總吧?我就不耽誤你們了。」
心事重重的李亞朋二話不說抬腿就走,黃誌忠則是奇怪的掃了眼李兵兵,有些納悶她怎麼知道自己和學長是來見張總的。
到了樓下僻靜處。
李鱈拍了拍初具規模的胸脯,後怕道:「剛纔真尷尬,感覺就像是咱們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李兵兵回頭望向樓上:「她們一開始冇準兒真是這麼想的,不過後來……看來陶葒學姐的事,對這個陳虹來說並不是秘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齊人之福?」
李鱈也回頭看向樓上,皺著眉頭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這事兒冇完。」
李兵兵也是這麼想的,畢竟陳虹最後那個眼神,怎麼看怎麼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