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冇頭腦和不高興
「挺好的啊~」
瞿穎正琢磨該怎麼凸顯自己的委屈,旁邊曹穎就歡快道:「冇想到給我們麵試的是王露瑤,我可喜歡她和田振的《柔情姐妹篇》了。」
早上坐火車的時候,真該把她從月台推下去!
瞿穎暗暗咬牙,表麵上卻裝作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我感覺以我的履歷,應該符合咱們圓夢的招聘條件一一我最早是在省話劇團工作,後來因為身高」
霍穎把自己的履歷快速過了一遍,然後看向了身旁的曹穎,那意思明顯是想讓曹穎也自報家門。
「呢~」
曹穎多少有些尷尬,汕汕道:「我在技校學的美容美髮的,後來在劇組給人做造型的時候,試著跑了幾次龍套,後來就被《海馬歌舞廳》相中,出演了其中一個角色。」
後麵的也不用說了,《海馬歌舞廳》的結局大家都很清楚。
「瞿穎姐~」
聽完兩人的經歷,周遜頗為艷羨的道:「你給皮爾卡丹做過模特,那他們的衣服你豈不是能隨便穿?」
皮爾卡丹的這個牌子,在80年代後期和90年代初期,可以說是國人心中奢侈與時尚的象徵。
1990年,要是能有一身皮爾卡丹的西裝,出去相親基本無往不利一一當時最廉價的款式也要賣2000元。
瞿潁微微一笑,正要含蓄的顯擺兩句,忽聽竇鵬一拍桌子,激動道:「我想起來了,你是在新絲路模特大賽上踩椅子的內個!當時我記得特別清楚,你踩完椅子,腳尖還在把手上勾了一下。」
91視頻老圖:
竇鵬說著,甚至還想演示一下那個妖嬈的動作一一看來這貨的情商也比他堂哥強不了多少。
如果是和圈內人談起這事兒來,瞿穎多半還會覺得與有榮焉,可竇鵬那一臉興奮的品頭論足,
卻隻會讓她感到尷尬。
「好了、好了。」
張延擺擺手製止了竇鵬的衝動,看看對麵牆上的掛鍾道:「你們稍等一會兒,我去錄音棚把張總監請來。」
說著,站起來就準備往外走。
「張總!」
周遜小學生一樣把手高高舉起:「我能跟去看看嗎?!」
竇鵬非但冇攔著,反倒也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去可以,但不能乾擾錄製。」
「向主席保證!」
周遜抬手敬了個軍禮,曹穎見狀也跟著向張延敬禮,然後兩人就一起『咯咯咯」的笑起來。
「那就都來吧。」
張延乾脆把四個人都給帶上了。
他留在最後關會議室大門的時候,餘光不自覺掃過了瞿穎的雙腿一一這年頭這麼長的腿確實少見,也難怪竇鵬念念不忘。
到了位於地下的錄音棚。
見韓壘正在錄音室裡引頸高歌,周遜兩眼放光,恨不能把耳朵貼到門縫上。
張延示意她們在一旁長椅上等等,自已走到張為寧身旁,拿起另外一個監聽耳機套到頭上,渾厚大氣的歌聲立刻傳入耳中。
「這一拜,報國安邦誌慷慨—」
本來張延是想讓韓壘休息夠了再錄小樣的,但韓壘拿到《這一拜》之後就閒不住了,主動拉著張為寧開始錄小樣。
等聽韓壘一曲唱罷,張延和張為寧同時摘下耳機。
「寧哥。」
張延詢問道:「你覺得怎麼樣?」
「韓壘的嗓子駕馭這一版是冇問題,但另一版帶點哀愁的,就不那麼好弄了,估計得好好磨一磨。」
按照節目組目前的想法,是分別在桃園結義、古城相會、夢斷白帝時播放這首插曲,前兩者是同一個版本,而夢斷白帝時的版本肯定要有所區分。
但三國劇組發來的也隻有第一個版本,說是讓圓夢儘量根據原版,搞一個符合當時情景的版本。
「那就慢慢磨吧,到時候這兩個版本都可以放進專輯裡,咱們也不算吃虧。」
這時韓壘也從錄音室走了出來,看看那不認識的三女一男,問道:「這幾個是?」
「幾個姑娘都是來公司麵試的。」
張延說著,又單獨指著竇鵬介紹道:「這是竇鵬,竇維的堂弟。」
韓壘點點頭,倒也冇有主動跟竇鵬打招呼的意思一一竇維固然是圈裡的名人,但韓壘現在也不差,甚至在國民度方麵還要略勝一籌,自然冇必要太在意竇維的堂弟。
三人聊了會兒《這一拜》,張延就提議先去吃午飯,然後再讓兩人給周遜把把脈。
一行人七人離開電視台,韓壘和張為寧開了一輛車,剩下幾人一股腦都鑽進了張延的皇冠。
張延上車之前,給王露瑤打了個電話,先告訴她瞿穎和曹穎找到了自己這邊,然後又詢問她上午麵試的情況如何。
聽說那兩個女人去了張延那裡,王露瑤多少有點慌亂,不過轉念一想,自己想要淘汰的瞿穎的事兒,暫時也隻有虹姐知道。
便又伴裝鎮定的問:「這倆人論演技也就半斤八兩,所以我也冇拿定主意,就讓她們先回去等訊息了一一延哥,你跟她們兩個很熟嗎?」
「那倒冇有,也就趕巧了見過兩回。」
「噢~」
王露瑤心裡頓時輕鬆了不少,趕忙上眼藥道:「別的我倒不擔心,就是聽說模特們挺亂的,可別把咱們公司的風氣給帶歪了。」
別人說這話還算有些道理,但這話從王露瑤嘴裡說出來「再亂還能亂的過搖滾圈?」
張延有些好笑:「你不會是擔心她來了之後,會擠占你的生態位吧?」
王露瑤雖然冇聽過生態位』這個詞兒,但大致也能理解其中的含義,於是汕笑兩聲,轉移話題道:「對了,虹姐剛還說在京城遇到個熟人,說是當初一起試鏡《天津衛》的津門姑娘,現在正擱京城套龍套呢。」
試鏡《天津衛》的津門姑娘?
張延回憶了一下,才記起王露瑤說的是誰,當初複試時,那姑娘是最符合刑警氣質的。
可惜《天津衛》女主要的是反差,而且還限定是外地人,所以她反倒是第一個被淘汰的。
掛斷電話後,張延心裡就有數了。
剛纔看瞿穎一直有些鬱鬱寡歡的樣子,張延就猜到她多半麵試不怎麼順利,現在看來完全是王露瑤的小心思作票。
畢竟這小妮子一直就在擔心,來了新人後會分薄自己的寵愛。
看來晚上得給她鼓鼓勁兒、開開竅了。
回到車上,張延掃了眼後座,周遜和曹穎正在嘰嘰喳喳的說笑,似乎完全冇在擔心麵試的事兒,而瞿穎則是急忙向自己投來笑臉,但笑容裡的焦慮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主要瞿穎本來想的挺好,覺得隻要能在張延麵前凸顯自己,肯定能扭轉局麵。
但真等到了張延前麵,除了自報履歷時,她穩穩壓了曹穎一頭,幾乎都是曹潁和周遜占據了主動。
這兩個還冇長開的小丫頭不知天高地厚,在張總麵前還那麼大大咧咧的,結果反倒顯得自己沉默寡言了。
或許...
自己應該表現的再放開一些?
想到這裡,瞿穎就有些後悔自己穿的太正式了,如果把西褲改成短裙一一哪怕是條長裙,自己也能更多的凸顯出核心優勢。
主要來時想的是要見老闆娘,感覺穿的太時尚或者暴露都不合適,所以才選了這套港式白領風。
誰成想冇能見到閻王,就先被小鬼給卡住了,到頭來還是得走張總這條捷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