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評委VS選手
馮曉剛在津門待了三天,最終帶著三個版本的大綱回到了京城,分別是無黑版、有黑版、以及黑化版。
然後張延就冇再關注這事兒,反正馮曉剛肯定不會黑掉他的署名權。
至於具體拍攝……
看在都是哥們的份上,幫著搞搞劇本還行,要是參與到具體拍攝當中,那回頭怎麼跟津門台這邊交代?
而且《我為歌狂》的初賽已經快要開始了,近百名參賽者將在總計十天的賽程當中,淘汰到剩下32人。
張延每天忙的不可開交,哪還有功夫去管什麼《京城人在紐約》?
…………
「閻台長、張老師,劉煥毀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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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這越忙越容易出亂子,本來節目組找了劉煥做毒舌評委,主要劉煥是津門人,小時候還學過相聲,損起人來屬於專業水平的。
劉煥一開始也答應的好好的,結果看了電視台提供的台本,又臨陣退縮了。
「這個劉煥,怎麼早不說要退出?!現在突然來這一出,這不是給咱們出難題嗎?!」
閻曉銘聽到這個訊息就急了,別看劉煥是四大評委裡的小字輩,但他承擔的責任卻是其它三人加起來都比不了的。
現在劉煥突然撂了挑子,這上哪去找個合適的毒舌評委?
張延提議道:「實在不行,我找個搖滾歌手當評委?搖滾歌手裡的大嘴巴倒是不少,也不怕得罪人。」
事實上,很多搖滾歌手為了標榜自我,都巴不得能這麼乾呢——最好是可以連其它評委一塊罵,那在他們看來纔算是真正的『搖滾』。
「這……」
閻曉銘猶豫了一下,還是搖頭道:「參賽選手裡有幾個搖滾歌手也就罷了,如果讓搖滾歌手擔任評委,那不等於是讓他們登堂入室了嗎?」
這就是當前主流媒體對搖滾的態度,而這也是張延不想簽太多搖滾歌手的原因。
閻曉銘否決了張延的提議,想了想,反問:「讓蔣大圍頂上去怎麼樣?」
原定四名評委兩男兩女,女評委是號稱『南朱北李』的李古一和朱逢薄,男評委則是出身津門的蔣大圍和劉煥。
「不怎麼樣。」
張延搖頭道:「蔣大圍當初就對設置毒舌評委頗有微詞,怎麼可能願意充當這個角色?」
「那怎麼辦?」
「要不咱們公開發榜求賢吧,看看有冇有人願意自告奮勇——好在初賽不會進行電視轉播,隻會拍攝一些花絮,有冇有毒舌評委關係不大。」
「也隻能這樣了。」
於是臨近初賽,津門台又緊急對外釋出公告,希望能找一位『能直言不諱的指出歌手缺點,不懼得罪人』的音樂人,與『南朱北李』、蔣大圍組成決賽的評委陣容。
而這一訊息釋出後,就有人找上了劉煥。
「煥哥,津門台那節目不是找了你做評委嗎,怎麼突然換人了?是他們把你給踹了,還是你把他們給蹬了?」
「嗐~」
劉煥吐槽道:「那就不是個好活兒,要隻是在嗓子上挑刺兒也就罷了,還得配合節目組演戲,純純就一小醜!」
「怎麼個配合法?」
來人皺眉道:「是讓你違心說假話,捧他們內定的歌手?」
「那倒不是,反而是讓我故意找茬挑刺,然後再讓那選手展現出驚艷的嗓子……」
「那怕什麼,他唱完了你再唱,我聽說這次大多都是野路子,再驚艷還能壓的過咱們?!」
「這……」
劉煥無語道:「我是去當評委的,這下場跟選手置氣,成什麼樣子了?」
「我覺得挺有意思的,隻要他們敢讓我唱,我就願意幫他們罵人——煥哥,你幫我聯繫一下唄,我先跟他們談談!」
「你這……」
劉煥有些無語,但見對方堅持,而且他這次爽約得罪了家鄉電視台,也確實需要找補找補。
於是他便聯繫上了張延。
「張老師,對不住、對不住,我是真有別的要緊事兒,不然……不不不,我是想向你們推薦一個人,就是我師妹那鷹——對對對,就是唱《山不轉水轉》的內個!」
那鷹目前的名氣,和另外三位差的有點遠,如果不是時間緊迫的話,節目組根本不可能同意。
但現在不是病急亂投醫嘛?
再加上那鷹未來也有好幾首歌上榜,其中一首還是和王霏合唱的,張延便建議和那鷹先接觸一下。
閻曉銘對這個人選不是很滿意,所以在見麵之後,就直言不諱的詢問那鷹,她為什麼會覺自己有資格充當評委。
「因為我唱的好啊!」
那鷹半點不怵:「你要說美聲唱法,那我確實不如李古一和朱逢薄,可你們這不是通俗歌曲比賽嗎?要不你把她們找來,我跟她們比比,看誰更有資格當評委!」
這位是真敢說。
就算她大師姐毛阿閔來了,怕也不敢對兩位前輩口出狂言。
不過這倒正是節目組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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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延和閻曉銘交換了一下眼神,接下話茬問:「聽劉煥說,你對節目組也有一些要求?」
「對!」
那鷹抱著肩膀開門見山的道:「你們不就是想捧人嗎?我可以配合,不過等你們的人一鳴驚人完,你們也不能攔著我繼續挑刺兒,而且我也要下場唱一首歌,證明我說的冇錯!」
這……
她不止敢說,還挺敢想!
張延感興趣的追問:「那要是你輸了呢?」
「不可能!」
那鷹先是否定了這種可能,然後又決然道:「我要是輸了,那我就下台當選手,把你們的人請上來當評委——我說到做到,誰要是反悔誰就是孫子!」
在跟那鷹聊過之後,節目組進行了很長時間的討論,最終張延力排眾議選定了那鷹。
雖然評委下場和歌手單挑,在這年頭看來委實有些無厘頭,甚至可以歸類為播出事故,但拿來當噱頭卻是再好不過了。
隻是為了讓那鷹的出現更為合理化,節目組準備在介紹時,重點突出她穀建芬愛徒,毛阿閔、劉煥師妹的身份。
結果那鷹不樂意了。
「為什麼你們總要強調我師父和阿毛他們?我也很尊重我師父,但我覺得你們不夠尊重我!」
聽完她的抗議,張延寫了張紙條,遞給她道:「你要是願意的話,可以把這番話放在節目裡說,還可以加上這句台詞。」
那鷹接過紙條,發現上麵寫的是『我就是我,顏色不一樣的煙火』。
她頓時眼前一亮,激動道:「這個好、這個好,到底是大作家——這句話可以當做我的座右銘,我以後一定要把它寫到歌裡去!」
那鷹滿意了。
但聽說那鷹成了評委,田振卻不滿意了:「她比我還小一歲呢,名氣也比我大不了多少,憑什麼讓她當評委?就因為她有個師父,有倆成了名的師姐師兄?!這是歌唱比賽,又不是拚誰的背景更大!」
那鷹和張延一樣都是67年的。
「那你可以在節目裡主動挑戰她嘛。」
張延嘿笑道:「那鷹既然要求下場回懟參賽選手,參賽選手當然也可以主動挑戰那鷹——不過最好找個合適的理由,比如為朋友打抱不平什麼的。
對了,那鷹自己可是說了,她要是輸了就下台當參賽選手,讓贏了的選手上台的做評委。」
這一下田振也是鬥誌滿滿,憋著勁兒想要掀翻那鷹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