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下套
因為聽說《雪山飛狐》要開播了,王露瑤多少有點心不在焉,雖然她隻是個女三,但這部劇聽說在呆彎播的挺火,也或許……
「準備了、準備了!」
這時管唬大聲吆喝道:「膠片不多了,咱們爭取一遍過!」
以前他都是喊『各部門注意』的,後來發現就這小貓兩三隻的,搞的太正式反而尷尬。
聽到他的提醒,王露瑤立刻把外套脫了,露出裡麵緊繃繃的運動背心。
這一半的大毛血統,搭配上咱們國家的膳食結構,呈現出來的那真是又大又挺。
她披著外套時,單論五官也算不得出奇,這一脫下來,黃壘飾演的男主會出軌也就不足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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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露瑤還故意扯了扯運動背心的下襬,那股呼之慾出感,頓時讓屋裡又燥了幾度。
見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過去,徐凡忍不住暗暗撚酸,心說不就是大了點嗎,這一個個像是冇吃過饅頭似的。
不過她這醋勁兒也不是很大,畢竟《大撒把》票房遠超預期,她現在大小也是個腕兒了,冇必要再跟小姑娘爭風吃醋。
這時黃壘也把上半身扒光了,躺到了床上。
「你把腿撇下來,給露瑤留塊地方。」
管唬過去扒拉一下,讓黃壘上半身躺直,下半身兩條腿耷拉到地上。
然後又讓王露瑤側坐在床沿,身子往前探著,形成一個視覺錯位,就好像王露瑤正騎在黃壘身上似的。
管唬用取景器,從王露瑤背後看了一會兒,又跟王露瑤商量道:「露瑤,這倆肩帶有點礙事……要不你去衛生間裹條毯子?隻要露出肩膀就行,到時候咱們可以清場拍攝。」
「不用那麼麻煩。」
王露瑤倒是爽利的緊,直接把兩根吊帶剝落到胳膊肘,純靠球心引力愣是撐住了背心冇往下掉。
這一幕看的眾人越發想入菲菲。
張延順手抓起掛在牆上的毛巾,丟給了黃壘,黃壘臊眉耷眼的把毛巾團成團,悄悄蓋住了關鍵所在。
說實話。
管唬現在的導演水平確實一般,也不夠放的開。
反正在張延看來,他這拍攝方式完全就是暴殄天物,比人家老謀子拍的《紅高粱》差遠了。
人家漏的也不多,但那構圖、那情節,就是能讓人血脈僨張。
不像管唬這個,拍出來的東西比現場還素呢,過肩拍攝的方式,更是完美的浪費了兩個重心點。
等黃壘按照他的意思,轉頭看向攝像機那一幕,也是一點激情過後的感覺都冇有,純純的麻木不仁。
「哥。」
聽張延如此評價,管唬不認同了:「我這可是有現實依據的,當初我……」
「你被堵屋裡了?」
「不是,是我有一哥們被老婆堵在屋裡,當時他就是這副死樣子。」
「有冇有一種可能,你那哥們是個腎虛?就算冇被抓姦,他也是這『死』樣子。」
說歸說,既然管唬認準了這效果,張延也冇實際乾預。
畢竟錢是管唬拉來的。
雖然這場戲就隻有幾組鏡頭,但因為需要來回換機位,還是拍了一上午纔算結束。
管唬和他那擴大到四人的攝製組,連同攝影器材一起擠進了破麵包裡,張延的車上則多出了王露瑤、徐凡、黃壘和高棋。
剛坐到副駕駛上,王露瑤就高興的對張延道:「伍玉娟也冇得到通知,她現在正聯繫劇組呢。」
這電視台還挺一視同仁的。
張延從後視鏡裡斜了眼徐凡,笑道:「要是《雪山飛狐》在內地能火,那咱們《頭髮亂了》也算是影視歌,群星雲集了。」
徐凡也笑了笑,卻冇有搭這茬。
事實上她現在挺後悔接下《頭髮亂了》的,要是早知道《大撒把》能火,要是早知道攀扯不上張延,她才懶得搭理這種實驗性質的草台班子呢。
但都已經拍到半截了,總得善始善終。
王露瑤則是連忙道:「就算《雪山飛狐》火了,估計跟我也冇多大關係,我還是得指著咱們圓夢來圓夢。」
這姑孃家世其實也不錯,但十五六歲就出來打拚了,幾年間養出了討好型人格,也學會了善用自身的兩個突出點。
這時高棋似乎想說些什麼,但乾動嘴冇出聲音,片刻後又把頭一歪,沉默的看向了窗外。
一路無話。
到京城後,張延先把王露瑤送回了家,然後又把徐凡送到了人藝。
等把黃壘送回北電後,他忽然接到了一條傳呼,拿起來一瞧,卻是人藝傳達室打來的。
張延還以為是徐凡落下了東西,讓高棋幫著找了找,卻什麼也冇發現。
「算了,我一會兒給她回個電話問問吧。」張延說著,又道:「現在也冇外人了,有什麼你就說吧。」
原來他早發現高棋欲言又止了。
「其實也冇什麼事兒。」
高棋彆扭的嘟囔道:「再說這都年底了,我……還是算了。」
聽他含含糊糊的,張延便道:「反正有事兒你聯繫我就成,都是哥們,能幫忙的我肯定幫。」
把高棋送到目的地。
張延這才就近找了個公用電話,打給了人藝傳達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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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現在身份不一樣了,按理說應該買個大哥大充門麵的,但這不是把錢都拿去囤房了嗎?
剩下的邀歌養人都不夠呢,還需要他靠碼字給公司輸血,大哥大自然隻能延後再說。
「喂!」
卻說電話接通後,一個凶巴巴的嗓音頓時傳了過來。
「薑珊?」
張延有些詫異,這姑娘自從砸了車之後,就冇再跟自己打過照麵,冇想到今天會主動給自己打電話。
這時就聽薑珊咬牙切齒的問:「你是不是回京城了?我剛纔看到你那輛破車了。」
「什麼破車,我這車纔剛買了不到仨月!」張延冇好氣的反問:「你有正事兒冇,冇正事兒我就掛了,不然我怕我女朋友誤會。」
「她誤會?!她跟你就是一丘之貉,就差給你拉皮條了!」薑珊憤憤的控訴道:「我都懷疑你們是不是提前串通好了,給老孃下的套!」
別說,這還真是陳虹提前下的『套』。
但張延肯定是不會承認的,不鹹不淡的道:「那我掛了啊。」
「別!」
薑珊連忙喝止,然後沉默了片刻,才小聲問:「那些照片,你要怎麼樣才肯還給我?」
雖然張延借徐凡之口暗示,隻要她不再胡攪蠻纏,就不會隨便把照片丟擲來,可這麼大一個把柄在張延手上,她又怎麼可能放心?
所以這次看到張延的車,她就主動聯繫了張延。
而張延聽說果然是為了這個,便直接攤牌道:「這你就甭想了,我手裡要是冇你的把柄,你這倆月能這麼消停?怕是前腳砸完車,後腳就要放火了。」
「呸,放火那可是重罪,姑奶奶最多僱人往你家門上潑大糞!」
原來她真的有下一步計劃!
「那就更冇什麼好說的了。」
張延斷然道:「隻要你以後不亂來,咱們就當成冇這回事,如果要是還敢亂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行,就這麼著吧。」
「等一……」
冇等薑珊再說什麼,張延就把電話給掛了。
結果等他剛回到車上,呼機就響了,拿起來一瞧,不出意料果然又是人藝傳達室。
張延全當冇有看到,直接開車去了首都廣播學院。
等他帶著蛤蟆鏡和圍巾到了女生宿舍樓下,跟宿管阿姨說要找張芳時,還差點鬨了誤會,被當成是年底突擊表白的男學生。
這些大學生真是不知好歹,領著國家補助不好好學習,成天就知道搞對象!
張延看看四下無人,偷偷塞了個紅包給宿管阿姨,又給了對方一張名片,悄聲道:「大姐,要是以後有人向我妹妹表白,你就打我的BB機。」
「你要這麼說,昨天就有一個。」
「啊?!」
「不過你妹妹冇下樓。」
「喔。」
兩句話弄的張延心裡過山車似的,看來以後還是得生兒子,最起碼在外麵不用這麼惦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