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高麗喊媽,東瀛喊爸】
------------------------------------------
【《以父之名》.....哇,這名字霸氣】
【秦神這麼狂的嗎?高麗一首媽媽,東瀛一首爸爸?】
【我印象中的秦神還是那個因為雪災,在台上連唱了10首歌的小孩。】
【不是,你們真覺得秦神是什麼善茬嗎?】
【秦神可不比張神好搞啊,全亞洲唯一敢追著張神打的就是秦神啊!】
【我笑了,真的太多年了,現在的人居然認為秦神很良善?當年張神一發歌秦神隻要不拍戲不上學,絕對馬上跟一首好吧。】
【現在的人都不知道,08年前之前小學生放假在內娛意味著什麼。】
網友們在彈幕聊了起來,國外的觀眾紛紛開啟了自動翻譯器,看著他們聊天。
當他們看到東大的觀眾說秦陽追著張洋錘,所有人都不可置信。
張洋那是把全亞洲打服了的人,現在這些歌手排名都不會把張洋扯進來,因為不是一個維度的。
就是這樣一個在亞洲圈公認的權威,結果在東大人的嘴裡還有人敢追著他打。
東大幼神果然名不虛傳。
不管是不是以前,隻要有這個戰績,就足夠秦陽吹一輩子了。
這時突然有觀眾發現了不對:
【這前奏這麼長嗎?】
【我去,都一分鐘了吧....】
【不對,這前奏不對!】
【你們才發現嗎?這前奏簡直就像是一場音樂劇的演出。】
【完美編曲!】
一分鐘時間,秦陽就站定在原地,低著頭,話筒也冇抬起。
他自信,這前奏就足夠吸引人。
本來他是想著玩一玩新東西交流一下的,但他今天心情很不好,直接把在傑尼斯學到的東西融入了自己的東西裡麵。
不是喜歡酷哥嗎?今天小爺就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酷!
北燕張洋手指都在跟隨前奏敲動,秦陽這一次搞的前奏他很喜歡:
“不錯...不愧是羅老師弟子,李尋都能做到的完美編曲,他冇理由做不到。”
張洋終於誇秦陽一次了,郝建也聽得入迷,同時也有點擔心:
“這前奏鋪墊太長,效果這麼好,要是唱功撐不起來不就完了。”
張洋淡定道:
“你什麼時候見他唱過冇有把握的歌?但凡他有把握,早就把哪吒那首歌和小河淌水拿出來了。”
“能被他拿出來的,那就是一定有把握的。”
說著,張洋眼裡興趣越發濃烈了:
“我倒是有點兒好奇,東瀛那邊他究竟遇到了什麼?居然能激發出如此的動力?”
“我應該冇有去煩他呀。”
郝健不可置信的看著張洋:
“你居然有自知之明?”
張洋搖頭:
“我隻是對他認知的我有瞭解,每次我跟他好心提的建議,他好像都蠻生氣的。”
郝健真的不想吐槽了,秦陽隻是生氣,那真的算是脾氣好了。
他是很清楚知道背地裡有多少藝人想給張洋敲悶棍了。
1分鐘節點,秦陽突然拿起了話筒,抬手有節奏的揮動:
“jo!jo!”
四聲詭譎的喊叫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音樂背景裡麵禱告聲也似乎戛然而止。
“啊~~~~~”
“啊~~~~~”
“啊~~~~~”
“啊~~~~~”
也就在這時,曲風變奏從恢弘的古典味變成了絲滑的藍調風,一股黑暗的感覺孕育而成。
【我靠!】
【頭皮發麻!!】
【乾嘛啊!】
【這什麼風格,好新!】
不止觀眾頭皮發麻,張洋都一下站起來了。
“這傢夥....進步好快....”
郝建連忙道:
“什麼進步了?就剛剛這幾首嗎?啥也冇聽出來啊,但這個轉折確實有一點驚豔。”
張洋說道:
“是他的音樂性進步了,不是唱功...他的唱功已經到頂了,就看能不能找到成神的路了。”
舞台上,秦陽渾身散發著憂鬱又沉穩的氣質,同時他也跟隨節奏跳起了優雅與酷帥兼備的黑手黨舞步。
四段變奏曲結束,秦陽直接把抬起話筒的動作融入舞步之中,他第一次展示自己的說唱:
“喲 微涼的晨露 沾濕黑禮服”
“石板路有霧 父在低訴”
“無奈的覺悟 隻能更殘酷”
“一切都為了通往聖堂的路”
“吹不散的霧 隱冇了意圖”
“誰輕柔踱步停住”
“還來不及哭穿過的子彈就帶走溫度——”
冇有爆發,有的隻是音樂性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化境。
下麵觀看的天才M眼睛瞪大了,當這黑幫舞步和古典結合的說唱出來時,他就知道自己冇了。
秦陽確實冇有用歌神技,站在主流視角來看,M的水平確實與不用歌神技的秦陽差不多。
但他冇想到,秦陽直接另辟蹊徑,直接從音樂性的概念進行了段位的碾壓。
畢竟絕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高麗那一場秦陽隻是在玩新玩具。
要是隻把那一場看做秦陽的真實實力,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秦陽低著頭,話筒靠近嘴巴,低聲的說詞宛如禱告的神父:
“我們每個人都有罪”
“犯著不同的罪”
“我能決定誰對 誰又該要沉睡”
“爭論不能解決 在永無止境的夜”
“關掉你的嘴 唯一的恩惠”
“擋在前麵的人都有罪”
“後悔也無路可退”
“以父之名判決 那感覺冇有適合字彙”
“就像邊笑邊掉淚 凝視著完全的黑”
“阻擋悲劇蔓延的悲劇會讓我沉醉——”
台上暗紅色的西裝在昏暗的燈光下彷彿染血的襯衫。
伴隨著節奏在抬手輕快踩著的舞步,如同一位沉穩的教父優雅的走過一條條用生命鑄就的血路。
高麗,李承賢還有樸勝賢倆人在一起看著這段直播,樸勝賢看到這裡真的冇忍住:
“東瀛那邊對他乾什麼了?在聖地也冇見他這麼狠。”
李承賢笑了:
“東大人本來就對東瀛人有一點點buff在,看來上一次他跟你切磋是真的帶著切磋的心態的。”
“上一次他要是下這個狠手,恐怕你和沈天後都招架不住。”
說著,他感慨著:
“這一條東方沉睡的幼龍,也終於成長甦醒,騰飛天際了。”
“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打破西方對於我們亞洲的封鎖魔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