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能源專案正式簽約的慶功宴,設在江城新落成的天際酒店頂樓旋轉餐廳。
巨大的弧形玻璃幕牆外,整個江城的夜景盡收眼底,霓虹如星河鋪展。
淩辰和五位女士盛裝出席。
蘇清顏一襲月白色魚尾長裙,優雅溫婉;
秦若曦紅色露肩禮服,明豔逼人;
楚月瑤黛青色中式旗袍,清雅知性;
夏沐雪淺粉色小禮裙,清純可人;
洛小梨香檳色短款禮服,俏皮靈動。
淩辰則是一貫的黑色定製西裝,身姿挺拔,站在五位各具風情的女性中間,吸引著全場目光。
宴會上觥籌交錯,政商名流雲集。
專案順利推進,讓淩氏和秦氏的股價連續三天漲停,行業地位更加穩固。
“淩總,恭喜恭喜!”
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舉著香檳過來,
“年輕有為啊!”
淩辰禮貌碰杯:
“王董過獎,是團隊的努力。”
“聽說陸家這次栽了大跟頭,”
王董壓低聲音,
“陸天華氣得三天沒出門。不過淩總,小心狗急跳牆啊。”
“謝謝提醒。”
淩辰微笑,眼中卻閃過一絲銳利。
這時,宴會廳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過去——兩位陌生女性正並肩走進來。
左邊那位,約莫二十七八歲,身高足有一米七五,穿著一身純黑色蕾絲長裙,剪裁大膽,深V領口幾乎開到腰際,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傲人的曲線。
她的臉是那種極具攻擊性的美,細長的丹鳳眼微微上挑,紅唇如血,大波浪卷發垂至腰際,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危險氣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頸間戴著的黑色寶石項鏈,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內行人都認得,那是東南亞“黑石集團”的標誌。
右邊那位則完全是另一種風格。
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穿著香奈兒最新款的粉色套裝裙,金絲眼鏡,齊肩短發,妝容精緻得像櫥窗裏的娃娃。
她手裏拿著一個鑲鑽的手包,走路姿態優雅,笑容甜美,但鏡片後的眼睛卻冷靜得如同精密儀器。
有人認出她來——沈薇薇,華爾街歸來的金融天才,三個月前空降江城,收購了三家本地券商,據說背後有歐洲老牌財團支援。
兩位女性一冷一熱,一暗一明,卻同樣氣場強大。
她們徑直走向宴會廳中央,所過之處,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那是誰?”
洛小梨小聲問秦若曦。
秦若曦眯起眼睛:
“黑裙子的叫墨幽蘭,黑石集團大中華區新任總裁。粉裙子的是沈薇薇,最近在江城金融圈風頭正勁。這是兩株毒玫瑰,都不是善茬。”
墨幽蘭先開口,聲音慵懶中帶著一絲沙啞,像羽毛搔過心尖:
“淩總,秦總,恭喜專案簽約。不請自來,還望見諒。”
沈薇薇則笑得甜美:
“我們也是想為江城的新能源事業出一份力嘛。淩總不介意多兩個合作夥伴吧?”
淩辰麵不改色:
“墨總,沈總,久仰。既然來了,就是客人,請隨意。”
墨幽蘭的目光在五位女性身上一一掃過,最後停在蘇清顏臉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這位就是蘇醫生吧?早就聽說淩總有一位溫柔賢淑的未婚妻,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蘇清顏得體地微笑:
“墨總過獎。”
沈薇薇則走向秦若曦:
“秦總,秦氏的新材料實驗室我早有耳聞,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合作?我這邊有些歐洲的渠道……”
“沈總客氣了,”
秦若曦舉杯,
“秦氏一向敞開合作大門,但具體事宜,我們可以改日詳談。”
第一輪交鋒,表麵上風平浪靜,暗地裏卻已刀光劍影。
宴會繼續進行,但氣氛明顯變了。
墨幽蘭和沈薇薇像兩滴墨水滴入清水,迅速擴散影響力。
墨幽蘭遊走於男性賓客間,巧笑倩兮,手腕上的黑色寶石手鏈在燈光下閃爍;
沈薇薇則與幾位政府官員低聲交談,不時點頭微笑。
“她們來者不善。”
楚月瑤輕聲對淩辰說。
“我知道。”
淩辰目光沉靜,
“但兵來將擋。”
這時,洛小梨突然臉色一變,把手機遞給淩辰:
“Chen神,你看……”
手機上是她直播間的後台資料——就在剛才五分鍾,突然湧進來數千個新賬號,瘋狂刷屏同樣的內容:
「新能源專案環評造假!淩氏秦氏欺上瞞下!」
“沈薇薇的手筆。”
秦若曦冷聲道,
“她擅長輿論戰。”
幾乎同時,夏沐雪也接到診所同事電話:
“夏醫生,剛有幾個自稱記者的人來診所,問蘇院長和淩總是不是利用醫療資源為專案疏通關係……”
“墨幽蘭。”
蘇清顏平靜地說,
“黑石集團最擅長的就是挖掘‘黑料’。”
淩辰立刻做出反應:
“小梨,聯係平台,控評,保留證據。沐雪,告訴診所,一切按正規流程回答,有異議可以查記錄。
清顏姐,月瑤,你們陪我去見幾位關鍵領導,當麵澄清。”
秦若曦則走向沈薇薇,紅唇微揚:
“沈總好手段,五分鍾就能調動這麽多水軍。”
沈薇薇扶了扶眼鏡,笑容不變:
“秦總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不過確實,現在網路時代,資訊傳播太快了,有時候一點小誤會,就可能鬧大。”
“確實,”
秦若曦點頭,
“所以我也讓人查了查沈總名下的那家基金——
上個月在東南亞的那筆投資,好像有些合規問題?需要我提醒證監會嗎?”
沈薇薇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複:
“秦總真是訊息靈通。”
另一邊,墨幽蘭正與一位政府領導交談甚歡,淩辰走上前:
“李主任,關於專案環評,我們所有檔案都公開可查。如果有人質疑,歡迎隨時監督。”
墨幽蘭轉身,黑色長裙旋開一朵花:
“淩總何必緊張?清者自清嘛。
不過我也聽說,楚博士的研究中心最近在申請一筆政府補助,流程上好像有點小問題?”
楚月瑤臉色微白——研究中心確實在申請一筆重要資金,但材料上週才交,墨幽蘭怎麽會知道?
淩辰握住楚月瑤的手,對墨幽蘭淡淡道:
“墨總對楚博士的研究中心這麽關心?
不過黑石集團在東南亞的藥材種植園,最近好像被當地環保組織起訴了?
需要我介紹幾個律師嗎?”
墨幽蘭丹鳳眼微眯,第一次露出真實的情緒——那是捕獵者被挑釁時的危險光芒。
第一輪交鋒,雙方各有損傷,但勝負未分。
慶功宴草草收場。
回去的車上,氣氛凝重。
“她們是衝我們每個人來的。”
蘇清顏總結道,
“墨幽蘭調查了月瑤的研究中心,沈薇薇知道我的診所,小梨的直播,沐雪的學業……她們是有備而來。”
“而且她們背後勢力不簡單。”
秦若曦翻看著手機上的資料,
“黑石集團在東南亞黑白通吃,沈薇薇背後的歐洲財團更是盤根錯節。
她們選擇這時候來江城,顯然是陸家引來的。”
淩辰沉吟:
“陸天華自己搞不定我們,就請外援。
但墨幽蘭和沈薇薇這種人,不會甘心當別人的棋子。她們有自己的目的。”
“什麽目的?”夏沐雪問。
“利益,或者……”
淩辰頓了頓,
“報複。”
楚月瑤忽然想起什麽:
“墨幽蘭……我好像在爺爺的舊筆記裏見過這個名字。
墨家,二十年前江城最大的藥材商,後來因為走私瀕危植物被查處,家道中落。當時的舉報人裏,有楚家和淩家的長輩。”
淩辰眼神一凜:
“所以她是來報仇的。”
“那沈薇薇呢?”洛小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