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辰,”
秦若曦忽然開口,
“講個故事吧。像小時候露營那樣。”
淩辰笑了:
“想聽什麽故事?”
“什麽都行。”
蘇清顏溫柔地說,
“你的聲音能讓人安心。”
淩辰想了想,開始講一個很老的童話,關於暴風雨中的燈塔和等待歸航的人。
他的聲音低沉溫柔,在風雨聲中像一道安穩的岸。
故事講到一半時,他感覺到右邊的夏沐雪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
左邊的楚月瑤也安靜下來。洛小梨抱著他的胳膊,像抱著玩具熊。
秦若曦握著他的手始終沒鬆開。
蘇清顏則輕輕環住了他的腰。
故事講完時,淩辰以為大家都睡了,卻聽見秦若曦輕聲說:
“淩辰,覺得你好厲害。。”
“什麽?”
“你總是能在危機中保持冷靜,給我們安全感。”
秦若曦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柔軟,
“有時候我覺得,你就是我們的燈塔。”
蘇清顏在左邊輕笑:
“若曦說得對。淩辰,遇見你之前,我的人生是按部就班的護士生涯。遇見你之後,我才知道生活可以有這麽多可能性和溫暖。”
楚月瑤也輕聲說:
“阿辰,你讓孤身一人的我,重新有了家人。”
淩辰的心被溫暖填滿。
他收緊手臂,將左右的人都更緊地擁入懷中——這個動作讓五個女人都微微一顫,但沒有一個人抗拒。
“最幸福的是我。”
淩辰輕聲說,
“是你們讓我的生命完整。”
窗外暴風雨仍在咆哮,但屋內卻溫暖如春。
六個人的心跳、呼吸、體溫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種奇妙的和諧。
不知過了多久,淩辰也睡著了。
他夢見自己在一片溫暖的海水中漂浮,五條美人魚圍繞著他,每一條都有著熟悉的麵容。
半夜,淩辰被雷聲驚醒。
一道閃電照亮屋內,他發現自己還被包圍著——蘇清顏整個人窩在他懷裏,手搭在他胸口;
楚月瑤枕著他肩膀,長發散在他頸側;
右邊,秦若曦握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間,洛小梨抱著他的胳膊,夏沐雪則靠在他肩頭。
這個畫麵本該曖昧,但此刻卻隻讓他感到深深的珍惜和責任感。
又一道閃電亮起時,淩辰看到秦若曦睜著眼睛,正靜靜看著他。
“你沒睡?”
淩辰用口型問。
秦若曦輕輕搖頭,用口型回應:
“睡不著。”
淩辰用眼神詢問:怎麽了?
秦若曦猶豫了一下,輕輕靠過來,在他耳邊用極輕的聲音說:
“我在想,如果時間能停在這一刻,該多好。”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讓淩辰心跳漏了一拍。
他側過頭,在黑暗中看著秦若曦近在咫尺的臉,也用氣聲說:
“這一刻,我很珍惜,以後,也同樣如此。”
秦若曦笑了,那笑容在閃電的光中驚豔如曇花一現。
她湊得更近,在淩辰臉頰上印下一個吻。
“愛你,”
她的氣息拂過他的麵板,
“不後悔。”
淩辰沒有回應那個吻,但握住她的手緊了緊。
有些感情不需要說破,有些瞬間不需要延伸,留在最美的刹那,就是永恒。
清晨,風雨漸歇。
淩辰再次醒來時,陽光已經從木板窗的縫隙灑進來。
他發現自己還被包圍著,但姿勢有些變化——蘇清顏不知何時調整了位置,讓楚月瑤也能更舒適地枕著他;
秦若曦依然握著他的手,但洛小梨和夏沐雪已經滾到了被子邊緣。
他小心翼翼地想起身,卻驚醒了蘇清顏。
“早。”
蘇清顏睜開眼,看到他,溫柔地笑了。
“早。”
淩辰輕聲說,
“再睡會兒,我去看看外麵情況。”
蘇清顏卻搖頭:
“一起吧,我也醒了。”
兩人盡量輕手輕腳地起身,但秦若曦還是醒了。
她看著淩辰,又看看蘇清顏,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微笑:
“去檢視情況?”
“嗯。”
淩辰點頭,
“你們再休息。”
“我去準備早餐。”
楚月瑤也醒了,
“雖然可能沒什麽食材……”
最後,除了洛小梨還在睡,其他人都起來了。
淩辰檢查房屋受損情況,秦若曦聯係外界,蘇清顏和楚月瑤在廚房找到了一些罐頭和幹糧,夏沐雪照顧著還在睡的洛小梨。
上午九點,船長的訊息傳來:
引擎已經修好,中午可以來接他們。
機場方麵,暴風雨過境,下午就能恢複航班。
危機解除,但這一夜的記憶卻深深烙印在每個人心裏。
中午,當他們登上返航的遊艇時,洛小梨突然說:
“昨晚雖然嚇人,但我覺得……好溫暖。”
夏沐雪小聲說:
“嗯,像一家人。”
秦若曦看向淩辰,兩人相視一笑。
楚月瑤挽著蘇清顏的手臂,輕聲說著什麽。
淩辰站在甲板上,看著越來越近的主島,心中充滿感慨。
這一場意外的暴風雨,讓六個人的心貼得更近了。
那些在黑暗**享的體溫、心跳、呼吸和低語,已經成為他們之間無法割捨的羈絆。
遊艇靠岸時,淩辰的手機響起——是公司來電。
接聽後,他的臉色逐漸凝重。
“怎麽了?”蘇清顏關切地問。
“陸家出手了。”
淩辰結束通話電話,眼神銳利,
“他們買通了專案評審委員會的三個專家,我們的新能源專案可能要麵臨重新評審。”
溫馨的度假結束了,都市的戰場再次拉開序幕。
但這一次,六個人相視一笑,眼中都有堅定的光。
暴風雨都一起扛過來了,商戰又算什麽?
隻要他們在一起,就沒有過不去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