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謝謝。”
淩辰微微皺眉,
“這次不一樣。”
秦若曦看著他,眼神認真,
“在水下,你把生的機會先給了我。這種情誼……我該怎麽還?”
淩辰笑了:
“不用還。若曦,我說過,我會永遠站在你身邊。這話不是隨便說的。”
秦若曦的眼淚掉了下來。
她俯身,輕輕抱住淩辰,臉埋在他肩頭:
“淩辰,我這輩子最不後悔的,就是認識你。”
淩辰回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我也是。”
這個擁抱持續了很久。
秦若曦能聽到淩辰的心跳,能聞到他身上幹淨的氣息。
在這個懷抱裏,所有的後怕和恐懼都消散了。
許久,她鬆開手,擦了擦眼淚:
“清顏會不會吃醋?”
“不會。”
淩辰肯定地說,
“她懂。”
秦若曦笑了:
“是啊,她懂。”
她站起身,
“你好好休息,晚飯我來做。”
“你的腳……”
“坐著做,沒問題。”
秦若曦走到門口,回頭看他,
“淩辰,晚上能陪我聊聊嗎?就我們兩個。”
淩辰看著她,點頭:
“好。”
晚飯時,秦若曦果然做了幾道簡單的菜。
雖然腳不方便,但她堅持要親自下廚。洛小梨打下手,夏沐雪擺盤,楚月瑤熬了藥膳湯,蘇清顏則準備了餐後水果。
六個人圍坐一桌,氣氛溫馨。
“今天雖然驚險,但也讓我明白了一件事。”
秦若曦舉杯,
“生命很脆弱,能珍惜的時候要好好珍惜。這一杯,敬我們還在一起。”
“敬我們還在一起。”
所有人舉杯。
飯後,洛小梨拉著夏沐雪去沙灘散步,說要拍夜景。
楚月瑤回房整理今天采集的海底生物照片。
蘇清顏收拾完廚房,對淩辰和秦若曦笑了笑:
“我去看看月瑤那邊要不要幫忙。”
客廳裏隻剩下淩辰和秦若曦。
“去陽台?”
秦若曦提議。
淩辰點頭,伸手扶她。
秦若曦沒有拒絕,靠著他走到陽台。
海島的夜空繁星璀璨,海浪聲溫柔。
兩人在躺椅上坐下,秦若曦的腳搭在矮凳上,淩辰給她蓋了條薄毯。
“冷嗎?”他問。
“不冷。”
秦若曦看著星空,
“淩辰,今天在水下,我其實不怕死。我怕的是……你為了我出事。”
淩辰側頭看她:
“我也怕你出事。”
秦若曦笑了:
“我們這算不算生死之交?”
“算。”
淩辰認真地說,
“若曦,你對我來說,是比生死之交更重要的存在。”
這話太重,秦若曦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她伸手,輕輕握住淩辰的手:
“淩辰,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如果……我是說如果,將來有一天我出了意外,別為我難過太久。”
秦若曦的聲音很輕,
“你要好好活著,好好對清顏,好好照顧大家。”
淩辰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緊:
“不會有那一天。我會保護你,保護你們所有人。”
秦若曦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她湊近,在淩辰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這是謝禮,也是承諾——我會好好活著,陪你們很久很久。”
淩辰笑了,一把將她摟在懷裏,深深吻向她的柔唇。
這一吻很深,讓二人都有些情不自禁。
一股衝動湧上彼此心頭。
淩辰翻身壓了上去。
肆意發泄著自己的愛意。
他的懷很暖。
她的腰肢很軟。
他的熱情,再次宣泄給她……
星空之下,熱愛中的男女不斷纏綿,說著最真的情話。
許久後,直到她嬌喘連連,直到他汗流浹背,這場愛的放肆才結束。
淩辰抱著秦若曦,手放在她的柔軟之處。
兩人靜靜看著星空,手一直握著。
海風微涼,但掌心相貼的地方很溫暖。
不知過了多久,秦若曦輕聲說:
“淩辰,我困了。”
“我扶你回房。”
“不用。”
秦若曦臉頰依然帶著紅潤,搖頭,
“我今晚想睡這裏,看星星。”
淩辰皺眉:
“會著涼的。”
“那你陪我?”
秦若曦看著他,眼裏有罕見的撒嬌,
“就躺一會兒,等我睡著。”
淩辰看著她,最終妥協:
“好。”
他調整躺椅,讓秦若曦能半躺下,然後在她身邊坐下。
秦若曦很自然地靠在他懷裏,頭枕著他的肩。
“這樣舒服嗎?”
淩辰問。
“嗯。”秦若曦閉上眼睛,
“淩辰,給我唱首歌吧。像你給月瑤唱的那樣。”
淩辰笑了,輕聲哼唱起來。
是一首很老的英文情歌,調子溫柔。
他的聲音低沉好聽,在海浪聲中格外溫柔。
秦若曦在他懷裏,聽著他的歌聲和心跳,感受著他的體溫。
這一刻,所有的身份、責任、顧忌都消失了。
她隻是一個被愛著的女人,在一個值得信任的男人懷裏。
她很快睡著了,嘴角帶著微笑。
淩辰低頭看著她睡著的臉,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
月光下,她的睡顏安靜美好。
他在她額頭印下一個極輕的吻,然後就這樣抱著她,自己也閉上眼睛。
半夜,蘇清顏出來倒水,看到陽台上的兩人。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輕輕走過去,把滑落的毯子重新蓋好。
淩辰睜開眼,看到蘇清顏,想說什麽,但蘇清顏做了個“噓”的手勢,指了指睡著的秦若曦,然後輕輕吻了吻淩辰的額頭。
“睡吧。”
她輕聲說,
“我看著你們。”
淩辰心頭一熱,重新閉上眼睛。
蘇清顏就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靜靜看著星空,守著睡著的兩個人。
海島的夜寧靜美好,三個人的心跳彷彿同步,在這個時刻,達到了奇妙的和諧。
第二天清晨,秦若曦在淩辰懷裏醒來。
陽光灑在臉上,海鳥的叫聲清脆。
她發現自己整個人窩在淩辰懷裏,頭枕著他的胸膛,而淩辰的手臂環著她的柔軟。
她輕輕抬頭,看到淩辰還睡著,呼吸平穩。
她又看向旁邊——蘇清顏靠在椅子上,也睡著了,身上蓋著另一條毯子。
秦若曦的心被溫暖填滿。
她輕輕起身,不想吵醒他們,但淩辰還是醒了。
“早。”
他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
“早。”
秦若曦輕聲說,
“清顏也在。”
淩辰轉頭看到蘇清顏,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他輕輕起身,走到蘇清顏身邊,小心地將她抱起。
蘇清顏醒了,迷迷糊糊:
“淩辰?”
“回房睡,這裏涼。”
淩辰輕聲說。
蘇清顏靠在他懷裏,看向秦若曦:
“若曦,你腳還疼嗎?”
“好多了。”
秦若曦眼眶微紅,
“清顏,謝謝你。”
“客氣什麽。”
蘇清顏閉上眼睛,
“我們是一家人。”
淩辰抱著蘇清顏回房,秦若曦看著他們的背影,眼淚掉了下來。
這時,楚月瑤走出來,看到她哭,愣了一下:
“若曦,怎麽了?”
秦若曦擦幹眼淚,笑了:
“沒事,就是覺得……很幸福。”
楚月瑤走過來,輕輕抱住她:
“是啊,我們都很幸福。”
晨光中,兩個女人相擁,海風吹起她們的長發。
新的一天開始了,而他們的故事,還會繼續。
在生死考驗後,羈絆更深,心更近。
這樣的人生,已經足夠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