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辰哥,”
她輕聲說,
“你知道嗎,我今天下午去買了那個。”
“哪個?”
“就是……避孕藥,”
夏沐雪的聲音很小,
“清顏姐說,在你和她的婚禮之前,我們都不能懷孕。所以要做好措施。”
淩辰心裏一暖,又有些愧疚:
“沐雪,委屈你了。”
“不委屈,”
夏沐雪搖頭,
“清顏姐是對的。婚禮是大事,不能出差錯。
而且……而且我也想等你正式娶了清顏姐之後,再考慮孩子的事。”
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
“不過我想好了,如果以後有了孩子,我要教他學醫。男孩女孩都學,救死扶傷是好事。”
淩辰抱緊她:
“好,都聽你的。”
夏沐雪笑了,在他懷裏蹭了蹭:
“淩辰哥,你明天要去陪小梨吧?”
“嗯。”
“那小梨之後是幽蘭姐?”
“嗯,週日是幽蘭。”
夏沐雪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
“那你好好陪她們。小梨很活潑,你要陪她玩得開心。
幽蘭姐……她其實很沒安全感,你要多抱抱她。”
淩辰失笑:
“你們怎麽都這樣?秦若曦讓我好好陪你,楚月瑤讓我好好陪沐雪,你又讓我好好陪小梨和幽蘭。”
“因為我們是家人啊,”
夏沐雪認真地說,
“家人就是要互相照顧,互相體諒。”
淩辰吻了吻她的頭發:
“沐雪,你長大了。”
“我早就長大了,”
夏沐雪小聲反駁,
“我都實習轉正了,是正式的醫生了。”
“是,夏醫生,”
淩辰笑了,
“那夏醫生,現在病人需要休息,可以嗎?”
夏沐雪也笑了,撐起身子看著他:
“病人需要遵醫囑。現在醫生讓你閉上眼睛,睡覺。”
“好,遵醫囑。”
淩辰閉上眼睛,夏沐雪重新趴回他懷裏。單人床很擠,但很溫暖。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窗外雨還在下,雨點敲打著窗戶,發出細碎的聲響。
臥室裏很安靜,隻有兩人的呼吸聲。
“淩辰哥,”
夏沐雪突然小聲說,
“我是不是很重?壓著你了。”
“不重,剛剛好。”
“那……那你喜歡我嗎?”
“喜歡。”
“有多喜歡?”
“很喜歡,”
淩辰睜開眼睛,看著她,
“喜歡到想把你藏起來,隻給我一個人看。但又喜歡到想向全世界炫耀,這麽美好的女孩是我的女人。”
夏沐雪的臉紅了,但眼睛亮晶晶的:
“那……那我也很喜歡你。比喜歡醫學還喜歡。”
淩辰笑了:
“那真是最高的讚美了。”
夏沐雪也笑了,然後打了個哈欠。
她今天確實累了——白天上班,晚上又這麽緊張,現在放鬆下來,睏意就上來了。
“睡吧,”
淩辰拍拍她的背,
“我在這兒。”
“嗯,”
夏沐雪閉上眼睛,
“淩辰哥,晚安。”
“晚安,沐雪。”
很快,夏沐雪的呼吸變得平穩悠長。她睡著了,嘴角還帶著滿足的笑意。
淩辰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裏滿是溫柔。
他輕輕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睡得更舒服。
單人床確實太小了,他半邊身子都快懸空了,但他不在乎。
淩晨兩點,夏沐雪突然醒了。
她睜開眼睛,發現淩辰還沒睡,正看著她。
“怎麽還不睡?”
她迷迷糊糊地問。
“怕你掉下去,”
淩辰笑了,
“這床太小了。”
夏沐雪也笑了,往他懷裏縮了縮:
“那我們換個大床。等……等我存夠錢,就換個一室一廳大一點的。”
“不用你存錢,”
淩辰說,
“我幫你買。”
“不要,”
夏沐雪搖頭,
“我要自己買。清顏姐說了,我們要經濟獨立,不能全靠你養。”
淩辰無奈:
“清顏又教你了?”
“嗯,”
夏沐雪點頭,
“清顏姐說,愛是平等的。我們愛你,但不能依賴你。
要有自己的事業,自己的生活,這樣才能長久。”
淩辰心裏暖暖的。
蘇清顏這個正宮,真的把每個人都考慮得很周到。
“那好吧,”
他說,
“不過床可以先換。明天我就讓人送一張雙人床過來。”
夏沐雪想了想,點頭:
“好。那……那你以後每週五都要來睡。”
“一定來。”
夏沐雪笑了,重新閉上眼睛。
但很快她又睜開,小聲說:
“淩辰哥,我還想要。”
淩辰愣了:
“沐雪,你……”
“我明天休息,”
夏沐雪臉紅紅的,但眼神很堅定,
“所以可以晚點睡。”
淩辰失笑,低頭吻住她:
“好,那就不睡。”
這一次,夏沐雪更大膽了。
她主動吻他,主動撫摸他,主動引導他。
雖然還是很生澀,但已經有了進步。
淩辰很耐心,很溫柔,一直在鼓勵她。
“對,就是這樣……”
“沐雪,你好棒……”
“舒服嗎?告訴我……”
夏沐雪的回應越來越放得開。
她會小聲說“舒服”,會叫他的名字,會主動吻他。
結束後,兩人都累得不想動。
夏沐雪趴在淩辰身上,連手指都不想抬。
“淩辰哥,”
她氣喘籲籲地說,
“我……我好像愛上這種感覺了。”
淩辰笑了:
“那以後每週五,我們都這樣。”
“嗯,”
夏沐雪點頭,
“不過你不能太累。清顏姐說,要可持續發展。”
淩辰大笑:
“清顏連這個都教?”
“嗯,清顏姐懂的很多,”
夏沐雪認真地說,
“她是個好老師,也是個好姐姐。”
淩辰抱緊她:
“你們都是我的寶貝。”
夏沐雪笑了,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很快又睡著了。
這次她睡得很沉,像隻滿足的小貓。
淩辰卻沒有馬上睡。
他聽著窗外的雨聲,感受著懷裏女孩溫暖的呼吸,心裏很平靜,很滿足。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夏沐雪剛來診所實習時的樣子——穿著不合身的白大褂,見到病人就緊張,見到他就臉紅。
想起了她第一次獨立處理傷口時的認真,想起了她第一次參與手術時的專注,想起了她拿到執業醫師資格證時的喜悅。
這個女孩,在他的見證下,從一個青澀的醫學生,成長為一個合格的醫生。
而現在,她又在他的懷抱裏,從一個暗戀他的女孩,變成了他的女人。
他很幸運。
真的很幸運。
清晨六點,雨停了。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夏沐雪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她醒了,睜開眼睛,看到淩辰還在睡。
她靜靜地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輕輕起身,沒有吵醒他。
她赤腳走到浴室,衝了個澡。
出來時,她裹著浴巾,站在床邊看著淩辰。
晨光中,浴巾隻裹住胸口到大腿的部分,她的肩膀、鎖骨和長腿都裸露在外,麵板上還帶著水珠。
她彎下腰,輕輕吻了吻淩辰的嘴唇。
淩辰醒了,睜開眼睛看到她,笑了:
“早安,夏醫生。”
夏沐雪也笑了:
“早安,我的病人。”
她坐在床邊,浴巾因為動作有些鬆動,但她毫不在意:
“我今天休息,可以陪你吃早餐。你想吃什麽?”
“你,”
淩辰伸手將她拉進懷裏,
“隻想吃你。”
夏沐雪笑著躲開:
“不行,要可持續發展。我去做早餐,你再睡會兒。”
她起身走向廚房,浴巾在她身上鬆鬆垮垮地裹著,走動時下擺散開,露出修長筆直的腿。
淩辰看著她的背影,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洛小梨發來的訊息:
「淩辰哥!今晚幾點過來?我準備了超級好玩的遊戲!」
淩辰笑了笑,回複:
「六點。什麽遊戲?」
「保密!來了就知道了!還有……我想你了!」
淩辰看著這條訊息,又看了看廚房裏忙碌的夏沐雪,笑了。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今晚,是洛小梨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