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的江城下起了雨。
傍晚時分,淩辰開車前往夏沐雪的公寓。
雨點敲打著車窗,街道兩旁的霓虹在濕漉漉的地麵上投下破碎的光影。
他想起夏沐雪發來的地址——醫學院附近的一個老小區,她為了方便實習租的房子。
停好車,淩辰撐傘走進小區。
雨不算大,但很密,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草木氣息。
夏沐雪住在三樓,樓道裏的聲控燈有些昏暗,牆壁上貼著各種小廣告。
站在302門前,淩辰深吸一口氣,按響了門鈴。
門很快開了。
夏沐雪站在門內,穿著一身淺粉色的真絲家居裙。
裙子是簡單的吊帶款式,長度到膝蓋上方,外麵罩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
她的頭發濕漉漉的,像是剛洗過澡,隨意地披在肩上,發梢還滴著水珠。
“淩辰哥,”
她輕聲說,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
“快進來,外麵冷。”
淩辰進門,夏沐雪接過他的傘,放在門邊的傘桶裏。
公寓不大,一室一廳的格局,但收拾得很幹淨。
客廳裏擺著簡單的傢俱,書架上塞滿了醫學書籍,茶幾上放著一台膝上型電腦,螢幕上還顯示著論文的界麵。
空氣裏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女孩子特有的清香。
“你在寫論文?”淩辰問。
夏沐雪急忙合上電腦:
“嗯……是關於術後護理的。不過不重要,今天不寫了。”
她幫淩辰脫下外套掛好,手指無意間觸碰到他的手臂,又像觸電般縮回。
“我、我去給你倒茶。”
她轉身走向廚房,真絲家居裙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露出纖細的小腿。
淩辰在沙發上坐下,打量著這個小小的公寓。
牆上貼著一張人體解剖圖,旁邊掛著夏沐雪和白大褂的合影——照片裏她笑得很靦腆,但眼睛裏有光。
窗台上放著幾盆多肉植物,長勢很好。
“淩辰哥,喝茶。”
夏沐雪端著一杯熱茶過來,小心地放在茶幾上。
她在淩辰身邊坐下,但保持了一小段距離。
針織開衫沒有扣釦子,敞開著,能看到裏麵真絲吊帶裙的領口——
淺V設計,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
裙子的麵料很薄,在客廳的燈光下微微透光,隱約能看到內衣的輪廓。
“沐雪,”
淩辰看著她,
“你緊張嗎?”
夏沐雪咬著嘴唇,點點頭,又搖搖頭:
“有點……但是我很高興。真的。”
“如果不想,我們可以隻是說說話,”
淩辰認真地說,
“不用勉強自己。”
“不勉強,”
夏沐雪抬起頭,眼睛濕潤地看著他,
“我想的。從在診所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想了。”
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
“清顏姐也知道。她……她還教過我,該怎麽對你好。”
淩辰愣住了:
“清顏教你?”
“嗯,”
夏沐雪點頭,
“清顏姐說,愛一個人不是占有,是希望他快樂。
她說你身邊會有很多人,但每個人給你的愛都是獨一無二的。
她還說……說如果我願意,她可以教我怎麽做你的女人。”
淩辰心裏一暖,又有些哭笑不得。
蘇清顏這個正宮,當得真是……盡職盡責。
“那她教了你什麽?”
他忍不住問。
夏沐雪的臉更紅了:
“就……就是一些注意事項。比如要記得你喜歡吃什麽,不喜歡吃什麽;
比如你工作累的時候要怎麽幫你放鬆;還有……還有……”
“還有什麽?”
“還有在床上要怎麽……”
夏沐雪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怎麽讓你舒服。”
淩辰失笑,伸手將她拉進懷裏。
夏沐雪的身體很軟,帶著剛沐浴過的清香和溫暖。
真絲裙的觸感光滑冰涼,但她的身體是熱的。
“那清顏有沒有教你,”
淩辰在她耳邊低聲說,
“這個時候該怎麽做?”
夏沐雪身體一僵,然後慢慢放鬆。
她的手小心翼翼地環住淩辰的腰,臉埋在他肩窩。
“清顏姐說……要誠實。想要什麽就說,不舒服也要說。”
“那現在,”
淩辰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背,
“你想要什麽?”
夏沐雪沉默了很久,然後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想要你吻我。”
淩辰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很溫柔,很小心,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夏沐雪的回應很生澀,但很真誠。她的手緊緊抓住淩辰胸前的衣料,身體微微顫抖,但嘴唇是軟的,是溫暖的,是主動回應的。
當兩人分開時,夏沐雪的嘴唇微腫,臉頰緋紅,呼吸有些急促。
真絲吊帶裙的肩帶滑落一邊,露出圓潤的肩頭,她卻沒有去拉。
“淩辰哥……”
她輕聲喚他,聲音裏帶著一絲顫抖。
“嗯?”
“我……我可能做得不好,”
夏沐雪低下頭,
“我沒有經驗,不知道該怎麽……”
淩辰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不用有經驗。做你自己就好。我喜歡的就是這樣的你。”
夏沐雪的眼睛紅了:
“真的嗎?”
“真的,”
淩辰認真地說,
“沐雪,你很特別。你的單純,你的認真,你的善良,都是我最珍惜的。”
夏沐雪的眼淚掉下來,但她笑了:
“那……那我們去臥室好不好?我……我準備了東西。”
“準備了什麽?”
“你去了就知道了。”
夏沐雪拉著淩辰的手站起來,走向臥室。
她的手很小,很軟,掌心有薄薄的繭——那是長期握手術刀留下的痕跡。
臥室也很小,但佈置得很溫馨。
單人床鋪著淡藍色的床單,床頭櫃上放著一盞小夜燈,散發著柔和的光。
窗台上擺著一排醫學書籍,牆上貼著幾張解剖圖譜。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床頭——那裏放著一件折疊整齊的白大褂,上麵還掛著夏沐雪的工牌。
“這是……”
淩辰有些疑惑。
夏沐雪的臉紅得像要滴血:
“我……我聽說有些男人喜歡……喜歡醫生打扮。
所以我想……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可以穿著白大褂……”
淩辰愣住了,然後忍不住笑了:
“沐雪,你……”
“是不是很傻?”
夏沐雪低下頭,手指絞在一起,
“我就是覺得……你平時看到的我都是穿著白大褂的樣子,所以可能……可能會習慣一點……”
淩辰捧起她的臉,深深吻了她一下:
“不傻,很可愛。”
他頓了頓,笑道:
“不過不用穿白大褂。我喜歡的是你,不是你的製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