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四傍晚六點,淩辰準時出現在楚月瑤的公寓門口。
這裏是江城老城區的一個鬧中取靜的小區,楚月瑤買下了一樓帶院子的房子。
院子裏種滿了草藥,夏天時會開滿紫蘇和薄荷,空氣裏都是清新的香氣。
淩辰按響門鈴,門很快就開了。
楚月瑤站在門內,穿著一身淡青色的中式真絲睡袍。
睡袍的料子很薄,在玄關的燈光下微微透光,隱約能看到裏麵同色的吊帶睡裙輪廓。
睡袍的領**疊,用一根細細的帶子係著,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她的長發用一根木簪鬆鬆挽起,幾縷碎發垂在頰邊,襯得她的臉更加溫婉。
她沒有化妝,素淨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來了。”
她輕聲說,側身讓淩辰進來。
公寓裏飄著淡淡的藥香和食物的香氣。
客廳的佈置很中式,紅木傢俱,青瓷花瓶,牆上掛著山水畫。
茶幾上已經擺好了幾樣小菜——清蒸鱸魚、白灼菜心、山藥排骨湯,還有一小壺溫著的黃酒。
“都是你愛吃的,”
楚月瑤幫淩辰脫下外套掛好,
“先去洗手,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淩辰洗了手回來,楚月瑤已經在餐桌邊坐好。
她解開了睡袍的帶子,將睡袍脫下來搭在椅背上,裏麵是一件同色的真絲吊帶睡裙——
細肩帶,V領,長度到膝蓋上方,露出纖細的手臂和光滑的小腿。
睡裙的料子貼身,隨著她的動作勾勒出身體柔和的曲線。
領口開得恰到好處,能看到鎖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膚,但再往下就被衣料妥帖地遮掩。
“看什麽?”
楚月瑤抬眼看他,眼中帶著淺淺的笑意。
“看你,”
淩辰在她對麵坐下,
“月瑤,你今天很美。”
楚月瑤的臉微微泛紅,低頭為他盛湯:
“就會說好聽的。”
“是真的,”
淩辰握住她盛湯的手,
“這些年,你一直在我身邊,我卻總是忽略你。對不起。”
楚月瑤的手頓了一下,然後輕輕抽出來,將湯碗放在他麵前:
“吃飯吧,湯要趁熱喝。”
這頓飯吃得很安靜,但氣氛很溫馨。
楚月瑤不斷給淩辰夾菜,自己卻吃得很少。
她喝酒時微微仰頭,脖頸的線條優美流暢,真絲睡裙的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敞開,又在她低頭時合攏,若隱若現間更添誘惑。
飯後,楚月瑤收拾碗筷,淩辰想幫忙,被她按回椅子上。
“今天你是客人,坐著就好。”
淩辰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真絲睡裙的布料很薄,燈光下能隱約看到內衣的輪廓——是膚色蕾絲的,很含蓄,但更引人遐想。
睡裙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小腿的線條在燈光下光滑細膩。
收拾完廚房,楚月瑤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過來。
她在淩辰身邊坐下,很自然地靠在他肩上。
“淩辰,”
她輕聲說,
“你還記得嗎,小時候有一次我發燒,你揹我去醫院。”
“記得,”
淩辰摟住她的肩,
“你在我背上說,辰哥哥,我長大了要嫁給你。”
楚月瑤笑了:
“那時候不懂事,瞎說的。”
“不是瞎說,”
淩辰低頭看她,
“現在我來了,來娶你了。”
楚月瑤抬起頭,眼睛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那封婚書……我真的可以留著嗎?”
“當然,”
淩辰認真地說,
“那是我對你的承諾。雖然沒有法律效力,但在我心裏,你和清顏一樣,都是我的妻子。”
楚月瑤的眼淚突然掉下來。
她急忙轉頭擦掉,但淩辰捧住她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她的眼角。
“哭什麽?”
“我高興,”
楚月瑤吸了吸鼻子,
“等這一天,我等了二十年。從六歲第一次見到你,等到現在。”
淩辰心裏一疼,低頭吻住她。
這個吻很溫柔,很綿長,帶著憐惜和愧疚。
楚月瑤的回應很羞澀,但很真誠,她的手輕輕抓住淩辰胸前的衣料,身體微微顫抖。
當兩人分開時,楚月瑤的臉已經紅透了。
真絲睡裙的肩帶滑落一邊,露出圓潤的肩頭,她卻沒有去拉。
“淩辰,”
她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
“抱我去臥室,好不好?”
淩辰彎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摟住她的背,將她打橫抱起。
楚月瑤很輕,在他懷裏像一片羽毛。
她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呼吸拂過他的麵板,溫熱而濕潤。
臥室的佈置也很中式,紅木雕花床,素色的床帳,空氣中飄著安神的草藥香。
淩辰將楚月瑤輕輕放在床上,床帳垂下,將兩人籠在一個私密的空間裏。
楚月瑤躺在大紅色的床單上,淡青色的真絲睡裙,與鮮豔的紅色形成強烈對比,襯得她的麵板更加白皙。
她的長發已經完全散開,鋪在枕頭上,像黑色的綢緞。
“月瑤,”
淩辰跪在床邊,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如果你不想,我們可以隻是睡覺。我可以等。”
楚月瑤握住他的手,貼在臉上:
“我想。我想了二十年。”
她拉著淩辰的手,放在自己睡裙的領口:
“幫我解開。”
淩辰的手指有些顫抖。
他慢慢解開睡裙胸前的幾顆釦子——不是拉鏈,而是複古的盤扣,解起來需要耐心。
隨著釦子一顆顆解開,真絲布料向兩邊滑落,露出裏麵膚色的蕾絲內衣。
楚月瑤的身體很美——不是那種豐滿性感的美,而是纖細柔和的美。
鎖骨精緻,胸型小巧挺翹,腰肢不盈一握。
她的麵板很白,在紅色床單的映襯下,白得幾乎發光。
“好看嗎?”
她輕聲問,眼睛不敢看淩辰。
“美極了,”
淩辰低頭,吻了吻她的鎖骨,
“月瑤,你是上天給我的珍寶。”
楚月瑤閉上眼睛,手指插入他的頭發。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微微弓起,像一張拉緊的弓。
淩辰的吻一路向下,在每一寸肌膚上留下溫柔的印記。
他的手很小心,很溫柔,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楚月瑤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她的手始終沒有推開他,反而將他拉得更近。
“淩辰……”
她輕聲喚他,聲音裏帶著哭腔。
“我在,”
淩辰抬頭看她,
“怎麽了?”
楚月瑤搖頭,眼淚卻流了下來:
“我隻是……太高興了。高興得不知道該怎麽辦。”
淩辰吻掉她的眼淚,然後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很深,帶著安撫的意味。
楚月瑤漸漸放鬆下來,身體不再那麽緊繃。
床帳外,燈光昏暗。
床帳內,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
淩辰很克製,所有的觸碰都停留在可以被描寫的範圍內——親吻,擁抱,隔著衣料的撫摸。
但那種**的張力,卻比任何直白的描寫都要強烈。
楚月瑤的手解開淩辰的襯衫釦子,撫摸著他結實的胸膛。
她的手指很涼,劃過麵板時引起一陣戰栗。
“月瑤,”
淩辰抓住她的手,聲音有些沙啞,
“我想碰你,”
楚月瑤看著他,眼睛濕潤,
“我想知道你是什麽感覺,什麽溫度。想了二十年了。”
淩辰鬆開手,閉上眼睛:
“好。”
楚月瑤的手很生澀,但很認真。
她撫摸過他的每一寸肌膚,像是在記憶。
她的指尖劃過他腹肌的輪廓,感受著肌肉的紋理和溫度。
“淩辰,”
她突然說,
“你知道嗎,我學醫,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你。”
“因為我?”
“嗯,”
楚月瑤的手停在他心口,
“小時候你總是受傷——爬樹摔下來,打架掛彩,騎車摔倒……每次都是我幫你包紮。
那時候我就想,如果我能成為一個很好的醫生,就能一直照顧你了。”
淩辰心裏一酸,握住她的手貼在胸口:
“月瑤,你……”
“聽我說完,”
楚月瑤輕聲打斷他,
“後來你長大了,不再需要我包紮傷口了。
但我還是學了醫,因為我發現,能救死扶傷,能幫到別人,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
再後來……你身邊有了清顏姐,有了若曦姐,有了很多人。”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我以為我這輩子,就隻能遠遠地看著你了。
看著你愛別人,娶別人,和別人生孩子……
然後我就在實驗室裏,用工作填滿所有時間,假裝這樣也很好。”
“月瑤……”
“可是現在,”
楚月瑤抬起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紅色的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現在你在這裏,在我床上,說我是你的妻子。
淩辰,你告訴我,這不是夢,對不對?”
淩辰抱緊她,用力地抱緊她:
“不是夢。月瑤,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麽久。對不起,我一直沒看到你的好。”
“不要道歉,”
楚月瑤搖頭,
“能等到,就值得。”
她翻身,跨坐在淩辰腰間。
真絲睡裙已經完全敞開,膚色的蕾絲內衣在昏暗的光線下幾乎透明。
她的長發垂下來,掃過淩辰的胸膛,帶來一陣酥麻的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