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和週二,淩辰都陪著蘇清顏。
他們在新買的婚房裏佈置傢俱——
那是一棟位於江邊的三層別墅,每層都有獨立的臥室和浴室,頂樓還有個空中花園。
蘇清顏說,這是為“一家人”準備的。
“三樓的主臥是我們的,”
她拉著淩辰的手參觀,“二樓有五間套房,每間都按若曦、月瑤、沐雪、小梨、幽蘭的喜好裝修。一樓是客廳、餐廳和娛樂室。”
淩辰看著那些精心佈置的房間,心裏湧起複雜的情緒。秦若曦的房間是現代極簡風,黑白灰的色調,有一整麵牆的書架。
楚月瑤的房間充滿中式元素,檀木傢俱,飄著淡淡的草藥香。
夏沐雪的房間溫馨簡約,米白色調,窗邊擺著醫學書籍。
洛小梨的房間活潑俏皮,粉藍色調,電競裝置和玩偶各占一半。
墨幽蘭的房間冷峻神秘,深色調,安保裝置齊全。
“清顏……”
他轉頭想說什麽。
蘇清顏用手指按住他的嘴唇:
“不要說謝謝。這是我作為妻子,應該做的。”
週二晚上,他們在新家的主臥度過了第一個夜晚。
那晚蘇清顏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細肩帶下是精緻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
睡裙的長度剛好到大腿中部,走動時裙擺輕輕搖曳,勾勒出修長的腿部線條。
她坐在梳妝台前護膚,從鏡子裏看到淩辰在看她,便回頭嫣然一笑:
“好看嗎?”
淩辰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
“好看得讓我不想出門。”
“那可不行,”
蘇清顏轉身,手臂環住他的脖子,
“明天是週三,是若曦的日子。你要去陪她。”
“清顏……”
“我說真的,”
她吻了吻他的下巴,
“既然定了規矩,就要遵守。而且……”
她輕笑:
“我也想看看,你們會怎麽相處。”
淩辰無奈地笑了:
“你好像一點都不吃醋。”
“因為我知道,”
蘇清顏靠在他懷裏,
“無論你身邊有多少女人,這裏……”她將手貼在他胸口,“永遠有一個位置,隻屬於我。”
那天晚上,他們相擁而眠。
蘇清顏的真絲睡裙在睡夢中滑落,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和胸脯。
淩辰為她拉好被子,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晚安,我的妻子。”
週三清晨,淩辰被手機震動聲吵醒。
是秦若曦發來的訊息:「別忘了今晚。下午六點,我來接你。」
蘇清顏也醒了,湊過來看訊息,笑了:
“若曦還是一如既往的雷厲風行。”
她起床為淩辰準備早餐——簡單的煎蛋和吐司,但擺盤很精緻。
她穿著他的白襯衫當睡衣,襯衫下擺剛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筆直修長的腿。
晨光中,她的長發微亂,鎖骨在敞開的領口下若隱若現。
“真想把你藏起來,”
淩辰從背後抱住她,手自然地環在她腰間,
“隻給我一個人看。”
蘇清顏轉身,手指劃過他的臉頰:
“去吧。好好陪若曦,她等你很久了。”
下午五點,秦若曦準時出現在別墅門口。
她開了一輛黑色跑車,穿著深V領的黑色真絲襯衫,配白色西裝褲,墨鏡遮住半張臉。
看到淩辰出來,她摘下墨鏡,紅唇勾起一個弧度。
“上車。”
淩辰坐進副駕駛,秦若曦俯身過來為他係安全帶——
這個姿勢讓她的領口敞開,黑色的蕾絲內衣邊緣和深深的溝壑一覽無餘。
淩辰的呼吸微微一滯。
“看什麽?”
秦若曦抬眼看他,眼中帶著促狹的笑意。
“看你,”
淩辰坦然承認,
“很好看。”
秦若曦笑了,在他唇上快速印下一個吻:
“嘴真甜。”
她發動車子,駛向江邊的一棟高層公寓。
“這是我三年前買的,”
電梯裏,秦若曦說,
“從來沒人來過。你是第一個。”
公寓在頂層,三百平米的大平層,裝修是現代極簡風,黑白灰的主色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江景和城市天際線。
秦若曦脫掉高跟鞋,赤腳走在地板上。真絲襯衫的釦子又解開了一顆,下擺隨意地塞進褲腰,勾勒出纖細的腰身。
“想喝什麽?”
她走向開放式廚房。
“你,”
淩辰從背後抱住她,
“隻想喝你。”
秦若曦身體微微一顫,但沒有回頭:
“淩辰,你知道嗎,我昨晚一夜沒睡。”
“為什麽?”
“因為害怕,”
她轉過身,靠在他懷裏,
“害怕這一切是夢,害怕你會後悔,害怕我配不上這樣的幸福。”
淩辰捧起她的臉,認真地看著她:
“若曦,你值得。你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秦若曦的眼眶紅了,但她倔強地不讓眼淚掉下來:
“那你吻我。用力吻我,讓我知道這是真的。”
淩辰低頭吻住她。
這個吻和之前的都不同——帶著渴望,帶著占有,帶著多年的壓抑終於得到釋放。
秦若曦回應得很熱烈,她的手插入他的頭發,身體緊緊貼著他,真絲襯衫的薄料下,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曲線。
當兩人分開時,秦若曦的襯衫已經滑落一邊肩膀,黑色的蕾絲肩帶和雪白的肌膚形成強烈對比。
她的嘴唇微腫,臉頰泛紅,但眼睛亮得驚人。
“淩辰,”
她輕聲說,
“要我。”
淩辰抱起她,走向臥室。
秦若曦的臥室也是黑白灰的色調,巨大的床上鋪著深灰色的絲絨床單。
淩辰將她輕輕放在床上,她伸手拉他倒下,兩人陷進柔軟的床墊裏。
“幫我解開,”
秦若曦背對著他,指著襯衫的釦子。
淩辰的手指有些顫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這一刻太珍貴。
他一顆一顆解開襯衫的釦子,黑色的真絲布料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背部和黑色的蕾絲內衣。
她的背部線條很美,肩胛骨像蝴蝶翅膀。
秦若曦轉過身,上半身隻剩黑色的蕾絲內衣,下半身是白色的西裝褲。
她的麵板在深灰色床單的映襯下白得發光,鎖骨精緻,腰肢纖細。
“好看嗎?”
她問,聲音有些沙啞。
“美極了,”
淩辰低頭吻她的鎖骨,一路往下。
秦若曦閉上眼睛,手指插入他的頭發。
她的呼吸逐漸急促,身體微微顫抖。
但就在淩辰的手要解開她褲扣時,她突然按住他的手。
“等一下。”
淩辰停下來,看著她。
秦若曦坐起身,將淩辰推倒在床上,然後跨坐在他腰間。
她的長發散落下來,有幾縷粘在汗濕的額頭。
真絲襯衫已經完全脫下,黑色的蕾絲內衣包裹著飽滿的胸脯,隨著她的呼吸起伏。
“今天,我要在上麵,”
她俯身,紅唇貼近他的耳朵,
“我要你記住,我秦若曦,不是等著被寵幸的女人。我是你的女人,但我也是女王。”
淩辰笑了:
“我的女王陛下,請隨意。”
秦若曦低頭吻他,這個吻帶著征服的意味。
她的手解開他的襯衫釦子,撫摸著他結實的胸膛。
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體溫。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
江麵上有遊船駛過,留下粼粼波光。
臥室裏沒有開燈,隻有窗外透進來的城市光影,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暈。
秦若曦終於停下來,伏在淩辰胸口喘息。
她的內衣釦子已經解開,上半身完全裸露,但淩辰很紳士地沒有亂看——雖然他的手掌正貼在她光滑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