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淩辰,”
蘇清顏轉身,麵對著他,
“這樣真的好嗎?你們總是因為我,被卷進這些麻煩裏。
今天要不是若曦有錄音證據,要不是月瑤有科學報告,要不是沐雪有臨床資料,要不是小梨有輿論支援……光靠我一個人,根本應付不了。”
“這就是我們的意義。”
淩辰認真地看著她,
“清顏姐,你不是一個人,從來都不是,你沒有獨享我的愛,而是以愛包容大家,讓大家有成為一家人的機會,這就是大家對你的回報。”
蘇清顏的眼淚掉了下來。
這次她沒有壓抑,而是撲進淩辰懷裏,放聲大哭。
把這些天的壓力、恐懼、委屈,全都哭了出來。
淩辰緊緊抱著她,輕拍她的背,任她的眼淚浸濕自己的襯衫。
許久,蘇清顏才平複下來,不好意思地推開他:
“對不起……把你衣服弄濕了。”
“沒事。”
淩辰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淚,
“哭出來就好了。”
蘇清顏看著他,忽然踮起腳尖,吻住了他的唇。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接吻,但這次的吻格外不同——
帶著眼淚的鹹澀,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淩辰先是一愣,隨即回應了她。
他的吻溫柔而堅定,像在安撫,也像在承諾。
一吻結束,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融。
“淩辰,”
蘇清顏輕聲說,
“今晚…我想要你更多的愛,那種最熾熱的愛。”
“好。”
“我是說……在診所,在休息室。”
淩辰看著她紅紅的眼睛,點頭微笑:
“好。”
夜晚的診所,和白天完全不同。
沒有了病人的嘈雜,沒有了消毒水的刺鼻氣味,隻有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的靜謐。
蘇清顏在二樓的休息室收拾出一塊地方,鋪了幹淨的床單。
她洗完澡出來時,換上了一身深紫色的真絲睡袍。
睡袍的腰帶鬆鬆係著,領口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大片白皙的胸口。
她沒穿內衣,真絲布料隨著動作貼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發梢滴落,滑過鎖骨,消失在睡袍深處。
淩辰坐在沙發上,看到她時明顯愣了一下。
蘇清顏有些不好意思地拉緊睡袍:
“診所裏隻有這件睡衣……還是若曦上次落在這兒的。”
“挺好看的,清顏姐,你好美。”
淩辰看著蘇清顏,耳朵有些紅。
蘇清顏笑了,走到他身邊坐下:
“你也去洗個澡吧。浴室裏有新的毛巾和牙刷。”
等淩辰洗完澡出來時,蘇清顏已經靠在床頭看書了。
她換了姿勢,睡袍的下擺敞開,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
月光灑在她身上,給她的麵板鍍了層銀白的光澤,美得不真實。
淩辰在她旁邊躺下,兩人互相擁抱,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氣息。
“清顏姐,你買的那些禮物……月瑤她們都很喜歡。”
淩辰輕輕親吻她的額頭,危險說,
“你好壞,把那些東西拿給她們。”
蘇清顏玉麵羞紅,
淩辰麵對著她,壞笑說,
“好玩的東西可不能自己一個人玩,跟大家分享一下嘛。”
“那,那我再買一些。”
蘇清顏呼吸有些急促,輕聲說,
“你喜歡哪種型別的?”
“隻要是清顏姐買的,都喜歡。”
淩辰輕聲說,
“我們這個大家庭,就交給你安排了。。”
蘇清顏看著他,忽然問:
“淩辰,如果,如果大家都有了小寶寶……”
淩辰笑了,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
“清顏姐會生氣嗎。”
蘇清顏握住他的手,把臉貼在他掌心:
“清顏姐會愛她們,就像愛你一樣。”
淩辰有些感動,
“謝謝你,輕顏老婆。”
“討厭啦,淩,淩辰老公……”
蘇清顏羞澀的樣子,真的很動人,很美麗。
她本來就是一朵最美的花,如今任由淩辰采摘,美麗的花朵,正要將花苞盛開,纔是最美好的時候。
一小時後,蘇清顏伏在淩辰胸口,輕聲說,
“淩辰,如果沒遇到你,你猜我會是什麽樣子。”
“會是什麽樣子?”
淩辰輕撫她的秀發,輕聲問。
“可能會按部就班地讀完書,當個普通的醫生,嫁個普通人,過普通的一生。”
蘇清顏輕聲說,
“不會開診所,不會遇見若曦、月瑤、沐雪、小梨,不會經曆這麽多風浪……也不會知道,原來愛一個人,可以這麽深刻。”
淩辰的心被狠狠感動一下。
他靠近些,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那現在呢?後悔嗎?”
“不後悔。”
蘇清顏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雖然很累,雖然很難,但能遇見你,能遇見她們,能一起經曆這些……我覺得很值得。”
淩辰吻了吻她的額頭:
“我也覺得值得。”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依偎著,聽彼此的呼吸,聽窗外的風聲。
許久,蘇清顏輕聲說:
“淩辰,我想……”
“想什麽?”
“想和你在一起。”
蘇清顏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敲在淩辰心上,
“不是現在這種‘在一起’,是真正的……在一起。”
淩辰明白她的意思。
他們雖然確定了關係,但一直沒有更進一步。
不是不想,而是總覺得時候未到。
但現在,劫後餘生,月光正好,愛人在懷。
時候到了。
淩辰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蘇清顏回應著他,手環上他的脖頸。
吻逐漸向下,落在她的額頭,眼睛,臉頰,最後停在她的鎖骨上。
淩辰的唇很熱。
蘇清顏的身子微顫,不是害怕,而是期待。
睡袍的腰帶被輕輕解開,真絲布料滑落,露出更多的肌膚。
月光下,她的身體美得像藝術品——白皙,細膩,曲線玲瓏。
“淩辰…老公…”
她輕聲喚他的名字。
“嗯?”
淩辰抬頭,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星星。
蘇清顏伸手,解開他睡衣的釦子。
她的手指有些抖,但動作堅定。
當他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時,她輕輕撫上那結實的肌肉,感受他的心跳。
“愛我吧。”
她說,聲音有些羞澀,
“我的愛屬於你,你想要多少都有。”
淩辰看著她,最終點頭。
蘇清顏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你…準備好了?”
“不是早就。”
淩辰有些不好意思,
“嗯。”
蘇清顏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老公,把愛給我。”
但笑過後,是更深的感動。
這個男人,連這種事都考慮得這麽周到。
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
月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房間內。
夜,是如此旖旎,動人。
他們對彼此的愛很投入,像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汗水混合在一起,呼吸交織在一起,心跳共鳴在一起。
結束後,淩辰輕輕抱著蘇清顏,輕吻她的額頭,臉頰,嘴唇。
蘇清顏輕靠在他的肩頭,感受著他的體溫,他的心跳。
她的身體還在輕顫,但心裏是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安寧。
“滿意了嗎?”淩辰輕聲問。
蘇清顏誠實地說,
“更多的是……幸福。”
淩辰把她摟得更緊:
“我也是。”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誰也沒有說話。
月光在房間裏移動,時間彷彿靜止了。
不知過了多久,蘇清顏輕聲說:
“淩辰,你會一直在我身邊嗎?”
“會。”
淩辰的回答沒有一絲猶豫,
“直到生命最後一刻。”
蘇清顏笑了,在他懷裏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那說好了。不許反悔。”
“不反悔。”
窗外,夜色深沉。
但房間裏,兩個人的心,從未如此貼近。
他們不知道未來還有什麽挑戰,不知道墨幽蘭的“黑料”是什麽,不知道還會有多少風浪。
但此刻,他們擁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