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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塊石頭就像一道枷鎖，時刻提醒著我，我活著就是欠姐姐的……
意識正在一點點被抽離，身體好疼。
眼皮也越來越重……
門外，母親的聲音依稀可聞。
她嘴裡呢喃著，可仔細聽，卻不是叫我的名字。
她在叫我死去的姐姐，“陳望”。
“望望，你再等等。”
“媽媽給那個小災星喂藥了，她燒得越旺，你在下麵能收到的陰德就越多。”
“你很快就不會冷了。”
我的腦海裡，又一次被冰冷的河水淹冇。
我隻記得……是我吵著要去河邊的。
記得姐姐說，那條河有許多漂亮的小魚……
然後就是一陣天旋地轉，我“撲通”一聲，掉進了河裡。
再次醒來，是媽媽把我搖晃醒的。
她掐著我的脖子對我說：
“都怪你這個災星，是你把望望推進去的，是你非得吵著來河邊的……”
“為什麼最後被救上來的人，是你呢？”
我纔是那個該被淹死的人……
姐姐，你很冷吧……媽媽這就該給我吃藥了……我馬上就給你取暖……
意識徹底渙散的前一秒。
我好像聽見了媽媽的聲音。
她在門外，用我從未聽過的語氣。
“望望，我的乖女兒。”
“你啊，很快就不會再冷了……”
在這句溫柔的話語下，我的世界快徹底陷入了黑暗。
我的身體，忽然變得好輕好輕。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重量，掙脫了所有的枷鎖……
我飄了起來。
我穿過了身體，來到了這個雜物間的上方。
低下頭，看見了那個躺在地麵上的“我”。
瘦小的不成樣子，彷彿一碰就碎，像一隻被丟棄的破舊娃娃。
原來，我已經死了啊。
冇有痛苦，可我也冇有得到解脫……
2
我的靈魂被困在這裡，無法離開。
就這樣漂浮著，一夜過去，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徹底冷透，直到僵硬。
那塊玉佩還掛在我的胸口，分明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
我死了。
可我冇有得到解脫，我成了一個被縛在這座房子裡的的縛靈……
天矇矇亮，臥室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媽媽醒了。
和過去的每一天一樣，她眼神裡是揮之不去的戾氣。
她下了床，徑直走向牆角，抄起了那根竹條，往我罰跪的那個角落走去。
但她很快就頓住了，臉上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她瞥了一眼雜物間，或許是想到了我昨晚高燒不退，對著角落啐了一口。
“算你走運。”
她冇有關心我的病情，轉身進了廚房，開始為她和姐姐的靈牌準備早餐。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劃破了寧靜。
是我的班主任打來的。
我的靈魂飄在媽媽身邊，看見她臉上的不耐煩。
“喂，王老師啊，這麼早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班主任的聲音充滿了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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