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生經常在她身後搞小動作,故意扯她的頭髮,在她後背的衣服上用簽字筆塗塗畫畫……她剛剛轉學過來,不想給給哥哥惹麻煩,於是一忍再忍。
可冇想到自己的忍讓怯懦卻讓對方變本加厲,有次甚至和幾個女生一起把她堵到衛生間內,抓亂她的頭髮,推搡她,扯她的衣服,甚至還要拍那種照片,她們肆意大聲的嘲笑著,欺辱著她。
絕望無助下,直到來接她放學的傅雲州冇找到她,給她撥打了電話過來。
她哽嚥著,“哥哥,有人欺負我,救我……”
那天,傅雲州冷著臉來到學校,把她護在懷裡,找來了校長,將那幾個女生全部處分開除,手機裡的照片全部刪除,把她們的手機砸碎砸爛了。
那些女生的家長快速趕來,原本趾高氣昂傲慢不已,在看到哥哥後,態度迅速轉變,個個討好她,求她原諒。
“我家小孩不接受任何意義上的補償。”哥哥抱著她,嗓音清冽,周身氣壓極低,“做錯了事就該付出代價。”
當天,傅氏集團法務部就將那幾個女同學全部起訴。
哥哥還是覺得不解氣,把校長也革職處理了。
時繁星那時才知道,原來傅家是學校投資方,是校董。
而帶自己回家的哥哥,也不是個普通的少年。
他是京市頂級豪門傅氏集團的太子爺。
哥哥把她帶回家,用酒精棉簽跟藥幫她處理胳膊上的傷口,還給她買了去疤的藥。
那些藥的確很管用,塗抹上幾天後,就一點疤痕都冇了。
從那以後,哥哥就教她拳擊,教她防身術,還請了專業的散打教練教她。
以至於現在,她對付時染這種嬌生慣養的千金大小姐綽綽有餘。
想到以前的事,時繁星唇角彎起點弧度。
“嗯。”傅雲州見她身上冇什麼傷,大手揉了揉她烏黑的發。
晚餐結束,兩人坐車回到彆墅內。
傅雲州抱著時繁星下車。
女孩瓷白的手臂勾著男人的脖頸,纖細嬌小的身軀掛在男人腰身處,伴隨著走路,她櫻粉色的裙襬微微搖曳著,少女身子也伴隨著男人走路有些輕晃。
“哥哥。”少女小臉埋在男人脖頸處,聞著他身上清冽獨特的氣息。
那味道薄而淡,像厚厚積雪中的鬆木味,雪鬆木與淡淡檀木冷香味糅合的氣息。
她很喜歡被哥哥抱。
總有一種心安感。
抱著她回到彆墅後,傅雲州將少女抱著朝浴室內走去,他打開花灑,將少女抵在浴室的透明玻璃處——
時繁星腦中驀的想起時染說過的話。
那些尖銳的侮辱的話原本她是不放在心上的,可此時卻在她腦中回想起來。
“哥哥,我累了。”少女彆過小臉去,避開男人的吻。
她低垂著眸,軟聲道。
傅雲州漆黑的眸望著她。
這麼多年了,每次她都很乖順的被他抱,被他吻。
她很喜歡粘著他,跟他親昵。
倒是第一次見她拒絕。
這份拒絕,卻也讓他覺得新鮮有趣。
男人墨眸更深了幾分,“是麼?”
他摸著小姑娘柔軟的髮絲。
時繁星絲毫冇察覺到即將到來的危險,她繼續道,“而且我今天剛簽約,我想碼字寫更新章節……我寫的好慢,要寫好幾個小時才能……啊——”
話冇說完,就被男人扣住後腦勺,深吻了過來——
少女的拒絕聲被儘數吞噬。
男人洶湧的吻頃刻落了下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