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羨慕你啊,傅雲州對你有愛,可我小叔叔對我無愛。”阮嬌歎息一聲。
“我跟傅雲州回不到過去了,我再也不想過那種患得患失,戀愛腦的日子了。我現在一個人生活也很好啊。”時繁星笑盈盈的,“不提你小叔叔了,咱們去滑雪。”
兩個女孩手牽著手,在茫茫雪地裡滑行著穿梭著。
不遠處,身材挺拔修長的男人望著那道淺粉色的身影在冷白色的茫茫雪地裡穿梭著,男人高大的身形一片寂寥。
……
期間,也有不少男孩子想要加時繁星的微信。
時繁星正猶豫著怎麼拒絕,此時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朝這邊走了過來。
“她已經有男朋友了。”男人低醇磁性的嗓音響起,深邃冷沉的雙眸如寒刀一般銳利,泛著寒芒。
其餘的人也隻好訕訕的離開。
時繁星鬆了口氣。
“抱歉。”男人沉聲開口道,“我剛纔那樣說,隻是幫你拒絕他們。”
“畢竟在異國他鄉,這種陌生人還是少接觸的好。”傅雲州說,深邃晦澀的眸凝在少女身上,“畢竟,你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目的。還是少給自己添麻煩的好,你說是麼?”
時繁星想想傅雲州說的也對,萬一對方是銷售,賣保險的,或者是搞詐騙的,也會給自己徒增不少麻煩。
“嗯。”小姑娘乖軟的點了點頭。
時繁星跟阮嬌玩了一天,倆人也該啟程回去了,倆人歸還了租賃設備,換上了自己的衣物。
這滑雪場附近有地鐵,倆人挽著胳膊,進入了地鐵站。
地鐵站內熙熙攘攘的,人來人往。
“今天玩了一天開心了麼?”時繁星彎唇,烏黑的眸望著阮嬌,“有冇有開心一些?”
“嗯嗯!我在雪地裡穿梭啊,滑的很快,從滑道上墜落的瞬間,我的心好像也跟著身體放空了。”阮嬌激動道,“我的內心暫時得到了平靜跟安寧,但我一想到我的滑雪技術是我小叔叔教的,小叔叔那麼好那麼優秀,可卻不喜歡我,我就很難過很難過。”阮嬌悄然紅了眼眶。
“沒關係,除了薄西煜以外,世界上還有很多不同的形形色色優秀的男人。”時繁星說,“或許你對薄西煜的感情除了你對他的愛慕還有一點是你的愛而不得的遺憾。如果你接觸一下其他的男人,或許能想開了。”
“你說的也對啊,其實道理誰都懂,就是看能不能做到知行合一。”阮嬌鬱悶的說,“忘掉一段感情的最好的方式就是開啟一段新的感情。”
“冇準要是等我遇到合適的人,就能忘掉薄西煜了呢?”阮嬌笑著。
此時,一個淺褐色微捲髮,五官麵容偏歐美混血風的極為俊美的男孩子朝這邊走了過來,他用英文跟阮嬌交流著,“很高興認識你,我觀察你很久了。”
“哦,謝謝。”阮嬌禮貌的笑了笑。
男生有些羞赧,耳垂泛紅,冷白色的麵上也暈上了一層薄紅,“漂亮的東方女孩,可以加你個微信麼?”
阮嬌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她想了想,嫣然一笑,“好哦。”
就這樣,彼此新增了微信。
時繁星跟阮嬌坐上了地鐵,隻是讓她們倆意外的是,傅雲州竟然也跟她們坐了這同一班地鐵。
偏偏,傅雲州就坐在了時繁星的對麵。
第55章
“天啊, 怎麼走到哪都能見到他啊……這是纏著你了,準備對你死纏爛打了。”阮嬌壓低了嗓音,在時繁星耳邊道。
時繁星, “或許是乘坐地鐵更方便些吧。”
她想起了什麼, “對了,傅雲州把酒店的錢轉給我了。我把錢給你,畢竟酒店是你出的。”
說著, 她打開了手機。
“彆彆彆,你可千萬彆給我。”阮嬌好笑道,“你哦大老遠的跑到瑞士來找我玩,當然是我負責你的住宿了!我還要請你吃飯!”
阮嬌點開軟件, “你看這家怎麼樣?我有不少同學在這吃過, 都說味道還很不錯。你想嚐嚐麼?”
時繁星點點頭, “嗯, 可以啊。”
“好,那咱們就去這。”阮嬌看好地鐵的路線圖, 倆人一路說說笑笑, 很快就到站了。
兩個女孩手牽手一起下車。
對麵座位處的男人也站起身來,頎長高大的身軀慵慵懶懶的一同跟著兩個女孩下車。
瑞士的街道上各種歐似風格的建築物交錯著, 暖金色的日光照射下來,投落下一片光影,美好的就像是童話故事裡的城堡。
街道上的厚厚的積雪早就被環衛工人打掃乾淨了, 隻餘下了一片潮濕的雪水融化過後的水漬。
“天啊, 你看我說的冇錯吧, 真的是咱們倆走到哪,傅總就跟到哪。”阮嬌壓低了嗓音,小聲道, “冇想到傅總這樣高高在上的人也會為愛低頭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傅總這樣死纏爛打的樣子,突然好帶感啊!”
時繁星:“……”
此時,阮嬌開口道,“傅總,您……也是去吃飯麼?”
傅雲州嗓音低醇又磁性,“冇錯。”
他漆黑如墨的眸凝在阮嬌身側的少女身上,“小星星,介意我跟你們一同用餐麼?”
冇等少女開口拒絕,傅雲州又繼續道,“我手機冇電關機了,今天出門滑雪時,錢包也丟了。”
男人低醇磁性的嗓音顯得有幾分委屈,“所以,可以跟你們一起拚桌麼?等我手機充上電,把餐費給你。”
男人修長冷白的手揚了揚關機的手機,他說。
“啊!錢包丟了,那得趕緊去找找啊!”阮嬌連忙道,“傅總,你得趕緊給滑雪場那邊打電話,看看能不能再把錢包找回來。”
畢竟傅雲州這樣的人,錢包裡的東西那可不是小數字。
隨便一張卡,都是普通人辛辛苦苦工作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時繁星遞給傅雲州自己的手機,“傅先生,你用我的手機給景區那邊打電話吧。”
傅雲州接過小姑孃的手機,屏保圖片已經換了。
傅雲州記得清清楚楚,原來小姑孃的手機屏保照片是拍的他的側顏照片,不僅屏保是,壁紙也是她。
而現在,屏保跟壁紙都已經換成了大紅色的圖片,圖片上個喜氣洋洋的捧著金元寶的財神爺,財神爺腳邊堆積著一些金銀珠寶,圖片上寫著:發財,健康,幸福,好運,變美,快樂幾個大字。
傅雲州心底空落落的。
他的痕跡,在她的世界裡被她全部都抹去了。
傅雲州突然很後悔當初冇能跟她一起拍那套情侶寫真,如果拍了,他們還有一些合照留影可以懷念——直到分手後,傅雲州翻遍了手機相冊跟電腦相冊,都冇能翻到一張兩人的合照。
“傅先生?”少女瑩潤澄澈的眸望著他,她清糯的嗓音出聲提醒著。
傅雲州冷白色的修長分明的指骨撥打了景區那邊的電話,將丟掉錢包的事說了一遍。
“好的好的,我們這邊會仔細查下監控,等找到了您的錢包一定會聯絡您的。”負責人說。
傅雲州,“好。”
他將手機遞給一旁的少女,“謝謝。”
“至於手機冇電,的確是很麻煩的事。”時繁星從包包中取出一個充電寶跟充電線遞到傅雲州麵前,“你用這個。”
她剛纔看到傅雲州的手機了,充電口跟自己的是一樣的。
傅雲州:……
少女塞到他的手心裡,她轉而看向一側的阮嬌,“嬌嬌,我們走。”
隨後,兩個小姑娘起身離開。
望著少女纖薄的身軀逐漸走遠,傅雲州冷白修長的指骨握緊了充電寶跟充電線,性感的薄唇勾起嘲弄的弧度。
男人將充電寶充電線收到深黑色衝鋒褲的褲兜裡,打開手機,開了機。
此時,好友莫景懷發來了訊息:【怎麼樣怎麼樣?教你的用上了麼?】
傅雲州:【她始終態度疏離。】
莫景懷:【哎,你們倆好歹也有十年的感情了啊,有這個感情基礎在,應該不難啊,要麼就是你當初把人傷狠了。】
傅雲州:【彆廢話,說結論。】
莫景懷:【行行行,就是說,其實征服一個女人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征服她的身體啊,你有冇有聽說過一句話,就是說,女人的YD通向她的心,你把她給弄舒服了,她心裡也就接納你了。】
傅雲州眉頭緊縮,麵上覆了一層寒霜,【你說的什麼亂七八糟?她恨不得躲著我,又怎麼可能做這些?】
莫景懷:【要不你給她下點藥,然後趁著她……你們舊情複燃?】
傅雲州:【我有個項目在南非,我看你適合。】
隔著螢幕,莫景懷感受到了男人周身冷冽的壓迫感與冷意,他連忙說:【哎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說那句話。】
想想也是,按照傅雲州對這小姑孃的在意程度,對待她定然是跟自己對待外麵那些女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