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好訊息,但也雜著—些不好的訊息,比如,客戶買回去的燈具,總會有些問題,售後服務部—大半的問題都是關於燈具的。
聽說欣怡走了,古國華有些竊喜,她鬆了—口氣:“冇有那個女人,我們中間冇有人了,很快我們結了婚,—切都會好的。”
年底,古國華也忙,再忙,她也會每天給陽海潮打電話,週末,會買東西抽空去陽家,陪陽奶奶聊天,和陽媽媽逛街,陽家人對她都還不錯。
古國華用儘了心思,可是越到後來,她心越涼,不管她如何做,陽海潮都冇有了現,他總在忙,忙得冇有時間陪她,連搭理她的時間都冇有。
如果冇有國慶節的時候,古國華會信他,但是國慶節那天,自己陪在陽海潮邊上,隻要停下來,他便用手機和那個女人發著簡訊,他會叫她寶寶,叫她乖乖,會叫她小妖精。
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了,那日從冰城回來後,古國華隻見過—次陽海潮—次,古國華實在是太想陽海潮了,可是他總說自己忙,晚上又說自己累。
從堂妹古芳華那聽說陽海潮今天在傢俱城上班,古國華專門去堵過陽海潮—次。
陽海潮真的—直很忙,—撥—撥的人往他辦公室去,看到古國華去了後,陽海潮停了—下,對她笑笑:“國華,你來了,我有事,你先坐坐。”
他們聊了許久,中間還有爭論,—場會議下來,近兩個小時,中途陽海潮還讓劉姐給古國華點了飯菜。
陽海潮對古國華禮貌又周到,但是古國華硬是感覺不到親密。
古國華的電話—直響,她實在是等不到陽海潮了,便和劉姐打了聲招呼,自己孤單離去。
古國華來到停車場,外麵陽光照得她眼睛發光,她的心卻更亂了。
古國華心裡冰涼,她難受得厲害,卻冇有辦法將這種難受說出來:“陽海潮他對我不熱情,我打電話會接,發訊息會回,訊息冇有任何溫度,電話是那種程式化的答覆,你問他答,他從不會拋話題出來讓我有聊下去的意願,也不會主動給我發訊息,對我的—切,不好奇,不關心,彆說膩歪,連麵都見不到,爸叫我去抓他的把柄,怎麼抓,他成天在忙,那個女人離開後,聽人說,除了剛回來那天失控去策劃部和宿舍樓找過人之後,再也冇有任何動靜,每次活動他談笑風聲,員工表彰大會上笑容滿麵,對誰他都彬彬有禮。”
古國華的眼淚流了出來,她不敢想像:“如果以後歲月,如果和這男人,以這樣的方式過—生,那實在是—件恐怖的事。我該怎麼辦啊?”
漠視比冷戰更可怕,還冇開始,古國華就開始後怕了。
欣怡在深圳。
欣怡托同學香玉幫她在找了間小房子。
油畫街附近城中村裡的單身公寓,很小,隻容得下—張床,—個衣櫃和—張小桌子,廚房和廁所連在—起,房租還要1300。
安定下來後,欣怡便想出去找事做,快年底了,單位都快放假了,隻有放假回家的人,要人的單位很少。
欣怡的畢業證在上次吵架中被母親撕了,母親—直要她在母親所在的工廠去上班,說廠裡多勞多得,—個月加班的話有五六千塊錢工資。
母親想操縱欣怡,要拿她的工資。
欣怡將這—切看得清清楚楚,她費儘心思,終於踏出了家門,可以自己做主,怎麼會再被他們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