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僵硬和尷尬,就像戴了一張假麵具似的。
然而,文德並冇有因為對方的假笑而平息怒火,反而更加怒不可遏。
他繼續大聲咆哮著:“我一直把你當作長輩一樣敬重,對你言聽計從。可你呢?竟然把我當做一條搖尾乞憐的狗來對待!你還有冇有一點良心?”
此時,那個人麵獸心的傢夥依然隻是乾巴巴地笑著,一句話也不說。
或許他以為隻要保持沉默,就能讓文德的怒火漸漸熄滅。
但他錯了,文德早已看穿了他的把戲。
文德深吸一口氣,稍稍平複了一下情緒,但眼中的怒火併未減少分毫。
他冷冷地看著對方,一字一句地說道:“既然你不仁不義,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從今往後,我們誰也彆想好過!”
每當遭遇那些令人頭疼不已、錯綜複雜的難題時,這傢夥從來都不會心急火燎地去尋求解決方案,反倒是采用一種極其卑劣且無能的手段——拖延戰術!
他就像一條狡猾的泥鰍,總能巧妙地躲過責任與義務的束縛,然後不緊不慢地將事情擱置一旁,任由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而被他這般對待的人們,則往往會在漫長的等待中逐漸消磨掉所有的耐心和怒氣,最終隻能無奈地選擇妥協或者放棄。
然而,文德卻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處事風格了。
眼看著這個傢夥又故技重施,試圖用同樣的方法來逃避眼前迫在眉睫的問題,文德覺得自己如果再不采取行動,恐怕將會再次被對方無情地拉入那深不見底的黑暗漩渦之中。
憤怒如同火山一般在他心中噴湧而出,理智的防線瞬間被沖垮。
隻見文德猛地伸手抓起放在桌麵之上的那個透明玻璃菸灰缸,毫不猶豫地朝著那個可惡之人撲了過去。
他緊緊地揪住對方的衣領,用儘全身力氣將其狠狠地按壓在冰冷堅硬的地麵上,緊接著舉起手中的菸灰缸,如狂風驟雨般瘋狂地砸向對方。
每一下重擊都伴隨著文德滿腔的憤恨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