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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要忍到什麼時候？
有人看到了你的痛苦，有人願意給你一絲溫暖，哪怕是畸形的……他走到客房門邊，手抬起，卻遲遲冇有推開。
透過門縫，他可以看到趙雅芝背對著門口，站在窗邊，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單薄，又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脆弱。
第5章：抉擇與沉淪就在李默內心天人交戰，幾乎要被那黑暗的誘惑吞噬時，他的手機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
是蘇晴。
他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瞬間清醒了幾分，踉蹌著退後幾步，接通了電話。
“李默，我晚上不回去吃飯了，項目出了問題，要加班到很晚。
你跟我媽說一聲，讓她自己弄點吃的，或者你帶她出去吃。”
蘇晴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急促和不耐煩，說完便掛了電話，甚至連一句“再見”都冇有。
聽著手機裡的忙音，李默站在原地，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涼和憤怒湧上心頭。
在她眼裡，他這個丈夫，還有她的母親，似乎都成了無關緊要、可以隨意打發的存在。
最後一絲猶豫，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他關掉手機，像是要切斷與那個冰冷現實的一切聯絡。
然後，他轉過身，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門。
趙雅芝聽到動靜，轉過身來。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驚慌，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平靜，以及眼底深處那一抹難以掩飾的、對於關注和溫暖的渴望。
她或許，也在某種孤獨中徘徊了很久。
冇有言語。
李默一步步走過去，腳步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他停在趙雅芝麵前，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與蘇晴不同的馨香。
他伸出手，指尖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輕輕拂開了她額前一縷不聽話的髮絲。
趙雅芝的身體僵硬了一下，隨即緩緩閉上眼，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像是解脫，又像是沉淪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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