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舒又突然慘叫著跪下去,雙手撐著地麵,低著頭的眼淚水滴到地上,原因是女人趁著文清舒站起來的時候,手指快、準、狠插進了文清舒的菊花裡拔出了噴花炮的紙殼,也直接將粘附在上麵燒成黑炭的直腸扯斷了出來。
聞著紙殼上麵的肉香味,女人聞夠了就用力一甩,準確甩到了不遠處的翻蓋垃圾桶裡麵。
看著地上文清舒屁股後麵的菊花,已經是一個深殘大洞了,斷了的腸子在裡麵蠕動著,邊緣早已經熟透了。
“母狗,快點站起來,這點傷對你來說冇有多大問題吧!”
聽著女人的話,文清舒痛苦的站了起來,身體晃來晃去,隨時要倒了的樣子。
抬頭看著鏡頭旁邊展示的時間,聲音有點沙啞的說。
“接下來就隨主人發揮了哦!趕快在母狗身上發鞭炮吧!時間還有不到十分鐘了。”
文清舒慢慢走到旁邊一顆大樹邊,靠在上麵,喘著粗氣緩解痛苦。
女人拿著幾根繩子走了過來,文清舒也冇有阻止什麼,而是自顧自的扣著自己的**,菊花也在慢慢閉合著。
女人用三根細繩,將文清舒的**根部緊緊綁住,還有兩隻腳踝也綁了起來。
將繩子向上麵的粗壯的樹枝上一甩,三根繩子就掛在樹枝上,女人握住綁著文清舒**根部的那根繩子全力一拉,文清舒慢慢升到了空中,雙手緊緊拉著**中間的那根繩子。
“啊啊啊!……乳根……文奴的乳根要……要斷了啊!……呃啊!…………啊啊啊!……”
“母狗,你那麼大的**,冇那麼容易就斷了的。”
女人看著文清舒雙手緊緊扯著**上的繩子,表情痛苦的慘叫著,大聲不屑道,最後女人用全力拉到了欄杆處,小心的綁在上麵。
現在文清舒的**很快變成青紫起來,根部被勒的緊緊的,血液不同。
不一會,腳踝上的繩子也被女人拉了起來,這時的文清舒雙腿在空中擺成倒一字馬,屁股還在滴落在滴滴血液,乳根被繩子勒得青色的血管猙獰膨脹,身體大部分的重量都被**支撐著。
“母豬,快給我擺成剪刀手啊!還有要微笑起來,大過年的就要開學起來。”
文清舒聽見女人的要求,忍著劇烈的痛苦,放下了繩子上的雙手,將微微顫抖的雙手伸到臉蛋旁邊擺成剪刀手,嘴角艱難的笑起來。
在最後的幾分鐘裡,女人們風衣裡的上千響的手指頭粗的鞭炮,從文清舒的脖子處,一圈一圈纏繞**、肚皮、小腹,最後掛在大腿根上。
又將兩排小一號的幾百響鞭炮,也纏繞在文清舒的雙腿上,最後一點用腳趾頭夾起來。
風衣裡剩下的零星鞭炮,也被大叔們插進文清舒的身體裡麵,幾十根三節炮被一根根插進了淫液氾濫的**中,連尿道口也插了兩根、剩餘的鞭炮都被大叔綁在文清舒黑色的捲髮裡麵和已經殘破的菊花裡麵。
“母狗,還有一分鐘了,說一點新年賀詞吧!打火機給你,到時候自己點燃吧!”
“鞭炮聲的是鐘聲,慘叫的是歲月,留下的是殘破的軀體,帶來的是新一年的殘虐,盼望的是美好終結,送來的是祝福辱罵,願您新年快樂!”
女人在文清舒擺著剪刀手的姿勢中、牙齒裡吐出的另類賀詞中,快速將文清舒身上的所有鞭炮引線連接成一根粗大的引線。
“還有十秒了,母豬好好慶祝新年吧!”
文清舒在最後幾秒,右手顫抖著將引線點燃,那火花在引線中不快不慢移動著,文清舒的眼角彎了起來,好像是因為春節的到來而高興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砰!砰砰砰!砰!砰砰!”
文清舒身上的鞭炮與身後的煙花一起綻放著,一顆顆鞭炮在文清舒的血肉之軀上爆炸著,肚皮上也在強烈的鼓動著。
幾分鐘後,城市裡的煙花還在綻放著,而文清舒已經綻放完了。
文清舒的頭髮炸成了爆炸頭,還有幾株火苗燃燒著;**中央的**炸成了一朵花,黃紅的乳腺組織暴露在硝煙中;**炸成了大洞,透過洞,可以看到蠕動的子宮口流著血;而鮮紅的腸子已經被炸出來了了,半熟不熟的掛在文清舒的菊花上。
而身軀也是炸的漆黑一片,一個個小坑洞佈滿著文清舒身體上麵,文清舒早已經失去了意識,雙手無力下垂著,但始終固定成剪刀手的模樣,地上都是大量文清舒炸碎、炸爛的肉沫。
女人看到這幅景象,來到文清舒旁邊擺了幾個姿勢,讓工作人員拍下來。
最後拍完照的女人離開了鏡頭,留下了陷入昏迷的文清舒,文清舒的嘴角還微微上揚著,看來夢到了什麼好夢。
不一會,被血腥味吸引過來的鳥兒飛了過來,啄食著地上的細小的碎肉,十二點沉悶的鐘聲迴盪在空氣中,視頻到此慢慢黑屏。
兩天後的早晨。
程華在洗臉檯上,對著鏡子仔細打扮著自己,應該?應該最後一個視頻看完了,文姐姐就會出來見我吧?程華在心裡不確定想著。
隨意的吃過了早餐,程華檢查好黑卡就立即出門,乘坐著出租車來到了大樓下,這期間,程華心裡滿是忐忑著能不能與文姐姐見麵,又是期待著最後一個視頻的精彩與刺激。
“歡迎光臨”
麵對前台小姐的問候,程華對她淡然一笑,隨後自己一人走進大樓裡麵,推開已經推過了二十幾次的房間門時,程華的手還是忍不住一抖。
最後熟悉的坐在沙發上,用黑卡打開平板電腦,但這一次程華並冇有拿起那個粉色的飛機杯,可能是因為文清舒有可能會出現吧?
手指點開最後一個檔案夾,程華看到視頻的名字時,眼睛忍不住吃驚睜大、瞳孔縮小。
因為這最後一個視頻的名字是:獻給華子(尾片有彩蛋)
程華平息了一下情緒,但嘴角的笑意怎麼也掩飾不住,手指點開視頻後,身體端正坐好,看向牆上的大螢幕。
鏡頭一開始就是一個讓程華無比熟悉的房間,那是程華的住處,而從拍攝角度來看,是從隱藏攝像頭。
程華的心一開始不知所措了起來,隻能乾看著鏡頭不斷切換著角度,看著自己突然被敲門聲驚醒,自己靜悄悄走向門口,自己慢慢打開了門,自己說出記憶裡恍如昨日的對話。
“很久不見,文姐姐。”
“華子,我們又見麵了。”
眼淚一滴一滴的從程華的雙眼裡滾了出來,程華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己本應該是**被侵犯,而憤怒起來?可現在心裡卻滿是在高興、在回憶、在懷戀。
文姐姐,謝謝你的禮物,讓我還能再一次看到我們兩個之間,很有紀念意義的虐愛過程!程華的擦乾眼淚默想著。
程華提起精神,目不轉睛看著三個月前發生過的殘虐,與從文清舒從開頭的不解,到最後的互相透露心聲。
當看到最後的文清舒昏過去的時候,程華的背後突然響起了高跟鞋的噠噠聲,隨後的就是程華那心裡無比牽掛的聲音。
“華子,我這段時間很想你。”
這時螢幕裡播放著,程華抱著文清舒大聲叫喊著人的過程。
“喂!你們在嗎?”
“出來啊!你們快出救……”
文清舒穿著第一次與程華相見的黑色連衣裙,披散著黑色的波浪捲髮,抬頭看著這片段,慢慢走到了沙發後麵,彎下了腰緊緊抱著程華的脖子,程華的身軀頓時一僵硬,也抬起手抓住了文清舒的手臂。
“看到華子那時候為我流淚、為我喊叫,我真的好開心,可是,可是,下賤的我如此下賤,我好害怕華子討厭現在的我。”
“華子,你通過兩個月對我的瞭解,你、你還能接受我這個文姐姐麼?”
程華看著黑了的螢幕,聽著背後的文清舒絕望而又充滿著期待的話,還有和不斷滴入自己後頸滾燙的眼淚,程華的心不停的抽疼著。
“我既然愛著文姐姐,我又怎能接受不了文姐姐呢?”
程華坐著轉過上半身,看著近在眼前,低頭著流著眼淚的文清舒,微笑著抬起雙手,越過文清舒那抱著自己的手臂,慢慢將文清舒的臉頰兩邊的淚水擦乾,最後溫柔的說出了那句話。
“哪怕是文姐姐最後,要求華子將文姐姐殘虐至死呢?”
“既然愛你,我願意為你做出你所期待的任何事。”
文清舒慢慢抬起有些發紅的眼眶,有些小心翼翼的說,看著文清舒那期待的眼神,程華感受自己的心中,那這心疼感與殘虐感互相交替著,最後笑著迴應。
這時候,牆上的大螢幕突然亮了起來,程華在文清舒的笑意下,轉回身體看著螢幕。
那是這個房間裡的視頻,每一次程華看完視頻離開房間後,幾分鐘後文清舒都會穿著不同製服來到這個房間,撿起程華射過了的飛機杯。
將裡麵的精液弄出來,吃下去、給臉做麵膜、用鼻孔吸進去、弄進眼睛裡按摩、塗在**上、塞進肚臍眼裡、射進膀胱裡、灑在頭髮上等等。
看著這些自己離開房間後的視頻,陳華沉默了,想著原來這就是文姐姐特殊的愛麼?那下賤癡女的行為。
“文姐姐,我一定會讓你體驗到殘虐至極的快樂。”
程華最後對文清舒溫情的說道,看完文清舒對自己精液的社保處理,這時候的程華的心跳的越快了,心中的殘虐感在期待著。
文清舒看著程華認真的模樣,慢慢走到程華的麵前蹲下來,詢問著程華。
“過幾天,我想一個人在公司裡麵舉行最後一個殘虐表演,為自己的退役畫一個句號,最後我就是主人你的私人用品了。”
“好吧,我支援文姐姐的想法。”
程華看著文清舒有些害羞的臉,腦海裡想著了文清舒拍的那些視頻,**更硬了。
看著程華胯下的大帳篷,文清舒誘惑的對程華深情一笑,熟練的將大**掏出來。
看著青筋暴起的**,文清舒張開飽滿的紅唇,露出裡麵蠕動的口腔,將程華的**吞嚥了下去,喉嚨一鼓一鼓的。
“嗬!……噗嗤!……嗯啊!……噗嗤!……呼!……啊!……”
見這一幕的程華已經受不了了,直接將文清舒的頭按下去,根部的卷卷的陰毛直接塞進文清舒的嘴巴和鼻孔裡麵。
文清舒喉嚨頓時變大了一圈,都已經頂成了**的形狀,程華那粗糙**在文清舒光滑的食道上刮蹭著。
兩道身影的淫語聲在這個房間裡不停的迴盪著,好不淫蕩。
幾天後,在一個較小的舞台下,近百人在下麵坐著聊天,等待著主人公從上麵空無一人的舞台出現。
裡麵大部分人都是男生,隻有少部分的女生,而其中有幾個女生現在樂此不疲的跪在地上為一些男生**深喉著。
“真的冇問題麼?文姐姐,這種表演程度我很擔心你會出事。”
“冇事!華子,既然這是在他人麵前的最後一次表演,當然是要多重口就多重口,最後結束了,我就是你的了。”
後台裡,程華手裡拿著文清舒給他的劇本,心裡很是矛盾,一方麵很擔心文姐姐表演到最後有可能會死在舞台上,另一方麵卻又是非常渴望看到文姐姐的自虐表演。
看著一絲不掛的文清舒將幾顆特製的透明玻璃球吞嚥進自己的胃裡,而透過玻璃,可以看出裡麵全都是圖釘。
“上台之前,我們來一炮吧!”
將玻璃球吞完後,看著陷入糾結的程華,文清舒將頭伸過去,鮮紅的嘴唇在程華耳邊輕輕說道,腦後的雙馬尾因為重力而下垂在胸前。
“什麼?”
程華聽到文清舒的提議,忍不住吃驚的後退一步,下一刻臉害羞紅了了起來。
“看華子那麼糾結的樣子,文姐姐看著很心疼,做一次愛,華子你的心裡就舒暢多了。”
文清舒後退坐在桌子上,張開修長的大腿,用雙手拉開白嫩的**,暴露出裡麵的粉紅的小**和**口,眼睛對程華魅惑一眨,拉絲的口水在舌頭上舔著自己豐滿的嘴唇。
雖然這幾天都與文清舒一直在**,但看到文清舒的這一幕,程華的**還是立刻破防了。
程華感受著小腹不斷沸騰的熱氣和加快的呼吸,雙手很自覺的就脫下了褲子,露出了那猙獰的大**。
上前摸著比三個月前小了一號,但還是一隻手彆想握住的**,程華心裡很心疼著文姐姐,不過在**的驅使下,很快就將這些都到拋棄腦後了,現在的程華,隻想在文清舒的**裡狠狠的發泄一番。
“啊!……華子主人,嗯!……趕快插進去吧!……嗯啊!……文奴快受不了了啊!……”
程華一隻手握住**,將**不停的摩擦著文清舒流出淫液的**,聽著文清舒呻吟懇請聲,程華舔了有些乾了的嘴唇,二話不說,腰一挺,粗大的**慢慢撐大嬌嫩的**,最後看著**緩緩吞噬著自己的**。
“文姐姐,你的身體不愧是下賤的身體,我插了這麼多天,**還是那麼緊密,哈……擠壓著**好爽!……”
“啊啊!……嗯!……華子主人…………文奴不下賤……噢!……好舒服啊!……華子主人的大**頂到文奴的子宮口了啊!……文奴就是因為身體下賤才喜歡自虐啊!……嗯啊!……”
程華的**很快就頂到了文清舒的子宮口,看著還剩下小半冇插進去的**,程華退出**,又重新的狠狠插進去,將文清舒的粉嫩的子宮口撞到變形,強迫的張開了一跳縫隙。
“嗯啊!……啊啊!……子宮口要被華子主人撞爛了啊!……嗯!……好爽啊!……”
聽著文清舒的**聲,程華的雙手從文清舒的膝蓋下穿過,抱在腰上,而文清舒的雙手也纏繞在程華的脖子上。
就這樣,程華和文清舒緊緊抱在一起,下體憑藉著程華的腰力和文清舒屁股的慣性,**在**裡一下一下貫穿打樁著。
“文奴的…嗯啊!………子宮口破開了……啊啊!……**插進宮腔裡了啊!……嗯!…………子宮壁頂得好痛……啊啊!……”
程華額頭流汗看著麵前文清舒那**臉的的癡女姿態,覺得**更硬了,在沉重的撞擊下,子宮剛剛就已經破防了。
感受著不大的宮腔,**上凹凸的紋理不斷的刮蹭著不停蠕動的子宮壁和那上麵細小的絨毛,**的冠狀溝在**拔出時,就會緊緊鉤住子宮口,使其拉扯到**下麵,然後**又重重一頂,**快速摩擦過子宮絨毛,將子宮壁頂成**的形狀,而不斷的摩擦中,子宮腔裡的溫度都有所升高了起來。
“好燙……華子主人的精液好燙啊!……啊啊!……子宮填滿了啊!……嗯!……啊!……”
就這樣兩人下體打樁了近十分鐘後,程華的陰囊不停的抽搐中,大量滾燙的精液噴射到了文清舒的子宮中,將子宮壁上的絨毛拍打得痙攣著起來,有些少部分精液也順著輸卵管,無數的精子將卵巢裡的卵子、卵泡團團抱圍著。
程華將文清舒的美臀放在桌子上,但**還冇有立刻拔出來,而是兩人臉色潮紅喘氣休息著。
幾分鐘後,程華慢慢後退,有些軟下來的**也從文清舒**裡慢慢帶了出來。
“噗!”
**從子宮口中成功扯了出來,而文清舒的紅嫩的子宮口在**離去的一瞬間,就開始收縮閉合了,隻有少部分精液流淌著**裡。
文清舒緩緩站在地上,**裡的白色的精液很快流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留下了,猶如一架飛機在藍天中飛過,是那麼的顯眼。
看著程華放鬆下來的樣子,文清舒上前抱著程華的太陽穴,閉著眼就吻了過去,而程華吃驚了一下,也閉著眼睛將舌頭伸進了文清舒的口腔裡。
兩人就這樣分享著自己的口水,甜蜜的享受著這一刻,最後戀戀不捨的分開了嘴唇,在兩人之間拉起長長的、粘稠的口水來。
“華子,對我表演完,剩下的就是我們都私人時間了,文姐姐也就是你的人了,等著我。”
“文姐姐,我會一直都等著你的。”
最後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過了一會,程華穿起褲子,很是戀戀不捨的離開了後台。
文清舒一直目視著程華離開,伸手將大腿上的精液磨蹭一些在手指上,聞著那腥臭味,文清舒就像品嚐著珍貴的魚子醬一樣,仔細的品嚐著精液的味道,最後滿足的嚥下去。
過了一會,整理了一下雙馬尾,也冇有管大腿內側上的精液痕跡,雙手持後握拳,微笑著向舞台走去,那模樣就好像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去春遊一樣。
最後文清舒站在舞台上的紅色幕後後麵,用手示意工作人員拉開幕布,很快幕布就從中間緩緩向兩邊拉開,台下的近百位觀眾展現在了文清舒麵前。
向前走幾步,文清舒看到程華坐在第一排,隱秘的向文清舒做了個加油的動作,文清舒向程華笑著點頭表示知道了。
“大家們好呀!都認識我這頭下賤的變態癡女吧!文奴也陪伴了大家很多年了,但這次,可能是文奴對大家的最後一次表演了。”
“因為啊!文奴終於遇到了生命中最要的人哦!所以,文奴將在這裡舉行最後一次表演。”
“所以,請大家們睜大眼睛觀賞這次表演吧!今天的節目非常的精彩的哦~”
文清舒一絲不掛站在上麵,凹凸有致的身體散發著活潑的氣息,大腿內側上的精液是那麼的顯眼,而那一番話也使得台下的人熱烈的鼓掌起來,其中有人還哭了起來,畢竟這是文清舒在他們麵前的最後一次表演了,以後再也看不到了。
旁邊機械臂上的攝像機將文清舒的表現記錄了下來,而且除了它,周圍還有好幾個一樣的機械臂,會將文清舒接下來的表演一絲不苟的記錄下來。
“那文奴就開始表演了,第一個節目:斷骨融乳。”
“請工作人員將工具搬上來吧。”
文清舒小跳著微微後退,嫵媚的雙眼看著穿著黑色西裝的工作人員將一個改造過的椅子搬上來,上麵還有六根帶鐵鉤子的繩子。
看著那有些猙獰的椅子,肩膀、小腹、雙腿位置都有可以固定軀體的皮帶;胸下的位置有一塊木板,上麵固定著兩瓶酒精燈,看樣子是來針對著**的;而椅子扶手兩邊各有一個手動轉動的絞盤,而每個絞盤的四周有三個固定好的封閉式滑輪。
文清舒身體微微一麻,然後臉龐開始慢慢發燙,呼吸加快後,興奮的用雙腿慢慢走過去,橫拉開上麵的木板,最後坐在上麵。
將皮帶固定好自己的膝蓋和腳踝位置後,雙手放在扶手手,像一個女王一樣,淡笑開口道。
“文奴以前就好奇,自己的肋骨和腿骨到底是那個更結實些,可能有人會理所當然開口說,當然是腿骨更結實啦!但文奴自己覺得嘛?還是要自己做一個小實驗,才能很好的說服自己呢?”
“至於斷骨後麵的融乳,大家看到酒精燈大概就猜到了,不過呢!大家不知道是,木板是一個凹槽狀的,旁邊底下有一個玻璃瓶。”
“至於為什麼這麼設計呢?當然是文奴想收集自己的乳油啦!在以後主人**時,用來當做潤滑劑,或者用來做飯,就是不知道文奴最後能不能活下來呢?”
說到做飯,文清舒開心的笑了起來,好像想到了那美好的場景,台下的程華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麼,廢話不多說,文奴第一個節目開始了喲!”
文清舒雙手用裡一啪!將已經固定在絞盤上的繩子固定在滑輪上,最後文清舒的雙手各握住一個絞盤的手柄,一圈一圈轉動著,那六根繩子開始回縮著,鐵鉤子刮蹭著木板,最後都撞在滑輪上。
拉起最下麵的鉤子,文清舒摸著自己寒毛豎立的小腿,透過肌肉感受著腓骨的位置,這時候的文清舒的臉有些潮紅,呼吸有些急促,在堅定的眼神下,拿著細長鋒利的鉤子,對準位置用力一刺。
“啊啊!…………呃!…文奴的……小腿穿刺了啊!………啊啊啊!……”
鮮紅的血液噴湧而出,給文清舒的小腿穿上了血色的長襪子,而文清舒忍著強烈的刺疼,準確無誤的將腓骨鉤好了,而鉤子穿透肌肉與骨頭磨蹭的痛苦,讓文清舒的臉微微一白,小腿忍不住的抽搐著。
不過幸好有膝蓋和腳踝處有著皮帶緊緊固定著的,多多少少減少了文清舒小腿的供血量,讓出血冇有那麼厲害。
“啊啊啊!…………文奴骨頭被鉤住了啊!……嘶!……好疼……啊!……”
文清舒在其中一條小腿的骨頭鉤住後,在痛苦的麻木期裡,立刻將另一條小腿鉤住了,血液緩緩流出,很快被鉤子封住,因為這是穿刺傷,血液最後冇有地方流出來。
“呼!……呼!呼!…………呃啊!……”
文清舒靠在椅子上劇烈呼吸著緩解痛苦,冷汗已經在額頭上彙聚著,一兩分鐘後,文清舒一手拿起上麵的鉤子,一手撫摸著**下的最下麵那根肋骨。
感受著皮膚表麵清晰可觸的肋骨,文清舒拿著鉤子尖端,憑著觸覺緩緩刺下去,一顆鮮紅的血珠很快出現在那裡,隨著鉤子的慢慢插入,那顆鮮血很快變成一灘血流到小腹上。
“啊啊啊!……骨頭……呃啊!……文奴的肋骨也被鉤子勾住了啊!……嘶!……啊啊啊!……”
文清舒那微微顫抖的手控製鉤子的尖端刮蹭著肋骨一圈,最後又穿破皮膚透體而出,而文清舒還是儘力維持著那有些僵硬了的笑容,對鏡頭展示著胸前穿透的鉤子,台下的程華的手忍不住緊緊握著。
幾分鐘後,文清舒將剩下的三個鉤子,成功的將自己最下麵的四根肋骨鉤住了,最後調整了一下繩子的長度,好讓肋骨和腓骨同一時間被絞盤拉住。
艱難的最後將肩膀和小腹位置的皮帶固定好身體,將旁邊的木板又拉回來,固定在自己的**下麵。
擦了滿頭的大汗,用那微微蒼白的臉,微笑著對台下說。
“請問大家們,你們說是那根骨頭結實呢?”
“腳骨!腿骨!”×N
台下原本有些混亂的聲音很快統一了起來,看著下麵不斷呐喊的聲音,文清舒忍不住笑了起來,不過很快就浮現痛苦的神色,原來是肋骨上的痛苦讓文清舒停止了笑容。
“啊啊!……那就……那就請大家看著文奴的**被酒精燈榨油,……啊啊啊!……看著文奴的骨頭被自己拉斷吧!……嘶!呃啊!……看著文奴是怎麼把自己的身體虐爛的吧!……”
文清舒控製著自己的呼吸,將酒精燈點燃,藍色的火苗燒烤著文清舒**的南半球,皮膚很快變發紅了起來,文清舒這時候也向眾人宣佈表演正式開始。
“滋滋!”
“啊啊!……嘶!……**要烤焦了啊!……呃啊!……啊啊啊!……”
**下麵的皮膚慢慢變得偏紅偏黃,細小的油脂在跳動著,裡麵的脂肪隨著酒精燈的高溫而在分解著。
文清舒的眉頭緊緊貼在一起,一顆一顆汗水憑空出現在額頭、臉龐上,文清舒忍著那滾燙的燙意,雙手各握住兩邊絞盤上的手柄開始慢慢轉動,連接鉤子的繩子也慢慢繃直,直到雙手遇到阻力,隨著“哢哢”聲,鉤子同時把腓骨和肋骨向外拉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