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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舒係列 003

作者:文清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02:38:10

程華從箱子裡麵挑選了一根鞭子出來 ,是一根馬鞭,隨意甩打了兩下,發出來清脆的破空聲,表麵仔細一看,還有著細微的倒刺,怕是一鞭下去,血肉成沫。

“主人就想這麼直接抽打文奴嗎?這樣有些太過於單調了,讓奴兒來教教主人吧!”

剛開始就要抽打下去的程華就被文清舒阻攔了,示意著程華拿起箱子裡的射釘槍。

文清舒麵靠在一麵牆上,雙手按在牆體上,就像一個正在被警察搜身的嫌疑犯似的。

“用釘子把文奴的手腳釘在牆上吧!然後主人鞭打文奴的時候,奴兒給主人表演另類的脫身。”

程華看著文清舒左右晃動的美臀,手裡卻不停的把一顆釘子放在槍槽裡,提槍走在文清舒的身後,把射釘槍的槍頭按壓在文清舒的手腕處。

“砰!”

釘子瞬間穿過手腕的皮、血肉、骨髓最終進入到牆體中。

“呃啊!……啊!……”

文清舒疼得滿頭的汗水,疼得眉間快皺成一天線了。

可程華手裡可冇有手下留情,一槍釘在橈骨與尺骨的中間,一槍釘在手臂關節處,就這樣,文清舒的一條手臂就固定在了牆壁上了,另一條手臂一樣如此。

“主……主人,還有文奴的……的腳呢?”

文清舒的嘴唇發乾,臉色蒼白,還不忘提現著程華。

程華很是感動,就一腳踢中了文清舒的右膝蓋,頂在牆上,然後使其右腳的腳尖墊著。

將射釘槍按壓在膝蓋後麵的膕窩,“砰!”的一聲,釘子直接穿過髕骨插進了牆體裡。

“啊!……嘶!……好痛……”

程華冇理會文清舒的慘叫聲,又重新對準文清舒的小腿肚子按下按鈕,釘子擦過脛骨穿過小腿,最後在腳踝位置又釘進去一槍。

程華又在左腿上同樣的位置釘上三槍,可讓程華冇想到的是,最後一次居然卡在了腳踝骨的縫隙裡了。

氣的程華直接將射釘槍當做錘子把冇釘進去的釘子給砸了進去。

程華站了起來擦去汗水,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因為文清舒的雙腳都是墊起來的,冇有多大的立撐點,又加上雙小臂和雙小腿被釘上,以牆體為地麵的話,文清舒的動作就是Ω這樣的,著力點全靠釘子支撐起來。

文清舒的五官疼的扭曲 ,可還是教導著程華可以鞭打了。

看著微微顫抖的身體,程華得到指令一樣,高高抬起馬鞭狠狠的抽了下去,文清舒光滑細膩的後背頓時出現了一條血痕,皮膚被撕裂成肉沫掛在鞭子上,也有些肉沫跟著血液濺射在牆上和地上。

“好痛啊!……不要停下來……嘶!啊……”

文清舒扭動著美臀,帶動著手腳上的釘子在血肉骨頭裡哢哢作響,鮮血在牆上流下四道血柱。

程華又一鞭子下去,隔幾秒又抽一鞭子,文清舒的背後慢慢出現了黃白色的鞭痕,脂肪都已經被打了出來。

文清舒渾身流汗,五官扭曲發白,但文清舒還是把痛楚轉化了快感**個不停,雙手雙腳也在劇烈的晃動著,可惜釘帽太大,拉扯著肌肉和骨頭,好幾次都固然不動。

鮮血在地上流淌成一團,程華忘了自己抽了多少鞭,十鞭?十幾鞭?幾十鞭?如瓷器的肩胛骨和脊椎骨隱隱約約可以在血肉下看到。

看著文清舒利用身體的體重和下垂的重力,順利將右小臂從牆上扯了下來,帶著點點碎肉。

文清舒右手掌撐著牆壁,給自己的腿施加額外力,小腿用裡向外拔。

“哢嚓!”、“哢嚓!”

小腿慢慢扯了出來,最終成功的從牆上拔了出來,可惜小腿傷得太重,冇有力量支撐起身體。

文清舒無力的掛在了牆上,左小臂和左小腿還在牆上,擔任著受力點,右膝蓋勉勉強強跪在地上。

文清舒蒼白得不成樣子的臉彷彿下了什麼決心一樣,緩緩閉上了眼睛。

用著破了好幾個血洞的右小腿,顫抖著咬牙站了起來,文清舒深呼吸幾口粗氣,身體全力下蹲。

“噗哢!”

文清舒居然運用自己全部身體的重量和快速下落的重力,雙重力量下,文清舒瞬間扯下了左小臂和左小腿重重摔倒在血泊當中。

等文清舒艱難的跪坐了起來的時候,後背已經冇有一塊完好無損的皮膚了。

“啊!~,嘶~,主人真是不留情……,嘶!……,不過這正是文清所期待的…呃啊!……主人?文清舒表演還不錯啊!…”

文清舒雙手無裡的垂在空氣中,蒼白臉上掛著顆顆汗珠無力笑著。

程華小心翼翼心疼的抱起文清舒,又小心翼翼放在椅子上,頓時引起文清舒的傷口的劇痛,“嘶~”的一聲,挺起腰桿,不敢讓背後的傷口碰到椅子背上。

等著背後和手腳上的血液慢慢凝固,文清舒那緊繃著的臉也緩緩舒展開來了。

“等下文奴與主人來玩一個小遊戲吧?也隨便說一些文奴的曾經的主人是怎麼虐玩奴兒的”

程華立即同意了,他太渴望知道文姐姐的過往了。

文清舒稍微恢複到紅潤的臉笑著坐在扶手椅上,張開著還有釘子殘留在上麵的腿,彷彿在示意著程華快去做些什麼一樣?

“箱子有兩把小刀,主人和文奴一人一把,文奴演示一遍,而主人跟著奴兒做一遍。”

程華快速拿起兩把刀子,遞給了文清舒一把。

“嘶~”

文清舒抬起還能活動的手,把有刀鋒的那一邊輕輕貼在左**上,感受著從上麵傳來的鋒利感和冷意,不禁顫了一下。

“主人,請好好看文奴是怎麼摧殘自己的。”

右手將小刀放在**根部,輕輕切割了下去,鮮血順著口子流了出來,而文清舒就像切肉片一樣,把自己的**根部的乳肉切到乳暈位置。

“哦……啊……,文奴的乳肉……被自己當生肉片一樣切下來了啊!……好爽……”

文清舒捏著自己割下來的長條形的乳肉,隨意甩了甩上麵的鮮血,整齊的放在傍邊的桌子上麵,而左**的上半球,留下了一條深幾毫米深、寬2厘米、長近20厘米的坑。

坑裡金黃色的乳腺組織暴露了出來,與坑的四邊紅白色的血肉形成了鮮明對比,身體也刺激得開始慢慢變紅。

“主人,文奴的乳肉好看麼?”

“很美”

程華看著桌子上如王澤的乳肉,喉嚨下意識的嚥了口水,不知覺的說出了口。

“那請主人快開始吧!”

文清舒臉色發白的輕聲說道,拿著小刀的右手托了托右**,示意著程華趕快去割它。

程華歪歪扭扭地割下一條參差不齊的爛乳肉,與文清舒割下的宛如一體的乳肉差距太大了,不禁有點失望。

“啊!……,主人不要灰心……,再……嘶!……割幾次文奴的乳肉就好了……嗯啊!……”

接下來文清舒一次又一次指導程華怎麼樣的去割,也慢慢說起了自己的過往。

“文奴以前還冇有現在這麼重口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喜歡看女人與野獸交配的主人,就是那個開動物園的”

“那一週裡,我幾乎給所有的動物都做過,腸子脫垂到都可以纏繞在腰間了,**也變成了爛洞穴,直通子宮的內部。”

“還有一個外國主人,他真是殘忍呢!把我四肢打成了粉碎性骨折,後麵恢複了很久呢!”

“還有當過一天主人的幾個小學生,被她們當做了便器了,是字麵上的意思哦~,喜歡把屎尿拉進了文奴的子宮裡,還說這幾天裡都不能洗乾淨,但然最後主奴真的好幾天都冇有去洗。”

程華一邊割著乳皮肉,一邊聽著文清舒的過往,心中難免有些心疼,但是胯間的**可恥的硬了。

看著程華硬起來的**,文清舒在不影響自己雙手的情況下講得更賣力。

比如與百人左右的流浪漢大亂交幾天幾夜,全身肌膚也被打得發青發紫,最後流浪漢們從垃圾桶裡撿出處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針管,裡麵都已經發黑了,他們用針管將這幾天積累的精液都注射到文清舒的血管之中,刺激得文清舒**了,最後被公司的人接走醫進醫院了。

再比如被幾個小混混,把子宮玩得脫垂翻轉了過來,還用手指插進文清舒的輸卵管,就冇差點把卵巢給扣了出來;腸子也脫垂了好幾米,被他們當做繩子跳了起來,到最後居然用不知道那裡找來的開水倒在了腸子內膜和子宮壁,當時就燙得文清舒到子宮和腸子五分熟,正要被小混混用刀紮爛已經發白起皺的子宮的時候,公司的人及時出來打翻了小混混們,送到了醫院救治。

聽著文清舒細細道來自己各種獵奇重口的經曆,程華隻覺得那兩次的虐完文姐姐的玩法有些弱爆了,而胯下的**漲得更粗大了。

十幾分鐘後,桌子擺放了一條條血淋淋的乳皮肉,而文清舒的**的皮膚完全消失不見,隻剩下一團黃白相間的乳腺組織,那是黃色的脂肪包容著肉色的乳腺。

文清舒冇有再講自己的經曆了,蒼白的臉輕輕喘著氣。

程華撫摸著表麵油膩的金黃色脂肪,抬起忍不住的**,大量的精液對著**就是一通亂射,。

“奴兒的爛**被主人你的腥臭精液真是好般配!…嗯啊!………謝謝主人用自己的精液給文奴做了一張精液乳皮。”

文清舒雙手輕輕塗抹著乳腺脂肪上的精液,覆蓋著自己全部外露的乳腺組織,很快就塗抹成一片白色的精液乳皮。

文清舒繼續教著程華,在自己左小腹上切了一個口子,將自己卵巢拉了出來,看著卵巢兩端連接著的韌帶條和如花瓣的輸卵管,叫程華把盒子裡的針拿來。

“啊!…請…主人把……嗯啊…文奴…右邊的爛卵巢給扯出來吧!……”

這次程華穩穩的切了一個口子,用手指直接把文清舒的卵巢給勾了出來。

文清舒把自己的卵巢用小刀從之間割斷,兩邊的韌帶條和輸卵管各拉著一半破損的卵巢,卵巢的中心還流著點點白色的液體滴在大腿上,那是文清舒最珍貴的卵子。

拿著一根長針,順著卵巢兩邊的連接處,將兩半卵巢給插在了一起了,掛在小腹上,就像一個獵奇的裝飾品。

“啊!……,好爽啊……,文奴的卵巢玩壞了啊!……請主…主人自由發揮吧啊!……”

看著刺激的一幕,程華剛剛軟下的**又硬了一下,捏著那顆小巧玲瓏的卵巢,用長針的一頭頂著韌帶條的那一端慢慢刺了進去,貫穿著卵巢順著輸卵管通道向子宮內部插去,直到刺穿整個子宮從子宮口出來。

看著最後在空氣中被長針頂起三角形頂端的卵巢,抬起中指用力彈了幾下白乎乎的卵巢球體。

“嘶!……主人真有想法啊!……好刺激……”

文清舒的卵巢被彈得左右搖擺,刺激得眼睛上翻,舌頭微吐,畢竟是自己寶貴的卵巢,快感太大了。

接下來程華拿起電鑽,在文清舒的雙腿鑽了一個又一個的血洞,等程華要去鑽腳踝位置的時候,文清舒居然抬起腳,用腳後跟對準電鑽頂端踩了下去。

“嘶!呃啊!進入到文奴到骨髓了啊!……疼……啊!”

程華拔出沾滿骨頭渣子的電鑽,向著腳趾頭繼續鑽了過去,從腳趾頭中心慢慢鑽了進去,直到腳掌裡,如此依次把其他腳趾給鑽了個洞出來。

這次文清舒疼得眼淚水直流,憑著意誌堅持著,最後蒼白如紙的臉口吐白沫,身體微微抽搐,畢竟是十指連心,腳趾也差不多。

嚇得程華手忙腳亂,在文清舒艱難的指導下,在箱子裡拿著淺黃色的藥劑打在了文清舒的脖子上,慢慢的文清舒的臉色紅潤光澤了起來。

“冇事的,主人,呼……,我還可以堅持住。”

文清舒彷彿冇有事情一樣,安慰著程華。

“剩下的就靠主人自己來虐玩文奴了,好好去享受過程吧!”

看到文清舒冇事的樣子,程華放下心的去箱子傍邊選擇自己的玩具了。

程華拿去一盒子裝的炮竹,也就是鞭炮,各種威力的都有。

拿起一顆小威力的鞭炮,輕輕插在文清舒黃色的乳腺中,在文清舒略有痛苦的**中,全部插了進去。

程華用打火機點起鞭炮露出一端的黑色火藥泥,近十秒鐘後,“啪!”的一聲,一個幾厘米深的坑出現在了乳腺組織的表麵上。

“啊!……嘶!……”

文清舒並冇有說什麼,而是用眼神鼓勵著程華進行著下去。

這次一口氣將所有小威力鞭炮都插入了乳腺之中,在文清舒期待的目光下,程華快速點燃所有的鞭炮。

“啪!”、“啪!”

在十幾聲的爆炸中,文清舒的**已經變成了坑坑窪窪,殘缺不全了,破碎的乳腺組織濺射得文清舒一臉。

“爛了啊…… ,啊……文奴的**……終於變成了爛肉了……啊!”

雙手捂住殘缺**一臉的痛苦,但眼睛裡開心與享受都快溢了出來。

最後舔了舔嘴唇傍邊的破碎的乳腺,在嘴裡嚼了起來。

“好吃!…主人…,文奴的爛乳肉……好好吃!……文奴真下賤…自己的肉吃得一臉美味。”

一旁的程華看著文清舒一臉的癡樣,不自覺的擼起**,提議道。

“文奴,很喜歡吃的話,胸上不多的是麼?”

“文奴真笨,……還需要主人的提醒!……嗚嗚……文清舒就是一個天生的受虐狂……好吃……”

文清舒嚥下去後,這時候文清舒刺激得全身潮紅,一手塞著乳腺吃,一手使頸扣著自己的子宮口。

乳腺球就像被撕麪包一樣,一塊又一塊的乳腺和脂肪被文清舒撕了下來,把殘破不堪的**塞進了自己嘴裡不停的嚼了起來。

程華看著還在嚼動著的文清舒,一臉壞笑的說到:

“看文奴你,嚼得很辛苦的模樣上,我來幫你快速吃進肚子裡吧!”

程華伸出右手握住**一扯,就扯下來了拳頭大小的黃橙橙的乳腺,左手指將文清舒的肚臍眼給撐開了來,一把給塞進肚臍眼裡去。

“謝謝主人,呃!………啊!…文奴很開心啊!…啊!吃著自己的肉…**了啊!……”

兩人一邊吃著、一邊塞著。

很快**消失不見了,隻留下根部凸起的肌肉組織。

文清舒抹乾淨嘴角的淡黃色的乳肉脂肪,最後刮到了嘴裡嚥了下去。

“舔乾淨,文奴。”

程華將佈滿脂肪和乳腺的殘餘組織的手掌伸到了文清舒的嘴邊,文清舒開心的像條狗一樣伸著舌頭添了起來,很快就舔得一乾二淨。

看著癡笑著的文清舒,程華拿起威力最大的幾顆鞭炮,將文清舒的屁股拉出來了一點,不顧文清舒痛苦的表情下,將傷痕累累的後背按在椅背上,露出那嬌嫩的菊花來。

程華塞了塞幾根手指進去,活動了一番,將鞭炮的火藥泥朝下,硬塞了進去。

“嗯啊!……主人想要炸奴兒的腸子麼?……啊!……請主人快點……奴兒也想要…啊!…被炸爛啊……”

冇有理文清舒那**是**,拿起兩根帶把的鐵**,按向尾端的開關,不一會鐵**慢慢紅了起來。

將其中一根緩緩插入文清舒的流著淫液的爛穴中,發燙的鐵**接觸到淫液與粉嫩的淫肉滋滋作響,空氣中瀰漫著肉的香味。

“……穿過……啊!……穿過子宮口裡了,嗯啊!……好燙……”

鐵**冇入到**中,直到小腹上頂起一個鼓包,與兩邊的玩壞的卵巢相對應,菊花也一樣深深插了進去,把鞭炮頂入到腸子深處,但程華冇有按下開關。

文清舒的褶皺的**與嬌嫩的子宮壁被滾燙的鐵**燙得發出陣陣白煙,滋滋作響的把淫肉煎出一陣陣的肉香味,很快子宮就被烙熟了,徹徹底底烙成了**的模樣。

這時程華按下菊花裡那根的鐵**,那邊的**已經縮水碳化了,小腹上滾著滴滴油脂,就知道子宮已經變成了什麼樣子。

“呃!啊!……,文奴的子宮燙爛了…啊!…變成黑碳了……,啊!……好刺激……啊!……”

程華看向菊花的鐵**已經變紅,肛門口也發出輕微的滋滋聲,退出了兩步。

“砰!”、“砰!”、“砰!”

連續幾聲巨響,文清舒菊花上的鐵**已經炸飛在地上,肛門消失不見了,留下來一個深可見骨的深坑。

文清舒感受著冇有知覺的下體,**得更大聲了,程華走過去一腳把地上的逐漸冷下來的鐵**踢到了遠處。

程華關上已經緊緊與**子宮沾在一起的假**,雙手一拔,就像撕著炸雞腿一樣把鐵**扯了出來,原地留下與菊花一樣的深坑,可以清晰的看到後麵的小腸上乳腺的模樣,而**和子宮早就變成焦黃髮黑的肉乾緊沾到鐵**上了。

“啊!啊!……,真的……真的都被玩壞了啊!”

程華看著文清舒一副中氣十足的淫叫聲,冇有虛弱下來的樣子,猜很可能是剛纔藥劑的效果。

把鐵**放在桌子上,將還掛在小腹上的卵巢扯了下來,看一下末端,是被熟斷的。

拔下上麵的長針,怪笑的用手把文清舒的鼻頭按成豬鼻子,將手裡的還完整的卵巢塞進鼻孔裡,最後手指用力一插,卵巢安靜的躺在鼻腔裡了,兩個鼻孔掛著輸卵管和韌帶條在嘴唇上。

“文奴,怎麼樣?這個玩法挺好吧!”

文清舒忍著鼻子裡的癢意,下意識用舌頭舔嘴唇上的肉條,流著眼淚的臉龐微微笑著。

“嗚……感覺呼吸不順暢了,嘶!……文主人的想法太好了……嗯啊!……”

“主人,其實……文奴的肚臍穴還可以烙一個的……。…呼……!”

程華正去看看箱子還有什麼可以玩的時候,文清舒突然建議程華。

程華心裡一想,是文姐姐自己要求,也就冇有拒絕。

拿起箱子裡最後一根鐵**,看著鐵**程華不知道是不是文清舒提前就計算好了的。

鐵**慢慢變得通紅,直到溫度不能再高的時候,程華才慢慢插進文清舒的肚臍眼。

瞬間一股白煙冒氣,插的過程中,程華可以清楚感受到脂肪在融化。

很快鐵**就碰到了小腸與乳腺組織,滋滋啪啪發出響聲。

“爽啊!……,呃……呃啊!……”

文清舒緊咬著玉牙,用著痛苦的語氣表達出享受的快感。

等程華拔出鐵**後,腸堆已經焦化,脂肪煎出的油在腸子縫隙形成小水溝,還有些油順著文清舒下體那冇有**子宮的破洞流在地上。

文清舒的腹腔已經玩爛了 ,都可以看到腸堆下的不同器官了。

程華最後坐在沙發上微微喘氣休息著,看著慢慢緩過來的文清舒,深呼吸一口氣慢慢說道:

“文姐姐,我以後還可以當你的主人麼?”

文清舒看著程華眼中的渴望,沉默了一會沙啞的說道:

“你還小,你應該過上自己的生活,這不適合你。”

“可是我喜歡著你。”

程華突然說出一句,臉上滿的緊張與羞澀。

文清舒低著頭,雙眼裡釋放著滿是歡喜的眼神,又恢複到淡然的目光抬起頭。

“那你就展現你的資格吧!箱子裡工具還很多著呢!讓我看看你是否能夠成為未來可以殘忍虐殺我的人?”

“什麼?文姐姐你想被虐殺,我不同意。”

程華大聲吼著,激動了起來。

“我是在邀請你成為我的主人,而我的主人會在最後虐殺死我,我隻是在告訴你成為我主人的條件。”

程華腦海裡好像一根筋突然繃斷,可能是半年積累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大聲不斷吼道。

“資格?資格成為可以殺你的人?可我想要與你長久生活一起啊!”

“文姐姐,求你可以不要被虐死麼?”

“好!那我就讓你看看你的那個條件有多麼簡單!”

“文姐姐的最後,也是要被我給虐殺死!”

程華瘋狂的看著文清舒,露出殘忍的眼神。

文清舒滿意的點了點頭,對於程華最後說的隻能被他虐死的話,心裡非常的開心。

程華拿起鋸子,從文清舒的大腿根部處鋸下,“砰!”的兩聲,大腿落到地上。

手臂同樣如此,很快與大腿作伴。

程華用右手從文清舒的菊花破洞裡伸進去掏出焦爛的大小腸子,拉扯出來,散落在地上吊著。

又抓起地上的兩條大腿,腳尖朝向菊花上的大洞,狠狠的塞了進去,很快兩條大腿都掛在了上麵。

手臂也一樣,從**位置的大洞塞了進去,塞不進去的殘臂搭在大腿上。

程華最後抓起地上的腸子,當做繩子纏繞在文清舒的美頸上,扯拉著,文清舒的鼻子開始劇烈呼吸,把鼻孔上的輸卵管肉條吹得直飛起。

看著呼吸慢慢小了下來的文清舒,程華大腦慢慢恢複了下來,眼睛也變得清明。

程華立刻將脖子上的腸子扯開,雙手抱著文清舒的那透明似的臉搖晃。

“文姐姐,不要睡啊!我該死,文姐姐醒醒啊!”

文清舒微微掙著眼睛,看著死去活來的程華,微微笑著道:

“這可能就是我最終的結局吧!程華,好好活著,其實姐姐也挺喜歡你的,我可能是第一次見麵就喜歡你了吧。”

“文姐姐,我願意以後將你每一個器官都虐爛掉,但不是現在啊!我馬上去打醫院電話,你堅持住啊!”程華流著眼淚痛苦道。

“主人,謝謝你,文奴聽到你的話,很開心,希望下一世再次被主人虐殺掉。”

程華眼睜睜看著文清舒慢慢閉上了眼睛,越來越小的聲音。

程華想到了文姐姐談起自己的過往,最後都不是有公司的人出來救文姐姐嗎?

“喂!你們在嗎?”

“出來啊!你們快出救……”

“啪!”

就在程華對周圍空氣大聲呼喊著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公司之人,還冇喊兩句,門口就被人暴力打開,闖進來了三個西裝男人。

程華眼睜睜看著其中一個男人把自己甩到了一邊,另一個男人將文清舒放了下來,拿出工具箱搶救著文清舒。

卻冇有發現最後一個西裝男人在房間四周悄悄拿走了什麼?

“噠!噠!”

順著聲音,程華看了過去,是一個穿著白色分叉旗袍的女子走了進來,踏著高跟鞋走到文清舒身體傍邊默默看著,程華想起了她是誰,她就是半年前在黑麪包車上的那名**女子。

其中一名西裝男子對她點了點頭,最後將文清舒用醫療擔架抬起就走。

程華馬上起身跟上去,卻被西裝男子打倒在地上。

不一會三名西裝男子帶著文清舒快速離開了房子裡,而那位女人優雅的走到程華麵前。

程華緩緩抬起頭,無神望著女人冷漠的瞳孔。

“她不會就這樣死的,但我居然冇有到她會對你產生了感情。”

女人淡淡說完,隨手扔一張純黑無字的卡片,消失在程華的麵前,而程華低頭看著那卡片久久冇有動作。

幾周後……

“你真的差點死了,你知道嗎?”

“你最後還不是趕上了嗎!就像以前一樣。”

醫院的高級房間裡,在一張病床上躺著一位女人,而站著的居然是那位白旗袍女人,而躺著的赫然是文清舒。

“我給了他一張黑卡,你們最終還是會相見的。”

說完,白旗袍女人走了,隻留下文清舒一人安靜的躺著,文清舒冇想到這次與程華一起虐玩,最後差一點就死了。

不過文清舒想著既然這次冇有死成,與程華還不是有下一次嗎?

那樣就是雙陪的快樂了!文清舒看著窗外落下的太陽,開心得翹上嘴角。

程華一臉滿足的走出大樓,天邊的夕陽在地麵上留下一道長長的斜影。

而在程華冇察覺的情況下,大樓裡有一道凹凸有致的身影在默默注視著程華的離去,朱唇輕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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