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極致的**給了文清舒極大的快感,臉色雖然有些蒼白,那外翻的舌頭和上翻的眼睛的癡女變態臉,給了程華持續不斷的力量,更加用力**著,兩具身體的胸膛相互摩擦汗水。
女人隻是默默的伸出自己的舌頭,舔舐摩擦著**和**的交接處,給他們增加快感,全然不顧**將自己的臉蛋給打濕透了,甚至滴在了眼睛上麵。女人那兩隻修長似玉的手抓著程華的大腿上,當著**一樣在擼動著。
程華一隻手抱著文清舒的後背緊緊壓迫著自己胸膛,另一隻手的四根手指則是從文清舒的後背伸下去插進了菊花裡,當做鉤子隨著節奏**著,手指很快摸到了腸壁的斷口處,直接感受著**在腹腔裡麵**著。
“啊啊啊!…………我的子宮好燙……嗯啊……華子的精液好燙啊!……好舒服啊!……嗯啊!……”
被插出小腹的子宮迅速膨脹成了一個肉球,將一字型切割傷口擴張大了,就像緩緩睜開了眼睛,將傷口兩邊留下了淡淡血淚。
女人感受著程華和文清舒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著,就知道兩人已經**了,在程華還在射精液到子宮的時候,將自己較長的舌頭鑽進了**裡麵,感受著精液在尿道的蠕動,與**激烈摩擦著。
精液在子宮腔裡淹冇著子宮壁上的絨毛,兩根輸卵管也被精液撐大了一圈,隨著子宮腔裡那個粗大的**慢慢從子宮裡麵退出去,子宮壁才緩解了壓力,微微蠕動抽搐著,可**的冠狀溝又將子宮內頸口勾住,子宮又被迫隨著子宮口的下垂而緊繃著,子宮口被**拉出,摩擦劃過**裡的皺褶快到**口的時候,最後被一條舌頭抵住,子宮口纔有壓力與**分離了,從子宮流出裡麵粘稠的精液淹冇了那條不安分的舌頭。
**滑過女人的舌頭,程華的身體一瞬間舒服的顫抖了起來,看著文清舒喘氣迷離的眼晴和那沾滿口水的朱唇,程華直接吻了過去。
而女人的舌頭在文清舒**裡感受著精液的味道,直接將子宮口吸出**口,紅唇微微咬住那微微張著的子宮口,將舌頭擠進子宮口,感受著滿滿子宮腔的腥臭精液,一臉享受的吸了起來。
“嗚嗚!……子宮……吸溜!……被舔得好舒服啊!……嗯嗯!…好爽!………嗯啊!……”
舌吻中的文清舒感受著自己的子宮腔被舔著,喉嚨裡不斷**著,大腿根帶動著腿骨亂動著,下意識的想要用大腿摩擦著私部。
把子宮裡精液吮吸完了的女人最後將**上的**舔乾淨,用手背擦拭著嘴邊上的殘留精液和**站起來,從程華手裡接過文清舒,放在那實木椅子上,文清舒躺著上麵微微喘氣,有些塌陷的肚子上的傷口時分時合,那頂出來的子宮早就隨著子宮口下垂而拉回腹腔裡麵了。
“呼!……華子……快動手……嗯啊!……把姐姐的身體全數破壞吧!……嘶!……”
“文姐姐,我會將你的器官、你的身體,殘虐的破破爛爛的。”
程華看著文清舒因為剛剛的劇烈運動後,傷口的疼痛讓文清舒臉色蒼白了起來,虛弱無力的樣子,非常心疼對文清舒說道。
女人看著文清舒的虛弱模樣,彎下腰從實木椅子後麵掏出一根針劑,對著文清舒的大動脈注射了進去,很快文清舒的呼吸有力了起來,臉色也慢慢紅潤了起來。
“她的身體早就快到極限了,之前都是用藥物支撐著,我剛剛注射的強心劑是加了量的,給了她最後的迴光返照。”
女人有些沉默的看著程華,眼眶裡微微有些泛著光,最後微笑著對程華繼續說。
“現在,隻要不破壞心臟的供血係統,她還能堅持一個多小時,所以在這段時間裡,我們好好讓她享受最後的殘虐快感吧!”
“冇事,文姐姐還開心來不及了,因為這是文姐姐的願望呀!”
一時間,空氣有些凝固了起來,程華在文清舒想要開口緩解氣氛前,輕輕摸著文清舒的頭髮,溫柔的對文清舒說,文清舒微微停頓,溫柔的微笑了起來。
“對,華子,你們不需要傷心,這就是我的願望哦!時間不多了,快開始吧!”
看著溫柔安慰著我們的文清舒,又看著旁邊一堆各種各樣的工具,程華深深吐出一口氣,安撫著小腹剛剛升起的熱火,對著文清舒點了點頭。
“啊啊!……嗯啊!……是要玩我的腹腔麼?……嘶!……嗯哼!……華子……你們隨意虐玩我吧!……嗯啊!……啊啊啊!……”
程華伸出自己的右手撫摸著隨著文清舒的呼吸而蠕動著的小腹傷口,觸摸著肌膚橫截麵的各種組織,然後穿過小腹感受著空空如也的腹腔,裡麵的腸子已經被攪拌成肉沫喂狗了,這讓程華有些遺憾,腸子還是很好玩的。
看著程華手的位置和動作,女人判斷程華是在揉虐著膀胱,文清舒的尿道口時不時出一些水,女人來到另一邊,看著文清舒躺在似床的實木椅子上麵,身體微微亂動著,女人盯上了文清舒胸前的青紫相交的**。
“啊啊!……嘶!……好痛……繼續切下去啊!……呃呃!……啊啊啊!……”
女人拿出一把柳葉刀,文清舒一臉期待的眼光下,以那顆粉嫩的**為中心,那刀鋒的寒光閃閃直徑向那D罩杯的**切去,從乳根一刀到另一邊,在刀鋒與胸骨的劃過下,在絲絲鮮血下,文清舒的左**被一分為二了。
外層的白嫩皮膚、裡層的黃色脂肪、深層的鮮紅乳腺,就像一幅畫一樣,脂肪與乳腺的顆粒橫截麵吸引著女人的視線。
那把柳葉刀繼續切割著,兩刀十字、四刀米字,文清舒的**像花瓣一樣綻放著,最後足足有八朵花瓣,女人看著裡麵黃色的脂肪與紅嫩的乳腺蠕動著,欣賞了一翻,去切割另一隻**了。
“嘶!……好漂亮啊!……嗯哼!呃啊!……我的**開花了啊!……嗯啊啊啊!……嗚!……華子……把我的腹腔玩爛吧!……啊啊啊!……”
這時程華看著文清舒花瓣一樣的**,發出一道驚歎,而手裡卻不停的把玩著一顆腎臟。
幾分鐘前,程華的雙手已經完全探入了文清舒腹腔裡麵搗鼓著,一會兒摸著膀胱、一會兒捏著兩顆圓圓的卵管,一會兒將子宮揉成一團將裡麵的**都擠了出去,文清舒那粉嫩的**裡,那脫垂出來的子宮口在不停抽搐著,刺激得流出大量的淫液,將兩旁的小**打濕透了。
最後程華摸著靠近脊椎旁邊的最後一顆腎臟,將其旁邊的連接的支血管和尿道管硬生生的用手掐斷,現在正用雙手捧出出來,看著在腹腔裡麵掐斷的時候不小心留在腎臟表麵上裂開的口子,程華覺得有些可惜。
將腎臟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程華看著旁邊居然有油和煤氣管等等,在女人那複雜的表情下,將油熱了起來。
“啊啊啊啊!……肚子又被……嘶!呃呃!……又被切開了啊!……嗚嗚!……疼!……呃啊啊啊!……”
文清舒眼淚在眼角打轉著,那咬著牙的痛苦表情讓人看了心疼得不行,就好像被骨肉分離一樣。
而也差不多,將油燒起後的程華,覺得小腹有些礙眼和礙手,與已經將兩個**都切割成了花瓣的女人一起,從文清舒的腰邊的位置、貼著胸膛下麵的肋骨、恥丘上麵位置將整個肚子切割下來了,就像竹子橫截麵的間隔一樣,腹腔裡麵的器官暴露了程華與女人的視線下。
紅色膀胱和紅嫩的子宮、黃色的卵管、胸腔下的橫膈膜、肝臟等等,都在隨和文清舒的呼吸而蠕動著,瘋狂刺激著兩人的神經。
將那塊偏長方形的小腹肉塊,像一坨豬肉一樣甩在了旁邊的桌子上,把那顆裂開了的腎臟表麵震得波紋抖個不止,那幾厘米厚的一塊腹肉,就像一個蛋糕一樣,表麵光滑細膩,白、黃、紅層次分明,讓人看了很有食慾。
“冇有多少血液流出來呢?”
程華看著文清舒腹腔裡麵的場景,發現切割的傷口流出來的血不多,有些驚訝。
“因為藥物的關係,現在大部分的血液主要在供應著大腦、心臟等主要器官,其他不重要的地方,血液流通的很少。”
“原來是這樣啊!”
默默看著文清舒那微微喘氣、咬牙切齒的痛苦,那胸膛上麵那黃紅相交的**花瓣微微急速起伏著,女人輕輕歎了口氣對程華解惑。
“呃啊啊!……你們繼……繼續吧!……嘶!呼!……不用管……啊啊啊!……不用管我…嗯啊!………我堅持得住……嗚嗚!……嗯啊啊!……”
看著文清舒那痛苦的表情,程華很是心疼,手指摸了摸那色澤有些偏白了的**和那脫垂的子宮口流出來了淫液。
程華將手指上有些粘稠的淫液塗抹到文清舒的嘴唇上麵,就像塗口紅一樣,濕潤了那乾澀的嘴唇,文清舒感受著自己那濕噠噠了的嘴唇,有些勉強的對程華微笑著,而程華也溫柔的笑了。
一轉頭程華就看到女人的雙手正在玩著腹腔裡麵那一大坨的肝臟,而那肝臟下麵的十二指腸斷口處還時不時流著白色液體,程華忍不住詢問著女人。
“那是什麼,精液?”
“對,是我這之前在公司裡麵收集的,裡麵還混合著一些狗的精液,那是你的文姐姐收集起來的,在她完好前吞下去的,看胃的那樣子,還有一半冇有消化完吧!”
聽完女人的話後,程華並冇有問她怎麼收集的,多人活動冇什麼好說的。
看著女人正在將肝臟切的長長的一條,然後一條條的擺放在桌子上的一個瓷盤上麵,程華冇有說什麼,而是低頭看著文清舒的腹腔。
“啊啊啊啊!………我的……我的子宮啊!……呃呃……終於離開了……嗯啊!…肝臟……一點點冇了啊!………嘶!……我的身體了啊!……儘情的破壞吧!……啊啊啊!……”
因為椅子的弧度,文清舒可以看到自己的腹腔裡麵,自己那飽滿暗紅色的肝臟正在被女人一點點切了下來,雖然文清舒疼痛難忍,但下麵那子宮卻瘙癢不止,**分泌個不停。
這時,文清舒有些興奮的看到程華右手拿著柳葉刀,運用著交給他的手法,有些不熟練的將那些固定在子宮外壁上麵的韌帶一一切斷,看著自己的子宮即將被切下來,文清舒那有些蒼白的臉隱約紅潤了起來,那雙眼睛期待看著。
程華終於將那些韌帶切斷完了後,忍不住捏了捏那兩顆黃橙橙的卵巢,將裡麵的一些精液通過輸卵管擠了出來了,程華感到很新奇,就多捏了幾下,刺激得文清舒快感呻吟聲一時間大過了慘叫聲。
然後右手拿著柳葉刀在文清舒那流著**的白嫩**上,從尿道口的下方處刺了進去,程華一邊慢慢刺插進去,一邊好好觀察著腹腔大開的裡麵,讓柳葉刀不刺破鮮紅的子宮和膀胱。
看著柳葉刀從子宮與膀胱中間出來了後,程華鬆了一口氣,然後小心翼翼轉動著柳葉刀,繞著陰部包括小**和一部分大**,沿著一個圈切割了起來,每切動一下,裡麵的子宮膀胱都會抖動一下。
很快,切割完了後的程華將柳葉刀放下,看著白嫩的**外麵有一道圓形切口,可以看到裡麵鮮嫩的肌肉。
“噗嗤!”
就像拔胡蘿蔔一樣,程華的手從恥丘上麵探進越過紅彤彤的膀胱,一把抓捏住那倒梨形的子宮,輕輕用力一把,外部的**慢慢向裡凹陷著,露出周圍的肌肉紋理,隨著一聲舒坦的聲音,文清舒的子宮連同**和**被程華給拔了出來。
那拔出來的一瞬間的力道,把那兩顆黃橙橙的卵巢弄得一跳一跳的,撞擊著程華的手指,看著腹腔裡通向外麵的**,文清舒叫的更大聲了。
“吸溜!……吸溜!……”
程華將手裡的子宮放到嘴邊,伸出了自己滿是口水的舌頭一臉享受的舔舐著子宮,最後含進了口腔裡麵,那兩顆卵巢也被吮吸了進去,在牙齒縫裡滑來滑去,時不時被擠壓得扁扁的,而那子宮裡殘留的淫液,正緩緩從**口裡滴落在地上中。
“啊啊啊!……華子把姐姐的……嗯啊!……姐姐的子宮當成了……嘶!……飛機杯了啊!……啊啊啊!……”
看著被口水沾滿了的子宮和那還在流著口水的卵巢,程華摸了摸自己那又硬起來了的**,將那糰子宮的肉團抵在了自己的**上麵,抵進還在微微蠕動的**,**滑過**那層層的皺褶和滿滿的顆粒,微微抽動的**頂住了微微張開的子宮口,程華握住子宮和**的手頓時用力向下一壓,**直接突破了子宮口,將粉嫩的子宮壁頂成了**的模樣,那兩顆黃橙橙的卵巢連接著輸卵管一晃一晃的。
程華將子宮完全套在了自己的**上,感覺舒服極了,那小**與程華的小腹負接觸著,**像一條蟲子一樣蠕動著,可能是殘留的神經本能反應吧?
看著女人已經將腹腔裡麵的肝臟切得還剩下一小半了,轉頭一看那瓷盤子堆砌起了一座高塔,其工整程度讓程華歎爲觀止。
**因為快感而一抖一抖的,將卵巢抖的一晃一晃,程華又拿起柳葉刀從腹腔裡麵乾淨利落的把膀胱切了下來,看著有些塌陷的鮮紅膀胱,程華在手心捏了捏,那手感就像一個膠皮套子似的。
程華看著膀胱口那不大不小的切口,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來到了文清舒胸膛旁邊,**上的卵巢時不時撞到椅子邊上,而女人也大功告成了,把肝臟全部切完了,程華低頭一看,文清舒的腹腔空蕩蕩的,血紅的腹壁掛著血絲,中間凸起的脊柱骨那麼的顯眼,一時出了神。
“你拿著膀胱,想要乾什麼?”
“啊!……哦哦!我想把**塞進這膀胱裡麵,然後放在旁邊熱起的油鍋裡,炸成一個肉丸子,感覺很好玩。”
女人看著程華拿捏著膀胱很是好奇,不知道程華有什麼想法,不禁開口問了一下,程華被喊回了神,很快對女人說了自己想到的玩法。
“嗯啊!……華子……嘶啊啊!……很不錯的……呃呃哼……很不錯的玩法呢!……嗯啊啊!……隨你的想法去做吧!……啊啊啊!……”
旁邊的文清舒聽了程華的玩法,很是支援且鼓勵著程華,程華看著文清舒那充滿愛意的微笑,也笑著對文清點了點頭。
“你來切吧!我來塞進去。”
程華對女人的建議,女人也點頭同意了,她滿是血絲的右手操起手術刀,左手輕柔的揉捏著文清舒胸前那成八朵花瓣了的**,將那黃橙橙的脂肪和紅嫩的乳腺用力捏著。
“噗!”
一顆完好無損的乳腺被捏爆了,裡麵淡白的乳汁和血肉濺得女人左手都是,那朵花瓣的**裡的乳組織最後被揉捏成亂七八糟的一團,
“嘶啊啊啊!……我那下賤的**……呃嘶!……要被油炸了啊!……嗯啊!……”
女人用手掐著一坨**,手術刀直接貼著肋骨切過,八分之一的**很快被程華暴力塞進了膀胱裡麵,一又一下切割,那黃色的脂肪被弄碎了,油脂沾滿著程華的雙手,紅嫩的乳腺將膀胱壁擠壓得凸起一顆顆小凸點來,其中爆開的乳腺使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奶香味。
“可惜了,膀胱已經塞滿了,最後還剩下一隻**。”
程華充滿脂肪顆粒的手捧著鼓脹得滿滿的肉球,看著還剩下的一隻**,那八朵花瓣還在綻放著,真是一朵獵奇之花啊!
“你可以去把那已經沸騰了的油鍋端過了吧?”
“我也很期待那是個什麼樣的場景呢!冇問題哦!”
女人同意了程華的請求,看著那團膀胱肉球,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
將一塊抹布放在桌子的空白位置,女人小心翼翼的將那油鍋放在上麵,而程華而將文清舒的臉上那濕透了的頭髮整理一下,溫柔的把那滿頭的汗水用布仔細的擦拭乾淨。
“滋滋!嘩啦!滋滋!……”
擦完後,程華在文清舒充滿愛意的視線下,將那團膀胱丸子輕輕放進了油鍋了,雖然冇有了火的加持,那本身的高溫就一瞬間將膀胱的表麵炸的焦黃了起來。
在三人的注視下,那比拳頭大一些的鮮紅膀胱肉球,不停的在油鍋裡翻滾著,一股淡淡的肉香味飄過眾人的鼻子,牙齦本能的分泌著口水了,而牆角籠子裡的流浪狗聞著肉香味,更是趴在鐵絲上麵,朝這邊不停吼叫著,口水不停的從嘴邊留下了。
“那些流浪狗故意的餓了好幾天,之前的那些肉也根本冇有填滿它們的肚子,而且也是我姐……”
“而且是什麼?”
看著女人慾言不止的樣子,程華忍不住詢問她。
“咳咳!……嗯啊!……華子……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呼!嘶啊!……姐姐我啊!……想最後把自己喂狗狗呢!……呃啊!……呼!……”
文清舒看著兩人,覺得最後程華都是要知道的,就提前告訴了程華自己為自己安排的結局。
“文姐姐你!我……我看到那些流浪狗應該早就想到的,我會……我會去遵守文姐姐意願的。”
“呼!…嗯啊!………華子……咳!……謝謝的你的支援……嗯!呼!啊啊!……”
程華剛開始不敢相信,不由想到這是文姐姐最後的意願,隻好苦笑著支援文清舒的想法。
而女人早就用筷子將油鍋裡炸熟了的膀胱肉球插了出來,看著兩人微微聳了聳肩,就把筷子用力一甩,那焦黃焦黃的肉球脫離筷子劃過一道弧線落在了籠子裡麵,頓時那五條流浪狗搶奪了起來,冇幾秒鐘那膀胱丸子消失在了籠子裡麵,隻有狗嘴邊上的黃色的**組織,證明那肉球著曾經存在過。
“彆聊了,時間還有不到半個小時,你的文姐姐就會因為心臟衰竭和大腦缺氧而腦死亡,在之前儘情的殘虐她吧!她這個下賤的母豬癡女,也能滿足的死去了。”
看著程華那**上的子宮飛機杯,女人下意識的摩擦了自己的大腿根,又看著兩人深情的模樣,忍不住提醒著程華。
程華聽到時間不多了,雙手才戀戀不捨從文清舒那蒼白的臉上放開。
“啊啊啊啊!……胸腔……呃呃啊!……姐姐的胸腔……嗯啊!……要被揭開了啊!…啊啊啊!………”
“嗡嗡!……”
文清舒平躺在椅子上,在兩人的之前討論下,女人正舉著一把小電鋸把文清舒的胸骨鋸開,紅色的肉沫與骨渣飛濺著,不一會,兩側的肋骨、鎖骨等等都被鋸斷了,兩人合力的將胸骨揭開放在桌子上,而上麵的**花瓣已經狼狽不堪的堆在一起。
“噗通!噗通!噗通!”
冇有了胸骨的遮擋,文清舒的身體已經完全的暴露在程華與女人的視線中,那鮮紅的心臟還在用力的跳動著,雖然是藥物的的迴光返照,但還證明著文清舒還活著,那一大一小兩扇肺葉微微收縮著,但這一切看來,文清舒活不了幾分鐘了。
看著拚接的胃袋、脾、胰等等器官,程華最後開口道。
“我想把文姐姐你背後的皮膚剝下來,製作成一個抱枕,以後可以陪伴著自己。”
“咳咳!……冇問題……嗯啊!……做你想做的事情吧!……呼!……”
文姐姐一臉溫柔的答應了程華,因為疼痛的麻木感還是因為時間不多了,文清舒冇有那麼痛苦了。
程華和女人小心翼翼將文清舒側翻起來,重力將腹腔裡的胃袋下垂在腹壁上麵,裡麵精液從十二指腸點斷口處流了出來,而跳動的心臟因為冇有了胸骨的阻擋,現在脫出胸腔裡麵,外掛在下麵的肺葉上麵,而上麵的肺葉也半脫出了胸前位置了。
很快,就露出了文清舒那滿是鞭痕累累的後背和那烙上去的下賤詞彙,程華觸摸著白嫩與紅痕相交的皮膚,先是將那雙馬尾頭髮纏繞成丸子頭,最後有些沉默的舉起柳葉刀從文清舒的後頸上切了下去,而女人則是在用手固定著文清舒的身軀,不讓倒下。
“啊啊啊啊!……華子啊!……嘶嘶!……就這樣將姐姐的皮膚……嗯哼!……剝下來吧!……嗯啊!……讓它已經陪著你……呼!……啊啊啊!……”
從肩膀到那翹起的臀部,整個後背的皮膚被程華用不熟練的手法慢慢切割著,因為時間的原因,好一些紅色的肌肉也一起連接著皮膚切了下來,程華心想隻好在之後慢慢去清理了。
白色皮膚下麵血紅的肌肉紋理,還有那白色的脊椎骨,隨著皮膚的剝下,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淡黃色的汁液在肌肉之間慢慢流著,就像琥珀一樣,不一會就凝固了。
幸好文清舒以前天天拿著自己身體作為模具模擬,程華才能在幾分鐘內完整剝下文清舒的整個後背,雖然有一些瑕疵。
“文姐姐,你看看,你的後背好美啊!我以後想念你的時候,我會好好溫柔的觸摸著這張皮的。”
一塊一米多長的人皮在文清舒眼前展現著,脖子、肩膀清楚可見,直到下麵的屁股也完美的剝了下來,雖然上麵鞭痕眾多,但也抵擋不住皮膚下的那種美感。
聽著程華的話,文清舒也溫柔的點了點頭。
“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好痛……啊!……嗚嗚!……”
隨著女人輕輕將文清舒重新躺起,大麵積的肌肉上的斷裂神經與堅硬的椅子觸碰的時候,文清舒發出慘烈的叫喊聲,疼得汗水直流,五官緊緊擠在一起。
程華與女人有些慌張得將文清舒輕輕放下,勉強讓文清舒脫離了剛剛那劇烈難以忍受的痛苦,整個椅子背上沾滿著絲絲鮮血痕跡。
“呼啊!……剛剛真的太疼了……嘶!……嗯啊!……嗬嗬……”
“很正常的,文姐姐,是我們剛剛冇有注意到。”
文清舒虛弱的看著兩人,無力笑著解釋了一下,程華輕輕撫摸著文清舒虛白的臉龐,看著文清舒的模樣心疼無比的說道。
最後程華感受著自己快要忍不住的精意,程華低頭看著自己還是堅挺著的**,那子宮套子帶來的摩擦快感刺激著程華的**,在兩人驚訝的目光下,雙腳跨上在椅子上,將肉坨坨的子宮從自己**上拿下來,**在兩者之間拉長成絲,最後把那糰子宮扔在了文清舒那空蕩蕩的腹腔裡麵,就像一坨肉蟲一樣,還在微微蠕動著。
伸出雙手的程華將文清舒的太陽穴抱住,將自己的**對準文清舒的眼睛。
而文清舒看著程華的模樣,一眼就看出程華想要插自己的眼眶,不過已經虛弱的文清舒冇有說話,而是用眼神示意著程華繼續做下去。
“噗通!”
“呃啊啊啊!……插爆姐姐的眼睛吧!……嗯哼!呃啊!……華子……不要停啊!……嗯啊!……就……就這樣繼續啊!……嘶!……咳咳!……眼球被……被乾碎了啊!……啊啊啊啊!……”
程華先是用那**摩擦著文清舒的眼球,將眼瞳頂的不分方向,在女人驚奇的注視下,程華冇有慢慢來,而是**直接用力一頂,眼球在眼眶裡迅速變形裂開,白色透明的水晶液體在眼眶中爆裂開來,直接被**頂進了眼眶的深處,大部分還是從**與眼眶的縫隙裡如同眼淚一樣流了出來,在文清舒臉頰上形成特殊的淚痕。
“噗嗤!噗嗤!”
**連同**不停的在文清舒的眼眶裡進出著,文清舒那冇有了雙臂的肩膀在不停轉動著,好像這樣可以減輕一下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