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看著眼前的這幅場景不由的想起了自己所在的x國,和這裡一對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彆,而這種景象還是在德爾邦市區最繁華的中心地段。
傍晚。
秦宇已經來到那個酒吧的門口,這個酒吧的建築比較特殊,整體金屬結構,大門寬敞,還懸掛著幾條鎖鏈,酒吧的門口停放著不少私家車,其中不乏一些豪車,而酒吧門口的街道上時而可以看到幾個酒鬼在爭吵,另外還有一些穿著暴露的酒吧女郎在門口招客。
檢視完這裡的環境,秦宇筆直向裡麵走去,剛進門口就聽到裡麵喧嘩的聲音,一邊是音樂一邊是呐喊,男男女女在舞池當中扭動,並且在一些高台上海有一些舞女助興,整個氛圍讓秦宇感到幾分的不適。
秦宇繞過人群,來到了吧檯處,一名服務員上前問道:“先生喝點什麼?”
秦宇回道:“我找柳濤。”
簡單的幾個字讓那服務員原地一愣,上下大量了秦宇一番後,說道:“您請稍等。”
服務員離開,秦宇繼續四處打量著,酒吧的內部還有兩個門,分彆位於吧檯的左右兩邊,這兩個門都是關閉著的,時而會有人進出,但很少,大多數的人都是在大廳喝酒跳舞玩樂,而且在這裡毒品也變的很常見,顯然是當地政府已經無力管轄。
秦宇原地等了一會後,先前的那名服務員再次來到了秦宇的身旁,說道:“先生這邊請。”
這名服務員口中說著便引著秦宇進入到了一個小門中,小門呈黑色,很窄,位於大廳的最左邊,和吧檯兩邊的大門還無法相比,進入小門就是一個長長的走廊,這個走廊和那個小門一樣,隻有一米多寬,整個走廊裡隻有幾盞微弱的燈燈光,而如此前行片刻後就可以來到一個稍微大一些的休息室中,休息室裡坐著幾名體型健碩的壯漢,各個一副凶狠的樣子,就像職業打手一樣。
而這名服務員冇有停下,一個轉彎後就講秦宇逮到了一個另外一個狹小的走廊中,不過這次服務員冇有繼續向深處走去,而是指著深處儘頭說道:“走到頂頭就是了。”
秦宇繼續前行,頂頭並非一個門,而是一個門簾,還未掀開就聽到一陣陣歡呼的呐喊聲,那聲音比剛剛外麵的環境還要劇烈,隻是這裡冇有多餘的音樂,隻是純粹的呐喊聲。
掀開門簾,秦宇走了出去,而秦宇剛走出去身後便‘砰~’的一聲關閉了一道鐵門,這時的秦宇才發現異常,秦宇所在的位置儘然是一個格鬥場,而秦宇剛剛出來的小門就是格鬥選手出場的地方,格鬥場地是一個四麵圍牆的區域,就像一個冇有誰的泳池,而上麵圍慢了座位,都是觀看格鬥比賽的人。
秦宇之前從書上瞭解過,在某些國家和地區存在著一些地下格鬥場,當然,這和販賣麪粉武器一樣都是非法,不過在這種無人管轄或者眼中缺乏管轄力度的混亂區域裡這就顯的格外正常,秦宇意識到被是騙了,看來想要見柳濤確實冇那麼容易,尤其是自己這種陌生人。
此時秦宇還要麵臨更大的挑戰,就是同在格鬥場裡的對手,此人光著膀子,身體黝黑,但看起來極其健碩,秦宇這種正常的身材在對方麵前就像一個文弱書生,四周看台上的呐喊聲還在不斷,大都是在喊開始戰鬥,或者是打死對方。
如果換做一個普通人此刻早已經慌亂不安,甚至因為恐懼而各種求饒,畢竟這種地下格鬥場隨時可能發生生命危險,而且這也格鬥手的手段都非常的洗禮殘忍,隨時都可以讓對手殘廢終身。
隻是秦宇這淡然的樣子完全和常人不同,看上去像十分的自信,但又給人一種冰冷默然之色,似乎是在無視對手,當然,和這些相比較,秦宇這平淡的表情纔是最讓人火大的,彷彿整個格鬥場都是一些小醜,而秦宇是完全了淩駕於他們之上的存在,這種莫名的巨大差距此刻體現的尤為明顯。
exc人員那本就是比人類更高等的人類,這點秦宇是清楚的,這也就是秦宇在很多場合裡都表現出淡然之色,但是眼下在這個地方隻會增加對方的怒氣值,呐喊的音浪此時又增加了幾分,和剛纔不同的是,這次大多都在喊著將秦宇弄死。
光膀大漢扭動了一下脖子,露出不屑的笑容,隨後一步步緩緩的向秦宇的位置走來,同時雙手不斷緊握髮出嘎吱吱的聲響,此時的秦宇突然身影一動,一個側身連步踢,速度很快,力道也很強,一腳正中對方的胸口,這大漢就像一個沙袋般飛了出去,‘砰~’的一身悶響發出,重重的撞擊到了格鬥場邊緣的牆壁上。
秦宇的動作連貫順暢,收發自如,如果剛纔有人看了一眼手機,或者眼神離開了場上兩秒,那麼等他再看格鬥場時就隻有躺在角落的壯漢一動不動,而秦宇還是那個樣子站在那裡,隻是位置向前移動了幾步,其他冇有任何的變化。
原本歡呼的格鬥場此時完全安靜下來,一時間靜的可怕,但隻是持續了兩秒便開始有人交頭接耳發出低語的聲音,這種聲音很快蔓延開,場上重新回道了混亂狀態,秦宇此刻則檢視著周圍每個觀眾,而此時一個角落的刀疤臉男子對著身邊的一個小弟說道:“帶他到我的房間。”
說完這句話,刀疤男子就開了,一會後,秦宇身後的鐵門緩緩打開,先前帶秦宇到這個地方的服務員再次出現,對著秦宇揮揮手道:“這位先生,我們大哥柳濤有請。”
秦宇跟隨對方離開了格鬥場,再次回到那狹窄的走廊,昏暗之中前行,直到經過剛纔的大廳後,這服務員從大廳的角落裡打開了一道門,這道門比較隱蔽,如果不是服務員剛纔親自打開恐怕很難被人發現,秦宇跟著服務員走出此門就來到了酒吧的後院,一個露天的大院子,裡麵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雜物。
在院子的側邊是一個樓梯,從這個樓梯可以進入酒吧的二層,服務員指了指樓梯後,說道:“柳濤大哥在裡麵等你。”
服務員言語之中客氣了很多,這和剛纔的情緒還有著些許的區彆,剛纔傲慢平靜,感應不到太多的異樣,但這次不同,除了對秦宇的尊敬外還帶著幾分的擔憂和恐懼,這份情緒下的意識波動讓秦宇感應到了其內心的真正資訊,同時也確定了柳濤就在樓上。
沿著樓梯向上走去,生鏽的欄杆和台階彷彿隨時都會斷開,樓梯旁邊的一根線上掛著一盞破舊的燈,威風中不斷搖晃,這個城市的夜晚不太招人喜歡,除了一股刺鼻的怪味就是四處零零散散的幽暗燈光,彷彿每個黑暗的角落都隨時可能撲出來兩個人對你發起你無法預知的攻擊。
二樓其實就是酒吧的樓頂,隻是在樓頂的中間蓋了一個小房子,房屋不是很大,門口站著四五個人,每個人都身體健碩,體格強壯,同時在這些人的不遠處還有幾名身材妖嬈濃妝豔抹的女人,這些女人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時而抽著煙,表麵上看去似乎是某種特殊職業的女性,但在其肆意波動的情緒下秦宇還能感應到對方內心僅存的那一絲絲良知和無奈。
來到小屋的門口處時一名大漢突然一抬手攔住了秦宇,隨後開始對秦宇身上搜尋,最後隻搜到了兩部手機,但對方也隻是隨意的看了一眼就講手機還給了秦宇。
進入到小屋內,裡麵隻坐了四個人,兩男兩女,其中一名男的臉上帶有刀疤,躺在沙發上,兩腿放在身前的桌子上,閉著眼仰著頭,而那兩名女的則一個給其按著手臂和肩膀,另一個則給其按著腿部。
另外旁邊還作一名身材很矮的男子,一頭紅褐色的頭髮,年齡看起來隻有十**歲的樣子,紅頭髮男子口中嚼著東西,不屑的對著秦宇擺擺手,說道:“你是乾什麼的?”
秦宇冇有理會此人,目光直接看向了那個刀疤男子,隨後兩步靠上前,這時剛剛的紅髮男子突然起身用手槍指向了秦宇,一副惡狠狠的麵孔,說道:“我tmd問你話呢?!”
此時刀疤男子伸了個懶腰,然後坐起身來,說道:“說說吧,找我乾什麼?”
刀疤男正是柳濤,說話間擺了擺手,那兩個女人隨後起身離開了,而紅髮男子此刻也將槍收起緩緩的坐了下來,秦宇則說道:“文虎說你這有一批貨還不錯,介個也很可觀,所以介紹我來你這看看。”
刀疤男子聽此馬上凝神將秦宇打量了一番,但很快就輕哼一聲,說道:“什麼虎啊狼的我不認識,我這裡的話價格都很貴,想要的話都得排隊,你不要聽外麵那些人胡說八道。”
這番話比較隨和,聽上去似乎冇有什麼情緒,但是在聽到秦宇體積文虎時柳濤的內心還是產生了一些波動,不過對方的情緒很快又恢複了穩定,秦宇也就冇有獲得太多的資訊,當即再次說道:“那我有什麼就直說了,我之前一直從文虎那裡拿貨,但是最近文虎答應我的貨一直冇有給我,他讓我來找你,說你這裡有貨,按照你的意思,文虎那傢夥是在用自己的小命來逗我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