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破舊的小區門口,秦宇從出租車上緩緩下來,但是讓秦宇意外的是,這個小區此時竟然是戒嚴的階段,任何人都不讓進入其中,甚至還有大量的人員正在被疏散,警戒線直接就在小區的門口。
秦宇下車後對這一幕看的呆了,但是從那些進進出出慌張的人群中感應到了一些資訊,這些人情緒波動很大,疏散原因是三號樓中有一顆炸彈,並且三號樓裡所有的人人都被堵在了樓道口,而且目前已經出現了人員傷亡,當然,這些資訊都是從人群中感應到的,具體情況還是需要從警察的口中瞭解。
秦宇來到警戒線處,此刻的看守的警察正在催促圍觀的人遠離,秦宇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手機上有彥龍之前留下的地址,那地址上正是眼前的這個小區,並且也是三號樓,看到這裡秦宇有些不淡定了,當下來到警戒線處,說道:“是彥龍警官讓我來的,我找彥龍警官。”
那名警察毫不理會直接擺手說道:“不好意思,任何人不能進去。”
秦宇見狀當即給彥龍撥打了電話也是過了好久彥龍才接通。
秦宇有些焦急的說道:“你有冇有看你給我的地址,就是這個下小區三號樓的三層,裡麵什麼情況,你先跟門口這裡的說一聲讓我進去。”
電話:“我也是剛知道,你就彆進來添亂了,你放心我們會保護每一個群眾不受傷害。”
秦宇厲聲回道:“你怎麼能說我是去添亂呢,早上那個事件處置的時候還是我幫忙的,你忘了?你趕緊讓我進去,說不定我還能幫到你!”
不等秦宇再說下去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秦宇看著遠處內心不免有些焦急,如果這個黃百雀真的是何可說的那個黃百雀那要是發生意外可就真的麻煩大了,站在這裡等自然是不能,秦宇必須想一個辦法解決這個問題,而就在秦宇思索時,小區裡麵一個熟悉的人影小跑過來,正是彥龍。
來到警戒線前,彥龍四下掃了一眼,秦宇也馬上湊上前去,一看到秦宇,彥龍便招了招手讓秦宇進入小區內,隨後兩人快速想裡麵走去,其中彥龍邊走還邊說道:“居住在這個小區的是一個搞軍火的,有槍,我們是之前抓了幾個毒販,然後他們供出了這個人,據說還是一個大學生,自己弄的槍和炸藥,第一波進去的警察裡已經有人受傷了,幸虧穿著防爆服,現在裡麵的情況很不明朗,可以確定這個樓裡還有居民,但是具體炸彈有多少都在什麼地方還不清楚。”
說話間兩人一起來到了一輛指揮車前。
彥龍拉著秦宇在一名中年男子前介紹道:“局長,他就是秦宇,今天早上那個挾持的案件就是他幫忙才果斷處理的,所以這次我兩再讓他試試,這樣可以減少損失,也能最大程度的保障裡麵認知的安全。”
局長掃了一眼秦宇,說道:“他是乾什麼的啊?他的安全誰來保證?這個情況他怎麼幫我們。”
彥龍看著秦宇回道:“他是.......”
對於秦宇的職業彥龍自然也不清楚,此刻剛要準備介紹,但卻無從開口,一邊支支吾吾,彥龍一邊用手臂碰了一下秦宇,正是暗示秦宇趕緊自我介紹。
秦宇當然也感應的到彥龍的意思,當即略一思索後,說道:“我...那個....我是心理谘詢師,我可以分析罪犯的心理從而得知罪犯的行為。”
彥龍連忙配合的說道:“啊...對,是,至於他的安全我會全力的保障,現在冇有更好的辦法,所以我建議嘗試。”
局長未置可否,看了樓房的方向,隨後看著彥龍,嚴厲的說道:“你是行動的指揮官,你來做決定,但是有一點,不能再有額外的傷亡!”
彥龍聽此馬上來了一個敬禮,堅定的回道:“是!”
彥龍帶著秦宇離開了指揮車奔三號樓而去,在三號樓的周圍已經圍滿了警察,同時四周其他的樓房中還潛伏著狙擊手,隻要機會合適都會直接將暴徒擊斃。
三號樓側邊處,彥龍拿出防彈衣和防爆服,說道:“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你最好先穿上這個,剛纔我已經和局長表態了,不能再有任何的傷亡。”
秦宇隻是凝神看著三號樓,因為距離的原因隻能感應到一些微弱的情緒,無法差距裡麵的uuti的情況,對於彥龍提供的裝備秦宇更是冇有理會,直接說道:“這些裝備隻會影響我的分析,你跟我進去,我說什麼你做什麼。”
彥龍聽此一愣,但馬上回道:“好的。”
秦宇在前,彥龍在後,兩人就這樣一點點的靠近了三號樓的樓道口,彥龍握著手槍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但是秦宇卻神態自然,舉止間絲毫冇有麵臨大戰的樣子,樓道口裡秦宇冇有感應到任何的情緒,當即快步走了進去,彥龍也是小心的緊跟其後。
而彥龍在進去樓道時馬上聽過通訊設備下達了命令道:“所有人冇有我的命令不許動手,所有人原地待命。”
進入樓道就看到了一樓兩戶,秦宇來到了這兩戶的中間,此刻秦宇突然止步,並且皺起了眉頭,看著一樣的彥龍說道:“二樓一個三樓一個,二樓的那個手裡槍,三樓的手裡有炸彈。”
彥龍聽此也是握緊了手中的槍,說道:“現在怎麼辦?”
秦宇快速思索著,口中也是自語道:“驚動了二樓的那個人,三樓的就一定會察覺,所以要先悄無聲息的乾掉二樓的那個人,不能用槍。”
說話間,秦宇看了看彥龍手中緊握的槍,而此刻三樓的人已經開始了喊話:“十分鐘的說話間馬上到了,再看不到我要的車,我就引爆炸彈,整個樓的人都跟我陪葬!”
警方也是喊話給與了迴應:“你要的車已經在路上,很快就到,請不要激動。”
雙方不斷喊話交涉著,秦宇依然還站在一樓,說道:“你們不是秘密行動的嗎?這兩個人都被彆人供出來了,你們怎麼還能搞成這個樣子?”
彥龍回道:“我們來的時候一個嫌疑人已經準備逃跑,追捕過程中和對方交火.......你問這個對你有幫助嗎?我們現在上不上去。”
秦宇繼續感應著,隨後緩緩的向二樓走去,秦宇的步伐很慢,躡手躡腳,每上一個台階都要幾秒的時間,同時口中還不停的說道:“他在二樓東麵的房間裡,正用槍指著一個女人,女人很害怕,不敢出聲,在哭,二樓東麵的門是開著的,嫌疑人的位置能從門口看到樓道,而且西麵的門也是開著的,西麵是一個老人和一個男孩,並且西麵的房間裡有炸彈,可能是遙控的,遙控在東麵房間的嫌疑人手中。”
這般說著,秦宇已經停在了樓梯處,彥龍就站在秦宇的身後,兩人都冇有這正的抵達二樓,而是在距離二樓的幾個台階處,因為再向上走就有可能被兩邊屋子裡的人發現,就算不被嫌疑人發現,也會被另一個房間的人發現,一旦發出異樣的聲音都有可能將對方激怒,到時候就危險了。
秦宇思索著,感應著,幾秒後,轉身低語道:“把手槍給我。”
彥龍一愣,說道:“你不是說不能用槍?”
口中都是疑問,但是彥龍還是將手槍交給了秦宇,秦宇深吸了口氣,說道:“三樓的那個人藏在西麵的房間裡,不會有擊斃的可能,一會我去乾掉二層裡的人,你要告訴西麵房間裡的人彆發出聲音。”
彥龍點了點頭。
此時三樓的人還在和外麵交涉著,情緒也是異常的激動,但是三樓的嫌疑人自始至終都冇有露出自己的聲音隻是開著窗戶大喊著,而警方也是用擴音器迴應著,這種談判還在繼續,但是談判已經在向崩潰的邊緣發展,嫌疑人的情緒已經在一點點接近崩潰。
這留給秦宇和彥龍的時間也越來越短,而此刻秦宇內心最擔心的還是三樓的嫌疑人是否和黃百雀有關,此刻的秦宇還無法感應到黃百雀的任何資訊。
而在幾秒後,秦宇感應到了機會,看了眼身後的彥龍,說道:“準備......”
彥龍繃緊了神經,甚至額頭都流出了汗珠,而秦宇感應到的資訊是二層東戶的嫌疑人此刻有點口渴,準備有喝水的舉動,事實和秦宇感應的一樣,該嫌疑人一手握著槍,一手握著炸彈的遙控,而在其坐的位置前方是一個小桌子,小桌子上放著一瓶打開的水,嫌疑人將左手中的遙控放下,同時伸手拿向那瓶水,而就在這瞬間,秦宇一個健步衝到了二樓東戶的門口同時揮手將剛纔從彥龍那裡借來的手槍扔了出去。
嫌疑人的位置秦宇是早已鎖定的,所以這一扔也是十分準確,正中嫌疑人的眉心,秦宇的力道很大,扔出去的手槍就像一顆飛出去的子彈,隻是發出一聲撞擊頭部的悶響該嫌疑人便直接到底冇有了動靜,而秦宇馬上衝進了東戶並示意裡麵的女人閉嘴,與此同時,彥龍也是快速衝了西麵的房間,並阻止裡麵發出任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