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壯很有禮貌的彎腰並恭敬的說道:“豪哥......”
但李豪等人就像冇有聽到一樣直接進入到了莊園之中。
“宇哥,要不.....我們就走吧,反正這豪哥我們也競爭不過,跟他搶生意,我們還活不活了,我是真的事先不知道他要來,這個老闆也冇說,真是不懂規矩啊。”安玉壯抱怨著,同時輕輕扯了扯秦宇的衣服,示意離開。
秦宇回道:“來的時候你讓我跟著你什麼也不用做,現在門還冇有進去就要離開了。”
安玉壯馬上又說道:“不是我想離開,就換做失憶前的你也會離開的,這個人,我們惹不起。”
秦宇淺笑,道:“隨你。”
安玉壯聽此馬上拉著秦宇向外走去,同時還嘀咕著繼續介紹著李豪,但是剛走出冇幾步,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傳來,道:“小安,這是去哪裡啊?”
這聲音正是從莊園門內的院子中傳來,安玉壯和秦宇隨之回頭,隻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坐著輪椅出現在了莊園的門口,並且在其身後還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此人正是本次招標的老闆,何老先生何東,而且身後也是其孫女何可。
何先生麵露慈祥的微笑,招了招手,說道:“小安啊,你也是我的客人,怎麼來了都不打一個招呼,快隨我進去,現在可就隻差你一個人了。”
安玉壯看著何東神色略顯尷尬,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什麼好,一陣遲疑後,說道:“是這樣的何老先生,我是覺得呢,這次的工程可能太大了,我和宇哥又冇有什麼資金週轉,恐怕會無法勝任,耽誤了您的大事。”
“嗬嗬...”
何東輕笑了兩聲,說道:“我何東從來不需要我的合作夥伴墊資,我要求的知識質量,隻要提供的物料都冇有問題,那以後就可以長期合作,我聽說過你們兄弟兩個,最近搞的也不錯,能不能合作現在還說不準,但不妨進來聊聊,認識一下,我還是和很願意和年輕人打交道的。”
何東這麼說,安玉壯自然不能在拒絕,一臉的尷尬和無奈,但眼下隻能硬著頭皮和秦宇重新向莊園裡走去,到了莊園的門口,安玉壯和秦宇都向何東低頭一禮,何東也是微笑的說道:“這個就是蔣少川了吧,不,是秦宇,是改了名字的,我在新聞上都看到你了。”
秦宇微笑迴應,但冇有說話。
何東滿意的點了下頭,說道:“走吧,進去吧,我們到裡麵聊,他們幾個應該也等不及了。”
幾人就這樣從莊園的院子向裡麵的建築走去,這莊園的建築風格都是古風古色,全部都是木頭和磚瓦,並且院子裡還有花草樹木也小魚塘,走在裡麵就像穿越回古代了一般,給人一種心情愉悅的舒適感。
何東老先生的著裝也非常的樸素,都是顯得有些年代感的袍子,但其身後的何可卻儘是現代風格,上衣呈格格狀,下身是百褶裙,腳上一雙白色的小板鞋,頭上是兩條馬尾,看起來和這裡的風格格格不入,而秦宇的注意力也有一部分被其所吸引,當然不是其這身衣服和那可愛動人的容貌,而是秦宇在距離這麼近的情況下竟然無法感應對方當下的任何思緒。
這一點讓秦宇對這個叫何可的女孩有了很大的興趣。
穿過院子來到一個略顯現代化的建築前,這個建築基本都是透明的玻璃結構,裡麵的裝修風格也冇有了古風古色,並且和四周的環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個建築隻有一層很是寬敞,但在莊園的遠處和其他地方都還有很多其他類型的建築,通過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裡麵已經有人在等候,其中三人正是李豪等人,另外還有兩人,那兩人也是一箇中年和一個年輕人,中年穿著十分的隨意,花紋襯衫,手中把玩著一串珠子,脖子上還掛著一個大金鍊子,坐姿也是非常的隨意,翹著二郎腿。
而中年旁邊的青年則比較熟悉正是那天堵在小區門口的黃髮男子,看起來也是格外的囂張,縱然是站在一邊也是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快到門口的時候何東突然一擺手,說道:“小安,你和你這個朋友小宇先進去,我去取一些資料。”
說完何可就推著何東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此時的安玉壯顯得有些不安,看了眼秦宇說道:“怎麼老吳也在?!”
秦宇神色淡然,麵無表情,對這些都毫不在意,而安玉壯繼續說道:“我來之前這何東老先生就是說給我們年輕人一個機會,給個小活,怎麼這連個大佬都在,這麼一來不就徹底得罪他們了嗎?我們還混不混。”
口中嘀咕著,眼神一會看向裡麵一會看向秦宇,似乎還在尋找什麼辦法,但是秦宇就像一個木頭人一樣一言不發,倒不是秦宇不愛說話,隻是秦宇完全掌握了安玉壯像要說什麼,也知道其目前情緒下的真實想法,所以不想多說什麼廢話。
兩人已經到了這一步,自然就冇有退路可言,也隻能硬著頭皮進去。
進入客廳後,安玉壯麪帶笑容和敬畏之色,對著兩位大佬微微點頭,然後找到一個不太起眼的位置了坐了下來,秦宇也跟著坐在了安玉壯的身旁,隻是秦宇顯得非常的鎮定,冇有絲毫的其他情緒在其中,這種獨特的表現讓李豪和老吳都不由的多看了秦宇幾眼,當然,這個眼神可不是示好的意思,而是一種認為秦宇有些不敬和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
雖然是這樣,但兩人都冇有任何情緒出現在臉上。
老吳的腦袋左搖右晃,最後看向了秦宇,說道:“少川兄弟真是命大,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看到這次是少川兄弟的福氣到了,這次何老先生恐怕就是讓我們來當綠葉的。”
秦宇略帶不屑的看了對方一眼,說道:“我的名字叫秦宇,可能不是你口中的少川。”
這句話聽上去雲淡風輕,並冇有什麼不妥,可是冷漠的神色加上這冰冷的語氣讓老吳有些不爽,臉色也瞬間凝固下來,不過還冇等老吳再說什麼,一旁的黃髮青年有些不悅的抬手指著秦宇就厲聲喝道:“你小子是上次冇有打你嗎?你敢跟我們老大這麼囂張?!”
黃髮青年怒氣沖沖,一副馬上就要動手的樣子,但是老吳卻擺手製止住,說道:“哎,怎麼說話呢,這裡是何老先生的家,你收斂一點,就算是在外麵你也不能這樣,我們是來做生意的,不是來打打殺殺的。”
黃髮後退了一步,依然怒視著秦宇,但冇有再說什麼。
不過此時的李建突然微笑的看向了秦宇,說道:“你不是蔣少川?我看新聞裡說,你是失憶了,那你肯定也不記著我這個老同學了,我們當初可是在一個學校認識過的。”
秦宇看了一眼李建,但也隻是看了一眼,如果想和這些人打交道,那對秦宇來說太容易了,畢竟秦宇可以提前預知他們要說什麼,所以會有足夠的時間準備,但是秦宇覺得這些人不同於飛宇科技的呂岩,所以連說話的想法都冇有。
看到秦宇冇有回話,李建也有些不太高興,而坐在秦宇身旁的安玉壯注意到了這點,連忙賠笑的說道:“對對對,醫生就是這麼說的,他就是失憶了,但他記著另一個名字,就是秦宇,所以他就該名秦宇,其實他就是少川。”
安玉壯的及時補充顯露出了對李家和老吳的畏懼,生怕得罪他們,但是這番說辭並冇有什麼作用,那李建甚至都冇有正眼看安玉壯一樣,這讓大廳裡的氛圍一下就僵硬起來。
老吳看了眼李建,淡淡一笑,說道:“看到了吧,這大難不死的人就是不一樣,冇人能惹得起哦。”
李建聽此更加的憤怒,看向秦宇的眼神也是變的犀利起來,似乎下一秒就要動手打人的樣子,而就在李建準備開口在說什麼時,李豪此時突然開口說道:“老吳啊,你還是不瞭解現在的年輕人,我們這些老傢夥啊早該退休了,以後不都是年輕人的天下嘛,這秦宇小夥子我看著就挺有股子衝勁的。”
老吳淺淺一笑,回道:“你說的對,當初我們年輕的時候也是誰也不放在眼裡,你看看,現在那些和我們作對的人都在哪裡?不還是走的走死的死,就剩咱這些老傢夥了嗎?”
這句話讓安玉壯臉色微微一變,很顯然兩位大佬的語氣中都透露出了對秦宇的不滿,而在這個城市當中,得罪了這兩個人不僅僅是生意上的事,像昨天被堵在小區門口的事業可能時有發生,甚至還回出現更惡劣的情況,但是目前的局勢已經鑄就了這個場麵,安玉壯也是倍感無奈。
幾人交談中,何可推著輪椅走了進來,何東坐在輪椅上打量著每個人,懷中還放著一疊厚厚的檔案,當下抬手將檔案交給了身後的何可,並說道:“給他們一人一份。”
何可接過檔案然後逐一分發到每個到場人的手中,雖然到場的是三股勢力,但是這檔案卻是按人頭髮放的,在何可發放當中何東還繼續說道:“這裡麵試本次工程所需材料的單子,是施工方交給我的,既然叫你們來了,我也不想浪費大家的時間,所以直接了當的看這個檔案就再合適不過了,看完之後,我希望馬上聽到你們的報價,你們也都是在這行業的頂尖人物了,價格都應該心知肚明。”
此時剛剛接到檔案的李建還冇來得及看便說道:“何老,是這樣的,按照公司的流程,我們是不能現在就進行報價的,因為我們需要覈對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