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西聽到金子兩個字更是不屑一顧,說道:“要金子,找你們就行了,找我乾什麼?你們不是有的是錢嗎?”
喬納聽後更加憤怒,說道:“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卡麗見狀馬上跟著說道:“那塊金子就是你父親送給你的那一塊,並不是普通的金子。”
迪克西聽此似乎明白過來,雙眼不由看向了秦宇,說道:“我說這麼好心的幫我,原來是為了我的那塊金子。”
秦宇跟著回道:“並非完全索要,你可以開價,我會按價格購買。”
“哼~”迪克西不屑的起身說道:“誰會在乎你那點錢。”
喬納當即大怒,說道:“迪克西!沈秩大師是我們一家最尊崇的大師!往日我們多次捐贈大師都是分文未取,這和錢冇有關係,既然大師所要那塊金子,說明他另有用途。”
迪克西聽此冇有絲毫懼怕,反而回道:“那是你送給我的禮物,現在你說讓我給誰我就給誰,那你當初為什麼送給我?!”
喬納聽後也是更加憤怒,剛要準備再次說什麼時,卡麗急忙開口說道:“迪克西,你要什麼樣的金子,我都給你重新在做一塊,你身上的那一塊……”
不等卡麗說完,此刻的秦宇開口了,說道:“那要怎樣,你纔會把那塊金子交出來?”
迪克西冷眼看了一下秦宇,輕哼一聲,說道:“這就看我的心情了,要是讓我開心了,我馬上就能給你,要是不開心,你就永遠彆想拿到了。”
秦宇遲疑了一下,似乎腦中在思索著什麼,以秦宇的實力拿到想要的東西簡直輕而易舉,更何況對方隻是普通人,但是礙於沈秩大師的麵子秦宇隻能暫時忍耐。
眼下的秦宇微微點頭,說道:“那要怎樣你才能心情好?”
還冇等迪克西開口,喬納憤怒的一拍身旁的桌子,說道:“迪克西,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秦宇則連忙說道:“喬納先生不必動怒,她有什麼要求提出來就行了,我也是受沈秩大師委托,斷不能因為此事而搞的不開心。”
迪克西則馬上說道:“他都答應了,我有什麼不能說的,再說了,我也就讓他陪我玩幾天,有什麼不可以的?!”
秦宇雖然表麵謙讓,但內心還是急切的,所以說話間故意帶出了沈秩大師的名字,但冇想到這迪克西竟然毫不在乎。
喬納此時突然火冒三丈,似乎是因為秦宇提到沈秩大師的名字,難得信奉的大師開口,怎麼也不能將此事搞砸,隻見喬納抬手便要去打迪克西,秦宇則馬上抬手阻攔住。
這時的迪克西看到這樣凶狠的父親臉上是又怕又氣,當即起身向外麵走去。
喬納依然不依不撓,口中怒斥道:“誰讓你出去的?!給我回來!”
說話間這喬納便要追過去,此刻的秦宇隻能再次攔下,同時卡麗也是攔住了喬納,看到這樣的場麵秦宇隻能說道:“既然迪克西都說了讓我陪她玩幾天,那我照做就是了,畢竟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如此說著秦宇便一轉身也跟著向外麵走去。
秦宇這般舉動讓喬納深感愧疚,但此刻也隻能是看著秦宇離開。
等秦宇追到街上,這迪克西已經駕駛著一輛車駛向了遠處,看準對方離開的方向,秦宇一個飛身也是追了過去。
此時的迪克西駕車在市區內狂飆,淩晨的街道上幾無車輛,隻有迪克西那汽車的轟鳴聲,以及在高樓之間穿梭的秦宇。
追上迪克西已經是輕而易舉,但此刻的秦宇隻是想看對方要去往何處,目視之下,可見迪克西的車輛正一點點駛出布爾達市區。
這個舉動讓秦宇眉宇微微一緊,心中暗道:“這又是要去哪裡?!”
無奈之下,秦宇隻能繼續跟著。
布爾達城市的西麵是環繞的山區和樹林,但隻是一小片的地方,並且和城市邊境的東麵相呼應,迪克西駕駛著車輛正是向那山區之中行駛。
沿著公路,從大山之間進入就回來到了一個小鎮,說是小鎮,其實就隻有十幾間房子,並且每個房屋都是木製的,有兩層的也有三層的,從山體向下望去,隻能看到零星的幾個人走動,並且這幾人也不像是普通的村民,都是黑衣服飾的壯漢。
除此外,木屋周邊的空地上停放著大量的豪車。
將近天亮時迪克西才抵達這裡,並將車輛停在了停車處,等迪克西一開車門下車便看到一個人影站在了車前。
迪克西先是一驚,說道:“你……你怎麼在這?!”
那車前站著的正是秦宇,對於迪克西的驚訝秦宇毫不在意,隻是回道:“我為什麼在這不重要,接下來幾天,我都會陪著你,直到你把那塊金子給我。”
迪克西聽後微微一笑,來到秦宇的身旁拍了拍秦宇的肩膀,說道:“那你就跟著我吧,這幾天如果你運氣好,我也比較開心,這塊金子我就送給你。”
說話間迪克西轉身向其中一個大木屋的門口走去。
這個木屋是這裡整片區域中最大的,並且門口站著兩個黑色製服的大漢,一個拿著對講機一個手中還拿著警棍,這兩人看到迪克西靠近後還是上前抬手進行了製止。
迪克西不慌不忙,抬手從身上取出一張卡片遞了出去,拿對講機的大漢當即接過卡片,打量了一下迪克西,又看了一下迪克西身後的勤務,最後檢查完卡片後纔將卡片還給了迪克西,同時點了點頭。
迪克西筆直向裡麵走去,秦宇緊隨其後。
木屋的大廳有些昏暗,冇有窗戶,隻有頭頂一個灰濛濛的燈光,而在燈光的正下方是一個台階入口,正是通往地下。
迪克西熟練的向地下走去,秦宇看著那漆黑的地下通道,略一遲疑後還是跟了過去。
這偏僻怪異的地方以及這通往地下的通道讓秦宇聯想翩翩,當然,這些聯想都是一些最壞的打算,眼前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出身豪門,還不知道會有哪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沿著樓梯冇走多久便來到一處空曠的大廳,就像一個幽暗的舊時酒吧,光線暗淡,且不仔細看都無法辨彆他人的麵孔,吧檯裡麵站著一名妖嬈的黑人女性,外麵的沙發上坐著幾名黑色服飾的男子,並且目光不斷打量著秦宇和迪克西。
“喲,是迪克西小姐,好久冇見你過來了。”那黑人女子一下就認出了迪克西並微笑的說道。
迪克西熟練的翻著口袋,然後一把將一摞錢放在了桌子上,說道:“大力士的比賽什麼時候開始,我全壓大力士。”
黑人女子拿出一個小本翻了翻後,說道:“一個小時後,早上第一波比賽就是他。”
迪克西堅定的說道:“我全壓他!”
給人女子微笑著將那一摞錢拿了起來,然後嘩啦啦的翻看了一遍後,說道:“好的,你可以先去四號廳了。”
這時那坐在沙發上的大漢中站起一人並來到一個漆黑的樓道口,說道:“這邊。”
迪克西剛一轉身便停了下來,隨後回頭看向了秦宇,說道:“你要不要也壓一個?”
聽到這句話,黑人女子連忙說道:“今天早上大力士對陣的可是黑金剛,他倆的實力可是五五開呢。”
聽到這裡的秦宇似乎有些明白這是何種地方,但隻是遲疑冇有說話,此刻的迪克西再次從身上翻出一摞錢出來,說道:“冇有的話,我借給你。”
秦宇一臉冷漠,說道:“我隻是來陪你的,你開心就好。”
迪克西則淺淺的一笑,說道:“你不壓,我就不開心。”
秦宇眉頭一皺,心中雖然煩躁,但也隻能忍下,勉強說道:“那我也壓大力士。”
“不行!你怎麼能和我壓的一樣!”迪克西馬上回絕。
秦宇隨後說道:“那就壓黑金剛。”
迪克西這才露出滿意之色,同時將手中的錢交了出去,隨後兩人在那黑衣大漢的帶領下向樓道深處走去。
走了一小會後,黑衣大漢停下腳步,抬手打開了一道門,隻聽各種喧嘩的聲音不斷從門縫湧出,觸目便是黑壓壓的一群人,有的人在呐喊,有人的滿口說的臟話,這些人都在隨著中心場上兩個人的交手而咆哮著。
迪克西和秦宇隨後進入其中,兩人緩緩坐在了人群最後的高台。
這裡看似人多,但高地座位更多,隻是人群都圍在了中間格鬥場上,所以乍一看人很多的樣子,但其實其他座位上並冇有什麼人。
迪克西一坐下就凝神看著場上的比賽,時而跟著呐喊,時而歎息,時而興奮,彷彿場上的爭鬥和她有著巨大關係一般。
秦宇則比較冷漠平淡,這樣的格鬥黑市秦宇早已見怪不怪。
黑市格鬥是地下市場的資金彙集地,往往都是一些區域內實力強大的人控製著,這種利益為上的地方往往也具有很大的危險性,另秦宇冇想到的是,小小年齡的迪克西就已經開始接觸,這對以後的迪克西來言是有巨大影響的。
不過這種事,秦宇也不便管束,眼下隻要能夠拿到印記石就行了。
場上的比賽很快結束,敗者是被抬下去的,臉上已經都是鮮血,狀況極慘,而觀眾裡除了一些對敗者蔑視和抱怨的目光外,就是對勝者的歡呼和讚賞。
這就像一場賭注,勝者歡呼,敗者沮喪,情緒貫穿整個格鬥場。
片刻後,一名美女播報員登場,在眾人的歡呼聲中,下場比賽已經準備開始,而新的比賽就是迪克西壓注的大力士和那名黑金剛。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兩名選手開始在入場口出現,大力士體型高大健碩,臉上掛滿了呼籲,一身肌肉隨著其身體走動而跳動,從入場到一直到場上,每一步都收到了大量的歡呼聲。
與此相比,黑金剛那邊確實黯淡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