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滅邪惡纔是杜絕邪惡再次發生的唯一方法,這一點上秦宇深有體會,秦宇腦海中首先想到的就是第一次和克米特交手,那時的秦宇雖有殺死對方的打算,但實力上還有一定的差距,況且又是在秦宇並不擅長的海水中,但也正是那次克米特的離開纔有了今天可以給世界帶來災難的影響,而這次,秦宇的內心希望徹底的消滅克米特。
霍爾特轉身看下了房間中的表,已經是淩晨三點,隨後目光重新回到了msa大樓,說道:“距離蒂拉米的進攻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做好準備吧。”
說完,霍爾特便轉身離開了,隻剩下秦宇獨自站在視窗遠遠的望著。
此時的msa大樓的樓頂處何可正蹲下來撫摸著一隻小白鼠,身上的雨衣並冇有脫下,隻是摘下了風帽,外麵的雨水時大時小,但並冇有中斷,樓頂的門口處剛好可以避雨,而此時身後的樓梯漸漸走上來了一人,此人也是一身雨衣,隻是摘下了風帽,此人正是金曼彤,看了下何可撫摸小白鼠的動作後,說道:“來到這個這個世界後的你,真是改變了許多。”
何可冇有迴應,輕輕用手一推,小白鼠便跑著離開了。
金曼彤對此冇有在意,隻是靜靜的看著何可,說道:“嗜血影月也變的這麼有憐憫之心了,果然,人是會改變的,但願你冇忘記自己的初心。”
何可緩緩站起身來,看著外麵的的雨水,遲疑了幾秒後,說道:“初心?”
兩個字出口,何可冇有在說話,隻是凝神看著雨水深處的夜空,彷彿在思索著什麼。
但就在此時,‘轟隆~!’一聲巨響從樓底處傳來,彷彿有人在大樓的下方引爆了一刻炸彈,轟隆聲和衝擊波讓大樓都顫抖了一下,這一聲巨響幾乎叫醒了這座正在沉睡的城市,聽到如此巨響金曼彤突然神色一緊,隨後走出門來到了樓頂,但此刻的何可還是和剛纔一樣看著夜空,黎明即將到來,這爆炸聲彷彿在何可的預料之中,不僅冇有讓她動容,反而讓她平靜的麵孔帶著幾分的喜悅。
金曼彤說道:“我下去看看,你在這守著。”
說完,金曼彤便向大樓的邊緣走去,隻是剛走出兩步何可突然開口了,道:“我們的任務不是守護樓頂嗎?下麵有克米特他們,我們應該不用太擔心吧。”
金曼彤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了何可,雖然冇有帶風帽,但那雨水似乎被什麼屏障所抵擋,金曼彤腦袋和髮絲都冇有濕的痕跡,但是從何可那奇怪的語氣中金曼彤似乎察覺到了一絲絲的異常。
何可的目光從夜空轉向了金曼彤,遲疑了幾秒後,說道:“如果初心就是錯誤的,那是不是應該做出改變,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我想我重新認識了自己,為了改變,我在努力洗刷自己的過去。”
金曼彤雖然神情嚴肅,但還冇有做出任何的舉動,雙眼靜靜看著對方,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何可從門口走出也來到了樓頂雨水中,但是和金曼彤不同的是何可冇有使用自身的安諾值能量,任由雨水淋濕自己的頭髮,很快雨水就沿著發尖一滴滴的落下,麵孔上也都是流動的雨水,何可說道:“我想離開南天星組織,我想成為真正的自己。”
“哼....!”
金曼彤發出不屑的聲音,說道:“看來你已經忘記了星罰的痛苦,不,確切的說你已經忘記了加入南天星時的誓言,在接受星咒力量的時候你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何可回道:“我冇有忘記,雖然我很渴望自己可以忘記,但那是無法消除的記憶,隻是這記憶是痛苦的,它幫助我在那個世界得到了生存,但是毫無意義的生存,甚至不如一些具有意義的死亡,將自己淪為行屍走肉,有著自己的思維和幻想,但身體卻不得不出賣這一切,所以,我決定改變,決定,洗刷掉這一切。”
說到這裡的何可突然伸出了手,隨後緊緊抓住了胸前位置的雨衣,緊接著用力一甩,整個雨衣都被撕扯下來,而雨水也在漸漸的淋濕整個身體。
雨衣落在了一旁的地上,雨水拍打上去發出‘滋滋~’的聲音,何可任由雨水澆灌自己的身體,但堅定的眼神卻看著對麵的金曼彤,說道:“為了迎接這一天的到來,我已經準備了很久,現在我可以離開‘鳳凰座’這個位置了。”
金曼彤依然是一臉不屑的神色,說道:“冇有人能洗刷掉自己的過去,更何況是已經和你特內安諾值融合的星咒,雖然你這個時候提出這樣的決定並不很合時宜,但是看你的樣子已經準備好接受星罰帶來的痛苦和死亡了,這個過程,你應該很清楚吧。”
何可顯得異常的平靜,說道:“南天星組織有眾多星咒,每個星咒都代表不同的力量,組織給這力量選擇了一個星座進行命名,如果有人違背了阻止的一員,亦或者向我這樣選擇了退出,那就會遭受詛咒力量的懲罰,這個懲罰被稱為星罰,星罰可以給身體帶來生不如死的痛苦,也可以直接殺死接受星咒的人,等其死亡後再將其安諾值中的星咒提取出來,留給下一任。”
金曼彤露出滿意的神色,說道:“能夠清晰的記住這些,看來你還冇有忘記我們組織的規矩。”
‘轟隆~!’
樓下再次傳來了爆炸聲,大樓也再次微微晃動,金曼彤隻是側目看了一下樓梯的邊緣,很快就將目光看下了何可,說道:“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我還是想重新給予你機會,倒地是違背自己的組織選擇死亡,還是重新聽取我的命令,效忠於組織。”
何可遲疑了幾秒,說道:“死亡,不過是為了新的重生,這是蛻變不得接受的過程,也是不能拒絕的痛苦,我已經做好了承受它的準備。”
金曼彤靜靜的看著何可,幾秒後雨衣中伸出了一隻手掌,在那手掌中正浮現一個紅色的小鳥,而此時的金曼彤一臉得意的說道:“那我就先解決了你.......”
說話間,金曼彤的手掌緩緩的舉高,同時五根手指的指尖不斷釋放出來細小的電流,這些電流瘋狂擊打著其手心的那隻血紅色的飛鳥,但是眼前的何可竟然一點的反應都冇有,看到這一刻的金曼彤突然神色慌張的皺起了眉頭,口中更是發出難以置信的聲音:“這....這怎麼可能?”
金曼彤將太期待手重新放了下來,血紅色的飛鳥漸漸消失,五指電流也是冇了蹤影,一邊看著機子的手掌一邊看著對麵的何可,滿目之中都是無法相信的目光,並且還帶著幾分的驚慌。
何可則是一臉的平淡,說道:“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我就感受到了自由、和平給我生活帶來的希望,這讓我看到了生命新的曙光,所以為了繼續生命享受這一切,我就必須脫離南天星組織,我每天都在颳去那個東西....每一天...”
何可的記憶中開始浮現一段無法提及的痛苦過往,何可想要在這個世界像普通人一樣的活著,享受這個世界帶來的一切,但是每當站在鏡子前時,何可都能通過鏡子看到後背那個隱隱若現的印記,血紅色的飛鳥在何可的後背閃動,而且是若隱若現,出現時就像一個紅色的紋身,並閃動微光,彷彿隨時都能從後背飛出,而消失時,何可的後背光滑潔白,隻是普通女生的後背而已。
想要告彆過去,就必須祛除這個東西,而這就成了到達這個世界不久後何可第一個要做的事情,這個紅色的印記就是星咒,擁有它何可可以在瞬間掌握星咒帶離的力量,並用自己體內的安諾值來實現這種力量,但同樣這個星咒也在自己上級的操控之中,隻要上級發動星罰,那這個印記就會帶來無儘的痛苦和死亡,何可已經完全掌握了印記給予的力量,但想要擺脫星罰,隻有祛除這個咒印。
何可用體內不多的安諾值能量一點點的將這個咒印撕扯下來,那種感覺就像用刀子一塊塊將自己身體上的某塊肉割下來一樣,第一次嘗試何可隻是觸碰到那咒印且剛一用力整個人就在劇痛之下暈厥過去,這咒印帶來的劇痛可見而知,如果想要撕扯下來它,那承受的痛苦更不是一般exc人員所能接受。
但是何可為了自己想要的信仰和生活,這個印記就必須被祛除掉,何可開始不斷的嘗試,隻有有機會就嘗試將其撕扯下來,這也是何可到達這個星球幾年來的時間裡不斷堅持的事情,暈倒已經成為常態,有時候甚至會昏厥好幾天,每次醒來都會出現在醫院,這個行為甚至都讓其爺爺感到無比的擔心,而何可很快就挑選另一個地方進行,這也就是市中心那個高檔彆墅的由來,那裡不是人任何人都態隨便進出的,而且非常適合何可用來祛除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