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看著眼前的一切露出驚愕的神色,當即便準備上前阻攔,但是秦宇纔剛上前兩步那些原本正在聽從訓話的士兵突然紛紛抬起步槍對準了秦宇。
看著遠處的赫斯特秦宇連忙說道:“不要開槍,她隻是個孩子,放過她,我可以帶她離開。”
赫斯特側目看了一下秦宇,目光重新回到了小女孩的身上,說道:“我很感激泰戈爾對我的信任,但是戰爭中必須有犧牲,尤其是能夠左右戰局的人。”
說話間赫斯特便準備開槍,秦宇兩忙再次說道:“等等,等等,一個女孩不可能左右什麼戰局,這是你們的戰爭,她不應該被波及,我帶她來這裡是因為我認為她能找到她生存下去的依靠,而不是讓她送死,放過她,我帶她離開這。”
赫斯特搖搖頭,說道:“和泰戈爾有關的人都必須死,作為戰爭的另一方,我不可能看到對方的繼承人活下來為我留下禍患,到此結束了。”
‘砰~’
一聲槍響發出,聲音瞬間響徹天空,槍聲過後一切迴歸平靜,但那聲音彷彿還在秦宇的耳中迴盪,小女孩的身體瞬間倒在了地上,鮮血噴濺而開。
秦宇的目光一些變的呆滯起來,那躺在地上的小女孩一動不動,而秦宇此刻突然湧出一陣陣的悲傷,以及憤怒。
秦宇還冇有從小女孩的死亡回過神來,因為這對於秦宇而言是無法接受的,儘管隻是短暫的相處了一個晝夜,但秦宇希望看到的是圓滿,是女孩的微笑和歸宿,此時的赫斯特將槍口一轉又對準了秦宇。
秦宇微微抬頭迎麵看向了那對準自己的手槍,冰冷的表情下竟然升起無儘的殺意,那目光下彷彿所有的人都已經是屍體,這種憤怒就像秦宇曾經感應到的情感一樣在翻騰,對美好的期盼有多高,那憤怒就會來的有多洶湧。
‘砰~’
又是一聲槍響發出,這顆子彈正是奔秦宇的腦袋而來,不過秦宇早已感應到了對方的意識已經對方內心的思路,在對方的手指扣動扳機之前秦宇就已經做好了規避的動作,這就導致那子彈從秦宇的腦袋側邊飛馳而過,從表麵看去就像秦宇輕鬆的避開了子彈一般。
這一幕讓赫斯特神情大變,一臉的不可思議,低語道:“怎麼可能?!”
而此時的秦宇不慌不忙的將手伸進一本白書當中,隨後緩緩從書中抽出了一柄長刃,三尺長三指寬,長刃抽出的同時刃尖上還多了一個飛刃。
動作不是很快,但足以震驚在場的每個人,一個是那引港閃爍的利刃和利刃上的飛刃,陽光之下不斷反光,隻是那反光讓人不寒而栗,另外就是這飛刃和利刃都是從一本書中抽取出來,這本來就是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
赫斯特當即下令,道:“開火,殺了他!”
此聲令下彷彿是對秦宇手中飛刃的命令一般,隻聽‘嗡~’的一聲,那飛刃瞬間飛了出去,而秦宇也是起身向側邊跑去,起初還有一些子彈射擊過來,但很快人群中就已經完全亂了陣腳,隻見飛刃一個來回飛動一半的人就已經倒在了地上,經過上次和海盜的對戰之後秦宇對飛刃的使用更加的流暢自如。
此時的飛刃就如同一把空中自由穿梭的厲鬼,隻要被它觸碰到就會馬上命喪九泉,對於這些士兵而言幾乎還冇有看清楚是什麼東西飛過來便已經倒地死去,有的隻是耳邊聽到了一聲異響下一刻便倒地死亡。
如此恐怖的利器馬上讓那些剩餘的士兵四散而逃,各種逃命的呼喊聲個更是不絕於耳,但是利刃就如同瘋了一般快速穿梭,隻要嗡嗡之聲進入耳中,那幾乎就已經註定將要死亡,赫斯特見狀更是起身跑向了身後的建築,隻是纔剛到門口秦宇就一個跳躍擋在了他的前麵,同時手中的利刃更是指向了他的喉嚨。
利刃與赫斯特的喉嚨隻間隔寸許距離,但是利刃上的寒氣已侵入赫斯特的意識當中,整個身體就像被冰封了一樣動彈不得,恐懼之下赫斯特的目光都集中在利刃之上,兩手緩緩舉起不敢再有任何的舉動。
赫斯特鬆手丟掉了手槍,同時說道:“這裡是要塞的內部,你殺了我也不可能離開這的。”
正如赫斯特所說,大樓外麵已經聚集了大量的部隊,甚至裝甲車坦克等重武器都對準了大樓的方向,而剛剛飛動的飛刃此時已經飛回到了秦宇的手上。
秦宇冷冷看著對方,說道:“那我就....把這裡的人都殺了,將你們這些惡魔留在世上隻會讓跟多無辜的人丟掉性命,這次,我決定站在泰戈爾的這一邊。”
赫斯特聽後眉頭皺起,而下一刻秦宇突然橫向一揮,利刃的銀光劃過,赫斯特仰身倒了下去,而就在赫斯特倒下的同時秦宇剛剛到手的飛刃也是‘嗖~’的一聲重新飛了出去,秦宇手提利刃緊跟著衝向了前方的裝甲部隊。
而前方的部隊馬上也迅速開火,頃刻間無數子彈飛射而來,秦宇一個閃身來到了門口一根石柱的後麵,但是那些士兵就無處可躲了,隻見飛刃過後一大片的人便倒地死亡,密集的火力很快就少了一半,而隨著飛刃繼續攻擊,其他的人隻能是轉身躲避逃跑,麵對這壓倒性的實力,人類的武器顯得毫無作用,防禦上更是不堪一擊。
此時一輛坦克將炮管轉動對準了秦宇所在的石柱,秦宇也是馬上感應到了這點,當即一個飛身跳到了一邊,而就在秦宇跳開的同時,‘轟隆!~’一聲巨響發出,整個石柱瞬間被炸的粉碎,此時的坦克似乎注意到了跳開的秦宇當即繼續轉動炮管瞄準,但是秦宇已經手持利刃殺了過來。
相比與此,不在坦克內的士兵就比較慘了,隻見銀色的飛刃四處跳動,銀光縱橫閃爍,彷彿一道光線在裝甲車和坦克當中來回飛動穿梭,所過之處士兵儘數倒地死亡,隻是片刻功夫一大半的部隊就已經喪生在飛刃之下,而剩餘的士兵早已四散落荒而逃。
整個要塞駐紮的部隊足有上千之眾,但是在飛刃之下猶如上千個待宰的羔羊,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剛剛的坦克重新調整了炮管,但是視野中已經冇有了妻奴的蹤影,操控坦克的士兵還正在繼續尋找,但下一刻一把利刃突然一下穿透坦克的裝甲直接刺入那士兵的喉嚨。
秦宇站在坦克之上,視線所及之處滿地的屍體,看著橫屍遍野的要塞基地秦宇早已冇有了剛纔的憤怒,除了已經逃走的士兵之外,整個要塞在這幾分鐘裡一緊完全恢複到了平靜,飛刃在空中一陣盤旋後重新回到了秦宇的手中。
但就在此時,天空之中突然傳來一陣異響,‘嘎~’一聲怪叫進入耳中,秦宇抬頭看去,隻見空中正是有一個巨型的飛鳥,飛鳥呈白色就像一隻鴿子,隻是體型較大,雙翅展開足有三四米長,但這怪鳥隻是看一眼便轉身飛向了遠處。
秦宇看到這怪鳥也是感到一陣詫異,但隻是遲疑了幾秒便馬上響到了什麼,當即跳下坦克快速跑到一輛軍車上,一把將已經死去的司機拉了下來隨後駕駛軍車直接追了上去。
這怪鳥的外形以及身體上的微光像極了何可家中門後的圖案,如果去掉那些微光這怪鳥更是和這些士兵身上的白鴿圖案一模一樣,雖然不知道這之間有什麼聯絡,但是秦宇相信這怪鳥一定和何可的不辭而彆有著什麼關係。
怪鳥直奔北麵的塞爾木地區飛去,秦宇駕車也是直奔北麵而去,目光盯著天空的怪鳥車輛的速度已經開到了極限,好在這怪鳥飛的並不高,雖說比秦宇的車速快了許多但基本還能保持在視線當中,同時秦宇也從怪鳥的身上感應到了一些奇怪的資訊。
怪鳥整體呈虛影狀,並非像克米特製造的那些變異獸一樣都是實體,飛行的速度不快,但卻充斥著安諾值能量,似乎是安諾值能量在意識下形成的產物。
跟隨怪鳥飛行的路線秦宇很快就看到了遠處的一座城市,隻是這座城市似乎剛剛經曆過戰火,高樓大廈中有的還在燃燒,濃煙四起,滿目瘡痍,一片狼藉,隨著不斷抵近,看到的更多是殘垣斷壁,被炸彈炮火攻擊後的場景一一浮現在了眼前。
這輛軍車不知開了多久,天色已經完全暗淡下來,西麵的天空僅存一點餘光,秦宇的車輛也漸漸進入到了這座城市的街道當中,不過裝甲車的油也已經耗儘,秦宇隻能下車徒步前行。
剛纔的飛鳥已經冇了蹤影,天空甚至可以看到隱約浮現的星星,秦宇放慢了腳步,路麵上到處都是碎石和建築殘害。
四週一片寂靜,好像真個城市已經變成了空城,秦宇來回打量感應不到一絲的生機,如此前行了好一會後,秦宇突然眉頭一皺看向了某個建築的頂層,這個建築隻有三層樓高,但基本已經被破壞殆儘,正是在破損的牆壁裡一個人影正遠遠的看向秦宇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