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時間裡秦宇都是獨自一人,冇人再敢輕易的接觸秦宇,好像這些人都收到了什麼命令,不敢再靠近秦宇半分。
秦宇對這些並不在乎,眼下隻等瑞娜安排金先生到此,雖說在這裡有些無聊,但是秦宇也是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去處,那就是這裡的圖書館,當然,這種地方的圖書館基本形同虛設,根本不可能有人會在這裡看書,甚至那個圖書館的門口都不會有人停留。
看書一直是秦宇的愛好,此刻的秦宇緩緩進入到了圖書館當中,所謂的圖書館其實就是一個三四十平米的小房子,裡麵緊靠牆壁的位置放著幾個書架,上麵零零散散的放著一些書籍,而在房間的側邊有一個被隔斷的小房間,秦宇上前兩步後發現這隔斷的小房間i正坐著一名老者,老者七八十歲的樣子,帶著一副眼鏡正在桌上用筆寫著什麼,甚至都冇有察覺到秦宇到來。
秦宇也冇有打擾對方,重新將目光看向那些靠在牆壁上的書架,這書架上的書籍都非常的破舊,厚度大小也是各不相同,位置稍高的書籍上甚至都佈滿了厚厚的塵土,而位置較低的地方則好很多,似乎常有人清理。
秦宇隨手拿起了一本書,上麵都是複雜的外文,這對秦宇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當即一陣翻動馬上就將書中的內容閱讀完畢,這本書講述的是一個當地宗教的故事,ab、al、tr這三個國家裡共同存在不少的總宗教,當然也有一些宗教是他們之間的共同的宗教,而秦宇所看的書籍就是在三國之中流傳最廣的宗教信仰傳說。
有了這本書的內容為基礎後,秦宇大概掃了一眼書架上其他的書籍的名字就大概明白這些書籍基本上都和是宗教信仰有關的,秦宇的目光很快就轉向了下一個書架,但就在此時一個蒼老的聲音進入耳中。
“這麼多年來,你是第一個進入到這裡的人,還很年輕。”聲音正是出自那位剛剛在寫東西的老者。
秦宇側目看去,微笑一禮冇有說話。
老者緩緩走了出來,說道:“時間過的太久了,真懷念那些年裡在這看書的人,可不詳現在。”
秦宇看著老者依然一言不發,而此時的老者從書架最底層緩緩拿出了一本書,並交給了秦宇,說道:“看看這個吧,你一定有興趣。”
秦宇接了過來,這本書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一本書,因為數名都是手寫的,名字為‘納達爾監獄’,秦宇大概翻動了一下,裡麵的內容都是手寫的,就像是日記一樣記錄著關於一所監獄的事情,隻是那麼隨意的翻動秦宇就已經掌握了上麵全部的內容。
書中以日記的方式記錄了一個叫納達爾監獄的地方,在這個監獄裡曾經關押著諸多重要的犯人,但是後來這些犯人通過賄賂的方式將監獄長拉下水,並且還與監獄長進行合作販毒,最終導致監獄成為了盈利場所,這樣的故事本身對秦宇來說冇什麼重要的,但是在故事中出現了瑞娜、哈羅德、金先生等人的名字,這就讓故事變得更加豐富起來。
哈羅德曾經隻是一個很小的警員,但是因為和金先生的合作而逐漸成為了警局的局長,這離不開金先生的支援,金先生在當地有著很大的勢力,從毒品到槍支,從海盜到恐怖活動幾乎都和這個名字有關,tr國曾經派遣軍隊予以打壓,但最終都冇有很好的效果,不過隨著哈羅德成為局長之後,地區性的安全逐漸穩定下來。
很多違背以及和他們作對的人紛紛都離奇死亡,知道瑞娜的出現離奇死亡才得以消失,但這產生了一個新的生意鏈,就是綁架,tr國過境周邊戰事不斷,國內的很多事情都讓政府疲以應對,但隻要能夠恢複穩定,哪怕隻是形式上的穩定也是會得到政府支援的,所以在這個地區裡哈羅德而瑞娜纔會存在。
哈羅德和瑞娜存在的最大意義就是減少了地區內部的恐怖活動和犯罪活動,書上的描述的是:我們這個地區迎來了久違的安定,恐怖襲擊以及警匪之間槍戰都冇有了,你走在街上也不用在擔心隨時會被彆人搶劫或者槍殺,是因為治安得到了改善?還是所有的人都開始向善,不,都冇有,因為所有的人都成了罪犯,攻擊國外的遊輪、客輪,販賣槍支毒品到戰亂的地區,然而這裡仍然被稱之為tr國的地區,而不是tr國所養的恐怖組織。
如此清晰的描述讓秦宇知道了這個地區的現狀,但是這本手寫的書籍並冇有完全寫完,關於納達爾監獄的現狀還冇有提及,但秦宇已經猜到了幾分。
秦宇將書合攏放回了書架上,說道:“這本書就是您寫的嗎?”
老者看到秦宇將書放回,淺淺歎息向自己的隔間走去,同時說道:“是的,不過顯然你對這本書並冇有什麼興趣。”
秦宇微微一笑,回道:“不,我很喜歡這本書,它記錄一個恐怖組織形成的過程。”
老者聽此不由露出驚異的神色,雙眼緊緊盯著秦宇,好一會後才說道:“你隻是隨便翻看了一下.......”
秦宇馬上說道:“我很認真的看完了這本書,隻是我看書的速度很快,但是這本書隻記錄了過去,包括瑞娜、哈羅德、金先生的過去,自己他們是如何沆瀣一氣完成地區性的黑化,您還在寫嗎,我對納達爾監獄的現狀也很感興趣。”
老者連呼不可思議,說道:“剩下的都在這裡了,如果你還有興趣的話。”
秦宇隨後進入到了那隔間當中,隻見老者將正在寫的手稿遞了過來,說道:“雖然還冇有完成,但這是我認為我活著且能做的最有意義的事情。”
秦宇將那手稿隨意的翻動了一下就還給了老者,說道:“這確實很有趣。”
老何一臉驚愕看著秦宇,並且有些不可思議的接過了稿子,說道:“你都冇有仔細看年輕人,你隻是翻動了一下。”
秦宇則馬上回道:“我說過了,我看的很仔細,納達爾監獄就是現在的這個地方,但已經成為了他們之間的搖錢樹,監獄裡麵劃分了區域,j、r、h三個區域關押著金先生、瑞娜、哈羅德三人各自要求關押的罪犯,並且從中獲取贖金或者其他利益,你認為這是他們之間分歧的開始,因為這裡不在像以前那樣,混合關押著所有犯人,得到的利益進行平分,區域的劃分代表三人都有了自己業務,和業務內的犯人。”
老何看著秦宇連連點頭,同時又看了自己手中的手稿,目光中都是不可思議。
秦宇繼續說道:“看完您的作品我覺得他們之間的分歧在不斷的擴大,對於這個地區對於納達爾監獄而言,您無法預料未來,但是我覺得這並不是什麼壞事,也許這也是納達爾地區改變的開始,也是納達爾監獄的革新,您覺得呢?”
老者緩緩坐下,一臉的恍惚和茫然,遲疑了幾秒後,說道:“不,這還很難說,罪犯隻見起內訌這是很可怕的事情。”
秦宇微微一笑,但冇有在說話,隻是轉身離開了。
這個小型的圖書館裡冇有什麼有價值的書籍,但和老者的對話讓秦宇對這個監獄有了一些瞭解。
晚餐時間,所有的犯罪都在一個公共食堂裡,秦宇也象征性的領取了一份飯菜,目光轉動,最後鎖定到了一個身材瘦小的男子身上,這個人正是在早上洗漱時帶人和自己交手的傢夥,秦宇緩緩走了過去。
此人的旁邊和對麵都坐滿了正用餐的人,但隨著秦宇來到近前後這些識趣的人很快就起身離開了,而秦宇也做到了那人的對麵,秦宇將自己的飯菜直接扣到了對方的盤子上,說道:“我對吃飯冇有興趣,你就幫我代勞吧。”
那瘦子連忙點頭,說道:“是是是,冇有問題,樂意效勞。”
說話間瘦子就大口的吃了起來,秦宇隻是坐在對麵看著,並感應著視奏的獄警,確定冇有人注意這裡的時候秦宇才說道:“你應該可以聯絡到金先生吧。”
瘦子聽此突然停了下來,並一臉疑惑的看向了秦宇。
秦宇繼續說道:“我需要金先生的聯絡方式,你不用擔心,你隻要告訴金先生一個叫秦宇的人需要和他通話,或者需要他的電話就行了。”
瘦子聽的更加迷糊了,但遲疑了幾秒後還是連連點頭,而秦宇隨後便起身離開了。
晚上,秦宇在自己的房間擺弄著手機,此時的秦宇已經獲取了金先生的聯絡方式,因為不方便打電話秦宇隻能以文字訊息的方式將自己掌握的資訊告知金先生。
瑞娜想要借秦宇的手殺死金先生,秦宇結合從圖書館老者的對話瞭解到,瑞娜想要殺秦宇必然和哈羅德有著一定的聯絡,換言之,瑞娜一定是和哈羅德聯手策劃的這件事,雖然還隻是秦宇的猜測,但秦宇覺得極有可能會是這樣。
金先生再次和秦宇聯絡自然也十分的興奮和驚訝,但是對於秦宇訴說的內容還表示質疑,而且聽說秦宇在納達爾監獄金先生表示次日就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