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的手機上受到了一份上溝灣事件的全部資料,這些資料也都是彥龍分享給秦宇的,聽過手機秦宇翻看著上麵的內容,但看到這些內容的秦宇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起來。
這些資料裡的一些關於之前其他人員的死亡資訊,每個人的死亡都不是意外,從傷口和傷勢都清晰的顯示出來,這些傷口來自於利器,而且都是一招斃命,看起來非常的專業,無論是死亡的人和是動物都是一樣。
雖然是被害身亡,但找不到任何凶手留下的痕跡,更為讓人困惑的是,那些動物為何也會被殺死,這不同於尋常的凶殺案件,通過死者的人際關係以及現場的蛛絲馬跡來尋找一些線索,然後逐漸找到凶手,因為在這些死者的身上,出了他們幾人相關的資訊和生物檢材外,再冇有發現他們以外的人,而且他們全部都是被殺身亡。
表麵上看,就是一些人一些動物在同一區域被人殺死,而且是是在這種與世隔絕的深山老林當中,並且冇有留下任何除死者以外的其他生物資訊,這不符合任何凶案的邏輯。
這些死亡事件中隻有一個點是所有死者都共存的,那就是這些人都踏入到了某個區域當中,這個區域也被專業的劃分出來,隻要不進入這個區域,就可以避免死亡,這些咋之前的調查中都進行了測試,這種詭異的現象確實讓人難以置信。
兩個小時的車程,車輛順利進入上溝灣地區,這次調查是以地區神態觀察的身份展開,當然著也是為了隱藏身份,當地的調查組已經二十四小時對該地區進行監控,並且也是以野生動物保護和生態觀察來執行的,事件的發生就在那溝壑的深處,想要到達目的地都要走一個小時的山路。
距離區域最近的地方設置了觀察點,彥龍的車輛就停在了觀察點,而專業的人也會在觀察點進行接待。
彥龍向觀察點的人出示身份資訊後就被同意放行了,彥龍返回自己的車後,打開後備箱都是這次行動準備的裝備,彥龍和秦宇進行了一些分配。
“這次行動特彆的危險,所以我準備了大量的武器裝備,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危險,保命都是第一的,上級已經對此強調了很多次,不能再出現死亡的事件了。”彥龍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把自動步槍並裝了彈夾。
秦宇隻是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彥龍隨後說道:“你呢,不會用槍啊刀啊這些東西,所以你就跟著我,遇到危險你就先跑,保護你的安慰是重中之重,你也幫我拿點。”
彥龍說話間將一把量尺長的軍刀交給了秦宇,看著這麼一把刀秦宇突然覺得似曾相識,而當秦宇接過那把軍刀的時候,突然秦宇整個身體都出現了一樣觸電的感覺,記憶中似乎並冇有使用過刀具,可是當把這把刀拿在手中的時候秦宇莫名的感覺到了熟悉,那感覺在秦宇的整個神經中迴盪。
“發什麼呆啊,把這個槍也給我拿上,記住啊,彆亂動。”彥龍繼續說著,將剛剛組裝好的步槍也交給了秦宇。
秦宇這才從那軍刀的感覺中醒轉古來,當下將軍刀被起,隨後又將那步槍也背上,此時的彥龍身上又是手槍又是匕首,還帶著一些探測設備,剩餘的小部分食物和誰則由秦宇來拿。
設備裝備全部準備完畢後,兩人的負重都不輕,彥龍拍了拍秦宇,說道:“這次真的是辛苦你了,完成了任務,回去我給你申請一個獎勵。”
秦宇神態平淡,打量著彥龍的上上下下,說道:“你做過特種兵嗎?”
彥龍聽後搖搖頭,說道:“我隻是受過幾年的訓練,行了,我們出發吧。”
上溝灣區域植被豐茂,秦宇和彥龍的目標區域位於溝壑的的中心地區,這一路上都是從高而低的行走,不過溝壑之中也有聳立的山坡,極其突兀就像山峰一樣,而且地勢險峻難行,隻有一些狹窄的山間小道,當然,這個溝壑的下半個區域是階梯狀的,以山石為主。
秦宇和彥龍在茂密的林子中摸索前行,因為地形特殊的原因這裡多以小樹和雜草為主,而且地形起伏不定,給徒步行走增加了很大的難度。
經過一個小時的徒步,兩人已經來到了危險區域的臨界點,彥龍累的滿頭大汗氣喘籲籲,主要身上還揹著一個探測儀器,這個設備能夠向四周發射信號,併發現一些體型較大的生命體,它的重量給彥龍帶來了一定的壓力,但是與此相比秦宇去神情淡然,臉不紅氣不喘,冇有絲毫的壓力。
就負重而言秦宇確實比彥龍的少一些,但也相差不是很大,彥龍看著秦宇的狀態不由感歎道:“你的體力還真是不錯。”
秦宇淺淺一笑,冇有迴應,隻是小心的四處檢視。
彥龍的雙手中拿著一個平板顯示器,顯示器上的一根線連著背後的探測儀器,從螢幕上看四周並冇有什麼大型生命。
彥龍看了一下遠處,說道:“在往前就危險區域了,所有死亡的人都是進入前方的區域後發生的,所以我們必須小心一些。”
秦宇看了下那所為的危險區域,地形是延伸向溝壑的深處,越是往深處地形越是複雜,也有山澗小溪,但更多是懸崖峭壁以及枝葉茂盛的雜草樹木,不過和秦宇剛剛走過的地形有些不同的是,溝壑深處存在不少的藤蔓,而且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物也越來越多。
彥龍重新整理了一下裝備,一手拿著顯示器一手拔出了手槍,說道:“走吧。”
秦宇一言未發,隻是緊隨其後。
潮濕的空氣讓人呼吸有些難受,藤蔓的枝葉從身體上劃過更是讓皮膚感受到一陣的刺痛,偶爾可以聽到‘嘰嘰~’的怪叫聲,也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發出,腳下都是潮濕的徒弟和碎石,這種地形不會泥濘,但諸多的石頭會讓人覺得坎坷難行。
彥龍放慢了腳步,就像是在探險一樣,每一步都十分的小心,秦宇在身後也是格外的謹慎,此刻除了四周叢林深處的蟲鳴鳥叫外就是腳底下那滋滋滋和咯吱聲,或是踩在那落葉上或是猜到碎石樹枝上。
彥龍這般謹慎正是說明這個界限的重要性,這個界限是之前一個個死亡的生命驗證而來,無論是之前闖入驢友還是後來的專家隊,都是在踏入眼前的界限後才發生的意外,如此狀況下彥龍怎能不格外的小心。
穿過一片叢林後,眼前出現了幾棵高大的樹木,而在往遠處還能聽到溪流的聲音,彥龍向溪流的方向靠近,大自然的流水聲讓緊張的氛圍得到了舒緩,彥龍一邊靠近溪流一邊留意這手中的儀器,螢幕上依然冇有顯現出任何目標。
靠近溪流的地方是一片片的苔蘚地,踩上去軟綿綿的,苔蘚地上中間有一條如同裂開的縫隙一般,而那溪流就在這縫隙這種,最窄的地方隻有一尺寬,最寬的接近兩米,距離地麵也有一米高,沿著溪流望去,兩邊長滿了大樹和雜草,相比其他的區域這裡的植被明顯更加的豐盛,同時這裡能接受到的陽光也不多。
僅從枝葉縫隙中透過的光束讓這片區域顯得就像世外桃源一般,彥龍來到了溪流的旁邊低頭看去,清澈的溪水緩緩流淌,看上去甚至有讓人喝幾口的**,可就在觀看溪流的同時,彥龍從清澈的溪水底部看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那物體呈黑色,方形,表麵還有幾根髮絲狀的東西,隻有指尖大小,看起來像是某種金屬,但似乎又格外的柔軟。
秦宇站在不遠處並未察覺,隻見彥龍俯身似乎準備去溪流當中撈起什麼東西,而就在此時,秦宇突然看到遠處的樹木下竟然站著一人。
“彥龍。”秦宇低聲叫了一下彥龍的名字。
彥龍彎著的身體緩緩站了起來,看了下身後的秦宇,隨後又沿著秦宇的目光看向遠處,小溪對麵遠處的樹林下,一棵樹的後麵正站著一人,這個人之露出半個身體,另一半的身體被樹木遮擋著,短髮,男性,**這上身,下身一個粗布短褲,彷彿下身隻是隨意用一塊布遮擋了一下,雙腳也是**著,整體健碩且膚色白皙,隻是表情格外的僵硬,這種僵硬讓人感受不到一絲的生機,彷彿對方就是一個毫無感情的機器一般。
彥龍看著對方,遲疑了幾秒後,大喊了一聲,道:“喂!你是乾什麼的,這裡的村民嗎?為什麼不穿衣服,需要幫助嗎?”
那人冰冷的看著這裡一言不發,蒼茫的臉上毫無血色,彷彿就是一個屍體,如此詭異的現象彥龍也是從未見過,當即舉起了手槍,說道:“我跟你說話呢!”
那人仍然一言不發,彷彿冇有聽見一般,彥龍仔細盯著對方並且還不停觀察著四周,同時給了秦宇一個顏色,秦宇馬上靠近了彥龍幾步,距離彥龍更近也是為了秦宇的安全,而一番檢查後,此處除了那人外,便再冇有其他的可疑之處。
彥龍低語道:“你在這等著,我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