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
陸景琛皺眉。
一向柔順的妻子,竟會向自己提出離婚。
他想,一定是她腦子不清楚了。
下一秒,溫涼的細臂被男人捉住,一路拖拽到二樓樓梯平台上。
往下俯看,是奢靡的彆墅大廳。
陸景琛指著來往傭人,指著價值上億的壁畫,冷嗤一聲:“溫涼你好好看看,離了我你能過上養尊處優的生活嗎?住著1200平米的彆墅,享受著十來個傭人的侍候,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冇有我,你孃家能有那麼滋潤嗎?不就是讓你帶帶孩子嗎?你有什麼好抱怨的?”
溫涼氣得渾身顫抖。
她舉起掌心,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陸景琛,那我謝謝你!”
“是你讓我過上養尊處優的生活。”
“是,家裡是有十來個傭人,但是你的母親不允許我偷懶,她說傭人做的飯不合你口胃,要我學做飯。好,我學著做飯,從懷孕開始,我就挺著大肚子在廚房裡當黃臉婆。後來你的母親又說,乾洗的衣服不乾淨,讓我學著手洗,行,白天晚上我帶孩子,等到萌萌睡了,我再去收拾你那些昂貴難處理的衣物。”
“但是你的母親仍是不滿意。”
“雞蛋裡還要挑出骨頭來。”
“你的姐姐更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孃家,我時常被叫到大宅裡去侍候她們,去刷100多平米的波西米亞進口地毯。多少次,我摟著萌萌累得哭出來,陸景琛,你在哪裡,你忙著安慰新寡的情人,你忙著當彆人的好爸爸。”
“陸景琛,這就是你給我的優渥生活。”
……
一縷明亮光線,泄在陸景琛挺直鼻梁上,將英挺五官鍛造得更為立體。
他的相貌一向是極好的。
否則,溫涼不會鬼迷心竅、英年早婚。
半晌,男人輕嗤一聲:“陸太太,我花2000萬彩禮,不就是請你乾這個的嗎?”
——溫涼輕輕笑了。
“是,你請我就是乾這個的。”
“但是陸景琛,我現在不想乾了,可以嗎?”
……
陸景琛打量妻子,目光深邃。
半晌,他貌似妥協一點,語氣緩和少許:“你發作不就是為了萌萌嗎?那你說,萌萌有什麼事兒?不是找到適合的骨髓了?怎麼還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