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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中，頂部的燈光把黑暗的房間照亮，鄭軍倒在地上，不知是不是昏迷了過去，衣服上依稀可見斑斑血跡。
看到這幾張照片，霍東城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霍東城卻不說話，辦公室內，隻有他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話筒內同樣是一片死寂。
辦公室的角落裡擺放著幾盆綠植，但是此時也顯得毫無生氣。
安靜了半分鐘，電話那頭傳來淡淡的聲音，“不說話掛了。”
霍東城這才緩緩開口：“傅總。”
“是霍總啊？有什麼事麼？冇事的話，我要去開會了。”
霍東城唇角上揚，似笑非笑道：“難道不是傅總給我發了鄭軍的照片麼？”
周圍的空氣沉悶了一瞬。
“是麼？那是手下人不小心發錯了，我說我怎麼還冇收到，原來是發到霍總那裡去了。”
嗬。
“傅總要鄭軍的照片乾什麼？”
隻聽電話那頭傳來傅錚低沉的聲音：“當然是看看他怎麼樣了，要是死了，就裹個席子扔出去，免得占地方。”
霍東城的指尖在辦公桌上輕輕敲擊，發出規律的“嗒嗒”聲，在安靜的辦公室內格外清晰。
電腦螢幕上鄭軍的照片，血跡在慘白的燈光下泛著詭異的暗紅色，映在霍東城的眼眸。
“傅總真是好手段，失蹤那幾日，我還要多謝霍總的照拂！”
電話那頭傳來傅錚低沉的聲音：“比不上霍總，為了給我下套，親手把鄭軍送到我手裡。可以說......鄭軍現在的痛苦，都是拜你所賜。”
霍東城沉默了幾秒鐘，沉聲問，“你想乾什麼？”
“鄭軍換朱大威，霍氏不得再追究朱大威的責任，如何？”
“冇想到，傅總對底下人還挺仗義。”
“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多著呢。”
“成交。”
“霍總爽快。”
......
第二日就是除夕，這天溫涼起了個大早。
傅詩凡穿著嶄新的紅色小公主裙，洗漱完就跟傅錚到樓下來，幫傅錚貼春聯和福字。
這些對聯，福字，還有小掛件都是前天傅詩凡親自挑的。
溫涼在福字背後刷上膠水，傅錚把傅詩凡抱起。
傅詩凡接過福字，小手高高舉起，將一張金燦燦的“福”字貼在門框上。
“爸爸，歪了歪了！”小丫頭瞧著不對，又把貼了一半的福字揭下來，“往左邊一點。”
傅錚輕笑，往左邊移了一小步：“這樣呢？”
“完美！”
傅詩凡滿意地拍拍手，轉身又接過溫涼手裡的上聯。
紅色的宣紙上，墨跡深邃有力，彷彿散發著淡淡的墨香。
她小心翼翼地展開，念著上麵的字：“爆竹聲中一歲除......”
溫涼幫她扶著對聯：“凡凡挑的真好，這對聯寓意吉祥，字也漂亮。”
小丫頭嘿嘿一笑，驕傲地揚起小臉：“那當然！我可是挑了整整半個小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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