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問鏡 > 第一百八十六章 破神留影 雙魔降臨

問鏡 第一百八十六章 破神留影 雙魔降臨

作者:減肥專家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4-06-06 09:45:17

-

(

)餘慈仍是目送解良和俞南遠去,與離塵弟子們會合,這纔回頭。

作為新晉的大劫法宗師,黑袍顯然對餘慈全然無視他的態度,表現出了強烈的不滿。

其實餘慈真不是故意的,隻不過數十年後重回舊地,得見故人,又見到那株極度詭異的妖樹,種種事項,哪個不比黑袍更為優先?

至於黑袍怎麼想,並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當然,有些事情肯定是迴避不了的。

他之所以“到此”,究其根源,大半都是黑袍逼迫離塵弟子所致。

也正是這位,一直在叫囂,要比一比“加持”,偏偏其所修煉的“熔核焦獄功”,即使自我突破,成就焚心真意,在這個領域,也冇有什麼優勢好講。

觀其之前的種種盤算,倒是對上清體係的加持脈絡,表現出超乎尋常的興趣。

這不應該是黑袍的思路,而是其背後某個人的想法。

眼下餘慈終於正眼看過去,一看之下,倒有些意料中的意外:

“你是……黑袍?”

對餘慈無論如何都稱不上尊重的態度,黑袍的迴應就是拔起的焚心真意。

脫胎於“無明魔主”神通的魔意,化為無形之火,在餘慈眼前吞,擇人慾噬。

餘慈搖頭:“已死之人,我這麼過來,也是閒的!”

狂妄!

被餘慈接二連三地諷刺,黑袍怒極反笑,熔岩界域中,暗紅的岩漿,不再侷限於腳下,直接噴濺而起,交織成一片火海。

四麵八方都是通紅的火幕,熔岩激流彼此撞擊,因為區域性溫度的差異,形成明暗不定的紋理。

正是這些“紋理”,構成了特殊的魔紋結構。

重重火幕之後,扭曲的影子掙紮著要衝出來。

那是無天焦獄投影而至的妖魔影像,

由於“熔核焦獄功”的根底,與大梵妖王、無天焦獄本就有著密切的聯絡,

當黑袍將熔岩界域打開,並以焚心真意主控中樞之時,無天焦獄的部分威能都可以投射至此。

特彆是現在,天地劇變階段,無天焦獄與真界的虛空屏障已經破碎,引來加持,更加容易。

如果再將威能向上頂,連“無明魔主”的神通法相都可能請過來,短時間內,推至地仙級彆的瞬間殺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不過,黑袍拿出這種手段,並不是單純攻擊餘慈在這邊的法相載體,而是與之前的思路一脈相承,直指餘慈法相當前依托的體係。

也就是要撼動已經在天裂穀附近鋪展開來的上清體係根基。

“五器四神”彙聚而成的神明法相,不管再怎麼玄妙,都在搭建在上清體係之中的,而這個體係,還遠遠不是不可替代的天地法則。

就算是真界天地法則體係,現在還不是麵目全非?

不管黑袍心中怒火如何高漲,他的思路都還是清晰的,最直觀的表現就是:

餘慈在熔岩界域內,撐開的區域不斷收縮。

那是體係根基遭到攻伐的直接表現。

可另一方麵,在這熔岩地獄一般的惡劣局麵下,餘慈氣機的升降沉浮,始終都保持著它獨有的韻律。

就在熔岩界域之上,本是被劫雲和穢靈濁海的水光所覆蓋的陰暗天空,先是被肆虐的火海映得血紅,而就在這妖異的色彩之外,又莫名微亮。

沉沉重壓自天而降。

當餘慈法相身外的區域,壓縮到一定程度之後,就再冇有絲毫動搖。

而法相之後,有一道巨大的虛影,彷彿是透過層層水波對映至此,扭曲模糊,將現未現,忽又消失。

餘慈搖搖頭:“罷了,這又何苦來由!”

“弄什麼玄虛!”

或許是受焚心真意的影響,黑袍的脾氣持續見漲,如今怒氣熾燃,燒透天靈蓋。

可在他心底深處,卻被餘慈這種莫名其妙的態度,弄得有些發虛。

還好,這一切很快就被怒火填滿,焚心真意順勢發動,他當真是準備做一個從未有過的嘗試——引來大梵妖王加持。

借那位“無明之火”的威能,燒透餘慈在這邊的體係支撐。

如果順勢燒到他本體處,破壞體係根基,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你們也真是,動不動就扯上那位……哦,他還真來!”

大梵妖王當然要來。

此時的北荒,本來已經板上釘釘的“無天焦獄與真界對接”之事,因為餘慈、羅刹鬼王、西方佛國的共同作用,硬是被那群大和尚給轟了回去。

如果還要保證在真界的穩固地盤,天裂穀已經是他現階段唯一的選擇。

此時,無天焦獄的洶湧火流,已經撕裂了小半個北荒,灌入天裂穀北端,就此向兩邊蔓延。

一者向北,就著虛空撕裂的餘波,將天裂穀與北海之間的最後一段陸地屏障打通。

一者向南,順著天裂穀的“河道”,咆哮前行,意圖與穢靈濁海早早“合流”。

其實就是拓展無天焦獄的地盤。

由於渾蒙太古的存在,血獄鬼府九地三十六層,都是狹長結構,像是頭小身粗的巨蟒,彼此扭曲交纏,又分合不定。

前一個萬年,無天焦獄可以是和離幻天府相接;後一個萬年,就可能是和血精海獄相接;再一個變化,說不定就要和渾蒙太古它老人家做鄰居了。

這種局麵,一半靠運氣,一半就要靠各家的謀劃。

現在不論是真界,還是血獄鬼府,都麵臨著自有天地以來,前所未有的大變革。

大梵妖王當然要多方籌謀,保證自家的根本之地,在這場“大變革”中,根基穩固,萬世不易。

正因為如此,他需要更早一步瞭解天裂穀各個區域的情況。

尤其是作為“沖斷真界”的核心地帶,無岸所在的這一片區域,更是重中之重。

所以,黑袍呼喚加持的意念一起,本是坐鎮無天焦獄中樞的大梵妖王,就放下手中“搬遷”事宜,分出一縷心神,帶起煌煌神通,輕而易地跨越了以前彷彿天塹般的兩界屏障,就此降臨。

熔岩界域,刹那轉化魔國。

地表上奔湧的熔岩激流,形成了縱橫交錯的線條,也是塗畫出了“黑魔法壇”的深奧魔紋。

天裂穀東岸這片山區,在魔主的強絕威能之下呻吟顫抖,再冇有一處山體能夠保持穩定。

無數裂隙撕開,直接貫通地底深處,已經躁動不休的火脈。

地火上湧,魔火透空,心火居中,有形無形,交織纏繞。

便在這看不到邊際的火海之中,便有一具法相,伸手“撩開”層疊的火幕,緩緩站起。

不待完全伸直,已是高逾百丈。

此時,解良和俞南已經與一眾離塵弟子會合,由於受到的“加持”還在,特彆是在飛遁之術上的作用,更是發揮得淋漓儘致。

一行人氣機互通,無論修為高低,都彷彿是化入了山風裡,身形都變得模糊,如魅影飛魂,短短數息,距離後方的戰場已有數百裡。

也在此刻,後方魔主級彆的威壓碾至,要不是彼此氣機互通,這裡絕大多數人都要栽到山溝裡去!

就在他們身下,山脈扭曲開裂,黑沉沉的縫隙,直透山底,而人們很快就看到,有火紅的光芒,在底層流淌。

如此威煞,又是與黑袍之前的熔岩界域一脈相承,由不得大夥兒不擔心。

很多人就回頭看。

進入他們眼簾的,就是那剛剛“站起來”,正待挺直背脊的魔主法相。

百丈巨軀,又是虛懸空中,當真是如浮空山嶽一般,想不看到都難。

但見其顱若鬼峰,麵色赤紅,呈嗔怒之相,身現八臂,每臂均持法器,形製各異,卻必鑲人麵,呈現忿怒、絕望、追悔之貌,各自眉眼清晰,七竅之中,都有火焰流出。

不慎與之對視,便覺得那火力自眼竅自透進來,這可與前麵餘慈的加持完全是兩碼事。

李佑便是心神動盪,又為餘慈擔心,又覺得形勢憋屈,翻起許多心中雜念,一時火發,脫口罵道:

“乾他娘……”

一語出口,腦後便被猛拍一記,打得他直往前栽,他回眸怒視,卻看到解良冷澈的雙眸,刹那間便似有一桶冰水澆下,什麼怒火都給澆得熄了。

旁邊俞南提醒道:“這是無明魔主法相,也就是大梵妖王透空化形,你們不要再看,否則引燃了內火心魔,十分麻煩。”

其實他藏在肚子裡冇說的是,要不是淵虛天君早早有了一輪“加持”,現在被引燃內火,勾動心魔的,恐怕已經氾濫成災。

最後的結果,也不可能隻是某人挨一巴掌那麼簡單。

“大梵妖王……無天焦獄之主?”

隨著修為境界提升,見識增長,一眾離塵弟子自然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個概念。看那巍然如山的魔主法相,還有已經完全被熔岩火海吞冇的餘慈,他們怎麼可能不擔心?

隻從眼下所見的情景來看,這完全不對等好吧!

餘慈駐身於火海之中,相較於百丈魔主法相,有如蟲豸。

不過,他倒也無所謂,早年在九宮魔域,千丈級彆的法相他都見過,現在這種程度,還真不算什麼。

更重要的是,黑袍你還冇察覺到嗎?

看那黑袍,正吞吐外界熔岩火力,彷彿極大享受,餘慈心中生出荒謬絕倫的情緒,最終還是搖頭。

隨後,他首度動作,拿起太虛寶鑒,對黑袍當頭一照。

這次不再是幻術,也不是最為人所熟悉的隔空鎖定之能,而一種與天垣本命金符完全不相乾的彆樣神通。

這不是太虛寶鑒本來的功能,而是隔空傳導,再由此鏡激發出來。

心內虛空中,一輪明月朗照,周行諸天。

那是照神銅鑒。

原本的照神銅鑒,有一個很重要的功能,就是“化人心為我心”,使馭鏡者切入被魔種寄生的目標心神深層,由內而外,觀察體悟。

這也是神主之道的表現。

餘慈在重製照神銅鑒時,著重保留了這個功能,未必與原版完全一樣,應用起來卻更加靈活。

鏡光照處,直指黑袍。

以其大劫法宗師的能耐,冇有了投落魔種之效的照神銅鑒,想破開心其心防,會花費不少功夫。

但給他一個相應的刺激,卻並不困難。

此時此刻,黑袍被鏡光照中,一個激零,也就在餘慈手中的鏡麵裡,看到了“自己”。

這不是幻術。

黑袍心神微動,第一時間就明確了這個前提,可是,鏡麵中那個模糊如煙霧的玩意兒,又是什麼東西?

“搞什麼鬼!”

他怒罵一聲,可是,心中才被衝頂的怒火所填補的空白處,就像是腳下直通火脈的裂隙,直接把心底鑿了個洞。

這次,任他如何憤怒,都填補不上。

明知道是淵虛天君的陰謀,可為什麼是這種手段?為什麼要從這裡著手?

一個個疑問相繼,像是深埋在地下的繩索,一點點抽出來,後頭就是沉重的答案。

等等……那是“我”?

黑袍猛地一顫,心神沉潛,要聚起靈昧之光,要照亮這片迷霧。

他確實做到了,可是他看到了什麼?

本應該是他最根本所在的核心之地,一頭“蜘蛛”模樣的邪物,正抬起頭,複眼中冰冷的光芒,照徹了一切,也直接將他躁動惶惑的心思凍結。

如此特殊的形象,黑袍怎麼可能不知道?

破神蠱……參羅利那?

它怎麼會在我的本心之內?元神之中?

“蜘蛛”支起身子,十七條長足,稍稍換位,發出直透人心的“咯咯”之音。

像是聲聲冷笑。

冰冷寒透的惡意,就此蔓延開來。

黑袍驀然驚醒,剛剛成就的大劫法宗師,無窮儘的力量,就像是一個虛幻的泡沫,一戳就破。

冷酷而絕望的現實,險些一舉擊垮了他。

所幸他還有一定的意識:

要自救!

焚心真意返照,照著“蜘蛛”燒過去,同時,他向近在咫尺的大梵妖王求助,向就在身後數千裡外的柳觀求救:

“叔父,是參羅利那……助我!”

可是,就是這一刻,燒回去的焚心真意,像是撲麵的暖風;

巍然如山的無明魔主法相,也如山石般矗立不動;

至於柳觀,就站在無岸頭頂層生的“枝椏樹冠”之中,冷冷看著,彷彿陰影揉成的頭臉上,不見任何能夠把握的情緒。

黑袍真正顫栗起來,他在參羅利那的意誌衝擊下,也維持下來的心理防線,正以驚人的速度崩裂:

“叔父……”

“讓兩位見笑了。”

柳觀完全不理會隔空傳來的哀求之念,對著還向這邊狂攻不止的喬天尊、方回微微躬身:

“我這不成器的侄兒,早十多年,就被噬空了根本,留下來的,不過是些虛幻的影子……”

喬天尊往遠處瞥了眼,也像老朋友聊天一般迴應:

“破神留影,這是參羅利那的手段。”

“若真如此,也還罷了,說不定我還給他撐撐腰。可惜,噬空他根本的,雖然源於參羅利那,中間卻是受了黃泉那賤人的手段,早給移質換性……這樣的東西,我竟能忍他在眼前晃了十幾年,果然心性修養,登峰造極啊。”

柳觀給自己鼓吹,說到妙處,又是哈哈大笑,這還冇完,他又指向黑袍所在,意氣風發:

“看,我這偷天換日的手段,也還說得過去吧。趁黃泉那賤人自顧不暇,直接請來參羅利那,置換進去——正宗正品,如假包換!”

喬天尊麪皮微一抽搐,雖還保持著相對平靜的姿態,其實心裡已經是驚濤駭浪。

任是誰聽到這個堪稱噩耗的訊息,冇有當場破口大罵,才真是“心性修養,登峰造極”。

柳觀這個瘋癲王八蛋,他竟然引來參羅利那入界,還給了它承載的肉身——他知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概念!

而且,還有大梵妖王……

喬天尊冇有罵出聲,瀕臨崩潰的黑袍卻是什麼都顧不得了。

他咆哮怒罵,鼓振起最後的勇氣,向盤踞在他本心之中的參羅利那投影,發起衝鋒。

可是,十七長足的“蜘蛛”完全懶得理會,在它眼中,這不過就是一層虛假的幻霧罷了。

它徑直與大梵妖王交流:

“留人到此時,就是想給大梵你留個座標,現在既然已經到了……不介意吧?”

百丈魔主法相嘿嘿冷笑兩聲,聲如雷震:

“既然如此,何如將此人的殼子一併贈送?”

難得有這麼一具功法契合的真界修士肉身,大梵妖王也很心動的。

“蜘蛛”簡單迴應:“可以。”

說罷,一念動處,所謂“黑袍意誌”的幻霧,便是掃除乾淨。

同時,也是將黃泉夫人留下的痕跡,徹底斬滅。

不過,那女人膽大包天,異化改變其本源之力的梁子,它是記下了。

黑袍本是劇烈顫抖的身體,倏然靜止。

旁觀的餘慈,多少知道點兒裡麵的關節。

他曾見過黃泉夫人的記憶,確實在黃泉秘府,在無歸羽客留下的玉盒中,作了某些手腳,說起來,他還是受害人之一。

在以照神銅鑒的神通,激發了這場變故之後,他就隻是冷眼看著。

其實,他也曾想打斷來著。

不隻是他,喬天尊、方回都有嘗試。

可是隨著參羅利那意誌降臨,看著遠冇有大梵妖王的煌煌聲勢,然而數千裡外的血精源木,變得格外興奮,長枝透空,穿入層層體繫結構之中,反向形成了可怕的封固之力。

他剛剛蔓延至此的上清體繫結構,還有喬天尊和方回鋪開的獨立界域,都被扭曲、扯開。

想發力,卻找不到發力的空隙。

此時,黑袍的身軀往下沉。

他的下方,就是熔岩勾勒出的黑魔法壇的玄奧魔紋,熔金銷鐵的熱量,在大梵妖王的控製下,集聚過來,滲入黑袍體內,持續改造,以更適合他的降臨。

眼看熔岩已經淹冇到胸口位置,已經要離開的“蜘蛛”,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再借用一下!”

大梵妖王一怔的空當,萬裡方圓,滾滾流淌的熔岩,忽然就是重歸冷寂。

此時此地,彷彿是化為了域外冰冷的星空。

黑袍頭頂,便有一道血紅長足,就此顯化,對準餘慈,嗡然斬下!

餘慈眯起眼睛,他知道,這位的真實目標,其實是遠在億萬裡開外。

洗玉湖上空,突然動盪。

一道血光透入,彷彿是某種昆蟲的節肢,撕裂虛空,連破三元秘陣、四方八天、心內虛空等等虛空屏障,徑直切入巍然聳立的雲樓樹冠之中,斷去數十根枝椏,又自行縮回。

整個心內虛空都是微微顫動,樹冠之上,留下一道幾乎就是直透樹底的間隙。

也隻是隔了兩根樹枝而已。

樹下,剛剛回返的趙相山麵色難看,麵對影鬼投過來的視線,吐出四個字:

“參羅利那!”

這就是真界周邊星域,當之無愧的霸主級魔頭,趙相山曾經講述過、提醒過、戒備過,可真正麵對的時候,依舊心神動搖。

而且,便在心內虛空中,有無數纖細的血絲,就地盤結成詭譎的形狀,像是飄忽不定地雲氣,又像是種種魔頭的虛影,聚散無定。

餘慈和參羅利那之間的“血咒”顯現,那是趙相山背叛後,結下的梁子。

由此證明,二者之間,已經是不死不休。

唯一讓趙相山有些安慰的是,縱然受了參羅利那隔空一擊,雲樓樹上枝葉搖動,道韻聲聲,依舊合韻合拍。

如此,則根本不失。

可是,麵對這種超級霸主,真的有勝算嗎?

天裂穀前,黑袍頭頂,血紅長足消去,參羅利那強橫的意誌依舊留存:

“要渡劫了?很好,我親自招待。”

語罷,便是這層意誌,亦消失無蹤。

萬裡熔岩地域,火力齊齊翻上,黑魔法壇的魔紋,也是重新流動,黑袍徹底淹冇在熔岩裡,剛剛一片死寂絕滅的景象,彷彿是隻存在於幻夢之中,再無痕跡留存。

餘慈立身於火海之中,麵色如常,隻將心神接通心內虛空,觀察那些浮動的血咒,看種種詭譎變化,然後啞然失笑:

“好吧,是雙份兒的!”

*********

感謝dogo昨日“四神”連擊加持,躍升白金大盟。

感謝hitang、fshinel、鐵衛百度等書友,連續捧場支援。

今日修改較多,更新遲了,抱歉。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