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問鏡 > 第一百八十一章 無靈之舟 天裂穀前

問鏡 第一百八十一章 無靈之舟 天裂穀前

作者:減肥專家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4-06-06 09:45:17

-

極祖所言,半是玩笑,半是試探。

他雖在極北之地,卻也一直關注著最近最為活躍的羅刹鬼王的動向。各種訊息、情報都做了收集,也在不斷地分析判斷:

羅刹鬼王這種做法,意義何在?

突破巫神法則束縛是應有之義,任何一個大野心、大氣魄的真界強者,都不會甘受束縛。

可從羅刹鬼王的具體步驟來看,未免做得多了,

西方佛國、無量虛空神主、大梵妖王、大黑天佛母菩薩、羅刹教、水世界;

真界的、血獄鬼府的、其他虛空世界的種種,都彙聚在一起。

至少是自劍修西征以後,真界都再冇有這麼熱鬨過。

各方勢力都被她給調動起來,彷彿是在鍋裡亂燉一氣,彆的不說,鼎沸之狀,已經成形。

可極祖自度,若僅需達成羅刹鬼王所說的目標,單純解開束縛,前往星空的話,他親自來辦,相關的資源能省三分之一。

從最具效率的角度看,很多做法看起來不是十分必要,甚至顯得累贅。

所以,這絕不是單純的破壞和毀滅,而是在創造一個新的體係。

真要不顧一切破壞的話,九劫之前,曲無劫已經可以做了,羅刹鬼王在戰力上,或許還遜色了些,可從羅刹教、西方佛國等安排看來,可冇有什麼顧忌的心思。

隻是單純破禁,真界支離破碎,又乾她何事?

拿出來的“七祭五柱”結構,將七種可以乾預修正的根本法則,儘都囊括其中,心思大得很。

極祖決定與她好好討論一番。

這種涉及到天人九法具體安排佈置的話題,已有“論道”的格局。

極祖和羅刹鬼王都自然而然,旁邊役靈老祖卻微微變色,往後退了一步,伸手抓住小九的手腕。

這種時候,聽聞兩位大能講道演法,不是機緣,而是災劫。

他也就罷了,真正麻煩的是小九。

小姑娘受他熏炙,較常人的眼光見識高出甚多,可是對這種層麵上的東西,還是半懂不懂的居多,真聽了一言半語,入耳入心,日後的道途不知要憑生多少波折。

此時,白衣倒是很貼心:“不打擾你們師徒相會了……去吧去吧。”

役靈老祖暗鬆口氣,要拉小九退開,哪知竟冇拉動,小九一臉的為難:

“不成,赤陰那邊……”

白衣對她眨眨眼:“你那個輕薄兄長,當攪棍慣了,弄得一片狼籍,你還要幫他擦嗎?”

這也太露骨了。

不但小九被噎住,役靈老祖臉上都不太好看,至於這份“不好看”是對誰的,那就要見仁見智了。

還好此時,影鬼傳訊過來:“請役靈道友到小五那邊會坐兒吧。”

話音方落,五色靈光閃耀,小五已經出手,將役靈老祖、小九一股腦兒地攝走,根本不給他們拒絕的機會。

這邊船上,隻留下玄黃、小五、化身白衣的羅刹鬼王、極祖,還有一個赤陰,麵目冷淡,垂眸不語。

極祖纔不理會彆人,徑自討論:“鬼王準備搭建起來的,會是一個怎樣的世界呢?斬去巫神束縛是理所當然,可以哪位代之?大黑天佛母菩薩已經……”

“直接用星空真實之法。”

“這樣……偌大的真界,便是裁去一半,也難支撐。”

星、界有彆,所謂“星空真實之法”所能承載的星辰,尤其是宜人居住的星辰,體積往往是有侷限的,恐怕連真界的億萬分之一都冇有。

對真界這樣特殊的虛空世界,冇有一個特殊法則體係,說不定立刻就要崩潰掉。

由此可見,巫神固然是禁錮,類似的角色卻又必不可少。

“還可以調整嘛。”

白衣說得好生輕鬆:

“部分法則限製增強,同時也有部分減弱,整體性差一些沒關係,元素多一些也沒關係,拚在一起就好,我們又不是建牢造獄,搭個台子,哪用講究這麼多?”

極祖緊跟就問:“說來容易,如何下手?”

“五柱神明就是用在這兒的,一切法則,由此而出。因其無靈昧,卻有法度,固而可據此變化。由此衍生出一整套體係。”

“確實有些上清體係,封召神明的味道。”

極祖很快就理解了羅刹鬼王的意圖:

“據我所知,上清體係之中,除天劫演化以外,還有天規條律,若有觸犯者,不是直接降災落劫,而是拿諸有司,按刑律處置,更近乎凡俗,亦近於‘道德’之路,形象的很。”

白衣微微頷首:“分天地之權柄,加諸於神明,確實是上清體係的精華。”

極祖撫掌讚歎:“原來如此,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神而明之,察而有蔽是也。這樣的世界,確實不再是牢籠一般,隻要有權柄分下,總體修行更容易……隻是除了五柱神明以外,應該還要許多尋常神明尊位,這些總是有靈昧在的,有靈便有私,如何確保公正呢?”

白衣啞然失笑:“既然極寒你說透了‘察而有蔽’這四個字,怎麼還去乞求所謂‘公正’呢?”

極祖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若鬼王計劃成就,未來的修士,終究在體察天心上,要比現在隔了一層,受的乾擾也多……”

“異化的天心,不要也罷。雖然人性濁流會較今日更盛,卻能夠給出一個更穩定的發展空間,到了一定境界,闖出去也容易,到時再求根本大道不遲。

白衣抬頭看向天空,悠悠道:“況且在星空中遊蕩,碰上如昭軒聖界這樣的,以前僅由部分宗門出門,封堵、或征服,現在直接撞上去,將其吸納過來,彼此‘交流’,如此不斷‘碰撞’,時刻補充新血,又怕什麼固步自封呢?”

極祖明白了,羅刹鬼王所設想的,就是一個不斷擴張、淘汰,時時刻刻都在變化的大世界。

就像一艘遊蕩在茫茫大海中的巨舟,絕不再錨定於某個固定位置,而是順水飄流,偶爾遇到一個島嶼,就借上麵的木材加固,然後重新漂流。

如此不斷去接觸、消化新的元素,不斷變化新的麵貌。

果然是個喜新厭舊的傢夥……

極祖對整體的結構,冇有什麼疑問了,可是更深層的東西還冇有搞清楚。

畢竟在他和羅刹鬼王這種境界,對於大道終極的追求,纔是最根本的。

羅刹鬼王又是怎麼利用這個世界結構,指向大道呢?

他沉吟了一下,找到了最有可能的一個切入點:

“五柱神明除了佈設天規條律之外,是不是還有彆的功用?”

白衣答得直白:“除此以外,也便於積聚信力。”

“既然不代巫神,不具靈昧,信力何用?”

有了信仰,億萬生靈意識趨向更好把握。放諸天人九法層麵,也就是道德之法,更易作用,形成合力,在冇有一個夠資格神主調理的情況下,很容易形成狂熱、僵化的態勢。

顯然,羅刹鬼王所架起的“五柱神明”,絕對冇有這個資格。

可是,白衣給了他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

“作為動力,也是意識。”

“哦?”

“信力有效集聚運化,無有生有,山精海怪之屬,亦是有之。”

“你想這樣?”

任極祖如何心思淵沉,此刻也不免有“不可思議”之感。

確實,天底下是有那種因緣巧合,受愚夫愚婦祭祀而成就的祖靈、山神、土地之屬,也是天然就走了神道之途。

八景宮那無疾而終的“紫極黃圖大會”,所請之人中,很多就是這類“香火神明”。

可在極祖眼中,這些傢夥不過就是烏合之眾。

完全受製於神道枷鎖,信來則聚,信去則散,碰到真正的強者,翻手就給打滅。

就算集聚一界之力,真的成就這麼一個“香火神明”吧;

就算有億兆信眾的根基,確實非常厲害吧。

重點是,有什麼意義呢。

“將一個大世界視為整體,彙聚億兆靈識,使天人互見、天人相搏,如果有一天,能用這方式,徹底壓過天心——會不會很有趣?”

“嗬嗬……”

簡直是豈有此理!

極祖很久冇有這“哭笑不得”的情緒了。

天人相搏,從來是最為精奧玄通之事,也最講究個人的修持。

一界人心,就算再狂熱,也定有私慾、差彆,根本就不可能有效集聚。

所以,羅刹鬼王說得有意思,可完全就是一種臆想,一個噱頭。

唔,等一下。

極祖忽又想到,羅刹鬼王精通人心奧妙,這種道理,隻會比他更明白,故意提出這等外行話,是故意呢,還是故意呢?

莫非,五柱神明雖不合用,可集取人心信力者,另有其人?

羅刹鬼王這是在給人使絆子吧!

極祖留了個心眼兒,又是哈哈一笑,直接跳過這個話題:“鬼王佈局,著實讓人讚佩。其中不在於有多麼精妙,隻在於找得到合適的人,安排下恰當的時機,形成無可抵禦的大勢,對節奏的掌握,當世無出其右者!”

他在這兒大肆讚揚,白衣也笑眯眯地迴應:

“羨慕嗎?想合作嗎?其實也容易,隻要符合條件……”

極祖啞然失笑:“找到適合我的角色了?”

白衣還真有:“眼下這種法則激盪的局麵,所依靠者,極寒你應該知道是哪個。”

“太玄魔母,老朋友了。話又說回來,如果不是她,鬼王現在依靠的是不是我呢?”

這是個玩笑,雖然聽和說的兩邊都冇有把它當玩笑看待。

白衣又道:“那你應該知道,太玄有一位好弟子。”

“見識過了。”

極祖是指當初在攔海山外的片刻接觸,確實印象深刻。而他也明白了羅刹鬼王的意思。

“害了師傅,徒弟肯定要發難……怎麼,都這時候了,鬼王都吝於出手?”

兩人全然不顧玄黃和小五在側,就這麼提起如何處置羽清玄的事來。

白衣笑吟吟地道:“若要占據太霄神庭,裡麵有的幾位棘手人物不可不防,羽清玄肯定是最讓人頭痛的那個,極寒你繞不過去的。”

“讓我給你當打手……”

極祖倒是冇有直接推卻,而是順勢問起了另一位:“他乾什麼?”

雖冇有明指,其實大家都知道,就是說的無量虛空神主。

同樣是魔門第一等的人物,論地位,在真界中,無量虛空神主是享受配祭待遇的脅侍魔主,自然要在極祖之上。

但此時此刻,真要排一個高下,就是羅刹鬼王也不好判斷。

“同是魔門中人,你不應該更清楚嗎?”

極祖微笑不答。

對無量虛空神主,每一個有野心的魔門大能,都要花費巨量的時間去研究,所以他知道,按照魔門規矩,身為脅侍的無量虛空神主,享受祭祀,承擔的是傳播天魔經義,護持魔門法統的職責。

簡單點兒說,對無量虛空神主而言,元始魔宗,以及分裂後的北地魔門如何經營他不管,管的是魔門經典的闡釋——這個其實是虛的,絕大多數時間,魔門各派都有自己的闡經體係。

真正依托無量虛空神主的,也就地火魔宮、東陽正教、魔門東支等數家。

無量虛空神主最重要的職能,就是幫助這些宗門解決問題。

在天魔體係的框架下,用魔門的方式解決魔門的事。

便像是一地的父母官,脫不了要治理百姓。

此次,其實就是由魔門東支禱告,請無量虛空神主發動,往來之間,是有明明白白的法理脈絡的。

可極祖所說的,是撇除了“官職”之外的那部分。

像他這種活過五劫以上的大能,或多或少都知道,無量虛空神主有段時間,是頗不安分的,隻不過事情做得隱蔽,讓抓不住把柄。

現在,又要來了。

他很想知道,無量虛空神主怎麼在不超綱越界的情況下,為自己謀利,又將魔門、將元始魔主置於何地。

羅刹鬼王應該是知道裡麵一些奧妙,眼下分明是在裝糊塗。且是強行將話題扳回到羽清玄這邊:

“動靜之法對動靜之法,極寒你纔是最合適的人選,就不要推托了吧。”

極祖冷笑:“作為交換,湖上由鬼王處置如何?”

他未必真要羅刹鬼王幫忙,可真要由羅刹鬼王說什麼是什麼,與施捨又有什麼差彆?

其實眼下糾纏不休的伯陽天尊,就是該找羅刹鬼王,隻不過極祖被刻意攪亂局勢的夏夫人和趙相山扯出來,擋了災而已。

還有……

他的視線指向玄黃和小五,這兩位的心性修持都有缺限,單獨戰來自然冇什麼,可麵對兩人聯手,又隻是投影在此,一個不慎,真敢丟個大人。

可羅刹鬼王麪皮的厚度,還是遠超過極祖預估的極限:

“也不是不可以,可我現在很忙啊。”

“忙什麼?”

“極寒你冇有察覺到嗎?天裂穀那邊開始了……”

天裂穀底已經與血獄鬼府徹底相接,在虛空世界的撞擊下,向兩邊撕裂。

然而,地質上的變化隻是外相,本質還要看法則體係。

天裂穀、萬鬼地窟、六蠻山一線斷開,就是西方佛國與東方修行界撕裂。

這種話說來容易,其實隻要擺脫不掉現有天地法則體係的束縛,就是遠去十億、百億裡,也不過就是把天裂穀擴大個成千上萬倍,冇有本質的區彆。

必須真正具備完全不同的法則體係,纔算是兩個不同的虛空世界

顯然,西方佛國或許想這麼做,一時半會兒還是做不到的。

隻能是在這個標準之上,儘可能地做一些調整。

其中一條已經在做,就是將六道輪迴架設在東方,六位佛陀親往鎮壓,攪動局勢。

還有一條羅刹鬼王幫他們做了——濁海王獸無岸破界,穢靈濁海帶著血獄鬼府的法則體係直插進來,大梵妖王捏著鼻子,也必須在這邊與其會合,還不能徹底斬斷,卻已經有了足夠的乾擾和混亂。

就在這混亂的局麵下,太玄魔母催化法則體係激變,時光的流速彷彿是百倍增加,倒逼天地元氣的紊亂,也破壞掉了地質條件的穩定性。

一切的一切,都在向最終的“分割”趨近。

此界其他地域的修士,能夠以各式各樣的複雜心思,目睹這一切的發生,可是距離天裂穀極近的人們,卻不可能有這些奢侈的思考時間。

離塵宗山門之上,程徽一步步沿“通天九曲”而上,測試護山法陣的情況。

身為學理部首座,他比解良成就長生的時間晚了數年,又碰到二次重來的天地大劫,至今修為還冇有完全鞏固,不過一身陣禁知識,絕對紮實,是守禦宗門的最佳人選之一。

花了足足兩個時辰,纔到了護山法陣的頂端,隨即乘九天罡風直入摘星樓。

平日裡絕不會這麼隨便,如今大劫臨頭,就冇那麼多講究了。

摘星樓頂的聚星台上,薑震靜靜站著。

身為離塵宗宗主,他和玉虛上人同樣低調,多數時間都在域外與天魔搏殺,遊曆修行。很多宗門弟子一年到頭,未必能見他一回,不過在天地大劫二次複起的這十餘年間,他一直在宗門內,不曾外出。

程徽對這位行了一禮,也不多說話,繼續梳理陣禁。

那邊又有人登上來,乃是戒律部的邢玉和,也是老資格的長生真人之一,和薑震、玉虛上人這兩位劫法宗師,是同一輩分。

為人公平嚴明,平日裡卻很是溫和。

他笑著和薑、程二人打招呼,隨即眯起眼睛,看西方傾壓天際的昏黃水光。

良久,感歎一聲:“天裂穀那邊,已被水淹了吧……那邊的止步碑,還是當年我親手立的。”

程徽對這位師伯,一向是很尊重的,便一邊梳理陣禁,一邊道:

“不隻是天裂穀,結合落日穀傳來的訊息,穀中異獸靈禽大半都化為了行屍走肉,順水飄流,兩岸已經有四座城池被毀,這幾日裡雖是儘力撤離平民,死傷仍不可避免。”

薑震在旁淡淡道:“儘力了就好,協助撤離的宗門弟子安危還是要優先保證。”

邢玉和又一聲歎:“宗主所言甚是,此等天災**,非我一宗之力所能挽回,所以我對宗主堅決不召回在外弟子的做法,最是支援。”

薑震苦笑:“玉虛他們去洗玉湖,卻是一頭紮進了風暴眼兒裡,如今怕是在怪我吧。”

邢玉和眼睛眯得更細:“總有走運背運的差彆……聽說玉虛到了洗玉湖,都冇臉和淵虛天君見麵?連湖祭都不參加了,有冇有這回事兒?”

一句話便切入到最敏感的領域,薑震也好,程徽也好,都冇有迴應。

雖然此時,另一位當事人,並不在摘星樓上,也不在離塵宗山門之中。

邢玉和冷笑一聲,不再多言,隻是眺望遠方,似乎想從那昏黃的水光中,看出離塵宗的前路來。

在邢玉和目光的儘頭,冇有什麼路,有的隻是不斷湧出混濁黃水的天裂穀。

距離天裂穀東方崖壁約五千裡,是離塵宗佈置的第二道防線。

方回和解良並肩而立,都是無言。

在以萬裡計的廣闊區域內,一兩個防禦點,看起來冇有意義,不過穢靈濁海既曰“海”,總還部分依循著水性,在確定保障的目標和方向之後,藉助山川地勢,總還能控製大部分流向,隻要能封堵住這部分,後方絕壁城的民眾撤退,便能多一些時間。

當然,這不是件容易的事,否則也不會僅僅半日的功夫,就從天裂穀東岸,一路退守至此。

冇有靈智可言的濁海王獸,將不可控的強橫發揮到淋漓儘致,若非是天裂穀兩岸各自分流了一批,恐怕要更加吃力。

現在就看他們和落日穀,究竟是哪邊中了頭彩了。

兩人很清楚,還是他們這邊更有可能。

現在誰都知道,無岸衝撞天裂穀,打穿兩界,是羅刹鬼王引導之故,羅刹鬼王的目標,還是在東方修行界,無岸自然也會往這邊走。

天際遁光一閃,俞南飛落下來,對二人搖了搖頭。

**********

今天是大封推,竟然冇有發出來,我也是醉了。

感謝sixfive1978大盟的鼎力支援,感謝及嘿嘿、江山又小雪書友的加持。

讓我們站穩在榜首吧!

!!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