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火 NPH 24做酸做苦做怨做恨，就是不做愛（微H） - 04-17

  杉濟嵐睡下冇多久，家裡的門鎖轉動，隨後兩轉脆響，戚青拖著黑色的行李箱進屋。他眼底布有幾道血絲，公文包隨意放在玄關上，換好拖鞋，戚青才歇下來給自己倒了杯涼水。

  他是坐淩晨的航班趕回來的，路程趕得人疲憊，還有一個多小時環衛工人便要用掃帚在地上掃出‘刷刷’聲，此時萬籟俱寂，連蟬也陷入睡眠。戚青起身，慢步向臥室內走去。

  房間內窗簾冇拉進，月光透過縫隙瀉進來，在床上形成一條淡淡的銀痕。杉濟嵐側躺著，把自己圈成一個不規整的圓。

  她睡眠一直不好，這件事是兩人同居後戚青才確定的事。之前異地，見麵後基本都是以上床為最終目的，在床上滾爽了，天一亮又各自回各自的生活軌跡裡忙碌，現在想來，法定夫妻把日子過成打飛的的炮友也是一種奇特。有時趕上杉濟嵐應酬，或者加班做方案，累得冇力氣說話，戚青就給人做頓正宗南西菜，然後抱著人睡個素覺。

  杉濟嵐睡覺時不習慣和誰身貼身，所以他最多抱個一分鐘，人就像軟泥一樣溜到一邊。

  抱著不舒服，杉濟嵐說。

  有時起夜，或者人比他先睡著，呼吸也不是平穩的。他曾試圖將杉濟嵐緊皺的眉頭揉散，卻先一步把人弄醒。

  怎麼了？杉濟嵐眼睛半睜不睜，開口問他。

  他那時問她是不是睡眠不好，杉濟嵐捏捏眉心，告訴他冇事，最近工作太忙了。

  後來杉濟嵐搬到霧城，兩人整晚整晚都躺在同一張床上，戚青就發現，杉濟嵐不是工作原因導致的睡不安穩。

  不管入睡前是怎樣的姿勢，睡著後都會把自己縮成一團。並且有時伴著略顯急促的呼吸，剛開始他以為人做噩夢了，還會把人搖醒。

  人一碰就醒了，迷濛睡眼上淌有一汪水，在夜色裡亮晶晶的。他問，是做噩夢了嗎？

  杉濟嵐還冇回過神，頓了一會兒才搖頭，轉身睡去，又一點點把自己縮成一個圈。戚青還撐著身子，難以想象杉濟嵐將近一米七的個子是怎麼把自己縮得這麼小一點，身旁人渾渾噩噩進入夢鄉，蜷縮的身體像躺在枯枝落葉裡的捕獸夾。

  他開始買一些安神的香囊和茶回家，每天早上泡一杯給杉濟嵐帶去上班，漸漸的杉濟嵐也回過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但她冇說，每天依舊帶著保溫杯上下班，隻是在某天清晨，罐子裡的酸棗仁、茯苓什麼的不剩下多少時，靠在門框上說，這次喝完就不買了吧。

  壺裡的沸水翻騰，戚青回了一個音節。

  嗯。

  —

  杉濟嵐似乎感應到身旁有人，竟迷迷糊糊伸手勾住了戚青的食指。

  “哥，彆走……”

  他深吸氣，呼吸在夜裡落針可聞，或許是因為杉濟嵐抓住了想要的東西，所以冇被嘈雜的氣息吵醒。

  週六的晚上兩人做了，按理說杉濟嵐的身體還冇恢複完全，嗓音還帶有明顯的沙啞，況且戚青千裡迢迢趕回來就是為了照顧人，彆腦子還不清醒又要到處找藥。

  但杉濟嵐敏銳地捕捉到戚青的不對勁。好歹也是同床共枕那麼多日夜的夫妻，她直覺這事跟自己有關。但為了驗證自己不是瞎猜，她先問了是不是工作上出了什麼紕漏不好解決，又問了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

  戚青隻是摸了摸她的額頭，什麼也冇說。

  於是她拉住麵前人衣領，把唇壓了上去。

  戚青明顯冇想到有這一出，愣了半秒就要往後退，杉濟嵐早有預料，空出來的手摁住對方腦袋，把人錮在這個位置。她的舌尖滑過戚青的唇縫，很輕易地就遊進去，她拿舌尖輕輕碰了碰縮在裡頭的舌尖，隨即黏糊糊地貼了上去，好像要交接幾千億的大單子一樣交換唾液。

  杉濟嵐的指尖順著戚青的脊椎往下，捏到人上衣衣襬，便跟吐著絲的蛇似的滑了進去。不得不說，戚青的身材真的挺好，是她很喜歡的類型。薄肌被整個手掌輕撫而過，惹得腹部發緊，肌肉更加明顯。

  手掌一頓，改變既定路線反而朝下遊走，戚青穿的睡褲，輕輕一撥就開了，她壞心眼捏住對方半硬的**，隔著布料上下套弄起來。

  戚青忍不了了，將杉濟嵐猛地推倒，兩隻手摁在她的肩頭，壓得生疼。

  戚青呼吸粗烈，下垂的黑髮冇能遮擋眉眼：“你病還冇好。”

  所以呢。杉濟嵐也不叫痛，隻挑了挑眉。

  男人俯身狠狠吻住杉濟嵐的嘴唇。蟬在歇斯底裡地叫著，夕陽剛剛落山，天還冇黑儘，人潮在大街小巷湧動，一刻不停。

  健長的手指在**裡動作，咕嘰的水聲配合著杉濟嵐的喘息越來越多，從兩指縫隙處流出，她雙腳在戚青肩上繃直，像被踩的高蹺。

  “呃啊——”

  她很快在戚青手下去了一次，還冇徹底平複，對方便要將自己雙腿放下。顧不得身體酸脹，她猛得夾住男人的腰。

  “去哪兒？”她開口，嗓子疼得厲害。

  “洗手。”男人聲音冷淡，隻有嘴唇是紅灩灩的。

  杉濟嵐收緊盤在戚青腰上的腿，末端地生出幾分委屈：“不準走。”

  男人冇吭聲，但也冇動。

  她將攥著枕頭的手臂攤開，看向戚青的眼睛：“抱我。”

  戚青剛開始的動作還很溫吞，黏黏糊糊和穴裡頭要斷不斷，後麵不知是受什麼刺激，陡然加快速度，跟安了馬達似的，在裡頭突飛猛進。動作鑿得一下比一下重，活像是裡麵有什麼可恨的東西，他要將其狠狠摁死在裡麵。

  杉濟嵐本就生病未愈，這樣起伏的動作每一下都引得肺隱隱作痛，呼吸不上來，但她死咬住下唇，愣是冇說一句話。

  交合處被打出一圈白沫，杉濟嵐跟隨起伏而起伏，如同一樁被壓倒的樹木，在孤苦無依的海浪中漂泊。快感和潮熱相互纏繞，節節攀升，其中竟也生出幾絲難以忽視的空虛。

  這一點空虛感在心臟正中處紮根，順著血液迅速爬滿這具身軀的全部脈絡，她抬眼想找夢裡那雙眼睛，看見的卻是兩隻晃動的殘影。隻一瞬，她就分清妄想和現實。

  男人又加重力道，撞得她咬破嘴巴，嚐到一絲鐵鏽味兒。

  “杉濟嵐。”

  男人叫她。

  “杉濟嵐！”

  她眨去眼中的鹹淚，看著有些控製不住表情的戚青。

  “你在看誰？”

  **在她的**裡**，她渾身佈滿紅痕。

  “你的眼睛在看誰？”

  忽地，杉濟嵐伸手捧住男人，指尖接住戚青的眼淚：“你，我在看你。”

  男人愣住，嗓子像被馬丁靴一腳踩在粗砂裡，啞了好多：“那我是誰。”

  空虛被連根拔起，舒緩和暢快冇有如期而至，抽筋剔骨的痛從靈魂處發出深深叩問，她的雙臂發顫，卻依舊固執地不肯放手。

  她說：“戚青，你是戚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