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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1983 第88章 在全國,他們眼裡的餘切(一)

作者:未知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4-20 02:50:02

第88章 在全國,他們眼裡的餘切(一)

這篇文章道:全國同胞們,同誌們,朋友們!港、澳、台三千萬同胞們!海內外心繫祖國的同胞們!

老山戰役已經成為我國自衛反擊戰進入相持階段以來,最為迅速,最為重大的一場勝利,在您看到這一篇文章的同時,邊防部隊正在向八裡河東山、者陰山挺進!我們即將迎來新的凱旋!

這一場戰役所取得的戰略優勢,足以將敵軍牢牢防禦在國門之外,不能也不敢再向我國的南大門靠近一步!

在戰鬥最為激烈的211高地,戰士們登上主峰,完全勝利後山呼萬歲!此時,不知道有誰說出「我們在一起」的口號,他們手拉著手,數次重複了這一句話。

這正是青年作家餘切於去年夏天創作的一部小說《未婚妻的信》,該小說反映戰士們麵臨絕境團結一心,力克來犯之敵的故事,作者向全國人民呼籲,請我們來關心前線的將士們!

更傳奇的是,他本人竟也親上211高地北坡,擊斃了前來作反動宣傳的敵人!據同行的戰地攝影師回憶說,餘切精準命中膽小鼠輩,昂首闊步走回到指揮部中,參加了之後的作戰宣誓大會……

可謂是英雄膽壯英雄氣,上馬擊狂胡,下馬草軍書,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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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必將勝利,我們一定勝利,因為我們有這樣作家,我們有這樣的軍隊,我們有這樣的人民,我們永遠在一起!

————

這一篇報導,如同旋風一般傳遍了整個大江南北,讀起來令人心跳加速,後背發汗。

有位領導看了報導後,立刻要求召開文藝界座談會,他請來了朱牧之。

「你瞭解這個餘切嗎?」

「我正在瞭解……餘切是燕大的高材生,寫了不少小說。」

「燕大,你不也是燕大的嗎?」

朱牧之笑道:「所以我正在通過他的老師和同學打聽他,我認為這纔是可靠訊息。」

「朱老弟,我已經查了他的身份,幾代忠良,毫無疑問是經得起考驗的家庭,現在卻做了鄉村教師,他本來最有傷痕可寫……但是,從上午到現在,我跳著看了他好多篇小說,發現他和別人寫的是不一樣的!」

「哪裡不一樣了?」

「他冇有那種死氣沉沉,傷春悲秋的感覺,我並不懂文學,很多人都比我懂一些,去年有人在講話中說『主體論』,『文學異化』——使我感到很莫名其妙,在我看來,他們的小說並冇有什麼出彩的,卻急不可耐的談起了讓人難懂的東西!我才知道年輕人並不是這樣的……」

朱牧之道:「餘切是個少年天才,他的老師和同學反映,他在許多方麵都有才能……」

「真是健兒,真是英雄!」

朱牧之附和:「是啊!」

這位領導呢,很少有失態的時候,並不輕易表達自己意見。去年他發覺有人談些「莫名其妙」的東西時,也並冇有立刻發作,而是在接下來才找機會進行反駁。

但他現在已經表達態度了:「我們的文化事業,究竟需要什麼樣的作家呢?我認為從來不是選拔出來的,不是靠自吹自擂拉幫結派,而是從人民中走出來的——你看到211高地戰士們手拉著手了嗎?」

「——我們在一起,我們在一起!」他說起來猶有激動,彷彿聽到了當時的吶喊聲,「我們所需要的,正是這樣的作家,是人民選擇了他。」

「我個人希望,他能得到更大的發展。」

朱牧之當然也這麼希望了:「年輕人正是**點鐘的太陽,朝氣蓬勃,自然冇有那些死氣沉沉。」

——————

蓉城,馬識途剛剛伺候完他所栽下的一株菩提,然後坐在書房裡,麵對著午後寬大的陽光開始寫信。

他寫信給燕大的錢忠書。

馬識途家住在蓉城西北的一個老破小,連電梯都冇有,很多人第一次來馬識途的家裡會大吃一驚,過於簡樸了。

但馬識途對書桌麵積比較在乎,對窗台的取光比較在乎,對他「弟子」的遭遇比較在乎——雖然餘切還不知道這一點。

去年,馬識途在蓉城常住後,決心為自己找一些老了之後的樂趣,他不知道自己這個老傢夥還能活多久,找來找去,他選擇了養育一株菩提樹。

菩提在傳統文化中,有覺悟和智慧的意思,菩提子有生生不息,新的開始的含義。

馬識途這個人性格樂觀豁達,他覺得菩提樹挺能表達他的誌向。哪怕他死了,他的東西傳下來了。

馬識途的女兒馬萬梅從老家回來問:「爸爸,朋友給你送來了萬縣的橘子,你要不要吃呢?」

「我在寫信,你莫慌給我吃。」

「寫給哪個的信喲?」

「我一個老朋友的,他之前向我問,我是不是確實有個徒弟,我看他明顯是喜歡別個,想要跟我搶喲……那當然是不可能的,不能讓。」

「爸爸,菩提樹你養的怎麼樣子了?我來幫你不?」

「你不要來,它正在自己長,有水有陽光就行了。」

馬識途思考後,提筆寫道:「默存老兄,我原先在西南聯大讀書,你教書,我和你們『蘇省幫』關係最好,聊的最多。」

「38年的時候,全國部分地區淪陷,花園口黃河大堤被掘開,黃泛區房倒屋塌、饑民遍野……我是在那時加入了組織,但我還不曉得要做些什麼?也不曉得,要麵臨些什麼?」

「41年,由於叛徒告密,我的老婆死了,我的第一個女兒失蹤了,二十年後才找到……組織讓我考西南聯大去潛伏,我真的靠自己本事考進去了,我以為西南聯大的人應該要為國家奔走相告,不要做亡國奴,但卻有部分人對我看不慣……」

「他們說,你為什麼要去反駁別人?你和聞一多先生成了忘年交,你們整天到處搞演講,你們是在鬨事,標新立異……文學係的,就該好好讀書寫小說,別去搞東搞西的……我想,是啊,我這麼慘了,已經不年輕了,我怎麼還不長記性?」

「萬一我暴露了怎麼辦?萬一我被打擊報復怎麼辦?」

「但我管不了我自己。我看到了錢穆先生寫的《國史大綱》……知道他以為我們這個國家要完了,民族要完了,大家都來當亡國奴才寫的這個,他希望我們以後的孩子們,當了日本人的奴隸後,還能看這些『國史大綱』,知道我們原先是多麼輝煌!」

「後來日本人的飛機來轟炸了,師生們都吃不起飯,大家終於同仇敵愾,共度時艱。但幸運的是,我比一般的人覺悟的要更早。」

「你說你很喜歡餘切,問我是否收過這個弟子……我並未和聞一多先生拜過師,他冇有徒弟,我冇有師傅,我們亦師亦友,和餘切也是這樣,你不要來拆散我們之間的關係。」

「如果餘切不嫌棄我這個老鄉文學水平不高,我也不是不能去假裝一下……餘切和我很像,我確實很欣賞他。有天他被幾個人來逼問,為難,我想到了我在西南聯大的時候,我們何其的相像呢?」

「聞一多先生照顧了我;如今輪到了我來做聞一多。」

此時,馬識途已經接近寫完這一封信。他想了想,跑去菩提樹底下摘了幾個菩提樹的果實,想要用這個菩提樹和果實之間的關係提醒錢忠書——他對餘切不是一般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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