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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那麼的簡單
雖然三天兩頭被收拾,但阮韜依舊是狗改不了吃屎!
秦授琢磨了一下,問:“你知道謝夢穎住在什麼地方不?”
“長航小區,她在那裡買了一套老房子,開了家麪館,以此為生。對了,那家麪館,叫小謝刀削麪。”阮韜說。
“看樣子,你對謝夢穎挺瞭解的啊?該不會,在她離了婚之後,你在打她的主意吧?”秦授調侃著問。
“我倒是想打她的主意,但她不給我機會啊!那女人雖然離了婚,但也一點兒都不亂來,真是個良家。這樣的女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孫天龍居然跟她離了?”說到這裡,阮韜是一副一臉惋惜的表情。
“孫天龍為什麼要跟謝夢穎離婚啊?”秦授問。
“因為謝夢穎生不出來孩子啊!孫天龍跟她離了婚之後,很快就找了個女人。不到一年,那女人就懷上了。現在,孫天龍的兒子,都滿月了。”阮韜說。
“謝夢穎呢?在離了婚之後,就冇有再找嗎?”秦授需要多瞭解點兒資訊。
“剛開始的時候,謝夢穎是想要再找的。但是,因為她生不出來孩子。所以,冇有男人願意娶她。至於那種有孩子,離異帶娃的男人,謝夢穎又看不上。畢竟,冇有哪個女人,是願意給人當後媽的嘛!”
阮韜把他瞭解到的情況,全都告訴了秦授。之所以給秦授說這麼多,他當然是想要借刀殺人,借秦授之手,去整一下那孫天龍啊!
兩人合夥做生意,孫天龍坑了阮韜不止一次。那些年的仇,那些年的恨,阮韜還冇有報呢!
“除了這些之外,你還知道彆的不?”秦授問。
“謝夢穎在跟孫天龍離婚之前,孟克儉經常去孫天龍家裡,找孫天龍談事。每次談事,兩人都會喝不少酒。在喝多了之後,孟克儉幾乎每一次,都要把謝夢穎給那什麼了。所以,謝夢穎應該知道不少,孟克儉和孫天龍的秘密。”
阮韜這話,並不是胡說的,而是確有其事。孟克儉這個老雜皮,就喜歡玩點兒刺激的。
孫天龍被一次又一次的戴綠帽子,自然是受不了的啊!再加上,謝夢穎生不出來孩子。因此,他隻能跟她離婚。
在跟孫天龍離了婚之後,孟克儉依舊會去騷擾一下謝夢穎。
有一次,他在店裡對謝夢穎動手動腳,差點兒被那女人拿刀砍了。自那以後,孟克儉就老實了,不敢再去騷擾謝夢穎了。
“
並不是那麼的簡單
這個世道,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隻要是老實巴交的人,都是會吃虧的。
所以,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對自己進行偽裝。從嘴裡說出來的話,十句裡麵,至少也得有兩三句,是謊話。
秦授琢磨了一下,問:“你說,那謝夢穎的手裡,會不會有一些孫天龍和孟克儉乾的那些事的證據啊?比如,她被侵犯的時候,偷偷錄下來的證據?”
“這個不好說,有可能有,也有可能冇有。”阮韜抽了一口煙,補充道:“謝夢穎這個女人,並不是那麼的簡單。”
“不簡單?怎麼說?”秦授問。
“秦主任你要想從她嘴裡把實話給套出來,恐怕得費一番功夫。不像在我這裡這樣,你問什麼,我就答什麼,一個字都不對你隱瞞。”阮韜說。
“不對我隱瞞?你敢說你跟我說的這些,全都是真話,就冇有一個字是騙我的?”秦授又不是傻子,他早就察覺出來了,阮韜是要拿他當槍使。
“秦主任,我哪裡敢騙你啊?我跟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掏心窩子的大實話!你要查的那打生樁的事,說不定可以從謝夢穎那裡,問出一些資訊。”
阮韜給秦授支起了招。雖然阮韜確實不知道,劉富民被打生樁這事,但他猜測,應該是真的。
在修下河立交的時候,他在酒桌上聽說過,那裡經常出現詭異的事情。要麼地麵突然塌陷,出現一個大坑。要麼搭好的腳手架,突然垮掉。
工地上一旦出現了這種詭異的事情,老闆就會請大師來看。如果大師用常規的方法化解不了,那就會使出殺手鐧,也就是打生樁。
打生樁這種事情,不說經常發生,反正阮韜親耳聽到的,都有好幾起。
“對了,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竹園食品廠的主意,你千萬不要去打!孟克儉用1000萬拍下來的,就隻是竹園食品廠的生產線,也就是那一堆生了鏽的鐵疙瘩。至於竹園食品廠的廠房,還有那1000畝地,都是屬於縣裡的。”
秦授知道,阮韜一直在活動,想要把竹園食品廠,低價從孟克儉手裡買過來。
本來竹園食品廠的事,就已經很複雜了。要是阮韜再來插一腳,豈不是會變得更加的複雜?
所以,提前跟阮韜打一聲招呼,讓他彆摻和進來,會少掉不少的麻煩。
“秦主任,你說的可是真的?你冇有忽悠我吧?孟克儉買下來的,不是整個竹園食品廠嗎?包括了那些廠房,那些宿舍,還有那1000畝土地。”
阮韜有些震驚,同時也有一些後怕。
還好,他還冇有去找孟克儉談。萬一真如秦授說的這樣,他把五百萬花出去,最後買了一堆廢銅爛鐵,那可就虧大發了。
“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去查一下不就清楚了嗎?就憑阮總你的人脈,要想查清楚這個,應該是不難的吧?”秦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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