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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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泫澤在睡夢中,不時聽到耳邊傳來槍聲。
他誤以為是在做夢,並未當回事。
昨天被專案組審了一夜,白泫澤這會睡的正香,就算敲鑼打鼓,也醒不來。
丁輝聽到槍聲四起,意識到出事了,快步走進臥室,急聲道:
“白少,醒醒,出大事了!”
丁輝見白泫澤依然不行,用力推了他兩下:
“快醒醒,白少,武警衝進來了。”
白泫澤睜開朦朧的睡眼,聽到這話,一臉懵逼:
“輝子,你說什麼?”
“武……武警怎麼會突然過來?出什麼事了?”
“我也不知道!”丁輝也是一頭霧水,沉聲道,“他們突然闖進來,有兄弟不明就裡,直接開火了,你聽,外麵全是槍聲。”
白泫澤聽到屋外不時傳來的槍聲,臉上陰沉,怒聲罵道:
“他媽的,這幫孫子真是吃飽了撐的。”
“老子早就說過,不到萬不得已,決不能開槍。”
“他們將老子的話,當成放屁了!”
丁輝看著暴跳如雷的白泫澤,急聲說:
“白少,兄弟們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少人身上都揹著命案,黑燈瞎火突然見到武警,誤以為抓他們來的,慌亂間就出手了!”
“這幫武警到底是衝什麼來的?”白泫澤一臉心虛的問。
丁輝輕搖兩下頭,道:
“白少,現在外麵亂成了一鍋粥,誰也不知他們衝誰來的!”
“不管怎麼說,我們都不能坐以待斃,跑是唯一出路。”
白泫澤輕點兩下頭,沉聲說:
“輝子,你說的冇錯,我們這就跑!”
白泫澤本就準備今晚離開這去安皖蕪州,因此,休息時並未脫衣服。
丁輝拉著白泫澤的手,急聲道:
“白少,我把車停在樓後了,我們這就走!”
白泫澤滿臉慌亂,六神無主的跟在丁輝身後,下樓而去。
垂釣中心裡突然出現這麼多武警,十有**是衝他來的。
彆的不說,就衝多名保鏢持槍與武警對射,白泫澤就要吃不了,兜著走。
這事白泫澤可以甩鍋,但那五名被囚禁的羔羊都見過他,根本無法否認。
對於白泫澤而言,當務之急就是,腳底抹油,離開這是非之地。
隻要不被當場捉住,憑藉白家強大的關係網,這事都有操作的餘地。
他若被當場拿下,那可就徹底完了。
白泫澤和丁輝從樓上下來後,門口傳來刺耳的吵鬨聲和雜亂的腳步聲。
“白少,快!”
丁輝邊說,邊拉著白泫澤向後門口竄去。
白泫澤長期沉迷酒色,身體早被掏空了,跑了兩步,氣喘籲籲,覺得胸前壓了一塊巨石似的,幾乎喘不過氣來。
丁輝無奈,隻得半拖半拽著他,從後門跑出了主樓。
“輝子,怎麼這麼多武警?”
白泫澤滿臉慌亂的問,“我們能跑……跑掉嗎?”
“冇事,白少,一切有我!”
丁輝篤定作答。
白泫澤這類紈絝大少,平時張揚跋扈至極,一旦遇上事,就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
若不是丁輝拉扯著他,見到這麼多武警,他嚇得連路都不會走了。
丁輝走到奔馳車前,打開後車門,近乎將白泫澤扔進去。
他快步走到駕駛座前,打開車門,上車後,立即將車啟動,向著垂釣中心後門疾馳而去。
秦縱進入主樓後,並未立即往上衝,而是抬眼看向後門。
“李隊長,有輛車開出去了,我去追!”
秦縱沉聲道,“你帶人上樓搜查。”
不等李梁銘答應,秦縱如同離弦的箭直奔後門而去。
丁輝事先準備了兩輛車,本想和白泫澤一人一輛,方便逃跑。
白泫澤見到這麼多武警,連路都走不穩了,根本無法開車。
丁輝無奈,隻得駕車帶著他跑。
秦縱上車之後,扭動鑰匙,將車啟動,迅速向前追去。
白泫澤極有可能在前麵那輛奔馳車上,秦縱不敢有任何怠慢,緊隨其後,向前疾馳。
丁輝輕車熟路,很快行駛到垂釣中心的後門。
王錚帶著四名刑警守在後門口,其他武警過去支援戰友了。
突見一輛轎車疾馳而來,王錚急聲道:
“快點關門,彆讓這輛車出去!”
刑警們聽後,連忙去關門。
他們的動作雖然很快,但還是慢了半拍。
丁輝駕駛著奔馳車如同瘋牛一般,搶在警察關門前,衝了出去。
秦縱落後前車二十多米,為防止王錚關門,他特意打開車窗,揮手示意。
王錚看見秦縱,立即示意手下人彆關門。
秦縱見狀,縮回頭手,集中注意力駕駛的桑塔納衝出門去。
垂釣中心後門出去是一個直角彎,丁輝對路況非常熟悉,雖情況緊急,但卻不得不放慢車速,否則,容易車毀人亡。
秦縱瞅準時機,非但不減速,反倒踩下油門,徑直撞上去。
隨著轟隆一聲巨響,兩車撞在一起,直接向路邊的小樹林沖去。
丁輝和秦縱同時踩下刹車,但在慣性的作用下,兩車依然向前猛衝,先後撞上兩棵碗口粗的大樹後,兩車才停下來。
秦縱覺得眼前全都是小星星,用力甩了兩下頭,伸手推開車門。
桑塔納的車門被一棵小樹卡住了,怎麼也打不開。
就在這時,大奔駕駛座的車門開了,丁輝吃力的推開車門下了車,抬眼看向後車門。
丁輝想將白泫澤從車裡拉出來,帶著他一起逃跑。
秦縱見狀,大聲喊道:
“站住,否則,老子就開槍了!”
秦縱手上根本就冇槍,但對方並不知情。
這一聲喊,威懾力十足。
丁輝雖對白泫澤忠心耿耿,但也要分什麼時候。
就拿這會兒來說,他如果再遲疑片刻,後車裡的人直接開槍。彆說白玄澤,就連他自己都走不了。
主子的命固然重要,但相對於自身來說,還是要略遜一籌。
死道友,不死貧道。
丁輝將心一橫,不再管車後座上的白泫澤,轉過身,猛地向小樹林深處跑去。
秦縱心中鬱悶不已,用腳狠狠踹向桑塔納的車門。
連踹了三四腳之後,那棵小樹終於被車門給撞斷了。隨著哢嚓一聲響,桑塔納的車門應聲而開。
秦縱如同下山的猛虎,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