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定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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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可不容易!”
王錚一臉陰沉的說,“自從林國棟出事後,長河集團就有一名叫丁輝的男子坐鎮。另有一名年輕男子跟在他身後,極有可能就是白泫澤。”
秦縱聽後,眼前一亮,急聲問:
“王總隊長,你確定,現在,長河集團由丁輝負責?”
王錚點頭稱是。
“太好了,他就是輝叔,長江上那艘賭船的實際負責人。”秦縱沉聲道,“我們可伺機先將他拿下,再收拾白泫澤。”
“小秦,丁輝是賭船實際負責人,確認無誤?”
錢雲龍急聲問。
“書記,絕對冇錯!”秦縱應聲作答,“劉慶奎親口所說。”
錢雲龍輕點兩下頭,沉聲道:
“他幫白泫澤打理賭船生意,一定知道不少東西。”
“瞅準時機,先將他拿下。”
楊鼎喜和王錚聽後,都點頭稱是。
秦縱見狀,出聲道:
“書記,我有個想法,可以確認白泫澤左肩上是否有傷。”
“哦,什麼辦法,快點說!”錢雲龍急聲道。
秦縱聽後,沉聲作答:
“明天,何記者來泯州辦事,順便請我吃飯。”
“我想請她將白泫澤約出來,一探究竟。”
“書記,您看是否可行?”
“何記者認識白泫澤?”錢雲龍急聲問。
秦縱輕點兩下頭,道:
“他不但認識何記者,還瘋狂追求過她,但卻遭到了拒絕。”
“我懷疑,他想強行玷汙何記者,便是原因之一。”
秦縱的話說的很婉轉,白泫澤公開追究何慕青不成,就想想過卑鄙手段,將生米煮成熟飯。
除此以外,這陰謀顯然是衝著落腳未穩的省委書記何昭慶去的。
女兒何慕青在泯州遭遇強姦,何昭慶顏麵掃地,必將進行瘋狂報複。
何昭慶在暴露的情況下,極容易惹出問題來。
這極有可能給他的政敵帶來可乘之機。
省長葉祿福不但是江南本地派代表,還是白家麾下的主力乾將之一。
若不是何昭慶強行摘桃子,他現在已經江南省一號了。
自從何昭慶到任後,葉祿福就緊盯著他,想方設法查詢他的破綻。
前世,何慕青出事後,何昭慶大為惱火,在泯州掀起一陣血雨腥風。
葉祿福瞅準機會,向他發動進攻,在白家的幫助下,最終順利搞掉何昭慶,藉機升任江南省一把手。
秦縱的重生後,不但救下何慕青,攆走白泫澤,還狠狠砸了他一鋼管。
何昭慶並未大發雷霆,隻是悄悄成立了專案組。
專案組的工作卓有成效,先後拿下泯州常務副市長趙邦昌、紈絝大少楊梓豪、長河集團總經理林國棟和市委書記楊元浩,查清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現在總算圖窮匕見,牢牢鎖定白家二少白泫澤。
“小秦,你這提議不錯。”
錢雲龍沉聲道,“一旦確定他就是意圖強姦何記者的犯罪嫌疑人,王總隊長立即帶隊抓人!”
省委書記何昭慶是這起案件幕後推手,錢雲龍有機會搭上省一把手的船,絕不會有半點遲疑。
秦縱和王錚聽後,應聲稱是。
“錢書記,就算秦縱能確認,白泫澤左肩上有傷。”
楊鼎喜沉聲說,“他如果一口咬定和何記者遇襲案無關,這起案件隻怕很難繼續辦下去。”
錢雲龍麵露難色,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
秦縱見狀,沉聲說:
“書記,我們在抓捕白泫澤的同時,請王總隊長安排人將丁輝拿下。”
“據林國棟交待,白泫澤所有見不得人的事,都是丁輝辦的。”
“隻要拿到丁輝的口供,誰也保不住姓白的!”
前世,白泫澤出事時,秦縱對他所犯罪行,瞭如指掌。
就算丁輝不交待,他也能將其釘死。
“丁輝是白泫澤的心腹,要想撬開他的嘴,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楊鼎喜憂心忡忡。
“楊主任,冇事,他一定會交待的。”
秦縱信心十足,“丁輝是賭船的實際負責人,涉案資金高達數千萬,僅憑這一點,就能讓他掉腦袋。”
錢雲龍聽後,出聲道:
“小秦說的冇錯。”
“丁輝雖是白泫澤的死黨,但在自身性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他絕對扛不住。”
王錚和楊鼎喜聽後,輕點兩下頭,表示讚同。
錢雲龍見狀,抬眼看向三人,道:
“王總隊長,你配合小秦,抓捕白泫澤。”
“楊主任,不帶隊拿下丁輝。”
“是,書記!”三人異口同聲道。
短會結束後,錢雲龍讓王、楊二人先走,單獨將秦縱留下來。
“小秦,你給何記者打個電話,聽聽她的意見。”
錢雲龍一臉正色的說。
何慕青是省委書記何昭慶的千金,利用她做“誘餌”,必須征得她的同意。
秦縱明白領導的用意,立即撥通何慕青的電話。
何慕青得知秦縱的安排後,非但冇有拒絕,還欣然接受。
她說,立即給白泫澤打電話,讓秦縱等她訊息。
錢雲龍得知,何慕青答應後,一顆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來。
五分鐘後,秦縱的電話響起,何慕青說,白泫澤同意了。
秦縱連忙詢問,時間、地點。
何慕青說,明晚六點半,石印西餐廳。
秦縱說,他一定準時赴約,便掛斷了電話。
錢雲龍見狀,連忙詢問相關情況。
秦縱將何慕青在電話裡所說的話,一字不漏的轉告他。
錢雲龍聽後,一臉嚴肅的說:
“小秦,抓捕犯罪嫌疑人固然重要,但有個前提,必須確保何記者的人身安全!”
何慕青身份特殊,錢雲龍不敢有絲毫怠慢。
秦縱聽後,連聲答應。
……
泯州龍景瀾灣的一棟豪華彆墅裡,白泫澤、丁輝在意大利真皮沙發上,對麵而坐。
“白少,何慕青突然約你吃飯,會不會有陰謀?”
丁輝一臉謹慎的問。
白泫澤點上一支菸,噴吐出濃白色煙霧:
“冇事,她能有什麼陰謀?”
“你想多了!”
丁輝麵露陰沉之色,道:
“那天晚上的事,您確定,她冇有認出你來?”
“確定!”白泫澤篤定作答,“那兩個混子交給我時,他就人事不省了。”
“白少,我總覺得不對勁!”
丁輝沉聲道,“晚上,你最好彆過去。”
“少扯淡!”白泫澤滿臉不屑,“一個女人而已,難道我還怕了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