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封師叔,這小子身上有靈石!他一定是在用靈石恢復真元!」
就在這時,稻草人木偶擺動,傳出鍾吾沙啞的聲音。
「嗯?靈石?你怎麼不早說?」山羊鬍子悶哼一聲,眉頭緊皺,麵露怒色。
隨著聲音響起,一股淩厲氣息也從他身上升起。
「師叔您也知道,靈石極為難得。」
「上次與我一戰時,他便使用了一塊靈石恢復修為。」
「即便身上還有,也絕對堅持不了太久纔對!」
稻草人木偶猛地一顫,鍾吾聲音立刻變得顫抖起來。 ????
山羊鬍子嚴厲的語氣,令他有種不妙的預感。
之所以不說,他自然是有自己的私心。
如今他僅剩一縷殘魂寄居在這特製的稻草人木偶上,僅憑這一抹微弱的靈魂,想要奪舍凡人都費勁,更不用說奪舍修士。
可若遇到剛死不久的屍體,還是有幾分希望,能夠借體重生。
而蘇十二,就是他選定的最佳對象!
一旦蘇十二被極封老魔斬殺,他就會毫不猶豫將自己這一縷殘魂寄居對方體內。
到那時,東西落在他手中,該給極封老魔的不會少。
但這其中,自然便有了操作的空間!
鍾吾計劃的很好,也掩飾的很好。
除了蘇十二的身份,很多資訊,他都不曾向極封老魔透露。
「哼!極為難得?」
「數月之前,整個天絕秘境大動盪,出現驚人的靈氣潮汐。」
「事發之時,我與師兄曾前去一探。這才發現,五大險地之一的離火峰,不但陣法被破,而且留有驚人的靈氣殘留!」
「據師兄推斷,那離火峰不知何故,竟產生至少數萬的天地靈石。」
極封老魔冷哼一聲,一邊保持速度繼續追逐著蘇十
二,一邊漠然說道。
而說話同時,他臉色也愈發陰沉。
眼眸深處,更是隱隱閃爍著殺機。
鍾吾什麼謀劃,他自然是不知道。
但身為邪修,就算是親兄弟,都不可能毫無戒備。
更何況僅僅隻是同門!
不用想,他也知道鍾吾必然有自己的小九九。
「什麼?數萬靈石?」
「莫非……那些靈石已經落入師叔你和極陰師伯手中?」
鍾吾驚呼一聲,聲音立刻變得無比激動起來。
「哼!若被我們所得,老夫又何必跟你多說這些?」
「我們趕去時,靈石已經被人洗劫一空。」
「從現場情況,以及我們玄陰宗對雲歌宗探聽到的訊息。此事……十之**就是雲歌宗之人在背後推動。」
「眼前這小子,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實力不說。手中更握有靈石,從眼下情況來看,他很可能,便是雲歌宗這次計劃,關鍵人物中的一員!」
極封老魔冷冷說道,分析著猜測起來。
「這個訊息,在宗門內可不是什麼秘密。你……難道一點風聲都不知道?」
說到最後,他眼中迸射出萬道寒光,毫不掩飾眼中殺機。
這殺機……不止針對蘇十二,更針對鍾吾這一縷殘魂。
鍾吾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黑霧波動,一縷殘魂變得無比慌亂起來。
「師叔明鑑,此事弟子確實毫不知情。」
「弟子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尋找各宗女修,修煉合歡功。」
「師叔您也知道,弟
子平日冇什麼喜好,唯獨這方麵格外著迷。」
鍾吾連連開口,急忙辯解說道。
事實上,訊息確實不是什麼秘密,他也有所耳聞。
在看到蘇十二用靈石恢復真元的那一刻,他就有了同樣的猜想。
若蘇十二是關鍵人員,必然會有不少靈石在其手中。
要不是想到這點,他又怎麼會甘冒如此大的風險。
不過這些心思,他自然絲毫都不敢表現出來。
說話之餘,鍾吾一直都留意著極封老魔的反應。
眼見對方眼中殺機漸漸褪去,他這才暗暗鬆口氣。
可下一秒。
「哢嚓!」
一聲清脆聲音響起,稻草人木偶在極封老魔手中,直接化作齏粉。
鍾吾殘魂猛地一震,旋即,化作一縷黑煙升空而起。
「師叔,你……為什麼?」
黑煙快速消散,其中傳來鍾吾不甘的質問。
「真也好,假也罷,老夫冇心思去分辨!」
「你現在這樣,就算麵前活下來又能怎麼樣?無非是苟延殘喘罷了。」
「事涉靈石訊息,老夫絕不容許任何不穩定因素存在。」
極封老魔一臉漠然,聲音冰冷而又無情。
在他身後,鍾吾的一縷殘魂徹底消散在風中。
事關數萬塊靈石,哪怕僅僅隻是一絲可能。
但隻要找到,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他也可以一人獨得。
這種情況下,他又怎麼可能容許鍾吾這個變數存在。
定視著麵前的蘇十二,極封老魔的目光也變得炙熱起來。
體內真元強催,他直接催動秘法,開始強行提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