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嘔……唔……」
因為是第一次插入,孫尚洲也冇有辦法掌握多好的力度,不知道她的小嘴有
多大的時候,一不小心就捅到了她的喉嚨。
這才導致盧彩萱不小心發出了一聲乾嘔,隻是好在嘴裡還被塞著一根大**
這纔沒有讓她的聲音太大,但也讓她難受至極。
畢竟是喉嚨口被頂到,有種噁心想乾嘔的感覺,反胃的痛苦讓她不自覺地皺
緊了眉頭。
然而即使如此,她也僅僅隻是勉強將**吞進去不過三分之一左右,這也讓
她更加的恐懼。
這根東西,實在是太過於恐怖了!
好在孫尚洲很快就將**給退了出去,雖然冇有完全抽出,但卻也已經給了
她喘息的時間,足夠她緩口氣了。
隻是第一次被人用**插進嘴裡,從來冇有受此經曆的她此刻心中慌亂,腦
袋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趁著這個機會喘息一下,白白浪費了這寶貴的時間。
而孫尚洲也隻是頓了一會兒,就又扶著她的腦袋重新將**緩緩插進了她的
小嘴裡,隻不過這一次他掌控了深度,力度也控製的很好,並冇有再次碰到她的
喉嚨口,也冇有再讓她難受!
隻是她還是在輕微的反抗,畢竟誰也不願意被侵犯,哪怕被侵犯的部位僅僅
隻是嘴巴。
可惜的是她的力氣太小,在孫尚洲精蟲上腦的時候,根本就敵不過他,怎麼
推都推不開他,最終也隻能任由他施為。
好在後麵孫尚洲控製的力度非常到位,一直在避免著捅到她的喉嚨口,這讓
她雖然羞恥,但是至少好受了許多。
而且不知怎的,隨著**在她的小嘴裡來回**,摩擦著舌頭和口腔,莫名
的有種特彆的快感,不同於**,但是卻也挺舒服!
當這個念頭出現的那一刻,就連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明明是被侵犯著,但
是卻感覺到舒服,而且這居然還是事實!
「唔……唔……」
盧彩萱眼睛瞪得溜圓,滿臉的驚恐之色,雙手不住的拍打著他的大腿根部。
孫尚洲還以為她喘不過氣來了,不得不停下來,把**從她的嘴裡抽出,給
她一絲喘息之機。
「嗯……呼……呼……」
**一脫離她的小嘴,盧彩萱確實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剛剛也是確實有些喘
不過氣來了,隻不過這並不是她拚命拍打他大腿的緣故,倒是有些陰差陽錯但卻
歪打正著了。
隻不過還冇等她多喘上幾口呢,孫尚洲就又握著**再度插進了她的小嘴裡
重新**起來。
「唔……唔……唔……」
盧彩萱都快哭了,淚花在眼眶之中打著轉,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抬眼看著他
一邊輕輕搖著頭,這副從下往上仰視的樣子,確實惹人憐愛。
可惜孫尚洲都不為所動,依舊抱著她的腦袋,將她的小嘴當成了**一樣操
乾著,玩的不亦樂乎。
口水順著她的嘴角緩緩流出,拉成絲懸掛在下巴處,隨著腦袋的輕微晃動而
晃動著,直到越聚越多時,尾端支撐不住了這才滴落下去,站在了她胸口上,弄
臟了她的乳肉和衣服。
盧彩萱有苦說不出,努力的掙紮卻怎麼也逃脫不開,反而是身體越發的奇怪
這被迫**之中雙腿也不自覺地夾緊,偷偷摩擦著。
孫尚洲越插越起勁,似乎是因為她逐漸習慣了**的存在,牙齒不會再磕碰
到了,讓他感到越來越舒服,所以**的越來越快了些。
隻是速度一快,難免就有些控製不住,偶爾還是會頂到她的喉嚨,惹得她不
免又是幾聲乾嘔。
「嘔……咳咳……」
終於是有一次插的比較狠,盧彩萱一個冇控製住,一陣噁心之後吐出了**
不小心乾咳出聲。
而也是這個聲音,立刻就讓房間裡的柳箐箐聽到了,有些慵懶的開口問道:
「怎麼了?」
她的聲音一傳出來,一下子就把盧彩萱嚇得連咳嗽都忘了,死死的捂著嘴,
不敢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來。
不過柳箐箐似乎還有些虛弱,所以並冇有出門檢視,好像也冇有聽出來這聲
咳嗽是出自一個女人之口。
「冇事兒,喝水不小心嗆到了!」
孫尚洲等盧彩萱徹底止住咳嗽之後,這才隨口撒了個謊。
聽到他的話之後,屋裡又悠悠傳來了柳箐箐的聲音:「慢點喝,又冇人和你
搶……」
隨後便冇了聲音,兩人偷偷順著門縫往裡麵看去,她還是趴在桌子上冇有動
似乎還在回味著剛剛的大戰。
這也讓兩人同時鬆了口氣,隻是盧彩萱纔剛放下去的心冇一會兒就又緊張了
起來。
因為孫尚洲已經又拉開了她的手,不顧她的拚命反對,再度將那根粗大的肉
棒塞回了她嘴裡。
儘管已經含了好一會兒了,但是再度吃進去,還是有些不適應,那東西實在
是太大了!
自知反抗不過的她也冇有再怎麼掙紮,隻是依舊皺著眉頭,任由他欺負著。
好在除了一開始不習慣覺得有些噁心之外,含久了倒也冇有什麼味道,就是
不小心吃了一些前列腺液和柳箐箐身上的淫液,讓她心裡有些膈應而已。
現在冷靜下來之後,甚至還有心思去想著要不要報複一下他?
以當前的情況來說,隻要自己隨口咬一下,不說把這根臟東西咬斷,也足夠
他疼一會兒了。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要是弄傷他就不好了,就算冇有受傷,弄疼了他也不知
道會出什麼變故,要是他叫出聲來,被柳箐箐發現可就不妙了,剛剛纔逃過一劫
可彆再多生事端了。
反正現在適應了之後,還挺舒服的,隻要不會被捅到喉嚨,就由著他去吧。
隻是難免有些羞恥就是了!
而且還有一件尷尬的事情,那就是口水總是止不住的往外流,渾濁的口水已
經滴了她一胸口,衣服都弄臟了,就更彆提那裸露在外的乳肉了,看起來**至
極。
唔嚕……唔嚕……
唔嚕……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又驚恐的發現了另一件事情,孫尚洲堅持了好久都冇有
射出來!
自己的嘴巴都開始變得酸澀了,而他卻依舊不知疲累一樣,還是不斷的挺動
著自己的腰肢,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
難道是因為剛剛已經在柳箐箐身上射過一次的緣故?這第二次才讓他那麼持
久?
不對,剛剛他好像在柳箐箐身上也消耗了很多的時間,隻是自己當時是以看
戲的角度,所以並冇有發現時間的流逝。
現在自己成了當事人,這才警覺原來時間已經過了好久!
這一發現讓她再度皺起了眉頭,原本隻是搭在孫尚洲大腿上的兩隻玉手也再
度拍打起他的大腿來。
孫尚洲以為她又喘不上氣來了,也隻好馬上停下,將**從她的嘴裡抽了出
來,給她喘息的時間。
得到休息的時間之後,盧彩萱第一時間托住自己的下巴,輕輕搓揉了起來。
孫尚洲見狀,這才明白原來她是嘴巴酸了,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嘴角也牽
起了一絲笑意。
盧彩萱見狀,頓時冇好氣的伸手在他的大腿上輕輕掐了一把,不過她也知道
分寸,怕他因為疼而發出聲音,所以隻是象征性的表達了自己的不滿而已,並不
會真的掐疼他。
孫尚洲也不惱,似乎是知道自己確實耽擱了許久的時間,再拖延下去怕是會
被屋裡的柳箐箐察覺出什麼異常,所以他也不敢再耽擱,一把抓住盧彩萱的手就
握住了自己的**根部,然後在她疑惑且羞恥的目光注視下,帶著她的纖纖玉手
快速擼動起自己的**來。
盧彩萱對於**並冇有什麼經驗,但是對於男性自瀆的行為還是有些瞭解的
所以當孫尚洲抓著她的手擼著**的時候,她立刻就明白了過來:「這是要讓
自己幫他自慰啊……」
「不對,那好像有個網絡詞彙叫做什麼:」打飛機「吧?」
正在她胡思亂想間,孫尚洲已經鬆開了自己的手,獨留她自己一個人還握著
那根火熱的**,冇了對方的牽引之後,她立刻就停了下來,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看他那眼神,明顯是要讓自己動手幫他擼,這實在是太讓人難為情了。剛剛
還是被動承受他的侵犯,現在卻得化被動為主動,怎麼都說不過去。
明明是自己被侵犯,此刻還要讓自己動手?
簡直太過分了!
隻是自己不做的話,他那樣子好像不是肯善罷甘休的感覺。但要是做的話,
又太羞恥了!
真是兩難……
對上他堅定不移的眼神,盧彩萱也有些猶豫了。
「雖然自己主動用手給他擼很是羞恥,但是也總比用嘴要好吧?」
這般想著,她心裡也能好受一些。猶豫了一會兒之後,她還是慢慢用手幫他
輕輕擼動了起來。
頭一次用手幫人打飛機,倒也挺新奇,**堅硬如鐵,握在手上還帶著一絲
炙熱,就好像一條咆哮的火龍一樣,猙獰而又可怖,冬天倒是能夠當成一個暖手
寶來使用。
隻是她纔剛擼了幾下,手頭上剛剛適應了節奏,結果孫尚洲就又按著她的腦
袋,在她震驚的目光注視下,哪怕拚命地搖頭抵抗,也還是被刺穿了紅唇,再度
將**插進了她的小嘴裡。
「唔……唔……」
盧彩萱不滿地發出了幾聲嗚咽,明明自己都幫他擼了,結果他還是要讓自己
給他**……
然而她想的還是太簡單了,嘴巴再次被侵占的時候,她手上的動作就停了下
來,手掌重新貼在了他的大腿上,做勢要把他推開。
但事實上孫尚洲要的是她一邊幫自己擼,一邊幫自己**,這樣才能儘快射
出來,以免在外麵耽擱的時間過長,被屋裡的柳箐箐懷疑。
所以她的手剛鬆開,就重新被孫尚洲拉著握住**根部,繼續讓她擼動起來
而他自己則抱著她的腦袋,繼續開始**起來。
盧彩萱這才明白了他是什麼意思,有些懊惱和無奈,但也冇有任何辦法,畢
竟他也想儘快結束這場鬨劇!
所以最後還是按照了他的想法,一邊被他插著嘴,一邊幫他擼著**。
而不得不說這個辦法也確實有效,孫尚洲**的速度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快了
許多,讓她配合的也有些手忙腳亂。
果然又過了一兩分鐘的功夫,孫尚洲在她的小嘴裡快速的**了幾十次之後
終於是將**從她的嘴裡抽出,然後自己握在手中快速擼動著,一邊將**對
準了她的臉蛋。
還冇等盧彩萱反應過來呢,突然就見到一股炙熱的乳白色精液噴射到了她的
臉頰上,嚇得她大腦當場就宕機了,除了下意識的閉上眼睛防止被噴射到眼球之
外,就再也冇有做出任何反應了。
一條足有七八公分的乳白色精液懸掛在她的左臉上,粘性十足,粘在上麵直
接就不動了。
而後又是一股濃厚的精液噴射到她另一邊的臉頰上,這一次,她的大腦終於
恢複了一絲清明,隨即就是一股驚懼的神情湧上心頭,心臟就像戰鼓一樣怦怦跳
個不停。
然後是第三、第四、第五股精液相繼噴薄而出,就像是機關槍的子彈一樣,
不斷地噴射在她的臉頰上,直到傾瀉完最後一顆彈藥為止。
整整十幾股精液,從一開始射出來好長的一條,到後麵好似後繼無力一樣,
射出來的精液越來越少,射程也越來越短,但無一例外的是它們的粘性都很強,
沾染在盧彩萱的俏臉上,哪怕此刻是垂直懸掛著,也僅僅是往下流淌了那麼一絲
而已,並冇有滴落下去。
看著幾乎大半張俏臉都佈滿了精液的她,孫尚洲顯得很是滿意,最後將**
再度插進她的小嘴裡**了幾下,做了最後的清理工作之後,他這才放過了盧彩
萱,推開門走進了臥室,去找已經休息的差不多了的柳箐箐敘舊。
很快兩人就從桌子前來到了床上,兩條**的肉蟲糾纏在了一起,在床上翻
著滾。
而臥室外,在聽到裡麵又一次傳來了柳箐箐的放蕩呻吟聲之後,盧彩萱這才
徹底回過神來,急促的喘息著。
睜開眼睛後無神的目光慢慢聚焦,在徹底恢複清明之後,她立刻手忙腳亂的
從地上爬起來,慌慌張張的離開了柳箐箐的家裡。
「哢噠……」
隨著她逃回了自己家中,反鎖家中大門之後,她一路來到了自家的衛生間裡
甚至還覺得不太保險的把衛生間的門也給反鎖了,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平複了一下自己急促的呼吸之後,這纔有時間看向了衛生間的鏡子。
鏡子中的自己,此刻顯得是那麼的陌生。
一個容貌俏美的少婦黛眉微蹙,臉上橫七豎八的掛著一道道乳白色的液體,
沾滿了大半張俏臉,除了眼睛之外,就連額頭和頭髮都沾染了不少。
鼻息間聞著那股令人有些窒息的味道,一股腥臭的味道撲麵而來,以前還從
來冇有覺得這臟東西這麼難聞,今天被近距離的噴射到鼻尖和臉上的時候,才徹
底聞到這東西有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不過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變淡,但也不是怎的,一開始聞著感覺惡臭難
聞,但是聞久了卻覺得有些上頭,這也是她此刻眼神迷離的看著鏡中的自己,卻
冇有想到要儘快把臉上的精液清理掉的緣故之一。
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臉上的精液味道就已經全都散儘了,原本乳白色的顏
色也逐漸變得渾濁。
見狀,她這才手忙腳亂的打開洗手檯上的水龍頭,彎下腰捧起一手的清水拍
打在自己的俏臉上,開始清洗掉臉上的精液,直到徹底洗乾淨為止。
等她重新直起身子後,又看到了自己胸口處留下的口水弄臟了自己的胸部和
衣服領口,讓她也不得不脫掉衣服,想著反正頭髮也弄臟了,乾脆就洗個澡算了
身上一件又一件的貼身衣物被慢慢脫掉,直到最後一條內褲也被從她腰間拉
下的時候,她忽然停頓了一下,整個人也跟著愣住了。
內褲的襠部不知何時已經濕透了,一些透明的粘液附著在內褲和她的下體之
間,拉出了好大一片拉絲,就好像銀幕一樣。
「怎麼濕了?」
明明是被侵犯著,但是自己卻有感覺了,不僅如此,還濕的這麼過分?
盧彩萱有些蒙了,看著那拉成絲都不會斷的淫穢之物,腦海中卻是回想起了
剛剛被他用**塞滿整張小嘴的場景。
**摩擦著口腔和舌頭所產生的快感此刻似乎還曆曆在目,讓她不自覺地羞
紅了臉。
搖搖頭將這些雜七雜八的念頭甩掉之後,她連忙脫掉了內褲,弄斷了那些粘
液以後,跑到了花灑下麵,
打開了水龍頭,開始沖刷自己的身體,想要把身上所
有的汙濁之物全都沖洗乾淨。
簡簡單單的洗個澡,她卻恨不得把洗髮水和沐浴露全都用乾淨,泡沫都打了
一大堆,整整洗了半個多小時才勉強覺得滿意出浴。
全身上下光溜溜的,隻圍著一條浴巾坐在梳妝檯前吹著頭髮,吹著吹著腦海
中卻又不自覺地浮現出剛剛柳箐箐兩人的姦情。
她剛剛也是在桌子前,被孫尚洲從後麵按在桌子上一頓操。一想起那場景,
她的臉頰又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呸……怎麼總是胡思亂想?」
盧彩萱暗自啐了一口,搖搖頭想要甩掉這些亂七八糟的畫麵。隻是怎麼可能
甩得掉,不僅冇能甩掉,反而又想起剛剛被欺負的畫麵。
「都怪那個混小子……」
要不是昨天他說的那句話,自己今天又怎麼會過去柳箐箐家,偷看他們之間
的**之事。要是冇去看的話,後麵也就不會發生那些事情了。
他居然敢把那根臟東西插進自己嘴裡!而且還射了自己一臉!簡直不可原諒
一定要找個機會給他一個教訓才行,不然自己不是白讓他欺負了?
她這邊還在想著該怎麼找孫尚洲麻煩,而當事人卻還在隔壁跟柳箐箐翻雲覆
雨呢!
晚飯時間,盧彩萱一直擔驚受怕的,就像是做了壞事害怕被自己的丈夫發現
一樣,整日提心吊膽,一直在偷偷觀察丈夫的臉色。
好在老俞性格木訥,冇有察覺出什麼異常!
這才讓她稍微鬆了口氣!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老俞剛去上班不久,家裡房門就被人敲響。
一臉慵懶的盧彩萱慢悠悠地從客廳走過來開門,結果門一開她就被嚇了一跳
下意識的就要把門給關上。
隻不過馬上就被人給攔住了,一隻大手扒住了門縫,強行把門給打開。
「你……你要乾嘛?」
盧彩萱見勢不可為,連忙往後退了一步,跟他拉開了距離,防止他做出什麼
事情來。
孫尚洲嘴角依舊帶著那一絲淡淡的微笑,不慌不忙的走進她家裡,把她逼得
連連後退,直到退到了牆根,這才停了下來。
盧彩萱臉上滿是慌亂之色,靠在木質鞋櫃上顯得有些不知所措,麵對眼前這
個青年,她好像冇有什麼辦法一樣。
「昨天……」
「你還敢提昨天,趕快出去,不然我報警了……」盧彩萱一聽到他開口,立
刻就炸了。
昨天被他那般羞辱,她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遇到,也就是昨天身處其中,
心亂如麻,再加上不敢發出聲音,生怕被柳箐箐發現,這才被他得手。
孫尚洲聞言,立刻轉身就走。
盧彩萱頓時鬆了口氣,但隨機又立刻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隻見孫尚洲冇走兩步就停了下來,把冇有完全關上的大門給重新關上,甚至
還反鎖上了。
這樣一來,他們兩個就變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了。門一關,盧彩萱也變得更
加慌亂起來,顯然是意識到了這不是一件什麼好的事情!
「你乾什麼?快出去,不然我真的報警了……」雖然心中驚懼,但是她麵上
還是要強裝鎮定,努力的表現出一副憤怒的神情。
「你看……又急……」孫尚洲嗤笑一聲,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色厲內荏,調笑
的說道:「我就是來問問你,昨天感覺怎麼樣?」
聽到他的話,盧彩萱腦海中又不自覺地浮現出被他用那根粗大的**插進嘴
裡的畫麵,在習慣了之後那種奇怪的感覺到現在還難以忘懷。
「流氓……」
她俏臉一紅,羞憤的嗔了一口。
被罵了他也不惱,反而是笑盈盈的又湊到她麵前,隨著他越欺越近,盧彩萱
也不得不避開,下半身因為已經貼到鞋櫃上了,冇有辦法再往後躲,便隻能上半
身一直往後仰,直到後腦勺也貼到牆上的時候,這才避無可避。
眼看著兩人的臉頰越靠越近,都快要親到一起了,她也隻能側臉躲開,同時
雙手也是下意識的去推他的胸膛。
隻是這樣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冇有趁著剛剛他去關門的機會逃跑,本身就
已經放了一個巨大的錯誤,此刻除非動用暴力手段,不然已經冇有辦法彌補。
很顯然,孫尚洲並不會被她那說要「報警」的威脅所震懾。
「流氓要比**強吧?昨天在外麵看戲看爽了吧?」
孫尚洲一邊說著,一邊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腦袋給強行掰了回來。
四目相對之下,盧彩萱眼眸中滿是慌亂之色,剛剛麵上強裝的鎮定,此刻早
已經蕩然無存。
不過似乎是已經預料到了孫尚洲接下來要做什麼,在他的臉頰湊過來的那一
刻,她連忙抬手擋在了自己的嘴巴前。
孫尚洲一下子親在了她的手掌上,兩個人都同時愣住了,盧彩萱自己也冇有
想到,自己隻是之前有過那麼一次經曆,所以現在隨手那麼一擋,結果還真的給
擋住了。
孫尚洲也愣住了,先是看到了她眼中的呆愣,然後是得意的眼神,她一下子
做出的反應就連自己也冇有猜到。
不過這顯然隻是螳臂當車,冇有什麼卵用。
反應過來的孫尚洲直接上手就把她的手給拉掉了,眼看著她另一隻手也準備
伸過來擋住,他乾脆一把直接將她的雙手一起抓住,控製住她的手腕後將其雙手
壓在了頭頂上方的牆壁上。
「你……彆亂來……我真的會報警的……」
她也隻剩下了那最無用的口頭威脅了,隻是兩人都知道,這威脅根本起不到
任何作用。孫尚洲該怎麼做就會怎麼做,根本就不會因為她的話而停下來。
「唉……」孫尚洲突然輕歎了一口氣,看得她有些莫名其妙,但隨即就被他
的話給驚了一下:「其實我不怕這些的,我上麵有人……」
盧彩萱自然是不知道他這話的真假,但是看他眼神之堅定,再結合他敢明目
張膽的對自己做這些事情,細細想來,這裡麵本就不尋常。
正常人聽到要報警,早就嚇尿了,也就隻有那些無所畏懼的惡棍,纔不會恐
懼這些。
所以她一下子就性的七七八八,並冇有去思考孫尚洲的話的真假。而且即使
是假的,她其實也冇辦法,骨子裡的羞澀讓她即使遭遇了不法之事,也不敢大肆
聲張,所以基本上不會報警,那些話不過是最後的倔強罷了。
「你……」
當最後的希望也被泯滅的時候,盧彩萱已經是心亂如麻,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纔好了?
看到孫尚洲又將臉湊了過來,她還是下意識的扭過頭去,躲開了他的羞辱。
孫尚洲倒也不惱,也冇有心急的再去掰回她的腦袋,而是用那空出來的一隻
手抓向了她的胸部。
因為是居家的著裝,所以盧彩萱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小背心,連內衣
都冇有穿,本想著怎麼涼快怎麼來,結果此刻卻是便宜了他了。
僅僅隔著一層單薄的布料,幾乎跟直接接觸冇有任何區彆,手掌直接貼在她
的胸口,碩大的**充滿了彈性,就像是抓住了一顆水球一樣,稍微一用力,五
指就陷了進去,力道一收就又立刻恢複了原狀。
「嗯……不……快住手……」
盧彩萱嚶嚀了一聲,似乎是不太習慣胸部被人觸碰,敏感的輕顫了一下身體
然後便極力的掙紮了起來。
隻是所謂的掙紮,其實不過是扭動著身體罷了,冇有起到任何作用不說,反
而是胸口摩擦著孫尚洲的胸膛,帶給他不小的震撼。
一對飽滿軟糯的胸脯擠壓摩擦著他的胸膛,帶給他的舒爽感可不隻是一點點
好在他也早已經是閱女無數的情場高手了,不然這幾下估計就得被她給磨硬了
反倒是盧彩萱自己,磨著磨著反而把自己的**給磨硬了,在衣服上顯露出
兩點凸起,異常的明顯。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被孫尚洲摸得發了情,還是因為這摩擦使得自己的身體產
生了快感?
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盧彩萱連忙紅著臉停下了掙紮,隻不過這不掙紮的
話,被他摸著胸部而不反抗又有些說不過去,這讓她一下子又陷入了兩難之地。
眼角的餘光看到孫尚洲嘴角浮起的那一絲得意的笑容,更是讓她羞憤不已。
咬著下嘴唇回過頭來想要裝作生氣似的瞪他一眼。
隻是纔剛回過頭來,就被他抓住了機會,一把湊上前來,堵住了自己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