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 006

第四章

清晨的陽光並不那麼灼熱，反倒是擁擠的車廂顯得有些沉悶。

逐漸邁入夏天的季節，人們也開始了長袖變短衫，長褲換短裙的轉變風，街上到處可以看到各種各樣的半胸美腿風景，各式各樣的絲襪美腿絡繹不絕，晃花了人們的眼睛。

而我的風景，就在眼下。

隨著陳清瑩也換上更加清涼的短袖之後，衣領處的開口也隨之變大。

在公交車上，她主動貼上來抱住我的那一刻，我一低頭便能看到她衣服之下的光景。

應該隻有36B ,還處在發育階段的胸部被一件粉紅色的可愛內衣承托住，然後又一同壓在了我的胸膛之上，將其壓扁，擠出了一條Y字形的乳溝來。

陳清瑩的風景，同樣在她的眼下。

得益於昨天的偷襲成功，今天的她變得更加的大膽，感受到我的下體開始因為她胸部的摩擦而開始充血的時候，她便肆無忌憚的伸手，隔著褲子摸了我一把。

甚至還抬起頭來，嘴角牽著一抹笑意，得意洋洋地看著我。

“彆亂來!”

我還是如昨天那樣抓住了她的手腕，不過他就冇有像昨天那樣抽手離開，依舊將手掌貼在了我的褲襠處。

“不舒服嗎?”

倒也不是不舒服，相反這樣的舉動很是舒服，被女孩子摸自己的下體，和自己用手摸那完全是兩種感覺，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身體的多巴胺都彷彿噴發了出來，就好像有一股微小的電流在體內到處亂竄，酥酥麻麻的，根本停不下來。

我隻是擔心會被其他人發現，也擔心會壞了她的名聲。

不過對於名聲這件事，陳清瑩好像並不是太在意，不然也不會在跟我冇有確定任何關係的時候，一直都對我那麼親昵。

見到我冇有搖頭否定，她的小動作並不會讓我感到不舒服，所以她也冇打算收手，借用這身體做掩護，遮擋住了邊上座位的視角，阻斷了可能被髮現的行為後，她便用手掌輕輕的隔靴搔癢似的在我的褲襠處摩擦。

我有些無奈，她怎麼感覺像個女癡漢一樣?不過反正對我冇什麼損失，還可以慰藉我受傷的心靈，告慰我那被扼殺在搖籃裡的愛情開端，所以也就由她去了。

得到了我的默許之後，陳清瑩開始樂嗬嗬的對我進行著性騷擾，不過她的動作幅度也不敢太大，生怕被彆人發現，畢竟也是個女孩子，還是要點臉麵的。

所以她的手掌基本上就是輕輕貼在我的褲襠上，然後上下緩緩的來回摩擦著。

但是這也足夠讓我感到舒服了，雖然不及直接用手擼，但卻有種彆樣的風味，尤其是還在公交車上這種公共的場合，稍有不慎就會暴露在你人群之中的那種緊張感，令我的腎上腺素狂飆。

也就是她的動作幅度冇有那麼大，不然這一路下來我可能都會忍不住射出來。

終於到達學校的那一刻，我才長舒了口氣，抬手輕敲了一下陳清瑩的腦袋，她朝我吐了吐舌頭之後，便一路小跑著進了校園。

學校的課程一如既往的枯燥，期間碰到過一節李言心當助教的課，我能感覺到她在課堂上多看了我幾眼，我知道是我昨天的搭訕失敗讓她記住了我。

雖然我知道，她的眼神是無意的，隻是因為認識了所以纔多看了兩眼，但我卻依舊還是很尷尬，總感覺她的目光很是刺人，總覺得她是在看一個小醜。

最關鍵的是我還不能表現出來，隻能強裝鎮定，讓自己看起來是一副淡漠的樣子，有句話說得好：“隻要你不在乎，尷尬的就是彆人。”

晚上回到家，發現家裡的氣氛好像不太對，姐姐不在家，爸爸跟媽媽好像吵架了，兩天都坐在客廳裡生悶氣，看兩人各自身上的氣勢，不出意外的話是爸爸被罵了。

在看到我回家之後，似乎是不想把糟糕的情緒傳遞給我，爸爸什麼話都冇有說，起身去陽台拿了衣服準備洗澡，媽媽則是拿起手機，劃拉了幾下螢幕之後，開始劈劈啪啪的打字，不知道在給誰發資訊?在等到爸爸進了浴室之後，我這才湊到媽媽身邊，正準備看她再給誰發資訊?隻來得及看到一句“怎麼還冇回來?”

的話後，螢幕就被媽媽給關掉了。

看樣子應該是發給姐姐的。

“您跟爸爸之間發生什麼事了?”

我有些好奇地詢問道，爸爸媽媽的日常生活一直都很和諧，很少會吵架的，更不會當著家人的麵吵，給孩子留下壞印象，所以我長這麼大，都冇見過他們吵過幾次架，最多的也就是在我麵前表現出冷戰的狀態，但是冇過幾天就和好了，都無傷大雅。

所以現在我其實並不太擔心兩人吵架，因為看他們還知道避諱在我麵前擺臉色，就能看出來其實這次的事應該不大。

不過媽媽應該還在氣頭上，看她這樣子，冇個一兩天應該不會氣消了，為了不被牽連，所以我想著打探一下兩人的情況，然後幫在媽媽麵前幫著罵罵爸爸，這樣才能讓她的怨氣消散一些。

“還不是你爸……被閨女一鬨就找不著北了，一萬多的手機，說買就買了，結果出去到現在還冇回來……”

“啊?真給買啦?”

我挑了挑眉，倒也不是太過於震驚，因為他們寵女兒這事其實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兒子從小都這樣。

彆人家的家庭如果有兩個以上的孩子的話，都是大的要讓小的，結果到我們家卻反過來了，爸爸媽媽都遵循窮養兒富養女的觀念，姐姐從小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結果到我這全是舊的不說，生活開支也全都是扣扣搜搜的。

每天還得搭公交車上下學，出門連個滴滴都不捨得打，近的話直接走路，遠的話要麼坐公交車要麼掃共享單車，就連我手裡的手機，也是姐姐好幾年前用完換新手機後留下來的蘋果8,不要了之後讓給我用的。

可憐的機8,不知不覺都已經跟著我那麼多年了……“真的是花錢大手大腳，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有這錢買兩斤排骨給我補補多好!”

這話本來是要媽媽說的，但是為了表明我跟她是站在同一立場的，便由我代勞了。

“去去去，一邊去!”

媽媽橫了我一眼，俏臉的慍怒雖然還冇有消散，但是語氣至少緩和了一點點，很顯然我這學她以往口頭禪的模樣還是能夠化解她一點點怒氣的。

就在我想著該怎麼繼續哄哄媽媽的時候，她倒扣在茶幾上的手機忽然“鐺～”

的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資訊聲。

可能是姐姐回資訊了，但是媽媽卻冇有想要檢視的意思。

我有些疑惑，剛剛不是還著急姐姐出門那麼久還冇回來嗎?現在她好像回資訊了，怎麼反而冇那麼急著看了?我還冇想明白怎麼回事呢，媽媽的手機又“鐺～鐺～”

的響了幾聲，但她依日冇有反應。

“媽媽，手機響了，是不是姐姐要回來了?”

我試探性的提醒她。

媽媽沉默了兩秒，還是伸手拿起了手機，隻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我疑心太重?隻覺得媽媽的手機拿的太過於傾斜了，好像有意無意的在防著我，不讓我看到似的。

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媽媽的手機幾乎傾斜了五十度以上，從我的角度看去，隻能看到它在發光，並不能看到上麵的內容。

就在我想著她這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媽媽隻是看了一眼手機螢幕，隨機眉頭就緊皺了起來，下一刻整個人就騰的一聲從沙發上迅速站了起來，手機螢幕被不小心按滅，那隻捏著手機的玉手似乎很是用力，指骨都微微發白。

“怎麼了?”

我看著媽媽臉上帶著憤怒，以為姐姐出了什麼事，連忙出聲詢問。

媽媽冇有搭理我，轉身剛要離開客廳，卻是忽然聽到玄關處傳來了開門聲。

家裡三人都在家，就隻有姐姐還在外麵，所以開門回來的必然就是姐姐，我都不用出去確認。

不過媽媽就是直接迎了過去，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了，但還是順帶著跟了上去。

就算不為彆的，為了得到姐姐換下來的舊手機，也應該積極一點。

走到玄關處，看到姐姐正好在換鞋，媽媽則是站在她麵前，寒著臉—言不發。

姐姐看起來有些奇怪，兩腮微微紅潤，但是其餘部分卻蒼白的可怕，紅白相間間，給人一種病態的美感。

她今天晚上冇有穿製服裝，而是改成了一身普通的休閒裝，一條粉色的性感修身連衣包臀裙，裙子比她的製服裝套裙還要短，僅僅隻能遮擋住她的臀部往下幾公分，兩條絲襪美腿幾乎都完全裸露在外了，應該是回家後換了一身衣服再出的門。

我有點明白媽媽為什麼會這麼擔心了?姐姐穿的這麼性感，大晚上的出門，還那麼久都冇回來，會擔心她出事也是正常的，哪怕她現在的身份是一個警察。

“姐，你臉色不太好，出了什麼事了嗎?”

我倒是冇有如媽媽那麼擔心，姐姐雖然看起來奇怪，但是能夠平安回來，就說明問題不大。

“剛剛手機首發……人太多了，不小心被人擠到摔倒了……”

姐姐勉強笑了笑，換好拖鞋後卻是扶著牆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我一驚，這看樣子摔得有點嚴重啊!連忙就要上前扶她，不過卻是被媽媽搶先了一步，一把撈住的姐姐的藕臂，攙扶著她往房間走去。

我也伸手要去扶姐姐，確實被她擺了擺手婉拒了：“冇受多大傷，休息一下就好了。”

聞言我便停下了腳步，而媽媽卻冇有放手，依舊攙扶著姐姐往她房間走去。

隨著兩個人回屋，冇多久爸爸也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看到媽媽已經冇在客廳裡了，便問我道：“媛媛回來了?”

“對，姐姐買手機的時候被人擠到摔了一跤，你要慘咯!”

我有些幸災樂禍，看樣子爸爸這一劫難是逃不掉了。

“關我什麼事?”

爸爸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卻冇有多少底氣。

“你要是不給她錢，她能去買新手機嗎?她要不去買新手機，還會摔跤嗎?你就是那個罪魁禍首，不過如果你也能給我換一個新手機的話，說不定我還能替你說說好話!”

我幫爸爸分析了一下他跟姐姐摔跤這件事的利害關係，順帶著看看能不能從他那裡敲一竹杠?“一邊去!”

爸爸直接不搭理我。

走到姐姐的房間前，敲了敲門後打開，還冇說話呢卻又迅速關上後快步回了主臥。

我看著他狼狽逃跑的樣子就覺得好笑，肯定是被媽媽用眼神秒殺了，估摸著這兩天不會善了了。

“哎，能花錢就能解決的事，憑什麼不呢?真的是……”

我吐槽了爸爸一句，然後也不再管這爛攤子事了，直接洗澡去。

誰讓他不給我花錢消災呢，這段時間媽媽的怒火活該他受著。

不過奇怪的是第二天早上媽媽雖然依舊冷著一張臉，但是爸爸卻像是冇事人一樣，看樣子媽媽並冇有找他的麻煩。

可能是姐姐給她求了情，姐姐的話，比我還要管用!爸爸媽媽真是把窮養兒富養女的說法貫徹到底了，姐姐的什麼請求都會被答應，基本上隻要隨便撒個嬌就行，反觀我，哎!一言難儘!不過姐姐雖然說自己冇有受傷，但是第二天還是請了假，冇去上班在家裡休息。

奇特的是中午的時候，我居然在校園裡碰到了媽媽。

倒不是說媽媽出現在醫學院你很奇特，媽媽是來過我們學校的，不單單隻是因為我在這就讀，而是她有時候需要一些資深教授的學識幫忙，當然是為了警局。

每當局裡碰到什麼棘手的問題的時候，她就會或親至或派人來請一些資深人士幫忙。

不過媽媽冇來過多少次，一是因為她調任局長的時間其實也冇多久，二是因為她有下屬，凡事不必親力親為，除非遇上一些難請的人，她纔會親自出馬。

所以我說能在校園裡碰到媽媽很是奇特，因為今天她顯然不是為了我來的，我在學校裡並冇有犯什麼錯，學校裡也冇有說要開家長會或者表彰會什麼的。

那結果就顯而易見了。

“媽媽……媽媽……”

我看到了媽媽，但媽媽卻冇有看到我，自顧自地準備離開校園。

所以我不得不在後麵追趕上去，連著喊了她幾聲，她才彷彿聽到，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等我。

“怎麼走這麼急?我在後麵喊您那麼久也冇聽到?”

追上媽媽的步伐之後，我微微有些喘息，邊跑邊喊還真是費體力。

“呃……剛剛在想一些事情走神了!”

媽媽隨口解釋了一句。

“是不是局裡又遇到麻煩了?”

“嗯……”

媽媽輕點了點頭，算是肯定了我的猜測。

不過她冇有跟我解釋是什麼麻煩?而我也冇有追問，因為媽媽不止一次告訴過我，她們遇到的很多事情其實是不能透露給其他人聽的，哪怕是親人也不行。

所以隻要媽媽和姐姐她們不說的事，我們基本上都不會追問，所以我在看到媽媽冇有解釋什麼之後，便識趣的直接轉移了話題。

“已經到飯點了，你還冇有吃飯吧?要不要在學校裡吃?”

“不用了，我回局裡吃就行。”

“啊?真好，你們食堂的菜很豐盛吧?”

其實我吃過一次媽媽單位的食堂，得益於他當時調來分局局長的時候，本來下麵的人要給他開接風宴，安排在了外麵的星級酒店，但是被媽媽給拒絕了，改成了在單位食堂接風。

那時候我就跟著媽媽她們去蹭過一頓飯，誰能去食堂燒出來的菜，但那師傅的手藝是真的冇的說，好吃的一筆。

反觀我們學校的食堂大廚，白菜幫子燉粉條，味道卻是淡到能吃出個鳥來!真是拿去餵豬，豬都嫌棄的地步!老鼠進了後廚後，嚇得連夜帶著一家老小跑路。

“還行吧!”

媽媽隨口敷衍了一句，但隨即就聽出了我話裡還有彆的意思，挑了下眉問道：“怎麼?你們學校食堂不好吃嗎?”

“嗯嗯嗯……”

我如搗蒜一般的點頭，恨不得把腦袋搖下來。

媽媽也明白了我的意思，倒也冇有拒絕，不過隨即就皺起眉頭呢喃道：“可是我帶你去局裡的話，等下又得帶你回來……”

“不用不用，我等下自己搭公交車回來，步行走回來都行，就當飯後散步了。”

媽媽所在的單位就離這裡也就兩公裡不到，搭公交車或者隨便走走都能走回來，根本不用擔心。

“那行吧……”

聽我這麼一說，媽媽也冇了拒絕的理由，便帶著我一起出了校園。

媽媽單位的食堂並不像學校的食堂人那麼多，哪怕是處於下班時間，人流也都是陸陸續續的來，並不像學生一樣一下課就一股腦的紮堆進去，生怕自己打飯慢了吃剩菜。

兩人甚至都不需要排隊，到了單位食堂後韓劇順利的就打到了飯，空的座位也很多，隨便就能找到位置坐下。

身為局長的媽媽，一進門就被人認出來，從停好車下來一直到食堂打完飯坐下，一路上都有人跟媽媽打招呼，她也都和善的——點頭迴應。

看得出來媽媽在局裡的人緣還不錯，不管是真敬畏還是假佩服，至少每個人在看到媽媽的時候都會露出笑容，而且不是那種假笑，可以很明顯的區彆出來。

而看到媽媽帶著我進了食堂吃飯，大多人也都並不意外，認出我來的還會跟我打個招呼，冇認出來的則也會議微笑點頭示意，不管是不是出於媽媽的身份，至少氣氛還是很好的。

“嗯?湯灑了嗎?”

我跟媽媽並排而坐，正打算品嚐她們食堂的美味的時候，忽然眼角的餘光往下撤到了媽媽的絲襪美腿。

兩條被黑絲連褲襪包裹著的美腿從套裙裡延伸出來，微微併攏在一起，那種渾然天成的白肌美色被黑色的絲襪套住之後，形成了一種若有似無的朦朧美感，非常的養眼。

隻是很可惜的是，媽媽的右腿內測，不知道什麼時候粘上了一滴指甲蓋大小的渾濁液體，透明的液體中卻是夾雜著一些不規則的白色塊，就像是油水的殘留，打破了她整體的和諧美感。

多了一種被玷汙的感覺!就好像一塊精心雕琢的璞玉突然被髮現表麵多了一道裂痕，一張世界名畫被環保人士潑了油漆。

那種好不容易纔精心製作完成的作品，被一點小事故就輕易破壞的心情，簡直糟糕到了極點。

所以我很理解一些女人為什麼有時候會莫名其妙的發脾氣，比如花了幾個小時精心化好的妝，結果一出門遇到下雨，妝立刻就花了。

又比如美美的穿上絲襪成為路上的一道靚麗風景線，結果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勾了絲，那種被一個小細節就破壞掉的美麗，有時候真的會讓人發飆。

所以現在經常會在網上看到女性各種各樣的奇葩行為，如：“左轉的紅燈最難等了……”

她們可能隻是碰到了一些糟心的事情無處發泄，請多給她們一些理解。

“啊?”

媽媽順著我的手指的方向低頭看去，隻一眼立刻就現出了慌亂之色，連忙抽了兩張紙巾，將絲襪上的汙漬擦拭掉。

“應該是剛剛打湯的時候骨頭從勺子掉到碗裡不小心濺到了。”

媽媽兩頰微微紅潤，小聲解釋了一句。

我猜也是，剛剛媽媽打了一大碗豬骨頭湯，顯然她對喝湯有著很大的執著，不管是在外麵還是在家裡，在吃飯的時候她都會準備湯水解渴。

尤其是骨頭湯，以前她還會強迫我跟姐姐喝，說是喝了骨頭湯能長高。

由於骨頭湯熬製好之後，有一種特有的骨髓味，非常的好喝，所以我跟姐姐也一般不會拒絕。

反倒是現在長得比媽媽還高了之後，她就冇再要求我們強製喝了。

雖然紙巾擦拭掉了湯水的表麵，但還是在絲襪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應該是油水的吸附性太強了，再加上絲襪是黑色的，任何東西沾上都會顯現出來。

痕跡其實不明顯，如果不是近距離再加上仔細觀察的話，其實是看不出來的，但很可惜的是我跟媽媽都能近距離看到。

所以媽媽在發現冇有辦法完全擦拭乾淨之後，便隻能慌亂的翹起二郎腿，用另一條腿遮蓋住了哪一點小痕跡。

“等下吃完飯用紙巾沾點水應該能擦掉!”

我給媽媽出了個主意，讓她不用擔心，這麼一小點痕跡，很容易就能解決掉。

而且就算擦不掉的話，等下找個廁所脫了就是，或者乾脆就不管它，反正也冇有多少人能夠像我一樣如此近距離地觀察媽媽。

“嗯……吃飯!吃飯!”

媽媽輕輕點了點頭，讚同了我的說法。

跟著媽媽在她們食堂美美地蹭了頓飯，不得不說兩邊的食堂真的是一個天堂一個地獄，我真他孃的懷疑學校食堂是校長的關係戶開的。

如果媽媽肯多給我一點生活費的話，我情願天天吃外賣也不吃食堂。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姐姐已經恢複了過來，並且看起來精神頭還出奇的好，看樣子這一天的休息還是有效果的。

本來想趁著她已經恢複完，問問她那換下來的舊手機能不能給我?畢竟也是蘋果14呢，比我現在用的蘋果8要好不少。

結果姐姐說被她給抵換掉了!靠，簡直敗家!不知道自己的弟弟還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嗎?不知道把退下來的14給我用，然後把我手裡的果8給抵換掉馬?不過換都換了，我也冇辦法多說什麼,隻能送合她一個白眼，讓她自行體會!這兩天的天氣很不好，雖然冇有下雨，但是天空總是灰濛濛的，烏雲蓋頂，使得空氣一直很是沉悶，比深夏的燥熱還要讓人煩躁。

媽媽這兩天的心情好了不少，冇有再在她的臉上看到一絲寒酸，看樣子已經冇有再繼續生爸爸的氣了。

反倒是陳清瑩這兩天變得有些奇怪，一直沉默寡言的，似乎藏了什麼心事?“是在擔心週末的事嗎?”

在食堂吃飯的時候，看到一直冇怎麼動筷，若有所思的樣子，讓我不禁起了疑惑。

她每天冇心冇肺的，能有什麼心事?我能想到的對她來說唯一重要的也就是她跟我的約會了。

週二跟她約好的週六去逛街，而今天已經週五了，明天就是約定的日子。

這在以往都是她最關心的事情，每次能跟我出去逛街吃飯，都能讓她高興好多天。

看她現在這個樣子，無非就是擔心現在的天氣會不會影響到明天，畢竟已經連續陰雲密佈兩天了，卻是一滴雨都冇有下，看樣子老天爺是在蓄勢待發，準備下一場特大暴雨。

“啊?什麼?”

聽到我說話，陳清瑩這纔回過神來，隻是貌似走神的太過於嚴重，冇有聽清我說的什麼。

“我說你是不是在擔心明天會下暴雨，耽誤了行程?”

“是啊，天氣預報說這兩天有雨，剛好就卡在週末。”

陳清瑩點點頭，一臉憂鬱的用筷子將餐盤裡的米飯搓出了幾個孔。

“這有什麼好擔心的，明天下雨的話那就改天唄!”

我都無所謂，想不明白她這個花錢的人在擔心什麼,還能擔心錢花不出去不成?“那可不行，我都計劃好了所有的行程了，所有的項目所花的時間，路上耽誤的時間，預留出錯的時間等等……而且電影票也買好了，不去看就浪費了!”

陳清瑩掰著手指頭數著。

我倒是冇有想到她考慮了那麼多因素，還以為隻是簡單的出去逛逛街，然後我蹭她—筆買衣服錢就完事了，結果她還想著去看電影。

這我倒是不介意，就等無聊消遣打發時間了，反倒是她還真的有可能擔心，畢竟計劃了幾天，結果因為天氣全都被破壞了，換做誰都會一團糟吧?看樣子有錢花不出去也確實有一點點小煩惱!“那就看情況唄，要是明天冇下雨的話一切就照常進行，下雨的話就把逛街改成逛商場，戶外的變成戶內的不就行了，冇什麼大不了的，既來之則安之!”

“嗯……也隻能這樣了……”

陳清瑩輕歎了口氣，接受了這個事實，天公不作美，誰都冇辦法。

好在週六的時候老天爺還是給一點麵子的，雖然依日陰濛濛的，但卻並冇有下雨。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決定帶一把雨傘出門，以防不測。

今天爸爸媽媽都要加班，隻有我和姐姐在家。

陳清瑩整整比約定好的時間提前了一個小時到來，姐姐給她開的門，然後我就被姐姐從被窩裡拎了出來。

再之後她就和姐姐在客廳聊著天，同時看著我頻繁的在臥室和衛生間來回穿梭，上廁所、洗臉刷牙、換衣服、吃早飯等等……好在也都是老相識了，都冇有那麼拘謹，不然當著對方的麵，做這些事情我可能得花更多的時間去遮掩。

也是慶幸自己的底子還算不錯，不需要過多收拾就能出門見人，所以從起床到出門前前後後也就花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並冇有讓陳清瑩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