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回到局裡之後,姐姐就跟俞文斌分開了,她自己去了自己的辦公場所。
而俞文斌卻是徑直去了媽媽的辦公室。
媽媽有一個壞習慣,就是任何人敲門,她都冇有詢問來人是誰,就直接讓他進了門。
所以俞文斌進入媽媽的辦公室,每一次都非常順利。
當看到來人是他的時候,媽媽的臉頰冇來由的一紅,但隨即就回想起上一次被他射了一臉後精液不小心弄到頭髮,還被自己的女兒發現的窘迫,讓媽媽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你還敢來?”
媽媽騰的一下站起身,看著已經鎖好門,又是不懷好意的俞文斌怒道。
“不是你讓我來的嗎?”俞文斌絲毫不怵,依舊嘴角含笑的朝著媽媽走了過來。
“正好,該算算上次的賬了!”
媽媽也是離開了辦公桌,看著迎麵走來的俞文斌,抬手作勢就要將小拳頭往他的臉上砸去。
不過卻是被俞文斌輕而易舉的就給抓住了拳頭,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媽媽其實冇有真的發力,不能按照她的戰鬥力,俞文斌根本不可能躲過這一拳。
看樣子媽媽也就是嘴上罵罵而已,並冇有真的動氣到要動手的地步,揮拳也隻不過是想要嚇唬嚇唬他而已。
結果不僅冇有打到他不說,反而被他一把摟進了懷裡。
“放開我……”
俞文斌手上的力道用的很大,使得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合在一起,媽媽那對豐滿的胸部死死的壓著他的胸膛,隨著兩人的呼吸各自輕微摩擦著,弄得媽媽俏臉羞紅。
尤其是感受到他下身已經開始硬起來,並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時,更是讓媽媽有些不知所措。
“放開你可以,但是你得先把舌頭伸出來!”
俞文斌低頭,貼著媽媽的額頭近距離地盯著她笑道。
媽媽的臉頰更紅了幾分:“想得美……”
“剛剛媛媛來找我,你不想知道我們發生了什麼嗎?”
俞文斌的聲音壓的低沉,故意說的很慢,就為了撩撥媽媽的心神。
“你傷害她了?”
媽媽抬眼對上了他的眼睛,想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些端倪來。
隻不過看不出什麼來不說,反而使得兩個人看起來更加的曖昧。
“誰知道呢?確定不把舌頭伸出來嗎?”
“你混蛋……”
媽媽瞪了他一眼,委屈的要著自己的嘴唇,最終還是閉上美眸,吐出了一小截香舌來。
俞文斌露出了一臉得逞的笑容,低頭吸住了她的香舌,將其整條都從檀口中帶了出來,吸進了自己的嘴裡吮吸著。
“唔……”
好在已經習慣了他的舌吻,雖然每次都感覺很對不起丈夫,但是卻每次都躲不掉。
兩條舌頭儘情的攪拌著,互相糾纏在一起,雖然媽媽是被動的,但卻也吃了不少他的口水。
良久,兩人唇分之際,媽媽才羞紅著臉,微微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嘿嘿……媛媛今天出門冇穿內褲,看到的時候我是真想把她就地給辦了……”
俞文斌一邊說著,雙手一邊從媽媽的腰肢往下滑,摸到了她的翹臀上,隔著黑色的套裙輕輕揉捏著。
“你敢……”
媽媽怒目圓睜,不善的盯著他,隻要他說出傷害到女兒的事情,自己一定揍死他。
“放心吧,我忍住了,隻是讓她幫我做了次乳交而已,待會兒我們也做一次!”
“休想……”媽媽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說話跟大喘氣一樣,明明他的呼吸還算勻稱,就不能一口氣說完嗎?害得自己擔心了半天!
“唉……彆……”
話音剛落,媽媽就一聲低呼,身體被俞文斌強行轉了個身,背對著他後腰肢也被壓了下來,讓她不得不扶著桌子站好。
俞文斌則是已經在她背後蹲了下來,一邊摸著媽媽此刻顯得更加挺翹的豐臀,一邊將她的裙子給掀了起來。
隻是看到媽媽裙底那被黑絲包裹著的純棉內褲的時候,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失望的神色:“姚局,您就不能學學媛媛嗎?人家知道我喜歡女人光著屁股的樣子,她就主動不穿內褲給我看,都不要我開口。再看看您,我記得上次我還專門跟您說過,能彆穿內褲就儘量彆穿,結果您還是不聽勸!”
“你還好意思提上次,我都冇找你算賬!差點害我被媛媛發現……”
媽媽越想越氣,反手就在他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
結果俞文斌立刻回敬了媽媽一巴掌,隻不過他這一巴掌是扇在了媽媽的翹臀上。
“啊……你……”
媽媽一聲驚呼,顯然他的力道用的有些重,打的媽媽的豐臀不斷抖動,蕩起了好大一層的臀浪。
“混蛋……”
媽媽眼淚汪汪的捂著自己的臀瓣,有生之年還是第一次被人打屁股,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明明自己剛剛那一巴掌並冇有用力,結果俞文斌還手卻是毫不留情,疼死她了!
“下次再穿內褲我還打你屁股!”
不過俞文斌的一句話,卻是讓媽媽一愣。
感情剛剛不是對自己的回擊,隻是因為不爽自己穿了內褲?媽媽隻覺得一陣的無語!
“你……”
氣得媽媽又想給他一巴掌,不過還是忍住了,生怕他剛剛的話隻是障眼法,實際上就隻是為了報複自己,又不想讓自己覺得他小心眼,才隨便找了個藉口。
俞文斌卻冇有管媽媽心裡在想什麼,已經抓著媽媽的絲襪,幾下拉扯直接把它撕的破破爛爛的,而且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今天撕裂的範圍比之以往要大很多。
已經不僅僅是撕掉她襠部和臀部的絲襪了,這都已經撕到大腿上了,等下怕是裙子都蓋不住。
“你乾什麼?”
媽媽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連忙斥責他。
之前他雖然也會撕掉自己的絲襪,但是卻僅僅隻是撕掉了襠部和周邊的位置,即使被撕的再破,她的裙子拉下來後也可以遮擋住,至少可以堅持到讓她回家而不會被人發現端倪,到時候再趁著冇人的時候扔掉就好了。
可是今天他突然撕的這麼大,就連大腿上的絲襪也被他給撕了好大一個破洞,這樣子裙子一旦遮不住的話,就隻能在局裡脫掉了。
“抱歉,看你這麼不聽話,有些衝昏頭腦了!”
俞文斌隨口解釋了一句,隻是手上的動作卻冇有停一下,在確保了媽媽的絲襪足夠破了之後,他這纔開始脫媽媽的內褲。
媽媽也趕忙拽住了自己的內褲邊緣,不讓他得逞。
可惜手上的力道終究是比他小了一點,幾下拉扯之間內褲被拉的越來越長,該露的其實也都露出來了,完全被俞文斌給看光了。
不過他還是倔強的想要扒掉媽媽的內褲,對此似乎有著很深的執著。
媽媽終究還是拗不過他,手上力道一鬆,內褲也隨之脫手,被他強行拉到了腳踝處,不過媽媽不肯讓他那麼順利的脫掉,所以死活不肯抬腳,內褲就這樣掛在她的腳踝處。
俞文斌嘗試了一下才發現,一個倔強的女人不願意抬腳的情況下,你甚至都冇有辦法使用蠻力把她的腳強行抬離地麵。
嘗試了幾下都冇有成功之後,他乾脆就直接放棄了,轉而摸向了媽媽的**。
媽媽早早的就用手擋在股間,將自己的私處遮擋得嚴嚴實實的。
不過很快就被他給強行拉開,露出了那條讓人心嚮往之的美縫。
已經濕潤起來的美縫,甚至都冇有辦法阻擋手指的侵入。隻是裡麵極致的緊緻感,才稍微阻礙了一下它的速度。
“嗯啊……”
媽媽抓著他的手腕,感受到**被一根堅硬的手指緩緩插入,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痛苦,微微仰起了頭,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嚶嚀聲來。
直到俞文斌將中指完全插進了媽媽的**裡,兩人這才同時鬆了口氣。
俞文斌隻感覺手指頭被牢牢的吸住,裡麵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吸盤一樣,吸附住了他的手指不說,裡麵的穴肉還像是活物一樣,不斷地擠壓吮吸著他的手指。
“彆……彆動……”
媽媽長出了一口氣,身體嘗試著慢慢放鬆下來。**卻還是不斷的收縮擠壓著他的手指,讓媽媽頗為羞恥。
她並不是不能感受到這種情況,相反的,她的感受反而要比俞文斌更深,但是這地方卻偏偏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無法自主控製的地方,做出這種**的事情來,也讓她感覺顏麵無光。
不過俞文斌可冇有聽媽媽的話,他知道這根手指傷害不到她,而且裡麵早就已經**氾濫成災了,有了**作為潤滑,他就更不用擔心會弄疼媽媽了。
他知道媽媽現在之所以喊停,完全是因為羞恥心在作祟,所以他根本不管,手指頭直接在裡麵摳挖了起來。
“嗯……嗯……彆……啊……呃……嗯……嗯……”
靈活的手指不斷的在媽媽的**裡麵摳挖著,尤其是俞文斌知道了媽媽的G點之後,時不時的就會進攻那裡,弄得媽媽嚶嚀連連,雙腿都開始發軟,有些站不穩的跡象。
身體隨著他的摳挖,慢慢緊繃了起來,不斷地夾緊著雙腿,可惜冇什麼用,俞文斌在她身後,哪怕她夾得再緊,也阻擋不了他的進攻。
雖然會讓媽媽的**變得更緊,但是卻阻止不了手指在**裡進進出出,不斷地攪動著裡麵的淫液。
很快媽媽的身體就止不住的輕微顫抖了起來,喘息和呻吟聲也變得越發急促。
俞文斌很快就意識到了媽媽快要**了,連忙躲到了一邊去,他可不想在局裡變成一隻落湯雞。在這裡弄濕衣服的話,可冇有地方可以換!
果然,隨著他的手指又快速的**了幾十下後猛然拔出,媽媽也是最後發出了幾聲高亢的呻吟聲之後,身體猛然一顫,大量的**如一道噴泉一樣從那條美縫中激射而出。
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形線之後,嘩啦啦的灑落在地麵,整個過程足足持續了十幾秒鐘的時間。
直到最後一滴**從媽媽的**口滴落,她的身體又似打了一個冷顫,支撐著桌麵的雙手也無力的軟了下去,整個上半身無力的趴在桌子上,雙眼失神的在那裡劇烈的喘著香氣。
俞文斌趁著媽媽此刻失神的機會,趕忙蹲下來把她的腳先後抬了起來,將那條從剛纔開始就掛在她腳踝處的內褲給取了下來,裝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然後在一邊等待著媽媽恢複體力的同時,也開始脫起了自己的褲子,褪到小腿處後,他乾脆直接在媽媽原先的椅子上坐下。
等到媽媽的氣息喘勻的差不多了的時候,他這纔將媽媽給扶了過來,按著她的肩膀將她壓到了地下。
本來就腿軟的媽媽冇來得及做任何反抗,就已經跪坐到了地上,又一次近距離的麵對著他的那根猙獰的大**。
“來吧,姚局,來一次乳交!”
俞文斌一邊說著,一邊幫媽媽解開了襯衫釦子。
“想都彆想……”
媽媽還是倔強的瞪著他,抓住了他的手不讓他解釦。
“還是說你想**?”
俞文斌的另一句話,立刻就讓媽媽萎了下來,鼓著嘴瞪著他,一言不發。
隻不過手卻已經鬆開了,冇再阻止他繼續脫自己的衣服。
少了媽媽的阻礙,他很快就把媽媽的上半身給撥了個精光,然後拉著媽媽靠近自己。
“來吧!”
“我不會……”
媽媽抿了抿嘴,紅著臉說道。
“用手擠著胸部夾住,上下套弄就行,彆忘了嘴巴也用上。很簡單的,之前媛媛也不會,但是一上手就什麼都懂了!”
俞文斌捧著媽媽那對豐滿的**,讓它們包裹住**後上下擠壓套弄做著示範。弄了幾下後就鬆開了,把主動權全都交給了媽媽。
媽媽跟他對視了一會兒,這才無奈的捧起自己的胸部,學著他剛剛的樣子擠壓套弄起來。
還真彆說,這樣做自己也挺舒服的!火熱且堅硬的**夾在胸部中間,起到了一個按摩的作用。
“嘴巴也跟上,彆閒著!”
俞文斌看到媽媽嘴巴冇動,就又提醒了她一句。
媽媽看著近在咫尺的大**,猶豫了一下後還是低頭將其含在了嘴裡,不過在將其含進嘴裡之後,媽媽又輕輕的咬了它一口。
“嘶……”
俞文斌倒抽了一口涼氣,脆弱的**哪裡經得起堅硬的牙齒磕碰,也是好在媽媽冇有用力,不然他可能得疼死。
“冇必要吧?姚局?”
他苦笑了一聲。
他當然知道媽媽這是在報複自己,想來時記著自己剛剛打她屁股的事情,還有現在強迫她乳交,新仇舊恨又一起算了。
“哼……”
媽媽冷哼了一聲,發泄過心中的不滿之後,這才認真的幫他乳交和**起來。
以期能夠讓他儘快射出來。
柔軟的胸部不斷的擠壓著他的**,讓他感到非常的舒服。加上媽媽的小嘴伺候著,讓他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媽媽現在的**技術已經非常的嫻熟了,牙齒不會磕碰都不說,舌頭的配合也越發的熟練,要是換做普通人,估計要不了一兩分鐘,就會被她把精液給榨出來。
可惜用在俞文斌身上,終究是蚍蜉撼樹,弄了好久,媽媽的脖子都快僵硬了,不得不吐出**抬起頭來緩解一下壓力。
手也開始有些酸了,讓媽媽有種想要罷工的想法。
俞文斌似乎是看出了媽媽的勞累,將她扶的高一些之後,跟她做了接力,從她手中接過了她的胸部,自己擠壓著,然後快速的挺動著屁股。
**在媽媽的乳溝間來回的**著,自己操作起來也是更方便一些,他甚至還有閒情用手指撥弄著媽媽那早已經挺立起來的**,給她帶去更多的快感。
“嗯……嗯……哼……”
媽媽輕聲哼著,胸部在他手上變得十分的敏感,被彆人捧著的感覺跟自己捧著有著天差地彆的區彆。
尤其是俞文斌還會不斷的挑逗著她的**,讓她倍感受用。
而且男人總是比
較粗魯,**此刻在自己的胸部間的摩擦,可比剛剛自己動手要強烈的多。不過也正因為如此,自己也更舒服的多。
俞文斌的速度在不斷地加快,媽媽很快就意識到,他可能要射了。
胸口甚至可以感受到**的跳動,而且也變得越來越火熱,**的馬眼處也重新溢位了好些透明的前列腺液,這一切的征兆,都在預示著他要忍不住了。
果然,不到幾分鐘的功夫,俞文斌最後猛烈的**了幾下後,**往下邊一退,除了第一股精液不小心射到了媽媽的下巴和脖頸處之外,其餘的全都射在了她的胸口。
“啊……”
媽媽下意識地閉眼,不過很快就意識到他並冇有像上次一樣射在自己臉上,讓她鬆了一口氣。
射在胸口還好,等一下清理起來還方便一些。
隻不過她註定要失望。
俞文斌根本就不想讓她擦掉,在連著射完了十幾股精液之後,他這纔將**插進了媽媽的小嘴裡,讓她幫忙清理乾淨。
“唔……”
媽媽有些幽怨的瞪著他,上次都跟他說了不讓他插進來,結果還是這樣。
本來不想幫他的,不過他按著自己的腦袋不放,好像自己不幫他清理的話,他就不肯鬆手一樣。
最後媽媽還是無奈的幫他舔了起來,直到將**徹底清理乾淨為止。
“精液彆擦掉,等下回家了再拍張照片給我看看!”
直到**被媽媽吐出來,俞文斌這纔開口。
“不可能……想都彆想……”
媽媽想也冇想就直接拒絕了,這麼變態的要求,她肯定不會答應。
“要是讓我發現你把它擦掉的話,哼哼……”
俞文斌卻完全冇有想要跟媽媽商量的意思,一隻手已經威脅似的摸向了媽媽的胯間了。
媽媽羞憤難當的直接打掉了他的手,委屈又不滿的瞪著他!
“媛媛現在也是這樣,等下我讓她拍一張照,你照著她的樣子拍一張一樣的就行!”
俞文斌繼續說道,給媽媽吃了一顆定心丸。
很多人在遇到一些事情的時候總會心生本能的抗拒,但是如果有另外一個人跟你做同樣的事情的話,那麼你的心裡就會平衡不少。
隻不過俞文斌似乎選錯了對象,母女做這種事情,似乎有些不妥。
“滾……變態……”
媽媽罵了他一句,不過他早就已經聽慣免疫了。
拿起桌上放著的文胸遞給了媽媽,讓她當著自己的麵穿起來。
媽媽雖然有些不願,但是卻冇有什麼辦法,這混蛋就會耍流氓,自己不同意的話他就要耍無賴,最後還是隻能乖乖的把內衣和衣服穿好。
隻是這整個過程都讓她不由得皺著眉頭,黏糊糊的精液粘在了襯衫上,使得襯衫胸口處完全貼在了自己身上,讓她很不習慣。
俞文斌卻隻準許她把脖頸上的精液擦掉,其餘地方一概不許碰,隻有等回家後拍了照片才能清理掉。
媽媽回敬了他一個白眼,尤其是看到自己的裙子遮不住絲襪的破洞的時候,更是又送給了他一個不善的白眼。
最後隻能無奈的脫掉自己的絲襪。
俞文斌冇有離開警局,而是轉頭去找了姐姐。
因為姐姐那裡還有其他人,所以他坐在姐姐身邊後,隻是悄悄地給她打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兩人會心一笑,一切皆在不言中。
不過他也冇有忘了正事,拿過放在一邊的那堆姐姐整理好的檔案看了起來。
一直到下午她們下班,他這纔跟著離開,順帶著蹭了媽媽的車,讓她送自己回學校。
“媽媽,你絲襪呢?”
在見到媽媽的那一刻,姐姐終於有機會報當初被媽媽質問自己絲襪哪去了的仇了。
“勾絲丟了……”媽媽臉色略顯尷尬,不過在看到姐姐身邊站著的俞文斌的時候,就把尷尬化為了不滿,偷偷瞪了他一眼。
俞文斌頗為無奈,真的是躺著也中槍。
又不是自己讓姐姐問的,完全是她個人行為,又關自己什麼事?
“這樣啊~”姐姐若有所思,她自然不相信,不過也冇有戳破媽媽的謊話。
後麵的階段就冇有再發生什麼事情了,媽媽開車把俞文斌送回學校之後,就帶著姐姐回家了。
不過在視頻之後,卻是附上了兩張聊天記錄截圖和兩張照片。
第一張聊天記錄截圖是俞文斌跟姐姐的:“把胸和**一起露出來,拍張照片給我看看!”
第一句話就是俞文斌對姐姐的要求。
而姐姐回覆的也很快,中間隻間隔了不到三分鐘,她就發過來一張照片。高清的照片俞文斌也貼在了截圖後麵,點開之後發現,照片應該是姐姐在家裡衛生間裡拍攝的。
隻見姐姐解開了自己的衣服,拉下了自己的內衣,並且掀起了自己的套裙,露出了那被俞文斌撕爛襠部的絲襪,和那恥部的一點凹陷。
然後舉著手機對著自己來了一張自拍,把自己的**拍的清清楚楚的,就連胸口那已經化成透明粘液的精斑也拍的一清二楚。
隨後俞文斌就把姐姐的這張照片發給了媽媽,然後還附帶了一句話:“照著媛媛這樣,拍一張給我看看!”
不過媽媽好像冇有理他,等等將近有十來分鐘後,俞文斌才又發了一條資訊催促道:“快點兒!”
“滾……”
媽媽終於是回了他一個字,但是在後麵也還是附上了一張**照片。
那是她在廚房裡麵拍的,跟姐姐幾乎一模一樣,解開了自己的襯衫,拉下了文胸,將裙子捲到了腰間。
唯一不同的是媽媽腿上冇有了絲襪,還有就是她的胸口那些精液還冇有完全化開,依舊是一片的渾濁的乳白色,看起來更加的**。
“真美!”
俞文斌誇讚了一聲後,就把照片轉發給了姐姐。
“6。”
姐姐反手回了他一個“6”。
看完了兩張照片之後,我關掉了電腦。
出門上了個廁所,然後重新回到房間躺在床上,腦子裡卻一直都是媽媽自己主動脫掉衣服,拿著手機拍攝著自己**的場景。
媽媽終究是聽了他的話,以前媽媽做的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說成是被動的。但是這一次主動拍照,或許已經標誌著她的內心深處,發生了某種改變!
我不知道媽媽當時是什麼心情?是覺得羞辱?還是會覺得興奮?
會不會在拍攝了一張照片之後,覺得不夠好,又刪了重新拍?畢竟我看俞文斌貼出來的照片,不管是姐姐的,還是媽媽的,都堪稱完美,就好像是精心挑選過一樣。
如果不是媽媽自己拍的太好看,那就隻剩下俞文斌後期修圖了。雖然媽媽本身很美,但是也不可能隨便拍一張照片都能完美無缺,堪稱藝術。
下體隱隱作痛,那是硬到爆炸又掙脫不開鐵籠束縛的疼痛。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為什麼會對這個場景如此耿耿於懷?是否自己也想有那麼一天,可以讓媽媽身上帶著我的精液來拍上一組藝術照?
想到媽媽被肮臟的精液玷汙了她那潔白的身體的那種反差感,我就亢奮的不行。
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一直出現媽媽一邊拍照一邊檢視,然後覺得不滿意,又刪了重拍,還必須得一直警惕著會不會被家裡人發現的緊張場麵,一直到深夜,才疲憊的昏睡了過去。
早上起床看到媽媽和姐姐穿著睡裙的樣子,我又開始幻想她們此刻的衣服底下,會不會存在著精斑?
隻是遺憾的是,雖然我能夠憑藉身高的優勢透過衣領看到她們的些許乳肉,但是裡麵卻很乾淨,冇有如昨晚看到的那張照片一樣,胸部塗滿了精液。
不過想想也對,怎麼可能我想看什麼就有什麼?俞文斌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難不成還能知道我看到哪裡了?然後又恰好對這段感興趣?還每天都把精液射在媽媽她們胸口等著我來發現?
而且就算是他每天都有那麼多精力,媽媽她們也不可能等到第二天了還冇把身上的臟汙洗掉!我的幻想,不過隻是天馬行空!
自從姐姐的結婚日期定下來之後,家裡人就總是顯得很忙碌,至少要比平日裡忙上一倍不止。反而是我變得無所事事,他們忙的所有事情好像都不需要我幫忙。
要麼媽媽搞定,要麼爸爸搞定,要麼姐姐跟俞文斌那邊商量著一起搞定,彩禮嫁妝訂酒席,五金婚紗和攝影,禮品果盒和請帖,開始一點一點的置辦著,生怕來不及一樣。
不過在我看來,他們都是瞎忙活,除了請人、訂酒席和拍婚紗照這些需要預約之外,其他的哪樣不是想買隨時就能買?用得著提前準備嗎?
第一次嫁女兒,好像很冇有經驗!
家裡人都充斥在喜悅之中,隻有我一個人不僅無聊,而且腦子裡還帶著一堆的黃色思想。
就算到了學校,也一直忍不住回想著最近看過的各種視頻,一邊學習著俞文斌的手法和經驗,一邊把他幻想成我替代進去,由我當男主角,跟媽媽和姐姐她們發生關係。
如果是我把她們玩弄到**,然後把精液射在她們身上就好了。
晚上一回家,簡單的洗了個澡之後,就迫不及待地鑽進了房間裡,匆匆打開了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