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走廊儘頭,看到了一左一右相對的男女廁所,我冇有猶豫,率先一步闖進了男廁所,心中想的是如果能在這裡麵碰到俞文斌那就是最好的結果。
可惜進去之後我立刻就失望了,裡麵不止小便池冇有人,就連隔斷也冇有人。
這隻說明瞭隻剩下兩個結果,要麼俞文斌已經上完廁所離開了,但是並冇有回到包廂,而是不知道去哪兒了?
要麼就是他現在在女廁所,這是最壞的結果!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擔心什麼,即使找到他了又有什麼用?自己還能阻止的了他嗎?
但不管如何,內心總是有些焦急,生怕俞文斌此刻真的跟媽媽在一起。
真的是很矛盾!
所以在發現男廁所裡冇有人之後,我立刻快速的從裡麵出來,站在女廁所前,我卻冇有立刻進去,而是先四下觀察了一下,等到確定周圍冇有人了之後,這才小心的探頭往女廁所裡看了看。
畢竟要是裡麵有人的話,自己貿然進去怕是會被當成流氓,好在看了一下女廁所外圍並冇有人,這才小心翼翼的踮腳慢慢走了進去。
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來,謹慎到連呼吸都幾乎停了下來。
女廁所冇有小便池,隻有幾個隔斷,不過也是因此,她們的隔斷空間做的都比較大,即使是那兩個人在裡麵,也不會顯得擁擠。
心中不好的預感更加的強烈了,總感覺這地方都是俞文斌刻意提前踩點選的。
看著最前麵的兩個隔斷的門都關著,我不知道裡麵哪個纔是媽媽,門是直接貼地的,隻留了一點點的縫隙,想要看一下也不行。
所以我隻能悄悄地躲進了第三個隔斷裡,把門無聲無息的合攏,為了防止發出聲音,我甚至不敢上鎖。
隔斷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的腦子忽然一陣恍惚。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
來捉姦嗎?來捉姦的話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
來救媽媽嗎?來救媽媽的話為什麼要躲在這裡麵?
還是說隻是單純的為了印證自己內心的猜想?
我不知道,內心要多矛盾就有多矛盾,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了?
隔了兩分鐘不到,外麵忽然傳來了隔斷門打開的聲音,還有沖水聲一同發出,伴隨著一陣腳步聲出現,然後是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再之後,就是腳步聲離開廁所漸行漸遠的聲音。
短短兩分鐘的時間,卻讓我彷彿以為過了一個世紀,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
是怕被人發現自己強闖女廁所,還是因為其他的什麼原因?
又過了幾十秒,隔壁忽然傳來了一聲十分壓抑的嗚咽。
我立刻豎起了耳朵,悄悄把側臉貼在了木板上,側耳傾聽著。
啪……啪……啪……
一陣若隱若現的**撞擊聲透過隔板傳來,伴隨著的還有女人十分粗重的喘息聲。
我的下體立刻充了血,開始發脹,但是又被貞操鎖束縛住,漲的難受,**頂著外麵的不鏽鋼金屬,彷彿要找到一個空隙鑽出來一樣,可惜徒勞無功。
“嗯……哼……輕點……唔……唔……”
隔壁傳來了一個十分壓抑的喘息和呻吟女聲,雖然聲音很細微,但是因為物質的聲音傳導性,讓趴在隔板上的我可以勉強聽到。
雖然我從來冇有聽過媽媽發出這樣子的聲音來,但還是一下子就認出來這就是她的聲音。
聲音顯得很是低沉,顯然應該是用手捂著嘴巴後產生的效果。
我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一副畫麵,媽媽一手撐著隔斷保持身體的穩定性,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小嘴,努力的剋製著自己,不讓自己叫出聲來,隻是依舊有絲絲縷縷的呻吟聲從指縫間溢位,讓她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俞文斌抱著媽媽的豐臀,從後麵一下又一下慢慢的頂著。
“輕點的話,要好久才能射出來哦,你確定要這樣嗎?”
俞文斌那帶著調侃的聲音傳來,讓媽媽的喘息聲都跟著一滯,顯然是被他這話給為難住了。
讓他輕點的話自己不會叫得太大聲,可以減少甚至避免被人發現的可能性,但是時間就會拖長,那樣子的話也可能被家裡人懷疑。
明明隻是出來上個廁所,結果耽擱了那麼久還冇回去,不免讓人懷疑!
“那你快點……”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媽媽隻能無奈地開口。
“你叫我一聲好聽的,我就快點!”
看到媽媽妥協之後,俞文斌卻是開始得寸進尺起來。
又是短暫的沉默,這期間隻剩下了兩人**相撞所迸發出來的聲音,餘下的就隻是媽媽的細微喘息聲了。
等了將近有二十來秒的時間,兩人的節奏始終處於一個勻速的狀態,不增不減。
“爸爸……”
還是媽媽率先忍不住,不得不遂了他的意,小聲的喊道。
隻是我冇想到,媽媽一開口就是這麼炸裂,本來以為即使是受到威脅,最多也就喊一句“親愛的”或者“老公”就頂天了。
結果冇想到,她一開口就是王炸。
“哎……”俞文斌很是滿意,調笑道:“要爸爸乾嘛?”
“爸爸……操我……”
媽媽略帶羞憤的聲音再次響起。
“好嘞,爸爸來了!”
俞文斌顯然知道能讓媽媽說出這種話來已經是她的極限了,也冇有再繼續強迫她,遵守了自己的諾言,開始加大力度和速度操乾起來。
“嗯……嗯……啊……唔……嗯……哼……啊……啊……”
隻是這一下卻是苦了媽媽了,他的一下子提速,讓媽媽的身體根本支撐不住,呻吟聲伴隨著快感如潮水般洶湧而出,不斷地從她的指縫間溢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淫蕩的**撞擊聲也是越發的密集,俞文斌以為廁所裡已經冇人了,開始變得有些肆無忌憚,絲毫不顧媽媽會不會叫的太大聲而引起彆人的注意。
他卻不知道,此刻我正躲在隔間裡,偷偷的聽著。
我的腦袋昏昏沉沉的,一股偷聽的刺激感不斷的衝擊著我的神經,明明知道隔壁被欺負的人是自己的媽媽,但就是感覺一陣的興奮。
忽然,我的腰間一酸,讓我意識到有些不妙,趕緊脫下自己的褲子!
果然,纔剛把褲子和內褲扒下來,那被貞操鎖死死壓製著的**已經脹得微微發紫了,褲子脫掉的那一刻,我的身體突然打了一個冷顫,然後一股接著一股的渾濁精液就順著貞操鎖的前端鎖眼慢慢往下滴落。
射在了貞操鎖裡,隻是冇能直接噴出來。
我居然就這樣射了?還是聽著媽媽的呻吟聲射的……
看著自己一片狼藉的下體,我無聲的苦笑了一下。
就在這時,隔壁也傳來了媽媽低沉的嗚咽,然後就是一股嘩啦啦的流水聲,滴滴答答的不斷灑落。
與此同時,俞文斌的聲音再次響起:“舒服嗎?”
好像是在問媽媽,又好像是在問我……
我冇有理會下體的狼藉,正打算繼續聽下去,廁所外由遠及近的又傳來的高跟鞋踩踏地麵的聲音。
隔壁也跟著安靜了下來!
我冇有再繼續聽下去,趕緊提起褲子。因為我知道,這是一個我離開的好時機,錯過這個機會,可能我就走不了了。
所以在那個聲音慢慢進入女廁所,重新進入第一個隔斷剛準備關門的時候,我也跟著悄無聲息地打開了自己的隔斷門。
利用她的關門聲掩蓋了我細微的開門聲,然後躡手躡腳的往外走,連地上留下的些許斑駁也冇有擦拭。
出了女廁所之後,又轉頭鑽進了男廁所,重新找了一個隔斷進去,這纔有時間清理自己的下體。
看著那幾乎被精液注滿了的貞操鎖前端,還在一點一點的順著前邊的小孔往外流淌著,我忽然有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