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 016

第九章

午休的時候，我找到了俞文斌。

這還是我第一次踏進他的這個心理診療室，空間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大！

最少三十五個平方往上，都能比肩半個教室了，不過想想也對，這裡畢竟以前是他的導師教授用的，隻不過後來傳給他了而已。

現在他兼職著學校裡的心理醫生，同學們有什麼心理問題都會來找他谘詢，聽說療效不錯，收費也比學校外麵的心理醫生便宜，主打的就是一個親友價。

診療室最裡邊的區域掛著兩張簾子，將其中的空間分割出兩塊單獨的區域來。

中間靠牆的地方則是擺放著一張電腦桌，還挺大，一進門就能看到，另一邊則是一套小型的沙發，屬於緊湊型，一張雙人沙發和兩張單人沙發，角落處，還有一張類似於按摩椅的半躺型沙發。

敲開門進去之際，這便是我第一眼所能看到的極致。

“英才？還真是稀客啊！坐……”

俞文斌一邊繫著襯衫的釦子，一邊示意我到沙發上坐。

“以為中午冇人，所以小睡了一會兒，讓你見笑了！”

還冇等我開口，他就又自顧自地解釋了一番。

也是通過他的話，讓我可以猜想到他那簾子裡麵應該還有一張小床。可能是他工作之餘休息用的，也可能是治療病人需要用到的東西，有些病人治療時需要用到催眠，而躺著是讓人最快入睡的方法，這冇什麼好驚訝的。

“我纔是，冇有提前通知就來打擾你，實在是不好意思！”

我跟著客氣了一句，自從不再將他當成情敵之後，我也不在討厭他了。

“冇事兒，隨時歡迎你來找我，坐！”

俞文斌再次招呼著我坐下，因為我倒了一杯白開水之後，自己也隨便坐在了一張單人沙發上。

我則是坐在他旁邊的另一種單人沙發，兩張沙發並排，中間隔了一張小茶幾，雙方的距離也就一臂左右。

這個距離是很舒適的，不會太近，也不會太遠，既給人一種安全的感覺，又不會讓彆人覺得疏遠，想來是精心考慮過的，專門為了病人而設計的距離感。

“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

依舊是還冇等我開口，他就已經出於職業的敏感性，率先向我發起了問詢。

無事不登三寶殿，顯然我的到來很容易就可以猜出箇中緣由，隻是具體的原因還得當事人，也就是我自己來述說才行。

“我想知道你是如何平衡我姐姐跟李言心之間的關係的，就是說你在跟我姐姐確立了關係之後，是怎麼麵對李言心的？”

我想了想，不知道該怎麼述說我現在遇到的問題，所以還是繞了個彎子，想要先聽聽俞文斌在跟姐姐確定了男女朋友的關係之後，是怎麼才能做到在麵對李言心的時候不尷尬的。

“當成正常朋友看待就行，不要有其他的負擔，隻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這話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可就難了。

我自認為做不到這般泰然自若，在這種問題上犯了選擇困難症，簡直就是致命。

“當然了，每個人的情況和性格都不一樣，麵對同樣的事情做法可能也不一樣，所以有可能我的方法其實並不適合你，這是正常的。還是說說你自己吧，是遇到這種情況了嗎？跟那個經常在你身邊的女孩有關？”

俞文斌似乎看出了我的猶豫，知道我對他的這個回答並不算太滿意，所以話鋒一轉，直接把問題又拋回了我身上。

“對！”

我點點頭，麵露一絲糾結的神色。

隨著我跟李言心慢慢接觸，越來越熟悉之後，我能夠感受到她確實對我有好感，並且好感度也一直在增加。

隻不過現在我卻有些怕了，害怕有一天我真的成功追求到她之後，會傷害到陳清瑩。

現在跟陳清瑩的羈絆也越來越深，我很擔心如果有一天她到了離不開我的地步，而我又冇有辦法帶給她幸福的時候，她該怎麼辦？

但是想要讓我放棄李言心我又不甘，她是我這些年來第一個內心主動喜歡的人，如果放棄，可能會終生遺憾。

那就像內心裡的白月光，一旦丟失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雖然陳清瑩也不錯，我也挺喜歡的，但那是不同的喜歡，我喜歡她整天圍著我轉，喜歡她陪在我身邊跟我說說話，喜歡她跟我出門逛街遊玩，喜歡她像一個玩伴一樣能夠接受我的所有，陪我一起瘋一起玩耍……

“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感覺我越靠近李言心，就會越傷害陳清瑩，但我不想傷害她！哦，忘了告訴你，陳清瑩就是那個一直在我身邊的那個女孩子！”

“我知道，你繼續！”

俞文斌語氣溫和的點了點頭，示意我不用解釋。

其實也確實不用過多解釋，我話你就提了兩個名字，李言心他肯定知道是誰，至於陳清瑩，可能她冇有聽過這個名字，但是他知道我身邊有個女孩子，而我現在提起一個女孩子的名字，以他的智商，自然而然的就能夠聯絡到一起。

“我已經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我距離李言心越來越近了。但是現在我卻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如果我繼續追求李言心的話，那到最後必定會傷害到陳清瑩。可如果我放棄的話，那又會讓我痛苦。我在想有冇有什麼辦法既能讓我成功追求到李言心，而又不會傷害到陳清瑩呢？雖然我知道這是個奢望……”

我輕歎了口氣，有種身心無力的疲憊感。

這個問題，我已經想了一個早上了，卻始終冇有找到一個合理的方法，根本就是實現不了。

“倒也未必！”

“嗯？”

聽到俞文斌的話，我稍稍抬起了頭，雙目有了一絲精神。

“我問你個問題，你說在現在這個社會上，一個女的有了男朋友之後，還有其他的備胎，你覺得這個現象正常嗎？”

俞文斌並冇有跟我解釋什麼，反而是問的我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當然正常了，雖然有了男朋友之後還有備胎這件事有些不道德，但因為這是一個男多女少的社會，導致一女難求，所以很多人會追求同一個女人，這也導致了她們可以享受這個特權……”

我話還冇說完，就被俞文斌打斷了。

“不是因為男多女少的原因，而是因為這個社會開放，並且包容性變強了！以前出軌浸豬籠，現在出軌什麼事都冇有，拿這個理由去離婚法院都不支援！在現代法律的製定和一些人為的操控之下，人類的道德水準越來越低，這就導致了一係列的連鎖反應，其中就有我提出的這個問題。”

“以前談戀愛一談就是一輩子，現在談戀愛不喜歡了直接分，講究下一個更好。但又並不是所有的人都道德低下，有一些還是想要儘可能地維護一段好不容易得來的感情，所以就會形成一個道德高的男人會去包容一個道德低的女人，即使知道她有備胎的事實，男的也不願意分手，還是想要儘可能的去維持住這段愛情！”

“而當這些案例被放到網上並且發酵之後，更多的女的看到了甜頭，開始嘗試模仿學習，並且也成功的龜訓了自己的男人，這時候，網上就會出現越來越多成功的案例，然後形成一股阻擋不住的風暴席捲全球。”

“再之後，她們就開始宣揚女多男少的世界，物以稀為貴，作為比較稀少的她們，應當享受這些特權，尤其是已經有人嚐到甜頭之後，人性的貪婪就會極度放大，讓她們捨棄了自己那不值錢的道德，開始奴役所有的感情。”

俞文斌語氣平淡，侃侃而談。

我聽的似懂非懂，感覺他的話有些道理，以前從來冇有去思考過這個問題，畢竟也跟我冇有多大關係。

而且他說了一大堆社會性問題，但是我卻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麼，這個我現在的情況好像有些不搭吧？問我這種問題有什麼用？

“Emma……我不知道你的觀點是對是錯？但是這個跟我現在遇到的問題有什麼關係嗎？”

我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不然我都不知道他會不會長篇大論的跟我開始探討起社會性結構了？

“你把你的性彆反轉一下，假設你現在是一個道德低下的女人，你現在想要跟李言心談戀愛，但是又不想放棄陳清瑩這個備胎。這樣想，是不是就達到了你認為正常的現象了？畢竟你剛剛也說過，一個女人同時擁有男朋友和備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俞文斌淡漠的說道。

“啊？你的意思是讓我腳踏兩條船？”

“可以這麼說，其實你內心也是這麼想的，隻是你不願意承認罷了！所謂的不想要傷害陳清瑩，其實是不想要她離開你。你既想要得到言心，又不想要放棄陳清瑩，就這麼簡單而已！”

俞文斌見我點到了“腳踏兩條船”這個清晰的話題了，也就直接把話挑開了，冇有再繼續拐彎抹角下去。

我一時間有些語塞，很想要反駁他，但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仔細一想，好像自己確實是這種人，選擇困難症一樣遲遲不願意捨棄掉陳清瑩，結果反而顯得兩人的感情越陷越深。

說到底其實就是“既要……還要……”，典型的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就算是你說的這樣，也還是冇有辦法解決我的問題。”

我有些泄氣，無論是被人點破自己貪婪的性格，還是自己現在所遇到的問題，都讓我感到無力。

“我說了，倒也未必！”

俞文斌卻是自信的笑了笑。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無奈道：“能彆賣關子嗎？”

“那個叫陳清瑩的女孩子是不是非常喜歡你？哪怕知道你在追求言心，也對你不離不棄？”

“嗯……是個難得的好女孩……”

我點點頭，不僅肯定了他的回答，也肯定了陳清瑩。

“那不就成了，她其實就是一個非常好的備胎，可以容忍你跟彆的女孩子在一起。所以她這邊基本上不會有什麼阻力！你根本不用擔心什麼傷害不傷害的問題，即使你成功追求到言心，我相信她也依舊會對你不離不棄。所以與其讓她苦等你們分手，還不如你腳踏兩條船把她給收了呢！”

俞文斌分析的頭頭是道。

我卻是苦笑了一下：“就算她這邊冇問題，可李言心那邊呢？我怎麼才能讓她接受陳清瑩的存在？難道要我一直不告訴她，永遠偷偷摸摸的嗎？”

“這有什麼問題嗎？是你藏不住怕露馬腳？還是其他什麼原因？不過不管什麼原因，或許你的擔憂有些多餘！”

俞文斌的話讓我一愣，不明白他想說什麼。

“其實言心骨子裡是個傳統的女人，願意為了自己所愛的人付出一切，就看你能不能成為她最愛之人了！”

說到這裡，俞文斌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跟他的目光對視上之後，他嘴角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付出一切？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真的成了她的男朋友，哪怕我跟陳清瑩還保持著聯絡，曖昧不清，她也可以接受？”

我的眼前一亮，彷彿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

“冇錯，言儘於此，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俞文斌點頭。

我從來冇有想過這種結果，一直以為是一山不容二虎。結果冇想到隻是心煩來找俞文斌解解悶，卻是意外得到了一個驚人的訊息。

如果他說的全是真的的話，那我所有的煩惱都會煙消雲散，往後的日子或許還能實現左擁右抱的夢想。

一想到自己左手摟著陳清瑩，右手摟著李言心的畫麵，我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就好像撥開雲霧見天明，從俞文斌的心理診療室裡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難怪人常說：現在的人個個心裡或多或少都有病，心理醫生在未來隻會越來越緊銷，被他們開導一番真的能神清氣爽。

他們看待問題，還真的有些不同，雖然我這不是心理疾病，但他也同樣能夠為我答疑解惑。

有時候找個人傾訴一下，比自己鑽牛角尖要好的多。

下午的時候整個人都開朗了很多，可惜冇有遇到李言心。

隻好晚上的時候在微信上問她，知不知道下個月聯誼晚會的事？

“聯誼晚會？是說那些要畢業的同學弄得那個嗎？”

李言心很快就回覆了我。

“對，就是那個，看來你知道啊！”

“聽朋友說起過，怎麼了？”

李言心回覆後，還順帶著發了一個可愛的疑惑表情包。

隨著兩人越發的熟悉，她也更多的在我麵前展示出可愛的一幕，經常都能夠有說有笑的開玩笑，而不像她對待陌生人一樣不苟言笑。

“你要去嗎？”

“去吧，聽說他們弄得挺大型的，而且酒水零食瓜子飲料免費暢飲哦！”

李言心剛給我回了一段話，緊接著又反問了我一句：“你去嗎？”

“你去我就去！”

我一句略帶曖昧的回答發了過去。

很快李言心又回覆了我，冇有任何生氣的語氣，反而很開心：“那到時候一起啊，我正愁著到時候要是得跳舞的話找不到舞伴呢！”

“你這麼漂亮的人還會找不到舞伴？往那一站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邀請你跳舞呢？”

我調侃了一句，心裡卻是樂開了花，冇想到她居然想跟我一起跳舞。

“纔不要呢！跟陌生人玩不到一塊去！你就說你要不要吧？不要的話我就找彆人！”

李言心又給我發了她那個暴打小熊的表情包過來。

“要，為什麼不要？美女邀請怎麼敢不要？”

我嗬嗬一笑，連忙又給她回了一句。

“哼哼……”

結束了跟李言心的聊天後，我開心的從床上蹦起來，在不大的房間裡虛抱著空氣跳起了單人華爾茲。

知道了她要去之後，就要做好準備了！免得到時候出醜！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一有空就開始練習雙人舞蹈，為了防止她會我不會，我會她不會的戲碼出現，我還專門多學了幾種不同的舞蹈，就為了防止意外出現。

有一次忘了關門還被姐姐看到了，結果被她嘲笑了好久，尷尬的我好想死，差點把我給弄自閉了。

這個壞姐姐，遲早把她嫁出去！

好在這些天跟李言心的感情迅速升溫，給了我一些心理安慰。

偶爾給她送點早餐和奶茶，當然奶茶我都隻買一杯，自從知道她不介意跟我喝同一杯之後，我每次都是隻買一杯。

兩個人都有空的閒暇之餘，還能相約著手牽手在校園裡逛逛，現在就是我想要抱她都不需要找理由了，偶爾抱一抱她她也不抗拒，但前提是不能抱太久了，一旦下身起了反應她就要跑。

有一次在抱她的時候嘗試著想要親她，可惜被她給擋住了，冇能得逞。

看樣子還冇正式追到她之前，是冇辦法一親芳澤了。

反倒是陳清瑩，在我解開了心結之後，後麵跟她接吻就冇有任何的壓力了，所以我們時不時的就會親上一回，當然每次都是她主動的。

彼此的吻技也都在一次次的接吻中鍛鍊了出來，慢慢的越來越熟練。

造化就是這麼弄人，我從來都冇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變成一個腳踏兩條船的渣男，但事實也證明瞭，當一個渣男是真特麼的爽！

在兩個女孩子之間左右逢源，不僅不會累，反而還把日子過得十分充實，每天都有盼頭。

尤其是在陳清瑩知道我在追李言心的情況下還冇有出現任何的幺蛾子，這讓我更加的安心！可以放下心來一個勁地追求李言心，隻要不忽略掉她的感受就行，偶爾能夠陪陪她她就滿足了。

你說這個社會還能上的去找到這種女孩子？

“姐，在乾嘛呢？”

這一天早上，家裡人在吃飯的時候突然談論起小時候姐姐被同班同學送了一套金戒指金手鐲的事，結果媽媽發現之後連夜帶著她把首飾送回人家家裡，在告知了對方父母後，得知金首飾是男孩偷父母的，就為了取悅姐姐。

當晚母女倆就見證了什麼叫做混合雙打，兩個男同學被打的不知道有多慘。現在說起來媽媽都還想笑，姐姐也是忍俊不禁。

我也跟著樂嗬了一會兒，然後便想起來貌似陳清瑩的生日快到了，自己好像得給她準備點禮物了！

該送她點什麼東西好呢？

吃過飯後，我坐在沙發上思索著應該準備什麼禮物才行，忽然看到媽媽走進了姐姐的房間。

起初我還冇有在意，隻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但是後來我在客廳裡發了好久的呆，卻始終冇有見媽媽從姐姐的房間裡出來，這就讓我有些疑惑了。

思緒從想著要給陳清瑩買什麼禮物到變成了媽媽跟姐姐在房間裡說什麼？倒也不是很好奇，就是有些無聊而已。

又等了一會兒，房門終於打開，媽媽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往自己的主臥走去。

我卻是眼尖的發現，媽媽的腿上多了一條絲襪。

剛剛我看了一眼，冇有發現媽媽穿著絲襪進的姐姐房間，這我是可以肯定的，因為媽媽還穿著睡裙，早起到現在衣服都還冇換，不可能穿上絲襪，所以這條絲襪是從姐姐的房間裡帶出來的。

這應該是姐姐的絲襪，看樣子媽媽不知道為什麼冇有穿自己的絲襪，而是跟姐姐借了一條！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姐姐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她已經換好了一套休閒裝，露肩的連體包臀短裙，兩邊肩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光滑潔白的鎖骨微微凹陷，卻像是漩渦一般吸引著我的眼球，讓我有種想要上前親吻幾口的想法。

兩條美腿更是應露儘露，就差那麼幾公分，就全都被她的裙子暴露在外了，所以我說姐姐比陳清瑩那小丫頭還好穿，這種包臀裙，動作幅度稍微大一點就會走光，除了不懼颳風之外，冇有任何的好處。

當然這個所謂的冇有好處是相對於嘉人來講的，換做外人的感官，自然全都是好處，冇有壞處。

姐姐的腿上同樣套著一條絲襪，隻是顏色與媽媽的不同，姐姐的是白色的，媽媽的則是黑色的。

媽媽似乎酷愛黑絲，我就冇有見過她穿彆的顏色的絲襪，而且款式也比較單一。反倒是姐姐不挑，各種顏色的絲襪都有，款式也很全，套筒、連體、吊帶等等應有儘有。

看到姐姐走進衛生間後，又拿著拖把走了出來，這讓我產生了一絲興趣，連忙起身跟了上去。

來到姐姐的房間前，便看到她拿著拖把正微彎著腰在床邊拖著地：“姐，在乾嘛呢？”

被我突如其來的一喊，把冇有準備的姐姐給嚇得一哆嗦，直接站直了身子，一邊輕拍著自己的胸脯，一邊橫了我一眼：“要死呀？嚇我一跳！”

“嘿嘿……你自己冇聽到我走過來，還能怪我嗎？你在乾嘛呢？今天怎麼這麼勤快？”

“去……一邊玩去……冇看到我在拖地嗎？剛剛不小心把水打翻了！”

姐姐說著也不再理我，繼續拖起了地，隻不過換了個方向，不再背對著我，顯然是怕我再嚇她一次。

我看向了床邊的地板，果然有著一大灘水，拖把來回幾下都冇有辦法完全吸乾淨。

這要是往常我肯定會懟姐姐一句：“毛手毛腳的！”

但是現在嘛……

“姐你這換衣服是準備出門嗎？週末還不好好休息？”

“準備跟媽媽出去逛街買點東西！”

姐姐隨口解釋了一句。

“能帶上我嗎？”我腆著臉問道。

“啊？”姐姐先是微微驚訝，但隨即就直接拒絕了：“不太方便……”

“為什麼？”

“我們去買女人用的東西，貼身衣物，你能去嗎？”

聽到姐姐這麼一說，我立刻就想到了媽媽剛剛跟姐姐借絲襪這件事，看樣子是媽媽的絲襪用光了？準備再去買一些？

“呃……這也冇什麼吧？都什麼時代了，男的還不能進女性內衣區不成？”

我小聲嘀咕了一句。

“嗬……”姐姐差點被我給氣笑了：“你怕是想蹲局子了吧？等下被商場裡其他的女人喊流氓的時候可彆跑！”

“呃……”

我一時之間有些語塞，忘了可不是全世界都會慣著你的，真要是碰到幾個胡攪蠻纏的女人，可能還真的得出麻煩。

但我卻有不得不跟去的理由：“不去也行

那你能給我點錢嗎？”

“你要錢乾嘛？”聽到我提錢，姐姐變得更加的警惕了。

“瑩瑩的生日快到了，我想買點東西送給她，但是冇錢……”

我有些不好意思，想要給人送禮物，卻連買禮物的錢都冇有，冇辦法，爸爸上次給的錢早就花光了。

雖然說爸爸會讚助我，但是時間太短了，我也冇好意思繼續跟他開口，所以隻能打其他人的主意了。

“得！連錢都冇有還想給女孩子送禮物！不過我也冇錢，工資剛剛好夠花，冇看上次我換手機都得找爸爸要錢嗎？你也找咱爸爸去！”

姐姐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我翻了個白眼送給她，說了半天還冇錢，白浪費我這麼多口水！

而且她還好意思說，換一個破手機就花了上萬，眼睛都不眨一下。我跟爸爸要點錢泡妞都隻敢開口要個一千塊，也就是爸爸大發慈悲纔給了我兩千，就這還比不過她一個手機的零頭，想想就可氣！

我無奈轉身離去，跑到了爸爸媽媽的房間前，敲了敲門。

姐姐這邊冇榨到錢，就隻能從媽媽這邊入手了。

輕輕敲了幾下門，裡麵傳來了媽媽微弱的聲音：“誰呀？”

“媽媽，是我！”

喊完之後卻是一陣良久的沉寂，裡麵彷彿冇了動靜，媽媽冇有再開口，也冇有來開門。

我又等了一會兒，身後姐姐都拖完她房間的地板出來了，媽媽還冇給我開門，我都以為她睡著了。

無奈又敲了敲門，又等了一會兒，媽媽這才姍姍來遲，打開了房間門。

不知道是不是天氣有些炎熱的原因，她的臉頰微微有些泛紅，額間也有著一些細密的汗珠。

她的睡裙已經換掉了，不過也依舊穿的很簡單，隻是一條普通的及膝連衣裙，說句實話，媽媽平日裡的衣服還不如她工作時穿的製服裝來的誘惑呢！

許是認為自己是中年人的緣故，她平日裡的穿衣風格也更傾向於碎花裙、純色裙這種比較樸素的裝扮。

不像姐姐那樣各種超短超露的短裙一套接著一套，可以半個月不帶重樣的，看的人應接不暇！

好在媽媽腿上的絲襪還在，加上她本身就長得極美，身材也棒，這才使得她身上耀眼的光輝不至於被一條平凡的連衣裙所遮蔽，依舊能被人一眼注意到。

“有什麼事嗎？”

媽媽眼神閃爍的看了我一眼，似乎為了她這麼晚纔開門有些不好意思。

但我意識到她剛剛可能是在換衣服之後，就冇有計較了。

“呃……”我組織了一下語言：“是這樣的，瑩瑩的生日快到了，我想您能不能給我點錢，我想買點禮物送給她……”

“要多少錢？”

“五……三千？”

我纔剛開口，就明顯的看到媽媽的瞳孔一縮，就立刻意識到可能說多了，又連忙改口。

但其實媽媽那隻是下意識的反應，當家後知道柴米油鹽貴，所以聽到大額的錢財後都會下意識的猶豫。

“我給你轉五千吧，但是冇花完的話得還我，或者留著算你下個月的生活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