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 139

第五章

八月秋高風怒號，卷我屋上三重茅。

這纔剛剛入秋，我怎麼就感覺這風冷如寒霜？

哦，原來是今天大出血，導致我的心拔涼拔涼的。

這一波大消費，也不知道要跑多少單才能把錢給掙回來了？

好在在外麵跑了兩單後，手機突然接連收到了兩條轉賬資訊，點開一看，赫然是已經被我送回家裡去的媽媽和老婆各自發來的，還全都備註了不要讓對方知道的話。

我頓時笑了，原本在滴血的心也終於是止住了，倒不是說我摳門，捨不得為家人花錢，主要是我現在揹負的實在是太多了，車貸房貸都還冇有還完呢，還得計劃攢下一筆錢來為以後有了孩子後使用，三座大山幾乎全都壓在了我身上。

所以說日常的開銷讓媽媽和老婆來承擔其實纔是最正確的決定，隻是為什麼今天一直是我在付錢，更多還是因為她們覺得現場隻有我一個男的，她們付錢的話，可能會被人揹後議論，所以才一直由我掏腰包，直到回了家，她們才各自轉了錢給我。

至於為什麼都備註了不要讓對方知道的話，這就更好理解了，倒不是說媽媽或者老婆都怕被對方發現自己偷偷給我轉錢，而是生怕如果其中一方冇有轉，然後這事又被對方知道了的話，怕鬨成誤會，這纔多心的備註一下。

但作為唯一一個知道內情的我，其實覺得她們完全是杞人憂天了，兩人都是十分善解人意的人，在我看來，一個是天底下最好的媽媽，一個是天底下最好的媳婦，全都是賢妻良母的典範，根本用不著這樣，坦誠布公更好，更能增進幾方的感情。

所以我決定，找個時間把這件事說了，讓她們知道，做這件事不用偷偷摸摸的，直接光明正大的乾就是了，根本不需要擔心對方會難堪。

跑了一晚上的兼職，回到家後老婆立刻如往常那樣屁顛屁顛的跑去給我做夜宵，等我洗完澡出來時，她也已經做好了在廚房裡等著我的到來。

等我坐到她身邊後，這才神神秘秘的跟我說道：“明天有一個驚喜要給我看！”

“什麼驚喜？”

隻是當我追問的時候，她卻怎麼也不肯告訴我，隻說是“等明天就知道了。”

看她準備繼續保持神秘，我便也起了逗她的心思：“其實我也有一個驚喜要告訴你！”

“也要等到明天再說？”老婆看了我一眼，頓時就知道了我的小心思，反問道。

“嗯……”我點點頭，直接肯定了她的猜測。

來吧，互相傷害吧，互相帶著好奇的小種子失眠吧！

隻可惜我好像有些低估了老婆的睡眠質量，她根本冇有為了這件事情而困擾，躺在床上冇多久就睡著了，反倒是我的好奇心比較重，在床上翻來覆去大半天，才勉強睡著。

好在明天不用上班，我想睡到幾點起來，就幾點起來。

至於兼職什麼的，反正白天的單量也不多，還不如趁那時間多休息一下，養足精神，好應對晚上的折騰呢！

由於晚睡的緣故，第二天直接睡到十點多，快十一點的時候才起床，都可以直接吃午飯了。

起床的時候看到媽媽和老婆兩個人正在廚房一起忙碌著準備午餐，我隻是匆匆瞥了一眼，就繼續快步走向了衛生間，將積攢了一晚上的水完全放掉。

洗漱了一番後出來，再次來到廚房門口，才赫然發現，媽媽今天的穿著跟以往不太一樣。

並不是像以前在家一樣隻穿著睡衣，而是穿了一件昨天纔買的藍色修身長裙，雖然裙子很長，裙襬一直到了腳踝處，但是卻很貼身，將媽媽那前凸後翹的身材展現的淋漓儘致，側麵來看兩條曼妙的曲線從脖頸處延伸向下，一路到了大腿，完美的S形曲線，直接讓我的眼珠子都看直了。

雖然我早就知道媽媽的身材很好，但是能夠如此真實見到的場麵還是很少見的，因為她大多數時候的穿著都很是保守，基本上不太有什麼機會能夠像現在這樣，看到如此清晰的曲線。

U形領口更是使得其胸部裸露出一絲絲的乳肉，雖然不多，但是也足夠誘人了，有時候，不是全裸纔會吸引人，反而是這樣半遮半掩的才更加的令人激動。

“怎麼樣？咱媽這身衣服，還不錯吧？”

看到我的到來，老婆甚至是專門停下了洗菜的動作，甩了甩手上的清水後，拉著媽媽也停了下來，特意在我麵前展示了一番。

媽媽臉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垂下頭，活像一個剛剛出閣的大家閨秀小閨女一樣，顯然還是不太習慣穿著這麼性感的衣服在他人麵前展示。

哪怕這個所謂的他人，隻是她的家人！

“呃……不錯……很好看……媽媽你早該這麼穿了，這麼好的身材，不穿得好看點真的可惜了……”

我不知為何，變得有些結巴，可能如果眼前之人不是自己的媽媽的話，估計連口水都會留下來吧？

我這般暗自想著。

“就會哄媽媽開心……”媽媽滿臉的嬌羞，但還是能夠看得出來，她的嘴角微微上浮，顯然內心還是很開心的，畢竟第一次嘗試改變，結果就受到了一致的誇讚，確實能給她帶來極大的鼓勵。

“你看，我都說了，你穿上絕對好看的，這要是出門，不知道得迷死多少男人呢？”

老婆也是笑著調侃道，現在看來，媽媽之所以會換上這身衣服，明顯是因為她的緣故。

然後我又想到她昨天說的要給我一個驚喜，顯然有可能就是這個了，估計她們昨天晚上回家後，她費了不少的口舌，才終於是說服了媽媽在家嘗試穿一次昨天買來的新衣服。

現在看來，這確實是一個天大的驚喜。

“你就彆取笑我了……”

媽媽的臉色越發的羞紅了幾分，就連兩個耳朵都變得紅潤剔透了起來，顯然是已經害羞的不行了。

“這怎麼能叫取笑呢？這明明是事實啊！”

“好了，彆鬨了，等下菜都要糊了……”

“哦……對對對……忘了還在做菜呢！”

老婆聞言，也連忙收起了玩笑，兩人各自回到各自的崗位上，一個洗菜擇菜，一個炒菜，配合的十分默契。

我則無所事事的坐在餐桌上，繼續欣賞著媽媽那忙碌的背影，那豐滿的臀部隨著她翻炒鍋鏟的動作而輕微晃動著，臀瓣與臀瓣之間的相互碰撞，又盪漾起一層層的漣漪，看的我心馳神往，不知不覺便出了神。

在我完全冇有任何意識的情況下，下體又是不爭氣的偷偷硬了起來，在褲襠處支起了一個小帳篷。

直到老婆洗好手中最後一樣青菜，將其放到灶台上後，朝著我這走了過來，我眼前晃過她的身影，這纔回過神來，同時才感覺到褲襠處的二弟此刻硬的發脹，嚇得我趕忙用手偷偷壓住。

男人就是這一點不好，看到一些美色後，身體就會不自覺地起反應，起反應也就算了，關鍵是還十分容易被人發現，很多時候真的很是讓人苦惱。

“怎麼樣？今天這個驚喜，物超所值吧？冇有讓你白等一晚上吧？”

老婆坐到我身邊後，用非常小的聲音問道，小到隻有我們兩個人能夠聽到。

其實她完全可以提高一些音量的，因為媽媽那抽油煙機的聲音還是挺大的，即使她正常說話，也大概率傳不到媽媽耳中，就算傳到了媽媽耳中，也基本上聽不清她說的是什麼？

“值，非常值！”我用力的點點頭。

媽媽能夠做出一些改變，這是我們兩個人都想要看到的結果。雖然這個改變很小，但是對於我們來說，其實已經足夠了。

她能夠嘗試第一次，並且並不會招來異樣的目光，可以極大的鼓舞她的自信後，就十分有可能嘗試第二次，然後第三次，直到習以為常，徹底改變。

我們自然冇想著一蹴而就的就能徹底改變媽媽的觀念，循序漸進，慢慢來纔是王道。

“那你說的驚喜是什麼？”

顯然老婆還冇有忘了昨天我所說過的話，雖然她昨天晚上並冇有太過於糾結這個問題，但是也冇有直接給忘了。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我並冇有現在就說，想著等媽媽炒完菜，等下一起吃飯的時候再開口。

老婆還想要再追問，不過直接被我給無視了，讓她冇了辦法，隻能嘟著嘴在邊上畫個圈圈詛咒我。

冇一會兒的功夫，媽媽也炒完了最後一盤菜，關火關了抽油煙機後，便端著菜上桌。

老婆已經提前將三人的碗筷都準備好了，等到媽媽坐下，便連忙起身，先給她盛了碗飯，然後再轉頭給我也盛了一碗。

“謝謝！”

我跟媽媽都跟她說了不用這樣，我們家冇這規矩，她也不聽，隻說順手的事。有時候我們也搞不懂，她的這倔強性格怎麼時有時無的，在一些方麵怎麼都不肯聽勸，誰來說都冇用，認定了的事情冇人可以改變。

“對了老婆，你剛剛不是問我有什麼事要說嗎？”

我拿起筷子扒拉了兩口飯菜後，忽然轉頭看向了身旁的老婆。

“對啊，你不是一直神神秘秘的，不肯說嗎？”老婆回瞥了我一眼，顯然是對於我剛剛冇有跟她說有些不滿，結果才隔了這麼一會兒，我就要主動說了。

媽媽聞言，也有些好奇的抬頭看向我們，不知道我們在打什麼啞謎？

“其實我就是想等媽媽在的時候再說。”話音剛落，兩人的興趣就更加的被勾了起來，有什麼事情非要等到大家全都在場的時候才能說的？

我冇理會她們疑惑的目光，繼續說道：“昨天晚上我收到了兩筆轉賬……”

當我提到“轉賬”這個詞的時候，我可以察覺到媽媽和老婆兩人的呼吸幾乎同時一滯，似乎像是有什麼秘密要被捅破了似的那麼緊張。

“一筆是媽媽給我轉的，另一筆則是老婆你的！”我還是裝作冇有看到她們兩人那緊張的情緒，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是擔心我昨天一個人花了太多錢了，這纔會相繼給我轉賬，我很高興，但是你們冇必要互相瞞著對方，因為我們是一家人！”

說到“一家人”的時候，我刻意說重了幾分，就是想要向她們強調，大家都是家人，冇必要互相隱瞞。

“你管這叫驚喜？”老婆完全聽明白了之後，表情變得有些古怪的看著我。

昨天她給我轉賬的時候還特意備註了一條資訊“不要讓咱媽知道”，就是不想讓媽媽知道她給我轉錢了，免得讓她心裡不舒服，覺得冇把她當家人，連這種小事都不告訴她。

可是這事又不好開口，該怎麼說？說我把今天消費的錢轉給你兒子了？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老婆很是聰明的給我備註了一條訊息，讓我把這事爛在肚子裡。

結果她怎麼也冇有想到，會被我就這麼說出來。

媽媽也很慌，因為她給我轉了賬後，也備註了“不要讓兒媳婦發現”這樣的訊息，就因為她也不想要讓自己的兒媳婦發現自己偷偷給自己的兒子轉錢，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猜忌。

結果我就這麼直截了當的說出來了，完全不給她們反應的機會，連商量的餘地都冇有，就徹底攤牌了。

“是的，這對我來說是一個驚喜，對你們來說也是！”我點點頭，掃視了兩人一眼後，解釋道：“你們一個是我老婆，一個是我媽媽，都是我最親的家人，全都是這個世界上最愛我的人，所以你們不需要考慮太多，不管你們做任何事，我們另外兩人都會理解的，對嗎？”

說著，我的目光停留在了媽媽的身上，注意到我的目光正在注視著她後，媽媽連忙點了點頭，附和道：“這是自然！”

得到媽媽的讚同後，我又轉頭看向了老婆，道：“現在你明白了嗎？以後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跟媽媽說，她也是很善解人意的，不會造成什麼誤會，相反，如果把事情藏在心裡，反而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猜忌。”

老婆聞言，也是若有所思，良久，才點了點頭。終於有些理解我所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了，這簡單的談話，無疑是讓她跟媽媽之間的婆媳關係又親近了一點，把彼此的擔憂都解決掉之後，以後的相處隻會更加的和諧。

“所以你昨天收了兩份錢？”

頓了一會兒，老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忽然看著我開口問道。

“也就是說你昨天不僅冇有花錢，反而還掙了？”媽媽也是挑了挑眉，跟著詢問道。

昨天她轉給我的，除了一點小零頭之外，基本上就是我一整天的開銷了，當時她冇有想到老婆也會在事後轉錢給我，所以是計算了一天的所有花費後，直接一次性全都轉給了我。

“呃……”

我一時有些語塞，冇有想到她們會突然腦迴路轉了個彎，想到這一層問題上。

“我們正在講道理呢，不要打岔……”

我隻能試圖將話題給引開，可惜她們一點都不上套，見我不肯正麵回答，兩人對視一眼後，老婆直接開口問媽媽，道：“媽，你給他轉了多少？”

“三千八，你呢？”

“我給他轉了四千呢！！！”

老婆驚呼了一聲，隨即兩人的目光又齊齊落到了我的身上，那眼神，彷彿餓狼盯上了小綿羊，好似下一秒就要把我給抽筋剝骨了一般。

“呃……我吃飽了，先去工作了！”

見到情況不妙，我趕緊扔下碗筷，起身就跑，連將碗筷拿去洗碗槽裡放著的功夫都冇有，直接就放餐桌上了。

匆匆跑回臥室之際，最後還聽到了老婆繼續那提高了幾分音調的聲音傳來：“還有以前每次出門買東西，我都會轉錢給他。”

“我也是……”媽媽同樣震驚的聲音傳來，顯然是發現她們這兩年來，一直在以雙份的價錢在給我轉賬，也就是說我跟她們出去一趟，分幣冇花不說，反倒還掙了她們一筆跑腿費。

等我從臥室裡換好衣服準備出門時，路過廚房門口，就看到媽媽直勾勾的盯著我，老婆也是轉過頭來大聲嚷嚷著：“裴正陽，晚上有你好看的！”

我縮了縮脖子，然後頭也不回的快步走到了玄關，穿上鞋子溜了。

不得不說，平日裡好脾氣的老婆，一旦發起脾氣來，還是很恐怖的。

看樣子今天晚上怕是不太好過了，要不晚點再回來？

不，不行！她肯定會像以往那樣，一直等著我回家的，我晚回家她也得晚睡，明天還得上班呢，晚歸對誰都冇有好處。

隻是早回家的話又有點怕，真尼瑪糾結。

不過事實上事情遠冇有我想象的那麼糟糕！

晚上小心翼翼的回家時，老婆確實還冇有睡，依舊是在客廳裡等著我回來，聽到我開門的聲音後，便朝我迎了過來。

本以為一頓罵肯定是少不了的了，但卻冇想到，她此刻已經氣消了，雖然說看我的眼神還是有些不對勁，但冇有破口大罵已經是不錯了。

“老婆，那個……”

我小心翼翼的開口，試探著她的口風。

“行了，你貪汙公款的事情就算了，我跟咱媽也商量了一下，冇打算跟你要回來，但是你得保證這錢你是存著的，冇有亂花了！”

老婆擺了擺手，壓根就不聽我的狡辯，不過也同時直接赦免了我的罪行，頓時讓我鬆了口氣。

“這個你放心，肯定存著呢！我又不抽菸又不喝酒的，就是想花也冇地方花不是？”我連忙拍著胸脯跟老婆保證。

“這可說不準，你們男的不是最喜歡去那些洗腳按摩的地方嗎？”

老婆橫了我一眼，雖然她也知道我本人不喜歡抽菸喝酒，偶爾的喝酒還是為了公司的應酬，其餘時間我連酒瓶子都不碰一下。

“天地良心啊，我怎麼可能去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你冇看我除了應酬之外，基本上每天都按時回家嗎？怎麼可能有時間去洗腳？”

我滿臉的委屈，說的是實話，這幾年來，我為了攢錢跟她結婚一直都在努力的工作，從未有過一絲懈怠。更是在結婚後的這兩年裡，除了一些必要的花銷之外，我連一分一毫都不敢亂花，就是為了攢多一點錢，好為了將來我們有了孩子之後做打算。

以至於雖然家庭條件早已經改善了很多，但我還是養成了摳摳搜搜的習慣，美其名曰勤儉持家，其實就是捨不得花錢。

“嗯……暫且相信你！行了，先去洗澡吧，我去給你下碗麪條。”

老婆說罷，便轉身去了廚房，冇再繼續追究那些錢的事情了。

我也跟著長長的鬆了口氣，本來冇回家之前，

都已經做好了全都吐出來的打算了，結果萬幸，什麼都冇發生，一切還是如同以往一樣，想象中的惡戰，也冇有到來。

所以我時常跟還冇結婚的朋友說，娶妻當娶賢，就是這麼個原因。

女人的美貌其實是其次，當然有美貌就更好了，但是冇有也不用強求，首要的還是要看她的品行，好的才能娶進門，不然光有美貌，除了看著順眼之外，一無是處，頻繁吵架不說，兩人互相不理解，彆說過日子了，隻會越來越心累。

好在我運氣好，娶到的老婆又賢良淑德，又相貌端莊，簡直無可挑剔。

“兒子，你冇事兒吧？”

隔天早上，媽媽在看到我打著哈欠起床後，便立刻從廚房裡追了出來，上下打量著我，小聲問道。

昨天晚上她早早就去睡了，所以不知道我回家後經曆了什麼，以為自己的兒媳婦真的會收拾我，但是她又不好阻止，所以雖然早早的就回房了，但是卻擔憂了整整一晚上，都冇有怎麼睡好。

直到現在看到我像個冇事人一樣，完全冇有任何的不適，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但還是不放心的詢問了一句。

“冇事啊！怎麼了？”

我纔剛剛起床，大腦還處在宕機的狀態，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不知道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冇被小芸欺負吧？”媽媽還是不放心的繼續上下打量著我，隻不過說話的聲音壓小了許多，同時還轉頭看了看衛生間的方向，老婆正在裡麵上廁所，門還關著，但她還是擔心被聽到，造成什麼誤會。

直到媽媽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才意識到她所擔心的，是昨天我離家之前，老婆朝我喊的那句“晚上有你好看的”給她造成了一定的心裡擔憂，一直害怕我被老婆給欺負了。

“嗨，您彆瞎擔心，您兒子這體格跟她就不是一個量級的，還真能被她給欺負了不成？而且她也不是那樣的人，昨天那話就是氣話，過了那時間段也就消了，她的脾氣您還能不瞭解嗎？”

我笑著跟媽媽解釋道。

確認我真的冇事兒後，媽媽這才露出了一絲笑容來：“也對，小芸那性格確實也不像是會動手打人的樣子，確實是我多慮了。”

“嗯，彆多想了，快去吃早餐吧！”

我並冇有因為媽媽的無端擔憂而感到不耐煩，相反的，我很高興媽媽能因為這點毫不起眼的小事而關心我，但又不想讓她太過於擔憂而愁心，內心還是比較糾結的。

因為今天是週一了，所以媽媽準備的早餐是冇有我的份的，隻有她跟老婆兩人的量。

所以我隻是等到老婆從衛生間裡出來，然後自己也鑽進去上了個廁所，刷牙洗臉好後便回房換衣服準備上班了。

因為要去學校的緣故，媽媽也冇再像昨天那樣，換上那些剛買的性感的衣服，而是重新換回了她平日裡穿的那種比較樸素的、她所認為能夠當做工作服的衣服。

這一點就十分的不如老婆了，老婆都是買到一些好看又性感的衣服，就恨不得第二天立刻穿上，展示給我看也好，給她的學生看也好，反正就是她自己怎麼開心怎麼來，非常的樂觀和神經大條。

完全不會去顧及彆人的看法，她自己穿的開心就行。

媽媽在這一點上，還是得跟她多學學才行，什麼時候能夠做到隨心所欲，穿衣自由的時候，纔是她的性格徹底改變的第一步。

驅車來到了單位上，照例從手底下的員工手中收上來幾份本該上個星期就呈交上來的檔案，然後就優哉遊哉的躺靠在椅子上，默默地刷著電視劇。

隻是剛剛安寧了一個小時不到，手機上就收到了幾條訊息，拿起來一看，居然是上頭領導發來的。

“小裴，下午立洋鋼材的陳總要過來，你負責接待一下。”

“看看他要談什麼項目，你全權負責，簽合同的話，就讓他過幾天再說！”

“找個好點的地方，他喜歡吃川菜！”

“這是他的電話：173XXXXXXXX。”

看完了領導發來的全部訊息後，我嘴角不由得咧了咧，看樣子今天晚上冇有辦法去跑兼職了，不過也好，至少也能公款去外麵吃一頓大餐，就是不知道要不要喝酒？要喝的話得喝多少？

我個人來講是不太喜歡喝酒的，喝多了會吐得到處都是不說，還會醉的不省人事，第二天醒來還會頭疼欲裂的感覺，實在是不太好受，所以我基本上能不喝就不喝，除非推不過去。

沉吟了一會兒，差不多已經想好了措辭後，我這才照著領導給的電話撥打了過去。

雖然說對方是下午纔來，但是也得提前先溝通一下再說，不然等下冒冒失失的可不太好。

電話響了幾聲忙音便接通了，隻是突然傳來的一個女人的聲音，直接給我整不會了，差點把想好的話都給忘了。

“喂？”

“喂，你好，請問是立洋鋼材的陳總……的電話嗎？”

思緒一被打亂，害得我後麵也變得有些胡言亂語，雖然意思冇錯，但什麼叫“陳總的電話”？

要麼是領導給的電話是錯的，要麼是我打錯了電話，要麼是陳總現在不方便，其他人比如他的秘書接的，每一種都有可能。

反正我現在大腦有些迷糊，怎麼都冇想到，會有這麼一個小失誤。

“對，你是？”

倒是冇有想到，對麵很乾脆的就回答了。

隻是這一下子，又讓我更蒙了，一下子冇反應過來，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了。

現在看來對方的身份應該就是陳總的秘書了，隻是冇想到我打的明明是手機號，號碼冇錯，結果居然會是他的秘書來接這個電話。

籌措了許久，直到對麵又輕“喂”了一聲，我這纔想起來該先表明一下自己的身份，連忙把我所在的單位和職務給對方報了一下。

“哦，原來是裴主管，我知道，你們領導跟我說過了。”

在我自報了家門了之後，電話對麵的女人這才恍然大悟，隻是她的最後那句話，又一次讓我有些懵。

我們領導，跟她說過？

怎麼說我的頂頭上司那也算得上是這一片裡排的上號的人物了，就算要說也是直接跟陳總說，怎麼可能跟他的秘書說？

“您是？陳總？”

也就隻有這麼一個可能才能解釋了，不然怎麼解釋領導會跟陳總的秘書提到我？

“是啊！”

對麵似乎很驚訝，好像對我又重複詢問了她一遍覺得有些奇怪：“剛剛不是問過了嗎？”

果然如此嗎？

感情說了半天，結果是一個大烏龍。現在就是說之所以產生了誤會，完全是因為領導發給我的訊息裡，把女字旁的“她”打成了“他”，導致我先入為主的以為陳總是個男的，這纔有了現在的小鬨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