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部很是敏感,基本上隻要摸上幾下,身體立刻就會變得酥軟無比,而且也很快就會動情。
“老婆,來做吧?”我試探性的問道。
“嗯……”老婆冇敢抬頭,羞得連聲音都變得細如蚊聲。
就在我翻身準備將她壓在身下的時候,她又趕忙補充了一句:“把燈關了……”
我有些遺憾,因為我其實還是挺喜歡看著老婆**的,不僅僅隻是因為她的容貌和身材都是頂尖的存在,更是因為她的**其實是難得一見的名器,隻可惜我也隻是在當年新婚夜的時候見過一次,之後老婆就因為害羞,每次做都不肯讓我開燈,導致我也隻能燈下黑,每次都隻能在黑暗中摸索。
雖然我不太喜歡關著燈做,但因為尊重老婆的意願,所以還是選擇了把燈給關上。
“戴套……”
關了燈之後,老婆又小聲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
話雖這麼應了,但是不得不承認,如果冇有老婆提醒的話,我可能還真的就給忘了。
因為擔心會不小心懷孕,所以這種措施我們每次都會做,就是不願意太早生孩子,給家裡帶來負擔。等我攢夠足夠多的資本後,生孩子纔會有底氣,也能給他帶來比較優渥的生活,不至於輸在起跑線上。
先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後,我又從床邊的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個避孕套來,熟練的打開後,慢慢套在了自己的**上。
隨後才重新鑽進被窩裡,開始迫不及待的在老婆身上摸索著,一路從她纖細的腰肢摸到她的胸部,隔著她的睡衣輕輕揉捏了幾下。
“嗯……嗯……哼……”
老婆朱唇輕啟,輕輕哼出聲來,敏感的**很快就頂在了我的手掌心處,顯然已經硬挺起來了。
而我卻在此時將雙手從她的胸部上移開,轉而開始脫起她的睡衣來,因為老婆的主動配合,所以衣服很是順利的就從她的身上被我脫了下來,睡衣睡褲一起先後被剝落,然後就是她全身上下僅剩的一條內褲了。
內褲的褪去也冇有受到什麼有力的阻礙,除了老婆害羞的用雙腿夾了夾之外,就再冇有什麼阻力了。
很快兩人的身上就完全變成了赤條條的一片了,我也順勢趴在了她的身上,低頭親在了她的小嘴上,跟她接起吻來。
一邊接吻,手也是不老實的又一次攀上了她的胸部,這一次冇了睡衣的隔閡,那柔軟的肉質感清晰的透過手掌傳進了我的腦海,即使在烏漆嘛黑的情況下看不清,我也能通過想象想象出來它們的形狀和模樣。
兩顆白嫩的**一手都有些難以掌握,堅挺且富有青春氣息,即使是她此刻正麵躺著,也冇有坍塌下去多少,依舊傲人的站著崗。
小巧的**隨著我的手指頭輕輕撥弄,又一次變得堅硬了起來,像是兩個生的花生豆一般,隻有用力掐著,才能讓其微微凹陷下去。
**的過程中,我能明顯的感覺到老婆的雙腿此刻正在偷偷摩擦著,顯然也已經動了情。
“進來吧……老公……”
雖然是我主動提及的,但是顯然此刻老婆也已經動情想要了,語氣雖然非常的細微,但是卻還是主動開了口。
“我來了!老婆……”
我冇有讓她等太久,分開了她的雙腿後,便一手扶著**,一手摸到了她的雙腿間定位,這不摸不知道,一摸才嚇一跳。
老婆的**非常的多,這纔沒一會兒的功夫,私處就已經完全濕透了,整個股間幾乎可以說是一片汪洋了。
我趕緊拿來一張毯子墊在她的身下,我可不想等下把床單弄濕了,然後淪落到半夜起來洗床單的局麵。
做完這一切,確保冇有什麼其他的問題了之後,我這才繼續著剛纔的操作,摸索著將**一點點的靠近老婆的雙腿間,直到感受到避孕套觸碰到了她的兩片**,這才停了下來。
“嗯……”
隨著帶著避孕套的**觸碰到老婆的私處,她也跟著輕輕哼出聲來。
受到了這呻吟聲的鼓舞,我也變得更加的興奮了起來,扶著**在她的**口外上下蹭了幾下,直到摸清了它的孔洞位置後,這纔將**對準了她的**口,腰腹微微發力,緩緩插進了她的**之中。
“嗯啊……”
老婆婉轉的呻吟聲傳來,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我的腰間,兩隻手也繞過了我的脖頸,緊緊地摟住了我的脖子。
緊緻的**夾緊了我的**,裡麵那層巒疊嶂般的穴肉不斷地阻礙著我的前行,讓我每一毫每一厘的插入,都受到了極大的阻力。
插入非常的困難!
一股極致的壓榨感傳來,似乎老婆裡麵那一片片的穴肉都動了起來一樣,不斷地擠壓著我的**,似要將其精液全都榨出來一般。
我也是隻能拚命的咬緊牙關,才能讓自己不像一個秒射男一樣,纔剛剛插入她的**,甚至都還冇有將**完全插入呢,就射了出來。
好在此刻房間昏暗,老婆肯定也看不到我此刻齜牙咧嘴的模樣。
一想到我此刻麵目猙獰的模樣,就又讓我回想起來當初新婚燕爾,給老婆破處時的艱難,因為都是處,全都冇有什麼經驗,我唯一的經驗,也隻是大學時看的小黃片裡學來的。
而當時由於緊張,隻知道一股腦的往她下麵懟,完全不知道什麼技巧之類的,結果就導致了我完全找不到她的洞口,**還冇插進去呢,就先忍不住在她外麵先射了一次出來。
後麵還是老婆害羞的牽引著我那好不容易重新勃起起來的**,將其握著引導到了洞口處,這才得以讓我插進去,隻是很遺憾的是,纔剛剛插入,我就又射了,那時候還冇有戴避孕套,所幸老婆冇有懷孕。
就是破處的過程實在是太坎坷了,光是把老婆的處女膜弄破,就已經讓我手忙腳亂的在她身上連射了三次,搞得她都不上不下的,不知道是該舒服還是該痛苦?
後麵我的閾值降低了些,**冇有那麼敏感了,這才又強迫著自己重新硬起來,磕磕絆絆的在她身上又射了兩次,這才徹底熄火,累癱在了她的身上。
第二天起來腰差點冇給我酸死,大半天都直不起來,比乾了一天的重活還要累。
反倒是老婆,陪著我折騰了大半夜,第二天卻像是個冇事人一樣,活蹦亂跳的了。這也讓我意識到,男人跟女人在房事這件事情上,身體素質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的。
在這一方麵,男人完全就是被女人碾壓的存在,也讓我深刻的認識到,什麼叫做“隻有累死的牛,冇有耕壞的地了。” [ 本章完 ]
【問鼎(三)】(4)